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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衔人渡残回响

砚声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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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衔人渡残回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砚声执”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砚沈知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守衔人渡残回响》内容介绍:残响声------------------------------------------“走一个!”谢硕举起酒杯。,杯沿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祝我们友谊不散,事业有成,干了。”,张乐在旁边凉飕飕地补了一句:“你把上次跑单的钱先付了再说。我那是客户叫我,又不是故意的。得了吧,这次你请。行行行,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消费谢总买单。”,杯里的酒已经下去大半。陈翊坐在对面已经灌完第二杯,咂了咂嘴...

来源:fanqie   主角: 陈砚,沈知微   更新: 2026-07-24 1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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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守衔人渡残回响》,是作者砚声执的小说,主角为陈砚沈知微。本书精彩片段:残响声------------------------------------------“走一个!”谢硕举起酒杯。,杯沿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祝我们友谊不散,事业有成,干了。”,张乐在旁边凉飕飕地补了一句:“你把上次跑单的钱先付了再说。我那是客户叫我,又不是故意的。得了吧,这次你请。行行行,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消费谢总买单。”,杯里的酒已经下去大半。陈翊坐在对面已经灌完第二杯,咂了咂嘴...

第1章

残响声------------------------------------------“走一个!”谢硕举起酒杯。,杯沿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祝我们友谊不散,事业有成,干了。”,张乐在旁边凉飕飕地补了一句:“你把上次跑单的钱先付了再说。我那是客户叫我,又不是故意的。得了吧,这次你请。行行行,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消费谢总买单。”,杯里的酒已经下去大半。陈翊坐在对面已经灌完第二杯,咂了咂嘴把空杯往桌上一顿:“再来一打,今天喝痛快。”:“你买单?谢老板请,你急什么。”,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像在打什么听不见的节拍,目光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明坐在最外侧,没急着动杯,先把每个人手边的杯子往中间推了推,免得有人碰倒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来,就……闷。”——
所有人身上的旧物同时亮了起来。
陈砚低头去看,怀里那枚铜徽章正从内里透出暗哑的光,不是反射,是它在自己发光。桌对面的谢硕脖子上挂的铜哨、张乐兜里的老铜钱、陈翊手腕上系着的船木坠、许安贴身收着的碎玉片、李明军牌贴着的位置——都在微微发烫,各自泛着深浅不同的光晕。
没等任何人开口,地面猛地一颤。
紧跟着,整片地面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谢硕附近撕开,裂缝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裂缝深处涌出浓稠的黑雾,里面探出六条灰线,触手般缠住了他们每个人的脚踝——
谢硕离得最近,小半个身子已经陷了下去。
陈砚反应最快,单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探出去抓谢硕的胳膊。指尖碰到谢硕手腕的瞬间,他怀里那枚铜徽章剧烈震颤起来,一股说不清的凉意顺着胸口窜进四肢。
然后他看见了。
视野里忽然多了一层东西——无数纤细的、半透明的灰白色线,缠绕在一切事物上。桌子、椅子、酒杯、地面、每个人身上都有。那六条从裂缝里伸出来的灰线,在他眼中格外清晰,带着某种缓慢的、像呼吸一样的脉动。
他心里猛地一沉,没时间多想。
他本能地“牵”住了视野中那些更细的丝线——一端连着其余五人,另一端迅速攀上了路边的电线杆。他想把所有人拽住。
可裂缝里的拉力太恐怖了,那些灰线像活物一样往下拽。电线杆上的丝线一根接一根绷断,陈砚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反向撕扯,痛得他眼前发白。
他没法同时拉住所有人。
无奈之下,他松开了手。
眼前光影猛地一晃,周围的一切——桌子、椅子、路灯、饭店招牌、同伴的身影——像被水冲散的墨迹,在视野里碎裂、剥落、消失。
最后的画面,是他看见五团微光从身边各自散开,被拽向了不同的方向。
然后他重重地砸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后脑勺磕在硬物上,疼得他眼前发黑。还没缓过劲来,一股更猛烈的痛从太阳穴往里钻——像有人把一整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用铁钉钉进了脑子里。
画面、声音、情绪混在一起冲进来:灶台前站了十几年年的苍老背影、潮湿的梅雨季里屋顶漏水的滴答声,桌子上放着衔者学院录取通知、还有这间屋子里每一块地砖踩上去的触感。
这些东西挤满了他的脑子,和原本属于他自己的记忆搅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
他大口喘着气,掌心抵着地面撑坐起来,指腹摸到粗糙的水泥灰。面前是一间低矮的旧屋,墙壁泛潮,空气里飘着油烟和旧木料的气味。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的老人站在几步之外,手里端着个搪瓷碗,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砚儿,怎么了?人不舒服吗?”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说自己不是她孙子。但那些挤进脑子里的记忆告诉他——这具身体叫陈砚,这个老人是***,这间屋子是他住了十几年的家。那些画面真实得不像假的,连同喊出“奶奶”这两个字的肌肉记忆,都是这具身体烙到骨头里的东西。
他喉咙发紧,挤出一句:“没事奶奶,我刚才……在想事情。”
奶奶又看了他两眼,确认他脸色还行,才转身往厨房走:“那就好。饭马上好了,你先坐会儿。”
他靠在墙边,闭着眼把脑子里两套记忆粗略地理了一遍。
这片天地叫承响界,常年被一种名为“残响”的灾祸笼罩。残响,是死者消散不去的执念凝成的能量体。一部分能被收服,绝大多数会彻底失控,化成择人而噬的怪物。而生人浓烈的情绪——生死别离、守护故土这类极致心境——会滋生出执念能量,附着在老物件上,形成“执念载体”。官方为此建立了“衔者组织”,专门收服和清除残响。原主已经考上了衔者学院,明天就要去参加新生入学初试,今年刚满十六岁。
陈砚消化完这些信息,缓缓睁开眼。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心里那枚旧铜徽章——铜面已经磨得发亮,边缘有几道划痕,这是他爷爷过世时的遗物,过世后就一直带在身上,一起带过来了、
然后他看见,自己手心里那枚徽章的表面,正沿着那些划痕往外延伸着十几缕极细的灰白色丝线。那些线绕过他的指缝,垂向地面,没入水泥缝里,像树的根。
他盯着看了三秒钟。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能感觉到,只要他想,可以用念头“拨”一下那些线。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其中一根丝线轻轻颤了颤,地上的一个空搪瓷杯跟着挪了半寸。杯底蹭过水泥面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屋里还是格外清楚。
他立刻收住了念头,心跳快了两拍。
厨房里传来奶奶切菜的声音,没注意到。
陈砚慢慢把那枚徽章攥回手心,攥得指节发白。这能力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奶奶。
他站起来,把刚才挪偏的搪瓷杯用脚轻轻踢回原位,走到桌边坐下。
饭桌简陋,三碟素菜一盆清汤。奶奶把一叠皱巴巴的零钱轻轻推到他面前,叹了口气坐下来。
“做衔者,就是拿命搏一份好营生。外头残响四处作乱……当年你爹娘出去执行任务,就再也没回来。”她背对着他盛汤,声音闷在碗后面,听不出太多波澜,可那句“再也没回来”在陈砚脑子里钝钝地撞了一下。
“如今你才十六,奶奶其实舍不得。可你爹娘走的那天,你抱着他们的衔者徽章说长大了也要当衔者,说了多少年了,奶奶拦不住。”她转身把汤碗搁在他面前,又把那叠钱往他手边推了推,“家里就这点积蓄,你拿着,学院里别亏待自己。”
陈砚把钱推回去:“奶奶,钱你留着自己用。我进了学院有补贴的。”
奶奶眉头拧起来,又塞回他手边:“你才十六,头几个月连任务都没资格接,吃什么补贴?听话收着。”
他又推回去:“家里就您一个人,留着买点吃食也好,我真够用。”
奶奶拗不过他,沉默了片刻,从中抽了一半递过来,语气软了下来:“那行,一半你拿着,剩下的我自己存着。在外头……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陈砚接过来,小心揣进内兜:“好,我收下。奶奶,您也多保重。”
吃完饭他把碗洗干净,走进房间收拾行李。原主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一个旧背包、几本翻烂了的教材、一叠学院报到材料。他把东西一样样放进包里,最后拿起桌上那枚铜徽章,再一次凑到眼前端详。
视野里,那些灰白色的细线从徽章表面源源不断地延伸出来,在空气中缓慢飘荡,有的攀上墙角,有的垂落地面,有的绕着他自己的手腕缠了一圈,有五根不同颜色的线连着各个地方,他试着顺着其中一根线的方向看过去——它穿过墙壁,消失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通向哪里。
他深吸一口气,把徽章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躺到床上,盯着灰扑扑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件事:另外五个人被拽向了不同的方向,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不知道活着没有。明天他就要一个人去学院报到了,周围全是陌生人。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中,贴在心口的那枚铜徽章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的地方回应了它。
那震颤的同时,徽章表面那些灰白色的细线末端向外漾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像石子投入水面,无声地朝四面八方荡了出去——穿过墙壁、穿过屋顶、穿**色,消失在承响界暗红色的夜空里。他太累了,没察觉到。
那振动很轻,轻到他不确定是自己心跳的错觉,还是真的。
他没睁眼。
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窗外,承响界的夜空泛着一种异样的暗红色,远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低低地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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