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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兄:太傅大人你越矩了

橘子不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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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anqie   主角: 沈越州,沈怜   更新: 2026-07-24 22: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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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诱兄:太傅大人你越矩了是大神“橘子不橙”的代表作,沈越州沈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强吻------------------------------------------“别动……别动,很快就好。”,连窗缝里透进来的天光都被厚帷挡了个严实,只有一片漆黑,和怀里那具滚烫的身子。,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帐中起伏。,贴在他颈侧的时候像一朵花落下来。腰细得他一只手臂就能圈住,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裳渗过来,烫得他掌心发麻。,生涩得像个雏儿,却偏偏有胆子主动缠上来,把他压在身下,咬着耳朵喘气,声音又...

第1章

强吻------------------------------------------“别动……别动,很快就好。”,连窗缝里透进来的天光都被厚帷挡了个严实,只有一片漆黑,和怀里那具滚烫的身子。,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帐中起伏。,贴在他颈侧的时候像一朵花落下来。腰细得他一只手臂就能圈住,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裳渗过来,烫得他掌心发麻。,生涩得像个雏儿,却偏偏有胆子主动缠上来,把他压在身下,咬着耳朵喘气,声音又急又颤。,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雷劈中一样动弹不得。,每一下都带着颤抖和急促,他咬着牙关,额上青筋直跳,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软在他怀里轻轻叫了一声。,扎进他耳膜里就再也没***。……,后背的寝衣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脊骨上,凉得发腻。?记不清了。,一个陌生女子将他按在榻上春风一度,此后她便夜夜入梦……,点亮了烛火,将灯盏端到床边,低声问:“主子,您又做噩梦了?”,缓了两息,方撑身坐起,嗓音有些哑:“备一桶凉水。”
“是。”
初秋的井水凉得刺骨,浇在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咬着牙,一瓢一瓢往肩上淋,冷水顺着脊背淌下去,把那点不该有的热气一点点压下去。
克己,复礼,修身,正心。
他是当朝太傅,皇帝的启蒙恩师,朝中百官见他都要先行一礼。
他活到二十三岁,没做过一件逾矩的事,没说过一句出格的话。
偏偏那一夜之后,他每次入定都静不下心,每次夜深都梦见那截细腰和那声轻叫。
像中了毒。
看来,是得上山礼佛,修养身性,摒弃杂念了。
沈越州倚靠在浴桶里,如是想着。
与此同时。
陆词是惊醒的。
她又梦见沈越州了。
梦里的他戴着那张半截银色面具,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脚,将她关在密室里,用尽了世上的酷刑折磨她。
她想解释,想求饶,可她张不开嘴,只能听见他一遍遍地问:“那晚的女人是不是你?”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汗淋漓,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一般。
陆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糟糟的画面渐渐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半年前那个夜晚。
那晚她被舅舅灌了药,卖进了浣花楼。
她拼了命挣开**的钳制,一头撞进了一间雅致的包厢。
追兵没敢跟进来,她终于喘了口气,可体内那股药力却趁机漫了上来,像一团火在五脏六腑间横冲直撞,烫得她连骨头缝都在发颤。
她脱掉外衫,解了中衣,最后只剩一件肚兜和裘裤。
黑暗中一道冷冽的声音落下来:“你是什么人?”
她循声望去,隐约辨出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面上似乎戴着半截面具。
她连想都没想,几步冲上前去,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帷帐中。
他的身体在她掌心下骤然绷紧,声音里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哑意:“你……!大胆!”
她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好凉,很舒服。
事后,她从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摸出仅剩的一串铜钱,放在他枕边。
银货两讫。
她甚至没敢多看一眼那个男人此刻的神情,翻身推开窗,赤脚踩着屋檐的瓦片,头也不回地跑了。
三个月后,舅舅把她母亲卖给了尚书沈坤做妾。
陆词放心不下母亲孤身入府,死活赖着跟了过去。
她想着,只要她安分守己、伏低做小,总能护住母亲周全。
进尚书府的第一天,她便在正堂遇见了沈越州
他脸上戴着那半截银色面具,面具边缘的纹路和她那一夜在黑暗中触摸到的一模一样。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他。
他就是那晚被她按在帷帐里的男人。
她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
从那以后,她见他就躲。
入府的第三天,她在回廊拐角撞上了他。
她端着茶盘,低着头走路,拐过弯才看见那道清隽的身影正迎面走来。
她的手指猛地一紧,茶杯在盘面上滑出去半寸,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来。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屏着呼吸,直到那阵脚步声远了,才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慢慢吐出来。
可有时候,她总觉得那道目光会在她身后多停那么一两息。
她不敢回头看。
许是心思忧虑过重,她几乎每晚都会做关于沈越州的噩梦。
但是眼下,她不能再躲了。
陆词指尖探入枕下,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这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母亲是难产死的。
在被卖进尚书府之前,舅舅每个深夜都会从偏门把母亲送进去,天不亮再接出来。
直到母亲有了身孕,肚子显怀,尚书沈坤才终于点头纳她为妾。
可进府不过三个月,母亲便因难产撒手人寰,只留下一个刚落地便啼哭不止的男婴,连夜被抱去了主母冯氏的屋里。
陆词心里比谁都清楚,母亲的死,和沈坤夫妇脱不了干系。
她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下唇被她生生咬出一道细小的血痕,腥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她一个徒有虚名的继小姐,连府里的小厮都比她活得理直气壮几分。
她拿什么跟他们斗?
除非……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沈府深处的某个方向。
除非她攀上更高的枝。
她起身走到镜前,借着微弱的晨光打量镜中的自己。
面色苍白,眼尾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抬手将碎发拢到耳后,试着弯了弯唇角。
弧度刚好,不太过谄媚,也不太过冷淡,恰如其分地乖巧温顺。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说了一声:“兄长。”
声音细软,怯生生的,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天还没彻底亮透,二房之女沈怜的贴身婢女秋桐就来敲门了。
“咚咚咚!”
那敲门声急促又带着几分敷衍,像是生怕多在她门口站一秒都跌份。
陆词披衣开门,秋桐下巴微抬,目光从她身上不咸不淡地扫了一圈,语气不耐烦:“继小姐排场倒是不小,还得我亲自来请。”
陆词垂着眼,语气顺从地低下去:“劳烦秋桐姐姐跑一趟了,是怜姑娘找我?”
秋桐轻嗤了一声:“我家姑娘要陪长公子去听竹寺祈福,特意让我来请继小姐一同去。”
她这话说得阴阳怪气,陆词也不放在心上。
沈越州也在?
陆词的心跳快了一拍,她需要步步为营接近他才行。
更准确的说,是勾引沈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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