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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统站长,一心只想烧香拜佛!

老张5592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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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我军统站长,一心只想烧香拜佛!》,现已上架,主角是沈逸川马奎,作者“老张5592”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沈逸川开口,语速不快,“穆连城。”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洪秘书身上:”洪秘书,你负责把站里这几年掌握的所有跟穆连城有关的材料整理出来。他给日本人倒腾过什么物资、跟哪些日商有来往、经手过哪些案子,能找多细找多细。整理完之后归一个卷宗,锁到你柜子里,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都不能调阅...

来源:cd   主角: 沈逸川马奎   更新: 2026-07-25 12:4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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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逸川马奎出自男频衍生《我军统站长,一心只想烧香拜佛!》,作者“老张5592”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沈逸川穿越成了1945年的军统少将,一心只想等戴笠飞机一出事儿,就带着老婆孩子跑路去香港、去美国......却没想到了,一个电话,取代了吴敬中成了天津站站长,还给配了一个得力助手余则成沈逸川明白天津的水有多深,他只想尽快找到玉座金佛,好好拜一拜,保佑自己全家平安只是看着被偷偷放在办公室、客厅、卧室里的金佛、玉佛.......他突然恐惧了,常言道请佛容易送佛难啊!...

第9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沈逸川到站里的时候,楼底下已经站了乌泱泱一片人。

他从车里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大门口到街边挤着三四十号人,三三两两凑在一堆抽烟说话,制服穿得五花八门,有陆军军装,有便服,有几个穿着灰扑扑的对襟褂子,袖口卷到胳膊肘,一看就是街面上混饭吃的。还有两个穿黑绸衫的,腰里鼓着,明摆着带着家伙。

沈逸川站在台阶下看了两秒,旁边马奎凑过来,声音压低了说:“站长,这些是编外的,有些是咱们的线人,有些是原来在***那边做事、现在投过来的。我原没想让他们进来,怕人多眼杂,但他们都来了,您看……”

沈逸川把目光收回来,迈步上了台阶。“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后院能站多少站多少,站不下的去街对面等着。人家特意来一趟,别让人白跑。”

马奎点头应了一声,转头招呼人去安排。

八点半,大会议室的门开了。沈逸川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足有两百多人,椅子不够坐的就在后排站着,门口还有人往里面挤。他看了一眼,前排坐的是站内正式编制的中高层,三十来个人,军装笔挺,坐得端端正正;后面几排是各路编外人员,坐姿乱七八糟的,有几个还翘着二郎腿在抖;最后一排靠墙站着的,是马奎临时放进来的人,生面孔多,有几个沈逸川昨天在档案里见过照片,但大部分没见过。

最显眼的是第二排中间坐了一个穿便装的中年人,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前排那些人坐在一起,气度不一样,一看就是个角色。沈逸川多看了他一眼,那人也正好抬头看他,两人目光碰了一下,那人微微点了下头。

沈逸川走上讲台的时候,会场里安静下来。他扫了一眼台下,把场面大概收进眼底——今天来的人比他预想的多,不光是天津站的人,外面的人也有。警备司令部的、天津本地帮会的关系户、几个跟站里有业务往来的衙门派来的人,全混在里面。

这是好事。沈逸川心想。既然要跟天津各路人物打交道,早点见面比晚见面强。

他扶着讲台边缘,把那张叠好的稿纸展开,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仁,”他的声音不大,但台下安静,能传到底,“今天叫大家来,就几件事。第一,认个脸。我叫沈逸川,戴老板派我来天津站接这个差事。以后日子长着,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的事咱们也有,需要互相搭把手的时候也多,先见一面,往后好说话。”

台下有人轻轻笑了两声,气氛松了一点。

“第二,说说咱们以后的活怎么干。天津站是华北最大的情报站,在座的各位不管是穿军装的还是穿便服的,不管是吃站里粮的还是在外面跑单帮的,做的都是同一件事——盯着该盯的人,办该办的事。上面要什么结果,咱们给什么结果,出了差错我担着,但活儿得干明白。”

他翻了一页稿纸,看到上面写的那行“兢兢业业”,已经被他改成“踏实做事”了。

“第三,讲几句规矩。站里的规矩不复杂,就三条:听调遣、不惹事、有钱大家分。前两条你们自己心里有数,第三条我多说一句——天津站这么大摊子,靠总部拨那点钱不够,咱们得自己想办法。办法怎么想,我后面会跟各处室商量。总之不会让兄弟们白干活,亏不着谁。”

他合上稿纸,看了看台下。“就这些,话不多,事办明白就行。散会。”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

从***下来的时候,沈逸川看了一眼表,九点二十三分。按计划,下午两点还要去跟穆连城见面,中间这段时间他本来打算歇一会儿,但刚走下讲台就被几个人截住了。先是警备司令部派来的那个灰西装中年人,递了名片,自称是警备司令部情报处的,姓廖,廖三民廖副处长。沈逸川接了名片,这个人他当然知道,在原剧情中跟李涯同归于尽那位,没想到现在就已经是警备司令部情报处的副处长了,为此两人站在走廊里聊了一刻钟,聊的是天津地面上的治安形势和一些“彼此方便”的默契。

廖处长刚走,又来了一拨人。天津本地的商会派了代表来,说久仰沈站长,想请沈站长哪天赏光吃顿饭。沈逸川笑着应了,说改天一定。然后是几个编外的线人头目凑上来,手里捏着名册,说要跟站长认认门,以后有事好找。沈逸川一个一个看了脸,记住了名字,说了几句客套话。

这一认就认到了中午。

午饭是在站里食堂摆的,三十几桌,坐得满满当当。沈逸川被安排在主桌,左边坐着廖处长,右边坐着马奎,对面是陆桥山和洪秘书。每桌的菜都是站里食堂做的,四菜一汤,不算丰盛,但分量足。沈逸川端着碗,一边吃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话,聊的内容从码头货运到帮会争斗到美军仓库的物资去向,五花八门。

吃到一半的时候,马奎凑过来,用筷子夹了块***放在沈逸川碗里,顺势低头说了一句:“站长,穆连城那边……两点,咖啡厅,他已经到了。”

沈逸川夹起那块***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说:“晾一下。让他等着。”

马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退回去继续吃他自己的。

饭桌上的谈话一直持续到下午。吃完午饭也没散,有人从会议室搬了几把椅子来,大家坐在食堂里继续聊。沈逸川发现这顿饭虽然吃得随便,但效果比开会好得多——这些人在饭桌上说的话,比在会上说的实在多了。警备司令部那边谬处长透了一句:“港口那边美军仓库的物资,我们警备司令部也想分一杯羹,但**人只认军统的路子。”商会代表私下跟他说了:“穆连城在天津地面上人脉广,但他现在不行了,站长您要动手就趁早。”

沈逸川听着,记着,偶尔搭一两句话。他注意到陆桥山全程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但手里的钢笔一直在本子上记东西。洪秘书更安静,只是偶尔站起来给大家添茶水,添完就坐下,像不存在一样。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马奎又凑过来一次。这回他没说话,只是看了沈逸川一眼。沈逸川看了他一眼,没做反应。马奎就又退回去了。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食堂里的人才慢慢散了。沈逸川站起来,跟最后几个人握了手,说了“改天再叙”,才走出食堂。马奎跟上他,声音压得很低:“站长,穆连城还在等着。”

“还在?”

“在。一直没走,茶水续了三壶了。”

沈逸川拍了拍马奎的肩膀。“走,去会会他。”

两人出了天津站大门往东走。两百米的距离,穿过两条街口,就看到了那家咖啡厅。门脸确实不大,夹在两家铺子中间,招牌是暗红色的,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马奎推开门,沈逸川跟在后面进去,迎面一股咖啡香混着**味扑过来。

楼上的包间门开着,沈逸川走进去的时候,穆连城正站在窗边往外看。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圆脸上堆着笑,腰微微弯下去,连声说道:“沈站长,可算把您盼来了。”

沈逸川没接他的笑脸。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把一个牛皮纸信封从大衣内兜里掏出来,平平地搁在桌面上,推到穆连城面前。

“穆会长,”沈逸川靠在椅背上,语气不高不低,像是在聊天气,“你的事我大概了解过。你在天津这些年,跟***做了不少买卖,这些材料站里都有存档。你今天坐在这个位置跟我说话,说明上面有人保你,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穆连城的笑脸僵了一下,但没完全收回去,还在嘴角挂着。

沈逸川把手按在信封上,往前推了一寸。“上面要保的是你的命,不是你的钱。所以我的意思很直白——你可以离开天津,但天津的动产、不动产、现金、金条,包括你那批存在美军第六后勤仓库里的东西,你不能带走。”

穆连城的嘴角终于落下来了。

他搓了搓手,喉结动了一下,脸上的笑换成了苦笑。“沈站长,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在天津待了这么多年,树了多少敌人您比我清楚。要是我两手空空地出天津,怕是连火车站都走不出去。再说……”他压低了声音,“出了天津,海关、路上、哪一处衙门不打点?您让我光着身子走,我真没法活啊。”

沈逸川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穆连城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商量的语气:“沈站长,我知道您刚到天津,弟兄们也得吃饭。我对站里的兄弟们肯定有表示的。我在广东有个酒厂,不大,但年年有进项,送给您了,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至于马队长、陆处长、洪秘书几位,我备了每人一万美金,也请沈站长代为转交。您看……”

他把话搁在那儿,脸上重新堆了笑,等着沈逸川接话。

沈逸川坐在对面,看着穆连城那张圆脸上的笑容,不急着回答。他伸手从桌上拿起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侧过头对马奎说:

“马队长,你这桌子上是不是少预备了一样东西?”

马奎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笑着接上了话:“站长,门口有个讨饭的老乞丐,天天蹲在那儿。回头我把他手里的破碗借过来,好接穆会长的打赏。”

穆连城的脸一下子白了。

沈逸川把烟灰缸放回桌上,看着穆连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穆会长,你刚才说的酒厂和美金,我当没听见。咱们今天重新来。”

他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在桌面上慢慢转了一圈。

“你要走,可以。你上面的关系,我不动,也不查。但你在天津的所有东西,一样都带不走。至于你到了外面该怎么活,”沈逸川停了停,“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而且我想你不可能没在外面预留退路,**、上海甚至**、**你不可能没有产业,这些足够你舒舒服服地活完下辈子了.....”

穆连城坐在椅子上,圆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他看着沈逸川,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着脸放下来。

“沈站长,”穆连城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沙哑,“您让我想想。”

“你慢慢想。”沈逸川站起来,把信封夹到腋下,“我不着急,只要你不带着钱离开天津,我就不动你,但如果你给脸 不要脸,那我就不客气了,当然如果上面真有人给我打了电话,那我也可以放你走,你把天津城搬走,我都不管......”

他转身往外走,马奎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沈逸川侧头看了一眼——穆连城还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攥着咖啡杯的柄,指尖都发白了。

沈逸川下了楼,出了咖啡厅。外面的风迎面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傍晚将至的味道。他站在街边,把信封塞进大衣兜里,对马奎说了一句:

“回去跟陆桥山开个会,今天晚上他回去一定得找他那个关系了,我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们得先明白,穆连城到底有多少底儿,才好往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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