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
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著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 侯府 女频 沈听寒 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
《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中的人物侯府沈听寒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内容概括:温窈回到侯府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后门的守门婆子还没起,她翻墙进来的。动作没有昨晚翻出去时利索——腰酸得厉害,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步,扶着墙根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个穷书生,看着病恹恹的,力气倒是不小。她揉着后腰,沿着墙根的阴影摸回了东厢房。推开门,春桃正缩在脚踏上打瞌睡,听见动静一个激灵弹起来,看清是她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去。“小姐!您可算——”“水。”温窈打断她,“热的,快。”春桃手忙脚乱地去...
来源:changdu 主角: 侯府,沈听寒 更新: 2026-07-27 16: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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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的原创精品作,侯府沈听寒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温窈回到侯府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后门的守门婆子还没起,她翻墙进来的。动作没有昨晚翻出去时利索——腰酸得厉害,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步,扶着墙根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个穷书生,看着病恹恹的,力气倒是不小。她揉着后腰,沿着墙根的阴影摸回了东厢房。推开门,春桃正缩在脚踏上打瞌睡,听见动静一个激灵弹起来,看清是她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去。“小姐!您可算——”“水。”温窈打断她,“热的,快。”春桃手忙脚乱地去...
第4章
温窈回到侯府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后门的守门婆子还没起,她**进来的。动作没有昨晚翻出去时利索——腰酸得厉害,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步,扶着墙根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个穷书生,看着病恹恹的,力气倒是不小。
她**后腰,沿着墙根的阴影摸回了东厢房。推开门,春桃正缩在脚踏上打瞌睡,听见动静一个激灵弹起来,看清是她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去。
“小姐!您可算——”
“水。”温窈打断她,“热的,快。”
春桃手忙脚乱地去炉子上提壶,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温窈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半杯,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四肢摊开,盯着帐顶。
春桃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小姐,事……事办成了吗?”
温窈偏过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空了大半的钱袋,在春桃面前晃了晃。
空了。
春桃捂住嘴。
温窈把钱袋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趴着:“给我按按腰。快,一会儿天亮了还得去敬茶。”
春桃连忙上手。她的手艺是跟**老嬷嬷学的,力道适中,穴位也准。温窈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小姐,”春桃一边按一边忍不住问,“那个书生……长什么样啊?”
温窈闭着眼想了想:“好看。”
“……就好看?”
“特别好看。”温窈补充道,“就是穷了点,胆子也小,我拍他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
春桃的手一抖,差点按错穴位。
拍了人家的脸?
她家小姐到底是去借种还是去调戏良家男子的?
温窈没理会春桃的震惊,趴着养了会儿神,然后撑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换衣裳、梳发髻、扑粉遮黑眼圈,一套流程下来,铜镜里的人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无害的模样。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
不够委屈。
再往下压一点。
好,就是这样。
一个被夫君冷落的新婚弃妇,眼圈微红、神情凄楚,却又强撑着体面不肯在人前落泪——这表情她练了不下五十遍,闭着眼都能做出来。
“走。”她转身,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正院在侯府的中轴线上,从东厢过去要穿过一道垂花门,再绕过抄手游廊。温窈带着春桃走到垂花门前时,正好和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谢怀玉撞了个正着。
谢怀玉穿着一身月白云纹锦袍,发冠束得一丝不苟。
他走的那个方向,是柳如烟的院子。
温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睫,双手交叠在身前,规规矩矩地侧身让开路。
谢怀玉也看见了她。
他脚步一顿,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来。她今日虽然上了妆,但眼底的倦色没遮住,眼下两片青灰,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
谢怀玉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果然是哭了一夜。
他早料到如此。这些庶出旁支的女儿,嫁入侯府是天大的福分,被冷落一夜就委屈成这样。眼皮子浅,上不了台面。
“你这副样子,”他开口,语气里尽是不耐烦,“是去给母亲敬茶,还是去给母亲添堵?”
温窈的肩膀轻轻一抖。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得像一根绷紧的丝线:“妾身……妾身只是昨夜没睡好,不碍事的……”
谢怀玉懒得再听她解释,一甩袖子大步往前走。
温窈跟在他身后,隔着三步的距离。
她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小白花。经过的婆子和丫鬟们看在眼里,有的面露同情,有的偷偷交换眼神,还有几个嘴角藏不住幸灾乐祸的笑。
没有人注意到——温窈低头走过垂花门的那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委屈。
是冷笑。
她在心里把方才的画面重新过了一遍:谢怀玉从柳如烟院子里出来,衣冠整齐,表情餍足,显然又是在表妹那儿过的夜。新婚第二日,世子不在正妻房里,倒是在表妹那儿待到天亮,这事传出去,不知道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不过跟她没关系。
谢怀玉爱睡哪儿睡哪儿,最好这辈子都别踏进她院里一步。她巴不得。
她现在只在意一件事——昨夜的穷书生,中不中用。
温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她的月事是十二天前来的,按日子算,昨夜正好是受孕最好的时候。如果一次就能怀上,那她最多再去找那书生两三回,凑够了数就可以收手。
要是没怀上——
那就只能再辛苦几趟了。
想到这里,她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算了,先不想这个。当务之急是把眼前这场敬茶戏演过去。
正院到了。
侯夫人刘氏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织金褙子,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头钗,面容保养得宜,看不出四十多岁年纪。但嘴角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让她整张脸都带着一股子刻薄相。
温窈进门的时候,刘氏的目光像一把钝刀子,从她头顶刮到脚尖。
“来了。”刘氏端起茶盏,语气淡得像白水。
温窈规规矩矩地跪在**上,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双手举过头顶:“儿媳给母亲敬茶。”
刘氏没有立刻接。
她慢条斯理地拨着茶盖,让温窈举着茶盏跪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来,抿了一口搁到一边。
“既是进了侯府的门,就要守侯府的规矩。怀玉的事——”她顿了顿,瞥了温窈一眼,“你心里莫要有怨。”
这话问得有意思。不是安抚,不是解释,而是直接让温窈“莫要有怨”。言下之意——就算有怨,也给我咽回去。
温窈垂着眼,声音柔顺得像一团棉花:“儿媳不敢。世子心中有谁,是世子的自由。儿媳只管侍奉好母亲,打理好府中事务,其余的,不敢奢求。”
刘氏眯了眯眼。
她原本准备了一大通话等着温窈哭闹时拿出来敲打,结果温窈直接认了,还认得不卑不亢,倒让她有些接不住。
“你能这般识大体,便好。”
刘氏端起茶又抿了一口,心里却对这个新妇多了几分审视。太乖顺了,乖顺得不太正常。她活了四十年,见过不少哭哭啼啼的新媳妇,也见过不少仗着娘家势闹得鸡飞狗跳的硬茬。但像温窈这样,被夫君丢在新房独守空闺,第二天还能平静敬茶的——还是头一回见。
要么是真软弱。
要么是真能忍。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难拿捏。
刘氏放下茶盏,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侯府不比你们**,规矩多,慢慢学着就是。”
这是下马威。
新婚第一天的敬茶,一没给见面礼,二没让人坐下,三句话就打发了。传到外头去,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世子夫人,在侯府的日子不好过。
温窈站起身,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她行了个礼,退出了正院。
从头到尾,姿态恭顺,表情如一。
只有走出正院大门的那一刻,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雕梁画栋的堂屋,眼底闪过一丝冷色。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走。
回东厢的路上,温窈一直在想一件事。侯夫人刘氏的态度比她预想的更加直白,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这意味着,侯府吞掉她嫁妆的计划,可能比她预估的还要快。
她得抓紧时间。
怀上孩子是第一要务,但在那之前,得先把侯府的底摸清楚。
与此同时。
距离宁国侯府三条街外的一间不起眼的茶楼二楼上,影一正在把今早监视到的所有细节一一记录下来。他写字的速度很快,字迹潦草但清晰,用的是暗卫专用的密码——即使被人**,看到的也只是一份寻常的茶叶进货单。
**清晨从府外返回,**入东厢。
其后在垂花门遇谢怀玉,谢冷脸相对,温低头做委屈状。
谢转身后,温嘴角上挑,目测冷笑。
上午敬茶,侯夫人刘氏刁难,温全程温顺,未发作。
出正院时,温回望侯府正堂,面露寒色,转瞬即逝。
影一收笔,把密报卷成细条塞进竹筒里,蜡封之后交给等在楼下的小乞丐。小乞丐接过竹筒揣进怀里,一溜烟消失在街巷深处。
一个时辰后,这个竹筒出现在青凉寺的禅房里。
常德把竹筒剖开,展开密报,恭恭敬敬地呈到沈听寒面前。影一站在一旁,把密报上没有写的细节口述补充了一遍。
沈听寒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不是昨晚那种被气笑的冷笑,也不是今早那种藏着刀的笑。而是真正觉得有趣的那种——嘴角上扬,眼底有一点光微微跳动。
“垂花门下哭完就冷笑,”他慢慢说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她是算准了谢怀玉吃这套。”
“正是。”影一道,“谢怀玉全程未起疑。”
“他当然不会起疑。”沈听寒嗤了一声,“他巴不得温窈是这个反应——被冷落就哭鼻子,哭完还要恭顺敬茶。这种蠢货,给他一万年也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手里的密报。
温弱,实则满腹算计。隐忍,实则睚眦必报。示弱,实则在暗中布局。
这只小狐狸。
和她那个表面风光内里烂透了的婆家,简直是一出好戏。
最关键的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昨夜被那个小女人按在榻上动弹不得的憋屈——这出戏,他已经在里面了。
既然是戏中人,那就没有半途退场的道理。
“主子,”常德上前一步,小心地问道,“这位**……要不要查一查她亡母的底?”
“查。”沈听寒敲了敲桌子,“把秋娘在长公主府二十年的所有记录都调出来。另外——”
他看了影一一眼:“派人盯死宁国侯府。每一只进出的**,都给朕记下来。”
影一抱拳:“是。”
沈听寒站起身,走到窗前。雨后初晴的阳光从破了洞的窗纸里透进来,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朕要看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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