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的我,原来在梦中
蜜蜂不迷著长篇都市小说《平行世界的我,原来在梦中》,男女主角李梦李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蜜蜂不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半醒边关寒风沙------------------------------------------,掌心躺着三粒黄沙。,带着风沙磨过的粗粝。,他总做异常真实的梦。,是操刀救人的医生,是磨笔为生的匠人,是穿梭深空的工程师。,他只当是图书馆待久了,想象力过剩。,他用一套行云流水的心肺复苏救回心梗读者,连急诊医生都赞他专业。,从未学过一天医。,在百年县志里一一应验;直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真的立着他梦里...
来源:fanqie 主角: 李梦,李梦 更新: 2026-07-28 12: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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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平行世界的我,原来在梦中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蜜蜂不迷”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梦李梦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半醒边关寒风沙------------------------------------------,掌心躺着三粒黄沙。,带着风沙磨过的粗粝。,他总做异常真实的梦。,是操刀救人的医生,是磨笔为生的匠人,是穿梭深空的工程师。,他只当是图书馆待久了,想象力过剩。,他用一套行云流水的心肺复苏救回心梗读者,连急诊医生都赞他专业。,从未学过一天医。,在百年县志里一一应验;直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真的立着他梦里...
第1章
半醒边关寒风沙------------------------------------------,掌心躺着三粒黄沙。,带着风沙磨过的粗粝。,他总做异常真实的梦。,是操刀救人的医生,是磨笔为生的匠人,是穿梭深空的工程师。,他只当是图书馆待久了,想象力过剩。,他用一套行云流水的心肺复苏救回心梗读者,连急诊医生都赞他专业。,从未学过一天医。,在百年县志里一一应验;直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真的立着他梦里那棵歪脖子老榕树。。,从来不是臆想。,都是意识奔赴平行世界的旅程;每一场大梦,都是另一个自己正在活着的人生。,是天生的异类——别人醒即遗忘,他却刻骨铭心。,以为这是独属于自己的宝藏。,活万种人生,拥有无尽的知识与能力。
直到那夜入梦,边关风沙里的士兵忽然转身。
对方抬眼,目光精准钉在他意识的方向,指尖隔空轻点。
“看够了?”
“该我去你那边看看了。”
深渊回以凝视。
梦界的壁垒正在崩塌。
当万千记忆溃堤涌入,当分身开始反向掠夺,他必须在无尽平行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道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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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市图书馆的闭馆铃声早已消散在夜色里。
三楼社科借阅室还亮着两盏日光灯,白蒙蒙的光铺过成排书架,把书脊的影子拉得瘦长。空气里浮着旧纸张特有的纸浆气,混着一点消毒水的淡味,是白天保洁留下的痕迹。
李梦趴在前台桌上,指尖捏着支黑色水笔,正往一本磨得边角发毛的黑皮笔记本上写字。
他写得很慢,眉头微蹙,像是在费力打捞什么,可笔尖落下的字迹却异常笃定,连细碎的感官都分毫毕现——
“三月十七日,梦。急诊外科,大夜班。
三号床脾破裂,血压掉得凶,**师堵在半路,先做了股静脉穿刺。针穿进去有落空感,回抽见血的时候松了半口气。消毒水味冲得头疼,乳胶手套沾了碘伏,**腻地贴在指腹。
家属在走廊哭,声音隔着防火门传进来,发闷,像沉在水里。
**时天快亮了,腿软得站不住,靠在墙边抽了半支薄荷烟,呛得直咳嗽。”
笔尖停在“咳嗽”两个字上,李梦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好像真的残留着一点**的辛辣气。
他失笑地摇了摇头,按回笔帽,合上了笔记本。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他的梦总比旁人“真”得离谱。常人睡醒,梦境多半散成模糊碎片,抓不住几个完整画面,顶多剩点莫名的情绪。可他不一样,梦里的声音、气味、触感,甚至连连续站十几个小时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意,醒过来都清清楚楚,像真的亲身熬了那一夜。
小时候他还跟父母说,说自己梦里去了别的地方,当了别的人。大人只当是孩子想象力旺盛,笑着摸摸头就过去了。长大以后,他也慢慢接受了这个解释——大概是天生脑洞大,加上图书馆工作清闲,书看得杂,梦里自然编得圆。
这本黑皮本子,是他第三十七本梦境记录。
从高中开始,他就习惯把醒后还记得的梦写下来。起初只是零星几句,到后来细节越来越丰沛,有时一整本都在续写同一个“人生”。上个月他连续一周梦到自己在古代边关当兵,从新兵蛋子第一次摸刀,写到上阵杀敌时溅在脸上的血温,醒过来的那天,他右手虎口都像是还残留着长柄刀的震麻感。
荒唐归荒唐,倒也给寡淡的日子添了点隐秘的乐趣。同事总说李梦二十多岁活得像个退休老头,上班看书下班回家,没什么社交。他们不知道,李梦每晚睡着,都在过另一种人生。
墙上的挂钟走到十一点。
李梦起身去巡楼。这是夜班的惯例,三层楼挨个走一遍,检查门窗水电,确认没有滞留的读者。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暗下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来撞去,闷闷的。走到二楼历史区拐角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墙角堆着几套旧县志,蓝布封皮,落了层薄灰。
前阵子他做过一个**教书先生的梦,梦里在西南一个小县城整理县志,里面记载着万历年间一场无人知晓的**。上周他整理馆藏旧书,恰好翻到那套该县的清代续修县志,里面居然真的提了一句万历**,时间和细节,和他梦里记得的几乎分毫不差。
当时他只当是巧合——说不定以前在哪本书里瞟见过一眼,潜意识记住了,就编进了梦里。
可此刻望着那叠蓝封皮的旧书,心脏还是莫名地漏跳了半拍。
李梦甩了甩头,把荒诞念头压下去。巡完最后一圈,确认门窗都锁死了,他才转回三楼前台。
后半夜的凉意浸上来,他泡了杯热茶,捧着杯子暖手。许是热气熏得人发困,又许是连日多梦本就缺觉,坐着坐着,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
本来只想眯五分钟。
意识沉下去的瞬间,画面就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不是熟悉的消毒水味,也不是**书房的墨香。是漫天黄沙,风刮在脸上像细刀子割,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远处还飘着隐约的号角声。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兵卒号服,手里攥着一把环首刀,正靠在土坯城墙根上磨刀。粗砺的磨石蹭着刀刃,发出“霍霍”的声响,铁锈味混着沙土往鼻子里钻。
是那个边关的梦。
李梦在梦里还留着一点模糊的清醒,像个嵌在身体里的旁观者。他早习惯了这种状态,只当是大脑又在续编没写完的故事。
可就在这时,梦里的“他”——那个边关小兵,突然停下了磨刀的动作。
粗糙的手掌按在冰凉的刀身上,人没回头,却微微侧过脸,耳朵动了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不属于这片风沙的声响。
紧接着,李梦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小兵皱起了眉,低声吐出一句话,像自言自语,又像直直对着他的方向:
“谁在看我?”
嗡——
李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了一层冷汗。
前台的日光灯还亮着,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白汽,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转过十一点零三分。
他才睡了不到三分钟。
可刚才那句话,那个小兵皱眉的神态,甚至是风刮过耳廓的沙粒感,都真实得让人脊背发毛。
不是我编的。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又被他强行按下去。
“魔怔了……”李梦低声自嘲,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热茶,滚烫的水流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了心里那点莫名的慌。
大概是最近熬太多夜,出现幻觉了。
他刚把杯子放回桌面,就听见一楼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女人惊慌失措的哭喊,隔着几层楼传上来,破碎又尖锐: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救命——!”
李梦心里一紧,抓起前台的应急灯就往外冲。
声控灯被急促的脚步震得接连亮起,他往下跑的时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急诊室的无影灯、穿刺针的寒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那个边关小兵回过头来,带着审视与疑惑的眼睛。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发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漫无边际的梦里,跟着他一起,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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