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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里的秘密

溪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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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墙壁里的秘密》是知名作者“溪言”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我二叔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爷爷临终前一手拉着我,一手指着老房子的墙,我没懂他的意思。直到二叔连夜推平老屋发了横财。我才知道二叔的首富身家,全是从我家老屋墙里刨出来的。后来我爸在工地扛活,意外死在那里,二叔吞了我爸一半赔偿金。我去找他理论。他笑着拍我的肩膀:"侄子,要怪就怪你没这个福气。"我恨到咬碎了牙,当晚喝了个烂醉,跌进了村口的河里。再睁眼,我回到爷爷咽气前三天。这回我跑到床前:"爷爷,我今天学了个词,叫遗嘱。老师说老人...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我,二叔   更新: 2026-07-28 16: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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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墙壁里的秘密》是大神“溪言”的代表作,我二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爷爷临终前一手拉着我,一手指着老房子的墙,我没懂他的意思。直到二叔连夜推平老屋发了横财。我才知道二叔的首富身家,全是从我家老屋墙里刨出来的。后来我爸在工地扛活,意外死在那里,二叔吞了我爸一半赔偿金。我去找他理论。他笑着拍我的肩膀:"侄子,要怪就怪你没这个福气。"我恨到咬碎了牙,当晚喝了个烂醉,跌进了村口的河里。再睁眼,我回到爷爷咽气前三天。这回我跑到床前:"爷爷,我今天学了个词,叫遗嘱。老师说老人...

第 1 章




爷爷临终前一手拉着,一手指着老房子的墙,没懂他的意思。

直到二叔连夜推平老屋发了横财。

我才知道二叔的首富身家,全是从家老屋墙里刨出来的。

后来爸在工地扛活,意外死在那里,二叔吞了爸一半赔偿金。

我去找他理论。

他笑着拍的肩膀:

"侄子,要怪就怪你没这个福气。"

我恨到咬碎了牙,当晚喝了个烂醉,跌进了村口的河里。

再睁眼,回到爷爷咽气前三天。

这回跑到床前:

"爷爷,今天学了个词,叫遗嘱。老师说老人分东西得写下来按手印,不然会打架。"

"最好还让村长来看着。"

......

”川谷,你这孩子怎么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二叔陈柏舟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中药。

热气蒸腾,模糊了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他把药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甚至细心地垫了一张纸巾,怕烫坏了桌面。

然后他转过身,伸手揉了揉的后脑勺,动作自然又亲昵。

”咱爸身体好着呢,过两天就能下床。”

”你一个学生,天天把遗嘱挂在嘴边,知道的是你书看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盼着老爷子走呢。”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像是在包容一个胡闹的孩童。

我躲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上辈子,就是这双温厚的手,在推平家老屋后,数着墙里刨出来的金条。

也是这双手,在爸死在工地后,慢条斯理地数着那笔带血的赔偿金。

二叔没盼着爷爷走。”盯着他的眼睛,”是怕有些人盼着。”

空气安静了几秒。

二婶林静姝坐在床尾,正给爷爷剥着橘子。

听到这话,她手里的橘子皮掉在地上。

”川谷,你这叫什么话?”她声音柔柔弱弱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二叔为了这个家,白天黑夜地操劳。你这么说,不是拿刀子扎你二叔的心吗?”

她没骂,只是抹眼泪。

我爸陈半夏站在角落里,局促地**手。

他是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泥瓦匠,最怕家宅不宁。

见林静姝哭了,他慌忙走过来,一把将拽到身后。

”川谷,怎么跟你二叔二婶说话的!”

他压低声音,手指死死掐着的胳膊,”快道歉。”

我不出声,视线越过爸的肩膀,看向躺在床上的爷爷。

陈远志虚弱得连睁眼都很费力。

但他那干枯的手指,还在时不时地往墙的方向指。

上辈子没看懂。

这辈子太清楚那面墙里藏着什么了。

那是陈家祖上留下来避祸的底子。

”爸。”陈柏舟走到床边,帮爷爷掖了掖被角,”半夏也是急了,你别怪川谷。他快毕业了,心气浮,等以后结了婚就好了。”

他三言两语,就把定性成了一个毛躁不懂事的小孩。

爷爷喘了一口粗气,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向

”遗......嘱......”

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像破风箱一样。

陈柏舟的手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是帮爷爷顺气的手加重了力道。

”爸,您累了。”他温和地说,”医生说了,您现在不能激动。财产的事,咱们不急。”

”不,现在就立。”爸身后走出来,”去叫村长。”

陈半夏猛地拽住

”你疯了是不是!”他眼睛瞪得**,”你爷爷还没死呢,你闹什么分家!”

”爸,不是要分家。”

我看着陈半夏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心脏抽疼。

是为了保住咱们的东西。”

”咱们能有什么东西?”陈半夏苦笑,”除了那间破漏雨的老屋,咱们还有啥?你二叔早说了,那老屋他出钱修,以后给你当婚房。”

我喉咙发紧。

这就是二叔的高明之处。

他从来不强抢,他总是用最慷慨的姿态,把人剥削得干干净净。

二叔出钱修老屋?”看向陈柏舟,”房产证写谁的名字?”

陈柏舟拿起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

”川谷,你要是觉得二叔贪图你那点砖头,这房子不修就是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总归是外人,落个清闲也好。”

他这话一出,陈半夏急了。

”二弟,你别听孩子瞎说。那房子不修,下雨天都没法住人。过户,明天就去办过户。”

林静姝擦了擦眼角,走过来拉住爸的胳膊。

”大哥,柏舟就是心太软。他图什么呀,还不是图川谷以后能有个好前程。”

他们一唱一和,整个房间里,倒成了那个最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爷爷躺在床上,眼睛又闭上了,似乎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耗尽了。

我知道今天这遗嘱是立不成了。

陈柏舟不会让村长踏进这个院子半步。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争辩。

转身走出房门。

院子里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柏舟端着空了的药碗走出来。

他在水槽边停下,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刷着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关掉水,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身边。

”川谷啊。”

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语气轻柔得像一阵风。

”这人呢,得多看书,但不能读书读傻了。”

”什么东西是你的,你得有命拿才行。”

我转头看着他。

那张儒雅的脸上没有一丝凶狠,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二叔教训得是。”说。

”听进去了就好。”他拍了拍的肩膀,”晚上鹤鸣带微明回来吃饭,你穿精神点,别让你媳妇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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