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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袒症

溪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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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偏袒症》,讲述主角阮樱陆绍珩的甜蜜故事,作者“溪谷”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矿井坍塌事故获救后,相恋五年的男友陆绍珩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躯体反应。医生说他产生了严重的肢体接触恐惧,可他唯独不排斥那个将他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人。我的同门师妹,阮樱。他对我的下意识抗拒越来越频繁,连最克制的拥抱都会让他冷汗涔涔,抽搐干呕。我胃病发作疼得整夜未眠,他说阮樱害怕打雷,要赶去陪她。我拿下全国文物修复大奖,他说阮樱考编落榜心情抑郁,要带她去散心。订婚纪念日,他匆匆拿走了一只成色极好的古董玉镯...

来源:zhangyue   主角: 阮樱,陆绍珩   更新: 2026-07-29 10: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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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溪谷”的优质好文,偏袒症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阮樱陆绍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矿井坍塌事故获救后,相恋五年的男友陆绍珩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躯体反应。医生说他产生了严重的肢体接触恐惧,可他唯独不排斥那个将他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人。我的同门师妹,阮樱。他对我的下意识抗拒越来越频繁,连最克制的拥抱都会让他冷汗涔涔,抽搐干呕。我胃病发作疼得整夜未眠,他说阮樱害怕打雷,要赶去陪她。我拿下全国文物修复大奖,他说阮樱考编落榜心情抑郁,要带她去散心。订婚纪念日,他匆匆拿走了一只成色极好的古董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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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井坍塌事故获救后,相恋五年的男友陆绍珩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躯体反应。
医生说他产生了严重的肢体接触恐惧,可他唯独不排斥那个将他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人。
我的同门师妹,阮樱
他对我的下意识抗拒越来越频繁,连最克制的拥抱都会让他冷汗涔涔,抽搐干呕。
我胃病发作疼得整夜未眠,他说阮樱害怕打雷,要赶去陪她。
我拿下全国文物修复大奖,他说阮樱考编落榜心情抑郁,要带她去散心。
订婚纪念日,他匆匆拿走了一只成色极好的古董玉镯,那是阮樱心心念念的款式。
我红着眼眶问他,那我到底算什么。
他脸色惨白,死死攥着自己颤抖的手腕,声音里透着绝望:“裴音,对不起……我只是病了,我控制不住。”
为了帮他走出来,我托遍关系去联系国外的权威干预专家,想寻哪怕一点转机。
却在替他整理书房时,无意间碰落了他锁在抽屉最底层的心理评估报告。
上面赫然盖着红章:患者无创伤后遗症,无触觉排斥反应,生理及心理状态一切正常。
我死死捏着那页纸,眼泪砸下来,觉得自己这大半年的退让活像个笑话。
擦干眼泪,我拨通了远在西北的恩师的电话。
“您上次说,去敦煌修壁画的那个三年封闭项目,我还来得及报名吗?”
“来得及是来得及,但项目涉密,后天就得进组,你舍得小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平静地打断他:“我可以。”
……
报告被我塞回原处,指腹在冰冷的桌面上停留了一秒。
那行鉴定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比钝痛还要难熬。
手机响了。
阮樱的声音轻快飞扬:“师姐,绍珩哥带我去吃粤菜,车停在楼下了,你快下来!”
我来不及说不,那边已经挂断。
走出单元门,越野车停在路边,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阮樱探出半个身子朝我招手,笑得毫无阴霾。
驾驶座上的陆绍珩只偏过头,神色疏淡地冲我点点头。
我就知道,他又进入了那种“排斥”状态。
拉开后座车门时,阮樱正熟练地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支护手霜,就着遮阳板的镜子细细涂抹。
那个扶手箱曾经只放着我的速效救心丸和沉香木梳,那面镜子,也是陆绍珩怕我晕车,专门托人换的防眩晕镜片。
他说过,副驾驶是音音的专属领地,谁来也不行。
我已经大半年没坐过那个位置了。
因为这半年,只要我靠近副驾驶,陆绍珩就会表现出呼吸急促的应激反应。
车里放着绵软的流行乐,阮樱回头对着陆绍珩撒娇:“吃海鲜排档吧,我馋了好久了。”
他纵容地牵了牵唇角:“依你。”
他忘了,我对海鲜重度过敏。
当然,在他那套自我防御的机制里,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他的“救命稻草”。
我靠在后座冰冷的皮质座椅上,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拼车客。
到了餐厅。
领班翻了翻预定册,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店里只剩一个小包间,是两人的小桌。”
我僵在原地。
陆绍珩没有丝毫犹豫,偏头看向阮樱:“要不,让你师姐去别家对付一口?”
“你师姐”这三个字说得生分又自然,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人。
阮樱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尴尬:“师姐,要不你去旁边吃点?反正你也不能碰海鲜。”
陆绍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我分明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
但这情绪转瞬即逝,他垂下眼睫,没再作声。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
“好。”
转身的那一刻,身后很快传来他们相携入座的低语声。
我在隔壁街角的面馆点了一碗素面,吃得很慢,汤面上浮起了一层冷硬的油花。
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一点。
钥匙刚转动半圈,门从里面开了。
陆绍珩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眼底又恢复了那种熟悉又卑微的温存。
“音音,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栗子糕。”
这算是“正常”状态了。
我接过盒子,掀开盖子。
糕点明显被人动过,最上面那层缀着桂花的栗子蓉已经空了,只剩下底下干瘪的残渣。
他脸色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脖颈,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刚刚在路上突然又犯了病,心悸得厉害,手没拿稳摔了一下,我不记得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盯着那半盒残渣,一股深深的疲倦涌上心头。
他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唇角扯出一抹讨好的弧度。
曾经,我最见不得他示弱。
每次只要他露出这种被病痛折磨的破碎感,我就会强迫自己咽下所有的委屈和疑虑。
我一遍遍催眠自己,他是病人,是受过大难的人,我怎么能去苛责他。
我把所有显而易见的破绽都****,装聋作哑。
但现在,这出戏我不想逢场作戏了。
陆绍珩。”
他抬起眸子,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叹息一声,把东西收好,说一句“人没事就好”。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真的控制不住吗?”
他的眼圈瞬间红了。
“音音,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嗓音发颤,手指不受控制地去抠手背上的皮肤,直到抠出红痕。
“我比谁都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抱你,可是每次病发,我都觉得要窒息了……我比你更痛苦。”
他的痛苦表演得滴水不漏,红着眼,自虐般的动作,和以往每一次我试图质问时如出一辙。
要是换做以前,我会立刻缴械投降,冲上去抱住他,说不治了我们慢慢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接通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听筒里传来阮樱带着哭腔的娇怯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无比刺耳:“绍珩哥,我家里突然跳闸了,外面风好大,我一个人好害怕……”
他抬眼看了看我。
“别怕,有我在。”
那头沉默了半秒。
阮樱的声音更弱了,透着一丝善解人意的委屈:“对不起……会不会打扰你和师姐休息了?”
陆绍珩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会,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拿起车钥匙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音音,阮樱刚毕业一个人住,我不去看看,万一我等下应激反应发作,又要整晚睡不着了。”
真是天衣无缝的借口。
他为了阮樱将我抛下的时候,从没担心过我会不会整晚睡不着。
他的病症像个听话的开关,总能在阮樱需要的时候,严丝合缝地启动。
我心脏像泡在酸水里,咬着牙不让情绪外泄。
“好。”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茶几上那半盒凄惨的栗子糕。
软糯的糕体已经彻底干硬。
在沙发上坐了良久,我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打开衣柜,将属于我的衣服一件件取下,折叠妥当,塞进行李箱。
洗漱台上的水乳霜,书房里的修补工具,还有玄关处那双情侣款的亚麻拖鞋。
我存在过的痕迹,被一点点从这座房子里剥离,轻松得令人发指。
五年的感情,清理干净竟然连半小时都用不上。
手机突兀地响了,是我爸。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
“音音啊,最近怎么没带小陆回来吃饭?**昨天还念叨,说腌了他爱吃的酸菜,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关切的声音,强压了半宿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死死捂住嘴,生怕漏出一点哭腔。
“爸。”
“我跟他走不下去了,我想去西北待几年。”
可再怎么掩饰,声音里的破碎是骗不了人的。
电话那头突兀地静了下去。
静到我能听见我妈在旁边急促地问:“怎么了怎么了?闺女受委屈了?”
“没事,大西北好啊,风沙磨人但也养人。想去就去,家里有爸妈兜着。”
他一句为什么都没问。
在这个所有人都劝我大度、劝我体谅陆绍珩是个“创伤患者”的荒唐世界里,我爸只告诉我有家里兜着。
天色大白,陆绍珩一夜未归。
晨光透过纱窗,将地板上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门口那双男士拖鞋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那双鞋,忽然牵起唇角笑了一下。
他又去当别人的救命稻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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