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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上妖

廖二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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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鼓上妖》是廖二姐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赵鼓包拯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守鼓------------------------------------------,天还没完全亮透。开封府门前的鼓楼被一层薄雾裹着,像蒙了灰的青瓷。赵鼓蹲在登闻鼓前面,手里的棉布浸了温水,正一下一下地擦拭鼓面。鼓面是牛皮绷的,冬天硬、夏天软,她擦的时候手指能感觉到皮子里的筋络,像人身上的血管。"擦那么勤,它又不会跑。"老鼓吏赵聋子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碗稀粥,嘴里嚼着半根咸菜,声音含含糊糊的。...

来源:fanqie   主角: 赵鼓,包拯   更新: 2026-07-30 1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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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鼓上妖主人公:赵鼓包拯,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廖二姐”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守鼓------------------------------------------,天还没完全亮透。开封府门前的鼓楼被一层薄雾裹着,像蒙了灰的青瓷。赵鼓蹲在登闻鼓前面,手里的棉布浸了温水,正一下一下地擦拭鼓面。鼓面是牛皮绷的,冬天硬、夏天软,她擦的时候手指能感觉到皮子里的筋络,像人身上的血管。"擦那么勤,它又不会跑。"老鼓吏赵聋子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碗稀粥,嘴里嚼着半根咸菜,声音含含糊糊的。...

第1章

守鼓------------------------------------------,天还没完全亮透。开封府门前的鼓楼被一层薄雾裹着,像蒙了灰的青瓷。赵鼓蹲在登闻鼓前面,手里的棉布浸了温水,正一下一下地擦拭鼓面。鼓面是牛皮绷的,冬天硬、夏天软,她擦的时候手指能感觉到皮子里的筋络,像人身上的血管。"擦那么勤,它又不会跑。"老鼓吏赵**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碗稀粥,嘴里嚼着半根咸菜,声音含含糊糊的。,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昨晚有人来过。"。他把粥碗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她,左耳朝她这边凑了凑——他左耳还有一点点听力,右耳早就废了。"你说啥?""昨晚有人来敲鼓了。"赵鼓站起来,把棉布叠好放进木盆里,转身时耳廓上那道旧疤被晨光照了一下,发白。"三下。",把粥碗放在旁边的石阶上,撑着膝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登闻鼓跟前。他伸手摸了摸鼓面,又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灰。你擦过了。""我没擦之前也没灰。"赵鼓说,"他来的时候没惊动尘土。",然后转头看赵鼓。"你怎么知道是三下?",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左耳廓那道疤上轻轻叩了三下。赵**看了她一眼,退后一步,重新端起粥碗。"三下没出声,走了。这种人心里有事,又不敢喊。"。她转过身,开始收拾木盆和棉布,动作不快不慢,像极了赵**每天早上做的那一套。她是赵**捡回来的,捡她那一年赵**还能听见东西,后来被人打聋了右耳,左耳也只剩了三成。赵鼓从小就是跟着他做这些事——擦鼓、看鼓、等人来敲。"听"。"鼓面不撒谎。"这是赵**教她的第一句话,那时候他把她两只手按在鼓面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牛皮传上来。"你听见的是力气,别管力气多大,你听的是敲鼓的人。他拳头攥多紧,你就能听出他有多怕。",耳廓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冬天会疼。她闭着眼在鼓面上趴了三天,什么都没听出来。**天来了个敲鼓的,是个老**,儿媳妇被地痞打了,老**来告状。赵鼓趴在鼓面上,老**的拳头落在鼓上,每一下都轻得像蚊子哼,但赵鼓听见了——鼓面底下嗡嗡响,像有个什么东西在往外面冒。,她说:"她在抖。"。"对。怕的人在抖。"
三年过去了,赵鼓现在不用趴着也能听。她把手按上去就行,像按住一个人的胸口。有时候她觉得这面鼓是活的,牛皮底下的木架子是它的骨头,每一次鼓声都是它在喘气。喘气的人在说话,她只是帮它翻译。
辰时,开封府开了大门。两个衙役把"回避""肃静"的木牌抬出来立好,第三个人端着铜盆泼水洒街。鼓楼离府衙大门只有二十步远,赵鼓站在鼓楼的阴影里能看见公堂的台阶,能看见衙役腰间挂的铜牌反光。
老鼓吏坐在后面的藤椅上开始打盹。赵鼓靠鼓站着,手搭在鼓沿上,食指轻轻敲着牛皮边。
今天没人敲。上午没人,中午没人,下午申时过了还是没人。
赵鼓回后屋喝了口水,出来时看见包拯从府衙侧门走出来。年轻推官个子高,穿着青色官袍,腰带扎得紧,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他肤色比一般人深,眉心有一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着眉留下来的。脸上没笑,眼睛往鼓楼这边扫了一眼,脚步没停,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赵鼓认得他。包拯,新调任的推官,来开封府不到三个月。听说他来了以后翻了不少旧案,有几桩拖了半年的案子他十天就结了。老鼓吏对他评价就一句话——"脸黑,心不黑。"
赵鼓没见过他审案,但她见过他从公堂出来时的样子。他每次出来都皱着眉,眉心那道竖纹比进去的时候更深。
黄昏时分,起风了。鼓楼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响了几声,老鼓吏在后屋的藤椅上醒了,喊了一嗓子:"关窗!"
赵鼓把窗板合上,正要回去做晚饭,手碰到窗板的一瞬间停住了。她转过身,几步走到鼓前面,两只手按上去。
鼓面在振。很轻,像有人从很远的地方往鼓上吹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耳廓上的旧伤开始发烫,这是信号——有声音来了。
"咚。"
第一下。力道不大,但落点准,敲在鼓面正中心。赵鼓的食指跳了一下。
"咚。"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鼓面往下陷了半分,再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颤音。赵鼓的掌心发麻。
"咚。"
第三下。最重的一下,赵鼓整个人往后仰了半步,左手死死按住鼓沿才站稳。那一下的震动顺着牛皮往她手心里钻,钻过手腕、小臂、一直到胸腔里——那个字从她嘴里自己蹦了出来。
"冤。"
她睁开眼。鼓面上什么都没有,雾散了大半,天色暗下来。鼓楼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铜铃还在风里晃。
赵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她推开门走出去,站在台阶上往开封府大门的方向看——门口没人,衙役正在收牌子,准备关大门了。刚才有人在公堂上击鼓?不对。公堂上的登闻鼓只有在审案告急时才敲,她守的是府衙门口这面鼓,专供百姓告状用的。
这个时候,谁会来敲?
她走**阶,蹲在鼓楼前面的青石板上。地上干干净净,没有脚印,没有尘土被踩乱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石板表面——凉的。
"三下没出声,走了。"赵**的话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但不对。刚才那三下出了声。第三下那个"冤"字,是从牛皮底下的木架子里震出来的,而不是从敲鼓的人嘴里喊出来的。这种事她只碰到过一次——三年前那个老**来告状,赵鼓听见的是"抖",不是因为老**说了"抖"字,而是鼓面底下"抖"了一下。
那是老**的心。
赵鼓站起来,往府衙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包拯刚才就是从那边出去的。
她没动。
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天彻底黑了。赵鼓回后屋点上油灯,老鼓吏已经盛好了粥,两碗,一碟咸萝卜。赵鼓坐到桌前端起碗,筷子夹了块萝卜,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说:"有人今天傍晚敲鼓了。"
老鼓吏正喝粥,没抬头。"听见了。"
赵鼓愣住:"你听见了?"
"鼓架子在响,整个楼都在抖,你说我听没听见?"老鼓吏把粥碗放下,拿袖子擦了把嘴。"聋了的人能感觉到震,你当我是死木头?"
赵鼓低头扒饭,沉默了几息,说:"那个人的心里头……有个冤字。"
老鼓吏看了她一眼。油灯光把他脸上的褶子照得一条一条的,像老树皮。"多大动静?"
"第三下,我的手差点弹开。"
老鼓吏没说话,端起粥碗喝了个底朝天,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往自己屋里走。走到门口,他停下,没回头。"鼓不催人,人自催鼓。你听见了就行,不用去找。"
赵鼓握着筷子没动。油灯芯跳了一下,她耳廓上的疤隐隐发烫。
她听见了。可是她睡不着。那三下鼓声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脑子里,第三下那个"冤"字,压得她喘不过气。
以前老**来敲鼓,她在鼓面上听见的是"抖",第三天老**又来了,带了儿子来,敲得更用力。赵鼓听见了"恨"——那是老**被她儿子推了一把之后,重新抬手敲鼓时心里头的动静。
但这一次,那个人没来第二次。
三下就走了。走了就没回来。
赵鼓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她的右耳压在枕头上,左耳露在外面,那道旧疤贴着空气,微微发烫。她闭上眼,脑子里的鼓声又响了一遍——
"咚。"
"咚。"
"——冤。"
她攥紧了被角。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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