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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跪了,霍总

凌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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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别跪了,霍总》,是作者凌巅的小说,主角为霍庭琛苏枕月。本书精彩片段:苏枕月是被一口气硬生生憋醒的。胸腔里那种溺水般的窒息钝痛飞速消散,堵塞的肺部终于顺畅起来。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出租屋黑漆漆的天花板,也不是她陨落的凤仪宫,而是一盏缀满细碎流苏的水晶吊灯,奢华精致,透着顶级豪门的贵气。陌生,且极致富贵。“醒了?别动,伤口还没拆线。”一道温和的女声在床边响起,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拿着针管走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整。苏枕月下意识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一道浅...

来源:changdu   主角: 霍庭琛,苏枕月   更新: 2026-07-31 04: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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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别跪了,霍总是知名作者“凌巅”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霍庭琛苏枕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苏枕月是被一口气硬生生憋醒的。胸腔里那种溺水般的窒息钝痛飞速消散,堵塞的肺部终于顺畅起来。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出租屋黑漆漆的天花板,也不是她陨落的凤仪宫,而是一盏缀满细碎流苏的水晶吊灯,奢华精致,透着顶级豪门的贵气。陌生,且极致富贵。“醒了?别动,伤口还没拆线。”一道温和的女声在床边响起,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拿着针管走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整。苏枕月下意识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一道浅...

第1章

苏枕月是被一口气硬生生憋醒的。
胸腔里那种溺水般的窒息钝痛飞速消散,堵塞的肺部终于顺畅起来。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出租屋黑漆漆的天花板,也不是她陨落的凤仪宫,而是一盏缀满细碎流苏的水晶吊灯,奢华精致,透着顶级豪门的贵气。
陌生,且极致富贵。
“醒了?别动,伤口还没拆线。”
一道温和的女声在床边响起,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拿着针管走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整。
苏枕月下意识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红痕清晰可见,是割腕留下的伤疤。
瞬间,破碎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她不是熬夜看小说猝死在出租屋了吗?
那本没看完的霸总虐文里,恰好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苏枕月
书中的她,被男主霍庭琛长期囚禁打压,为爱卑微到尘埃里,最后不堪折磨割腕自尽。没死成,却彻底被逼疯,被霍庭琛送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潦倒落幕。
她记得自己看书时,看着这个愚蠢卑微的同名女配,满心唏嘘。明明家世优越,却为一个冷心冷情的男人作践自己,何其可笑。
可转头,窗外暴雨倾盆,屋内漆黑压抑,她心口骤然发闷,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她竟然穿进了这本书里,成了刚刚割腕未遂、死里逃生的苏枕月
偌大的豪华病房干净雅致,米白色遮光窗帘层层叠叠,床边摆着一张空无一物的小圆桌,床尾椅上搭着一件软糯的藕荷色真丝睡衣,处处都是精心照料的痕迹,却处处都是牢笼。
“霍先生说你身体底子不错,安心休养就好。”护士一边抽取补血药液,一边轻声开口,“你血糖偏低,这针补气血,打完会舒服很多。”
苏枕月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沙哑着轻声问:“他呢?”
“霍先生上班去了,晚上会回来。”
苏枕月缓缓闭上眼,静静调息。门缝外飘进来两道压低的交谈声,字字清晰地落进她耳中。
“她情绪还是不稳,昨晚偷偷哭了很久,手腕那刀再偏两厘米,就直接伤筋动骨了。”
“药效一般,早上吐了两次。霍总吩咐了,不许**束缚,但绝对不能让她踏出这里半步。”
“明白,角门已经上锁,花园栅栏也全部封死了,封闭式看管,出不了差错。”
苏枕月眼底一片清明。
书里写霍庭琛囚禁她三年,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止。
整整五个月。
无声无息的软禁,温水煮青蛙的折磨。若是原主继续熬下去,三年疯癫、五年消亡,就是最终结局。
她顺着灯光抬头,水晶吊灯后方的墙壁上,藏着一个微小却亮眼的红点。
监控。
这里的一举一动,全都在霍庭琛的掌控之中。
苏枕月立刻敛去所有心绪,闭上眼佯装熟睡。护士打完针,收拾好药箱和杂物,轻手轻脚退出病房,门锁转动两声,彻底落锁,将她困在了这间华丽的囚笼里。
她耐心等了十分钟,确认外界彻底安静,才缓缓撑着身子坐起。双脚落地时一阵发软,虚浮无力,她咬牙稳住身形,贴着墙壁一步步挪到法式白色梳妆台旁。
梳妆台抽屉层层紧锁,前两层空空如也,最底层的抽屉带着锁扣。苏枕月拆下头上的细发夹,掰直之后轻巧一拨,简易锁扣应声而开。
抽屉内里,静静躺着一支九凤步摇。
金线缠绕雕琢,九只凤凰层层盘旋,每只凤嘴都衔着一颗墨黑珠子,轻微转动间,墨色珠子会折射出幽深的蓝光,华贵又神秘。
苏枕月指尖触碰到步摇的瞬间,浑身骤然僵硬,一股熟悉的凉意顺着指尖窜遍四肢百骸。
这是她上一世的嫁妆。
是大婚当日,太后亲手为她插上的传世凤饰,是历代皇后留存的珍宝。后来她被废黜,圣旨明文抄没全部嫁妆,她以为这支步摇早已不知所踪,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恍惚间,步摇钗身闪过一抹血红微光,一行细字转瞬浮现又快速隐没——契约已启,逃出生死。
掌心的薄汗慢慢褪去,苏枕月心神大定,抬手将九凤步摇稳稳**发髻,指尖摩挲着凤身细小的镂孔。那是上一世有人悄悄为她填补的痕迹,独一无二,绝不会有错。
这就是她的东西,跟着她跨越生死,重归此地。
就在这时,病房门铃骤然响起。
苏枕月瞬间回神,快速锁好抽屉,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垂着眼睑,刻意摆出一副虚弱萎靡的模样。
房门被推开,一道冷冽挺拔的身影逆光走入。
黑色定制西装,皮鞋一尘不染,周身气场冷得刺骨。男人眉眼疏离淡漠,细框眼镜遮住眼底情绪,只余下一片生人勿近的冰冷,比书中描写的还要冷漠骇人。
霍庭琛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穿透力极强,仿佛能看透她所有伪装。
“醒了。”
平铺直叙的两个字,不是疑问,是笃定的宣告。
苏枕月没有抬头,蜷缩着身子,把被子又往上拢了拢,一副怯懦畏缩的样子。
霍庭琛缓步走到床边,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她枕头侧边。
苏枕月慢慢抬眼,伸手拿起文件翻开。首页的甲乙双方信息刺得人眼明——甲方霍庭琛,乙方苏枕月
条款字字苛刻,极尽霸道:乙方自愿放弃所有个人财产,遵从甲方安排的医院治疗,不得擅自离开、不得报警、不得向外人透露任何关于霍庭琛的信息。合同有效期五年,期满可自动续约。
一纸合约,彻底锁死她的人生,让她沦为他肆意掌控的囚徒。
原主就是被这份合约困住,一步步被消磨殆尽,彻底失去自我。
但现在,换人了。
苏枕月眼底毫无波澜,抬眼看向霍庭琛,语气平静得反常:“我可以签字。笔给我。”
霍庭琛眸色微凝,明显有些意外。从前的苏枕月,只会哭闹反抗、歇斯底里,从未这般顺从乖巧。
他抽出钢笔拧开笔盖递过去。
苏枕月指尖微微颤抖,刻意装出虚弱无力的模样,一笔一划缓慢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纤细轻浅,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写完便递回钢笔,转头缩进被子里,闭眼假寐,彻底隔绝外界。
霍庭琛盯着她安静的侧脸看了许久,低头确认签字无误,将文件折叠收好,悄无声息转身离开。
房门闭合的脆响落下,走廊里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在十五六米外骤然停下。
下属恭敬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霍先生,一切安排妥当。安宁疗养院全程封闭式管理,家属探视需提前一周报备,绝对不会出问题。”
安宁疗养院。
苏枕月心头冷笑。
说白了,就是专门囚禁她的精神病院。书中原主被关三年,最终彻底疯癫,沦为所有人的笑话。
但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她缓缓睁眼,看向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盒普通维生素,还有一盒淡绿色药片,瓶身印着简短字母——ZOLP,正是右佐匹克隆,强效***。
前世常年失眠的她,对这药再熟悉不过。常规剂量三片可安睡十二小时,过量服用会引发中枢神经高度抑制,出现昏睡、意识模糊,足以以假乱真,制造**假象。
护士粗心将两种药混放,便是她唯一的破局机会。
苏枕月不动声色取出空矿泉水瓶,捏出十粒***尽数投入水中。药片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摇晃均匀后和普通白水毫无差别。
她将水瓶放回原位,又在水晶摆件后方翻出一张便签,借着残留的淡墨,提笔写下寥寥数语:五年困顿,早已疲惫,余生不必纠缠,骨灰撒海,不留痕迹。
一封决绝遗书,完美复刻原主心死自尽的模样。
将便签压在枕下,抬手抚稳发髻上的九凤步摇,她这才拿起那瓶溶满***的水,小口含在嘴里。
她没有吞咽,故意手滑让水瓶滚落地面。弯腰捡拾的瞬间,口中药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浸湿床单,顺着床板裂痕蔓延开来,留下清晰的服药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目静待结局。
时间一点点流逝,病房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晚上九点,楼下准时传来熟悉的车声,脚步声稳步上楼,房门被轻轻推开,灯光骤然亮起。
霍庭琛入眼,便是她静静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的模样。床头柜的水瓶空了大半,枕边压着一张字迹潦草的遗书。
他俯身拿起便签,指尖触到纸上未干的墨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枕月微微垂着眼,指尖刻意留下颤抖痕迹,完美伪装出服药自尽的绝望姿态。
霍庭琛快速翻出医药箱,拿出纳洛酮核对药效,发现并不对症,又看向地面水渍和空瓶,脸色愈发阴沉。压抑的怒气骤然爆发,他一拳砸在墙面,坚硬的墙壁瞬间凹下一个浅坑。
门外瞬间乱作一团,急促的脚步声、电话拨号声、玻璃碎裂声接连响起。
“叫救护车!快点!”
男人的怒吼裹挟着慌乱,响彻整栋别墅。
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入病房,将陷入“昏迷”的苏枕月抬上担架。颠簸间,她残存的微弱意识,轻声吐出一句含糊话语:“床底下的蔷薇花……”
这是她埋下的伏笔,是她为自己铺垫的后路。
担架缓缓移出病房,走廊灯光逐次熄灭。关门、落锁的声音落下,救护车车门闭合,彻底隔绝了那座囚笼别墅的喧嚣。
晚风穿过路边花丛,带着淡淡的泥土草木气息。黑暗彻底笼罩下来,世界归于寂静。
苏枕月躺在担架上,指尖悄悄抚上发髻的九凤步摇。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指尖,直抵心口,让她无比清醒。
床底藏着三年旧账本,蔷薇篱笆埋着陈年遗物。
这场假死脱身,不是结束,是她复仇翻盘的开始。
救护车驶入小路,车窗倒映出别墅二楼的灯火。霍庭琛伫立窗前,身形挺拔孤冷,静静望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像一尊毫无温度的雕塑。
苏枕月抬手将步摇悄悄塞进袖口,钗上的黑色宝珠轻轻蹭过手腕,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真疼。
但再疼,也比不上她前世半生*跎、今生五年囚禁的万分之一。
从今天起,她苏枕月,彻底挣脱牢笼,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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