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此时迟知

>

此时迟知

七只胥著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七只胥的《此时迟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风灯------------------------------------------,暮春。。,将批完的文书摞成一叠,推到案角。手边茶盏已凉,他没碰。灯花爆了一下,影子在墙上跳了跳,他抬手剪了烛芯,坐回椅中。,不急不缓,在门槛外停住。"进来。",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清瘦,是裴砚之父亲在世时便留在府上的人。他手中捏着一封信,信封未拆,火漆完好。"从赵府递出来的。"程叙将信放在案上,退后一步,"赵...

来源:fanqie   主角: 程叙,沈昭微   更新: 2026-07-31 14:00:5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此时迟知是七只胥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程叙沈昭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风灯------------------------------------------,暮春。。,将批完的文书摞成一叠,推到案角。手边茶盏已凉,他没碰。灯花爆了一下,影子在墙上跳了跳,他抬手剪了烛芯,坐回椅中。,不急不缓,在门槛外停住。"进来。",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清瘦,是裴砚之父亲在世时便留在府上的人。他手中捏着一封信,信封未拆,火漆完好。"从赵府递出来的。"程叙将信放在案上,退后一步,"赵...

第1章

风灯------------------------------------------,暮春。。,将批完的文书摞成一叠,推到案角。手边茶盏已凉,他没碰。灯花爆了一下,影子在墙上跳了跳,他抬手剪了烛芯,坐回椅中。,不急不缓,在门槛外停住。"进来。",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清瘦,是裴砚之父亲在世时便留在府上的人。他手中捏着一封信,信封未拆,火漆完好。"从赵府递出来的。"程叙将信放在案上,退后一步,"赵丞相属意的人,是三皇子生母族中的季氏女。"。他看了一眼火漆上的纹样,将信推到一旁。"赐婚的折子,什么时候递?""据说是下月。赶在万寿节前。"程叙顿了顿,"相爷的意思是,裴家若能与季氏联姻,便是天然与三皇子一系绑在一处。往后朝堂上的事,裴家便不必再居中了。""居中。"裴砚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没有起伏。。窗外是后院,夜色浓稠,廊下挂着一盏风灯,被风吹得微微晃。他看了一会儿。"程叔。""在。""若赐婚旨意落下来,我接是不接?"
程叙沉默片刻:"接,则裴家再无回旋。不接,便是抗旨。"
"所以不能等旨意下来。"
裴砚之转过身。灯下他的眉目很淡,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有眉心一道极浅的竖纹,是常年批阅文书留下的习惯。
"我自己定一门亲。赶在旨意之前。"
程叙没有立刻应声。他在裴府二十余年,见过裴砚之父辈的诸多决断,也见过这个少年丧父、二十岁便接掌裴家的年轻人一步步走到今日。他知道这个决定一旦说出口,就不会再改。
"公子可有人选?"
"还没有。"裴砚之坐回案前,"把京中近三年未嫁的适龄女子名册调来。不要世家女。"
程叙应了一声,没有多问。转身要走时,裴砚之又叫住他。
"不要世家女"三个字说得平静,但程叙听懂了——若娶世家女,便等于多一层牵绊,换一桩赐婚,不过是换一桩束缚。他要的是一个干净的、没有根系的人。
不添乱,好控制。
程叙退出去后,裴砚之独自坐了很久。案上那封信始终没拆。他不需要看。赵丞相的每一步棋他都能猜到——不,不止赵丞相。这盘棋的走向,比赵丞相一个人能铺出来的要深。
但这一点他没有对程叙说。
名册第二日午后送来。
薄薄几页纸,京中近三年未嫁的适龄女子,非世家出身,排得齐整。裴砚之逐页翻看,速度不快,也不慢。多数人扫一眼便过——商贾之女太招摇,武将之后太刚,寒门文官之女根基太浅,将来容易被拿捏。
翻到第三页中间时,他的手停了。
沈昭微。御史中丞沈怀远之女,年二十一,未嫁。
裴砚之的拇指搁在"沈怀远"三个字上,没有动。
沈怀远。三年前以"结党通敌"之罪流放岭南,家产抄没。其妻早亡,膝下留有一子一女——子沈昭明,十三岁;女沈昭宁,九岁。如今寄居京郊沈家旧宅,仆从散尽,仅余一名老仆照看。
他的拇指在书脊上摩挲了一下。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自己在想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沈怀远的案子,他看过卷宗。结党是虚的,通敌更无从谈起。但那一年朝堂上需要一个名目,需要一个御史闭嘴,沈怀远恰好挡了路。卷宗上写得滴水不漏,可越是滴水不漏,越像是有人精心补过的痕迹。
是谁的手笔,他还不确定。
但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他需要一个妻子。
罪臣之女。无娘家可依,不会背后添乱。需要这门亲事,不会拒绝。没有根基,不会成为把柄。最安全的、最干净的人选。
他合上名册,搁在案角。茶盏已经换过一茬,温的,他端起来饮了一口。
"程叔。"
程叙推门进来。
"去沈家旧宅提亲。"
程叙看了一眼案上合拢的名册,没有问为什么是这一家。他只问:"聘礼按什么规格?"
"照规矩来。不必多,也不必少。"
"沈家那边……"
"她会答应的。"裴砚之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
程叙应声退下。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裴砚之将案上的文书收拢整齐——他案头永远整洁,什么东西都在固定的位置。他起身时,目光扫过窗外。廊下那盏风灯还亮着,是值夜的老仆留的。
天快亮了。
京郊,沈家旧宅。
天还没亮透,沈昭微已经起身了。
灶房里的火是她自己生的。米缸里的米只够再吃十来天,她得算着用。粥煮好盛出来三碗,一碗搁在灶台上晾着,是老仆福叔的;一碗端去东屋,沈昭宁还赖在被子里,眼睛没睁开,先把碗往她手边推了推。
"姐,今天能不吃粥吗。"
"先吃。"
沈昭宁嘟囔了一声,没再闹。她才九岁,已经知道闹也没有用。
西屋的门虚掩着,沈昭明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十三岁的少年眉眼已经有几分他父亲的轮廓,听见脚步声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
沈昭微把粥放在他手边,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他翻到的那一页——是沈怀远书房里剩下的最后一本书,其他都被抄走了,只剩这一本《左传》漏了网。
她退出西屋,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旧宅的廊子年久失修,几处瓦片碎裂,下雨时漏。她在廊柱上挂了一盏灯,天亮前是不用点的,但她习惯了每天早晨把灯芯理一理,剪去烧焦的部分。这样晚上点灯时不用再费事。
这是她每天做的第一件事。
天光渐亮,沈昭微把灯罩取下来擦了擦,重新挂好。远处有鸟叫,晨风从破损的墙头灌进来,吹得灯罩轻轻晃了一下。
她站在廊下,目光没有落处。
沈昭明十三岁了,再过两年要考功名。沈昭宁九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米缸见底的那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父亲的旧日同僚早就不来往了。福叔的工钱已经欠了半年,老人不说走,但她不能让人家白干活。
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也知道,这种日子还能撑多久。
身后传来沈昭宁的声音:"姐,粥凉了。"
"好。"
她转身进屋。
那天上午,程叙到了沈家旧宅门口。
叩门声很轻,三下。
沈昭微去开的门。她看见来人衣着齐整、气度从容,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礼盒的小厮,便明白了几分。
她没有问来意。
她侧身让了路。

《此时迟知》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