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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时,猫咪化作心上人

洲子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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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夜色降临时,猫咪化作心上人》,是作者洲子啊的小说,主角为程糯程琛。本书精彩片段:捡来的规矩------------------------------------------。,判断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索性把运动包往怀里一拢,低头往小区方向跑。球馆离家不到一公里,平时走路十二分钟,跑步六分钟,淋湿是肯定的,但不至于浇透。,我听见了一声猫叫。,很短,像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的。我停下来,循着声音看过去,花坛边的冬青丛底下蜷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只黑猫,浑身湿...

来源:fanqie   主角: 程糯,程琛   更新: 2026-07-31 1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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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夜色降临时,猫咪化作心上人》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程糯程琛,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洲子啊”。更多精彩阅读:捡来的规矩------------------------------------------。,判断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索性把运动包往怀里一拢,低头往小区方向跑。球馆离家不到一公里,平时走路十二分钟,跑步六分钟,淋湿是肯定的,但不至于浇透。,我听见了一声猫叫。,很短,像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的。我停下来,循着声音看过去,花坛边的冬青丛底下蜷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只黑猫,浑身湿...

第1章

捡来的规矩------------------------------------------。,判断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索性把运动包往怀里一拢,低头往小区方向跑。球馆离家不到一公里,平时走路十二分钟,跑步六分钟,淋湿是肯定的,但不至于浇透。,我听见了一声猫叫。,很短,像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的。我停下来,循着声音看过去,花坛边的冬青丛底下蜷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只黑猫,浑身湿透,毛贴在身上,瘦得肋骨轮廓都看得见,正仰着头看我,眼睛是浅琥珀色的,在雨里亮得有点过分。。我有洁癖,一个人住久了,家里连灰尘都很少。但这雨实在太大,那只猫实在太小,我看了一眼她被雨打得不停眨的眼睛,还是把运动包拉开,把她塞了进去。,安安静静的,像一团温热的湿毛巾。。她站在洗手池里,被我拿花洒冲了半天,全程没有伸爪子,也没有躲,只是偶尔抖一抖耳朵上的水。,母猫,大概四五个月大,除了瘦和脏,没有外伤,没有耳螨,算是个健康的流浪猫。,蹲在我家地板上,仰头看我,尾巴尖弯了个小小的弧度。。,认真想了一会儿。既然决定收留,名字就不能随便叫个“小黑”或者“**”糊弄过去。我姓程,这只猫大概率以后也不会走了,既然是我家的一口人——一口猫——跟我姓也算合理。?太俗的我不想叫,太拗口的猫也听不懂。我想起刚才在雨里看见她的第一眼,小小一团,缩在冬青丛底下,不吵不闹,安静得不像一只流浪猫。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不是可怜,是柔软。“糯糯,”我说,“糯米的糯。你就跟我姓吧,大名程糯。我叫程琛,认识一下。”,只是歪了一下头。,我心里其实闪过了一个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念头——“糯”这个字念起来软绵绵的,很适合女孩子。当然,给猫起名用这种标准本身就有点奇怪,但反正没人会追问我一只猫的名字是怎么取的,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程糯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下楼去小区门口的宠物店买了猫粮、猫砂盆和几个罐头,回来的时候她正蹲在玄关等我,位置和我出门时一模一样。
我把东西放下,给她倒了小半碗猫粮,又去厨房煮了一块鸡胸肉。水煮的,什么都没放,晾凉了撕成细条,搁在一个白色小碟子里,放在猫粮旁边。
她先闻了闻猫粮,又闻了闻鸡胸肉,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我看着她把一碟子鸡胸肉吃得干干净净,连碟子都舔了两遍,心说这猫倒是挺会吃。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她趴在客厅沙发上,没有进卧室。夜里隐约听见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翻了个身,没在意,想着大概是她在探索新环境。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起床洗漱,走到客厅的时候愣了一下。
沙发上的抱枕规规矩矩地摆在两端,昨天被我踢歪的拖鞋整整齐齐地码在鞋柜旁边,茶几上散落的几本教案被人摞成了一沓,连遥控器都摆正了。
程糯趴在沙发扶手上,半眯着眼睛晒太阳,尾巴垂下来慢悠悠地晃。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些被整理过的东西,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猫成精了?
当然,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钟就被我自己否定了。合理的解释是我昨晚睡前顺手收拾了,只是太困了没记住。洁癖久了,很多动作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
这个解释说得通,我没有再深想。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我每天六点半左右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洗手,第二件事是给程糯添猫粮、换水、清理猫砂。她食量正常,排便也正常,从来不乱抓家具,不**,不进厨房,规矩得不像一只猫。
唯独有一件事,从第三天开始就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鸡胸肉总是提前被吃光。
我习惯早上出门前把当天的鸡胸肉煮好晾在碟子里,她白天在家,想吃随时可以吃。正常来说,一只四五个月大的小猫,一块鸡胸肉应该能吃一整天,甚至还会剩一点。但每次我傍晚回来,碟子都是空的,干干净净的,像是被人舔过——不,被她舔过。
猫粮的消耗倒是很正常,和普通小猫的食量完全吻合。只有鸡胸肉,永远是最先消失的,而且消失的速度远比我预期的快。
我把这个现象归结为“这猫挑食”,也没有多想。毕竟猫粮和鸡胸肉比,换我我也选后者。
第二个让我留意的细节,发生在她来我家的第五天。
那天傍晚我回来,打开门的一瞬间,闻到一股很淡的草木清香。不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更像是某种植物的天然气息,很淡,但辨识度很高,一阵一阵地往鼻腔里钻。
我站在玄关吸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程糯。她蹲在鞋柜旁边看我,表情无辜,尾巴尖弯成一个小问号。
“你身上怎么有股草味儿?”我问她。
她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喵”了一声,转身走了,步伐从容,尾巴翘得高高的,像一个不屑于回答问题的女王。
我检查了家里的绿植,两盆龟背竹好好的,没有被啃咬的痕迹,泥土也没有翻动。我又检查了窗户,纱窗完好,缝隙不够一只猫钻出去。排除了所有可能性之后,我只能把这个味道归因于“不知道从哪里飘进来的”,虽然我的房子在二十一楼。
真正让我开始上心的,是第七天的深夜。
那天我睡得比较晚,大概十一点半才关灯躺下。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客厅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不是猫走路的那种细碎脚步声,而是人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肉和木头接触的那种闷闷的、柔软的摩擦声,只有一声。
我立刻清醒了。
*****睁开眼,屏住呼吸听了大概十秒钟。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我坐起来,赤脚走出卧室,客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茶几上教案还是我睡前放的位置,抱枕也都好好的,没有任何异常。
程糯趴在沙发的角落,把自己团成一个标准的“猫饼”,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我站在客厅中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程糯,心里有一个很荒唐的想法慢慢浮上来,但很快就被我自己按了下去。
我今年二十六岁,理工男,羽毛球教练,相信一切事情都有合理的解释。灵异事件?不存在的。妖怪?电视剧看多了。
所以那声脚步,大概率是楼上的邻居半夜起床,声音通过楼板传下来造成的错觉。高层商品房的隔音本来就不算特别好,这种解释比“我的猫半夜变**了”要合理一百万倍。
我回到床上,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洗漱、煮鸡胸肉。程糯跟在我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脑袋蹭我的脚踝,催我快点把碟子放下。
我把鸡胸肉搁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了四个字。
“你不对劲。”
她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无辜、纯粹、天真无邪,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鸡胸肉,尾巴从****绕过来盖住了自己的爪子。
我站起来,背上运动包出门上班。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门。门关得好好的,里面安安静静,一只黑猫,一块鸡胸肉,一个整整齐齐的客厅。
一切都很正常。
但作为一个打了二十年羽毛球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已经偏离轨道了,只是我还没看到它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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