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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返贫失败：我亏成了全球首富》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楚阳裴谦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小梅M”，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重生2009年，社畜裴谦意外绑定【亏钱就变强】系统，只要项目亏损，系统就会按亏损额百倍返还资金，并奖励各种黑科技。为了薅系统羊毛，他疯狂投“必死”项目——做没人看好的共享单车、投资五毛特效烂片、开发反人类手机游戏……结果，共享单车被当成城市良心，烂片票房破十亿，垃圾游戏血洗应用商店。所有人跪求裴总别再“谦虚”了。裴谦看着不断暴涨的身家，欲哭无泪：“我只想安静地亏钱啊！”...
第27章
周日下午，老孙来了。
他没开货车，骑了辆电动车。车筐里搁着个文件袋。他把文件袋往楚阳桌上一放。
“汇通那边这几天不太好。”
“有多不好？”
“上周五管委会去汇通做了预检。废水的COD超标。检查组当场写了整改通知，限十天。但周建国没钱修废水处理设备——他那套设备是五年前的旧型号，处理能力早就不够用了。新设备报价将近四十万，他现在连四万都拿不出来。”老孙掏出烟点上，“检查组走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私下跟人说，汇通下周一正式检查大概率过不了。”
楚阳看着那份文件。这是老孙外甥从农商行信贷部拿出来的——汇通的贷款台账。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笔短期借款，每一笔后面都注明了到期日期和还款状态。最近三个月到期的五笔，四笔标红，一笔标黄。红色是逾期，**是展期。
“他欠银行一共多少？”
“短期借款加上利息，大概八九百万。小贷公司那边还有三百多万。原料欠款少说也有两百多万。”老孙弹弹烟灰，“全加起来，差不多一千三四百万。他那个新产线就是个大窟窿，填进去的钱全变成了砖头和旧机器。银行一断贷，连利息都还不上。”
“工人那边呢？”
“吴桂芳不是来你们这儿面试了吗？她走了以后，又有几个老工人辞职。”老孙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有人去管委会门口拉**讨薪。郑会长出面安抚住了，但工人说了——下周一之前不发工资，就去天盛门口拉。”
车间里安静了片刻。离心机的转鼓声低沉均匀，中和釜排蒸汽的声音嗤地响了一声。
“周建国现在在干嘛？”
“到处借钱。上周去找了东城那家小贷公司的老板，想再贷五十万。人家没见他——之前的利息还没结清。”老孙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马路，“他那个***司机跟我说，周建国老婆已经把家里的车卖了。一辆开了五年的凯美瑞，卖了不到十万。”
楚阳没说话。老楚当年也被钱逼到墙角过——账上只剩几万块，原料款付不出来，工人工资拖了半个月。那年他把自己的车卖了，一辆开了七年的桑塔纳，卖了两万八。回来把钱往桌上一扔，跟赵卫国说“先发工资”。
“老孙。明天环保检查如果过了，我想把万豪全国供应权的事定下来。”
“资金够吗？”
“够。万豪的回款下周到。天盛预付款也在路上。”楚阳翻开资金计划表，“新反应釜和离心机周一订货，十天内装完。产能初步能到月产接近六千吨，万豪的量能吃下来。”
老孙点了点头。他把文件袋留在桌上，骑着电动车走了。电动车尾灯在暮色里一闪一闪，拐过弯就看不见了。
周一早上七点，车间里一切准备就绪。
废液回收系统在跑，预热段的温度稳定。废水池盖板扣得严严实实，COD在线监测仪屏幕上的数字在正常范围。烟囱排出的白汽均匀清淡，没有黑烟。固废暂存区新铺了防渗膜，废品袋分类码放，标签填写完整。
苏敏把补好的固废台账放在文件夹最上面。台账封面上贴了张便签纸，写着“历史记录不全部分已说明原因，详见附页”。赵卫国把灭火器重新检查了一遍。潘建军把配电坑盖板掀开，电缆接头干燥整洁。张大勇在厂门口洒了水扫地，水泥地面扫得能照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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