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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后,穿成雪域小可怜

新手海边捡贝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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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颁奖后,穿成雪域小可怜》是知名作者“新手海边捡贝壳”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格桑灵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我站在台上冲底下笑得脸都僵了。手里这个奖杯死沉,镀金的边沿硌着手心,能觉出疼来。底下坐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冲我鼓掌,嘴一张一合。高兴还是急着散场去吃席,分不清。我低头看奖杯上刻的字,最佳编剧,温初柔。五年,总算拿了个像样的。弯腰鞠躬,脚下一空。整个舞台像块布被人从中间撕开。没来得及叫,人已经往下掉了。过山车俯冲,五脏六腑往上顶,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然...

来源:常读   主角: 格桑,灵泉   更新: 2026-07-31 1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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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颁奖后,穿成雪域小可怜是新手海边捡贝壳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格桑灵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我站在台上冲底下笑得脸都僵了。手里这个奖杯死沉,镀金的边沿硌着手心,能觉出疼来。底下坐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冲我鼓掌,嘴一张一合。高兴还是急着散场去吃席,分不清。我低头看奖杯上刻的字,最佳编剧,温初柔。五年,总算拿了个像样的。弯腰鞠躬,脚下一空。整个舞台像块布被人从中间撕开。没来得及叫,人已经往下掉了。过山车俯冲,五脏六腑往上顶,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然...

第1章


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我站在台上冲底下笑得脸都僵了。

手里这个奖杯死沉,镀金的边沿硌着手心,能觉出疼来。

底下坐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冲我鼓掌,嘴一张一合。

高兴还是急着散场去吃席,分不清。

我低头看奖杯上刻的字,最佳编剧,温初柔。

五年,总算拿了个像样的。

弯腰鞠躬,脚下一空。

整个舞台像块布被人从中间撕开。

没来得及叫,人已经往下掉了。

过山车俯冲,五脏六腑往上顶,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是冷。

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那种冷,喘气胸口都疼。

迷迷糊糊有人把我翻过来翻过去,身上裹了厚东西压着,还是冷。

打摆子,牙关磕得咯咯响。

很远的地方有人说话,调子软,拖着长音。

我想睁眼,眼皮焊死了似的,使了半天劲儿掀开一条缝。

一个人影蹲在旁边,高大的一团,逆着光,看不清脸,肩膀搭了块灰扑扑的皮子。

他伸手探我额头,掌心的茧子厚,蹭皮肤上有点剌,暖和。

他嘴里冒出句话,不是汉语,调子跟唱歌似的,一个字一个字蹦,韵脚我没听过。

然后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听见风灌进来的呜呜声。

硬邦邦的地方,背底下垫了厚厚一层,毛扎扎的,腥膻味冲鼻子。

混着酥油和柴火灰,还有一股子牲口味儿。

光线暗,头顶是木头横梁,没上漆,裂了好几道缝,颜色鲜艳的布条从梁上垂下来,画着我看不懂的花纹,风一吹,晃。

盯着布条看了半天。

脑子里慢慢转。

颁奖礼。

舞台。

白光。

然后这儿。

中间好像醒过一次,有人喂我喝了碗热乎东西。

我把手从厚皮子底下抽出来,举到眼前。

这手不对。

细,白,指甲盖干干净净,长期不干活的手。

昨儿出门前做的那副法式美甲呢?

带细钻的。

腕子上那块浪琴,墨绿色表盘,攒了仨月工资才舍得买的。

全没了。

光秃秃的手腕,盯了好一会儿。

转头打量屋子。

土墙,泥巴糊的,拍瓷实了,有的地方开裂,露出里头的草筋。

地上也是土的,踩得油光水滑。

靠墙根堆了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屋子里最值钱的大概是我躺的这张矮床,木头打的,上头铺了好几层毛毡子,颜色磨得灰扑扑。

角落里有泥巴砌的灶台,黑乎乎的铁壶搁上头,壶嘴丝丝冒着热气。

窗户就一小个,糊着半透明的皮子,光线透进来,朦胧胧的,昏黄一片。

慢慢坐起来。

身上那堆厚皮子滑下去,露出底下的衣裳。

灰扑扑的长袍子,宽大,料子粗得磨皮肤。

我里头自己的衣服呢?

那条香槟色的晚礼服裙呢?

门帘子掀开了。

进来个男人。

个子高,肩宽得几乎把门框堵满了。

逆着门口的光,一时看不清脸,整个人像座山压过来,一身寒气。

看见我坐起来,他愣了一瞬。

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笑,实诚,从眼睛里往外透的欢喜。

快步走过来蹲下,嘴里冒出软乎乎的话,叽里咕噜一串。

一个字没听懂。

他看我一脸茫然,拍了拍自己胸口:“格桑。”指指我,歪着头,眼神亮晶晶的。

“温……初柔。”

嗓子哑,说话跟上刑似的。

“亲……肉?”学得歪。

“……初,柔。”

一个字一个字蹦。

“初肉。”

念完又笑,一口白牙,憨。

转手从灶台上端了碗东西,黑乎乎的陶碗,乳白色液体,热气直冒。

递到我嘴边,另一只手托着我后脑勺,动作小心翼翼的。

低头喝了一口,烫得舌尖一缩,咸腥,奶膻冲鼻子。

酥油茶。

在藏区采风喝过一回,差点吐出来。

这回不一样,热流从嗓子眼滑到胃里,整个人通了电似的活泛过来。

捧着碗一口接一口喝,烫得龇牙咧嘴也不撒手。

喝完了才觉得回了魂。

格桑接过空碗,又探了探我额头。

掌心的茧子粗粗的,蹭额头上有点*。

试温度似的,试完点点头,咕哝了句什么,大概是放心了。

然后就蹲在床边看着我,也不说话。

眼睛又黑又亮,睫毛长得不像话,眼珠子干干净净的,高原上才有的那种坦荡。

看我的眼神直愣愣,不含糊,不闪躲。

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别过去。

他又笑了一下,起身往外走。

掀帘子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确认我还好好坐在这儿,才出去了。

帘子落下来。

屋子里剩我一个人。

外头脚步声远了,几声狗叫,远远的,闷闷的。

风灌进来,干冷气,跟南方湿冷不一样,吸进鼻子割得慌。

靠在床头,盯着垂下来的布条发呆。

穿越了。

这**是真穿越了。

使劲回想,想找出一点做梦的证据。

身上每根骨头都在叫唤,酸疼,后脑勺沉甸甸,被人拿擀面杖捶了一顿似的。

这感觉太真了,骗自己都骗不过去。

就那么靠在那儿愣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忽然轻轻嗡了一下。

眉心像被点了根手指头,温温热热。眼前一花,“看”见了一片地。

脑子里清清楚楚的,黑色的土地,大概三分地的样子,黑黝黝的,看着肥沃。

地边上一汪泉眼,咕嘟咕嘟冒清水,泛着润润的光泽。

泉眼旁边立着间小木屋,门关着。

景象晃了几秒钟缩回去了。

可我知道它还在那儿,脑子里搁着,使劲去想就冒出来。

闭上眼又试了一回。

黑土地和泉水又出现了,比刚才清楚,连土里细密的纹路都看得真真的。

睁开眼,什么也没了。

闭上眼,那片土地就在那儿等着。

空间?

灵泉?

黑土地?

脑子里把那些年看过的网文情节过了一遍,越想越离谱。

写的剧本里都没这么扯的,穿越还附赠金手指?

可它就在那儿。

闭眼就能“看见”,睁眼就消失。

那泉眼里的水清凌凌的,看着就觉着渴,嗓子眼发干。

鬼使神差地闭上眼,心里想着那汪泉水,使劲儿一“够”。

手心忽然一凉。

睁开眼,低头看。

掌心里一小捧水,清透透的,泛着点光。

水珠从指缝往下滴,在毛毡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愣了几秒。

抬手凑到嘴边,喝了。

水一进嗓子眼,整个人从头到脚舒畅了。

后脑勺那股钝痛轻了大半,身上酸软的劲儿退了,呼吸都顺了。

手心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几遍,指缝里干干净净的。

可刚才明明就喝了一捧水,嘴里还留着股清甜。

深吸一口气,又闭上眼。

这回“看”清楚了,空间里的泉水少了一小截,慢慢地,咕嘟咕嘟往外冒,水位一点点往上回。

还真是个能再生的。

手在袍子上蹭了蹭。

靠在床头,盯着糊着皮子的窗往外看,什么也看不见,朦朦胧胧的光透进来。

颁奖礼那个舞台大概是回不去了。

三十平的小公寓也回不去了。

冰箱里还冻着半盒饺子,走之前忘了关灯,不知道电费扣到什么时候。

闭上眼,把那片空间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分地的黑土地,一汪能往外拿的灵泉,一间锁着的小木屋。

行吧。

来都来了。

外头又响起脚步声。

格桑掀帘子进来,手里端了只木碗,冒着热气。

看见我靠在床头,脸上又露出那个实诚的笑,走到床边把碗递过来。

碗里是清亮亮的汤,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叶子,闻着有股淡淡药草香。

接过来,吹了吹热气,小口喝。

汤不咸不淡,喝到肚子里暖洋洋的。

格桑蹲在床边看着我喝,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

他大概想跟我说话,嘴巴张了几回,不知道怎么开口,伸手把我额前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朵后头。

动作轻,指腹蹭过我耳廓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缩回去了。

抬眼看他,他冲我笑了一下。

耳朵尖好像有点红了。

眼睛还是直勾勾的,黑亮亮的,里头装着的东西坦诚得让人心慌。

低下头继续喝汤,耳朵根有点发烫。

帘子外头传来风吹过草地的声响,呼啦啦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摇着大旗。

狗叫了几声,有**嘶鸣。

格桑回头朝帘子方向看了一眼,转回来,指指自己,又指指外头,说了句什么。

大概是他得出去一趟。

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我一眼,站起来。

高大的身形在矮屋里显得逼仄。

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拿手比了个盖被子的动作,掀帘子出去了。

帘子落下来带进一阵风,冷飕飕的。坐在床上,手心里捧着空木碗。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穿越了。

空间。

灵泉。

一个叫格桑的藏族男人。

还有他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么直,那么亮,里头装着的东西我懂。

写言情剧本的,男人看女人什么眼神,一眼就能看出来。

欢喜,心疼,还有点别的什么。热乎乎的,烫人。

摇摇头,把碗放一边,重新躺下去。

毛毡子一股酥油味,可厚实,裹紧了暖和。

帘子外头,风呜呜地吹。

远处传来几声不知道羊还是牛的低哞。

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那片黑土地和清凌凌的泉水,那间紧闭着门的小木屋。

明天再说。

明天看看能不能打开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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