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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克扣我3000元救命药,我连夜把400万学区房挂中介

天火天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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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火天火”的倾心著作,陈刚强强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瘫了四年,膝盖疼得像被锯子割。儿子却把我3000块的进口止痛药,换成了5块钱一瓶的维生素片。"吃药吃药,你就知道吃药!"孙子六岁生日那天,我坐碎了平板,陈刚青筋暴起地冲我吼:"强强小升初面试费五万,你赔得起吗?"他们一家三口摔门而去时,我摸出了枕头下的房本。那是套400万的学区房,也是他们眼里唯一的"前途"。我拨通了中介电话:"四百万,全款,今晚就过户。"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陈刚,强强   更新: 2026-07-31 22: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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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陈刚强强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儿子克扣我3000元救命药,我连夜把400万学区房挂中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瘫了四年,膝盖疼得像被锯子割。儿子却把我3000块的进口止痛药,换成了5块钱一瓶的维生素片。"吃药吃药,你就知道吃药!"孙子六岁生日那天,我坐碎了平板,陈刚青筋暴起地冲我吼:"强强小升初面试费五万,你赔得起吗?"他们一家三口摔门而去时,我摸出了枕头下的房本。那是套400万的学区房,也是他们眼里唯一的"前途"。我拨通了中介电话:"四百万,全款,今晚就过户。"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

第1章

我瘫了四年,膝盖疼得像被锯子割。
儿子却把我3000块的进口止痛药,
换成了5块钱一瓶的维生素片。
"吃药吃药,你就知道吃药!"
孙子六岁生日那天,我坐碎了平板,
**青筋暴起地冲我吼:
"强强小升初面试费五万,你赔得起吗?"
他们一家三口摔门而去时,
我摸出了枕头下的房本。
那是套400万的学区房,
也是他们眼里唯一的"前途"。
我拨通了中介电话:
"四百万,全款,今晚就过户。"
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餐桌上的***已经冷透了,肥腻的油星结了一层白膜。**的咆哮声还在客厅回荡,震得窗户纸似乎都在抖。
“吃药吃药,你就知道吃药!妈,你能不能睁眼看看这个家?强强后天面试,光是打通关系的报名费就五万,你那几瓶进口药就要三千多,咱们家是开银行的吗?”
我哆哆嗦嗦地放下筷子,手背上的青筋跳得厉害。因为严重的风湿,我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像几根干枯且扭曲的树杈。视力也模糊得厉害,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高大的影子在那儿剧烈晃动。
“刚子,那是止痛的……不吃,妈晚上睡不着,腿疼得像被锯子割……”我声音很低,带着哀求。
“忍忍不就过去了?以前在老家下地干活,你哪儿吃过什么进口药?”儿媳刘梅把碗重重一摔,尖锐的瓷器碰撞声刺得我耳膜生疼,“妈,**说得对。强强要是能进这所实验小学,以后那就是保送重点中学的。到底是孩子的命重要,还是你那几颗药片重要?”⁡⁣‌
六岁的强强在旁边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老巫婆,就爱装病,把我的平板都坐坏了,还想吃好药,羞羞脸!”
他们一家三口站起来,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
“走,强强,咱去补习班,不在这儿听***哼哼。”**拿上车钥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风一般地出了门。
“砰!”
防盗门重重扣上。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股子冷掉的菜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摸索着想要端起那碗没喝完的稀饭,手一抖,半碗粥全洒在了我瘫软的膝盖上。温热的液体很快变凉,浸透了裤腿。我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却没力气去擦。
这就是我指望了四年的儿子。
丈夫老陈走的时候,拉着**的手说:“一定要对**好,这套房,将来就是你们的根。”
那时候,**跪在床前,哭得撕心裂肺,说:“爸你放心,有我一口气,就有我妈一碗饭。我要是亏待我妈,我就不是人!”
可这才四年。
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废人,成了阻碍孙子“前途”的绊脚石。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膝盖钻进骨髓。那种疼,是没法形容的,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小刀,在一寸一寸地剥我的肉。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老掉牙的按键手机。虽然眼睛看不清,但这手机的每一个键位,我都摸了千万遍。
我按下了录音结束键。
刚才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嫌弃的字眼,都锁在了这台破机器里。
他们以为我真的全瞎了。其实,去年做了一次简单的穿刺后,我的右眼还能模糊看到一点轮廓,虽然像隔着一层浓雾,但近处的东西,我是能分辨的。
我盯着那个紧闭的防盗门,眼角干涩得流不出泪。
既然你们觉得我赔不起强强的前途,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赔不起。
我吃力地转动轮椅,轮轴发出微弱的“嘎吱”声。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偏房。这屋子以前是储藏室,阴暗潮湿,最不适合风湿病人,可刘梅说这儿离厕所近,方便我。⁡⁣‌
我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还有三片药,那是最后的存货了。
我没舍得吃,把药重新塞回了枕头底下。
我想起老陈临终前,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他说:“淑芬,别太信孩子。这房本,我改了名字,你的名。你藏好,这是你的命。要是哪天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房子……能换个活法。”
这四年,我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这个秘密。**和刘梅试探过无数次,问房本在哪儿,我说老陈病糊涂了,估计是抵押给老家哪个远房亲戚借钱治病了。
他们半信半疑,但也拿我没办法。毕竟,他们还指望着我这套价值四百万的学区房,能让强强落户上学。
我慢慢挪动身体,趴在床边,手摸向了床头挂着的那幅老陈的遗像。
相框背后,有个不起眼的夹层。我的手指顺着缝隙抠了进去,一个冰冷、硬邦邦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指尖。
那是我的命,也是他们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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