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未满,姗姗来迟
青山有思著本文标签: 都市小说 陈渊 女频 刘小满 浪漫青春 青山有思
“青山有思”的倾心著作,陈渊刘小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公司团建去漂流。刚下水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下。景区广播开始反复催促所有游客尽快撤离。返程大巴已经全部停运。有同事张罗着拼车,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擦着头发上的水,摇了摇头:“你们先走,我男朋友等会来接我。”一个多小时后,休息区空了。陈渊的电话却始终忙线。对话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小时前,他发来一句:我马上到。我想山路不好开,慢一点也正常。直到工作人员准备锁门。我才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对面传来的却是刘小满...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陈渊,刘小满 更新: 2026-08-04 08: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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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浪漫青春《青梅未满,姗姗来迟》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陈渊刘小满,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青山有思”。更多精彩阅读:公司团建去漂流。刚下水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下。景区广播开始反复催促所有游客尽快撤离。返程大巴已经全部停运。有同事张罗着拼车,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擦着头发上的水,摇了摇头:“你们先走,我男朋友等会来接我。”一个多小时后,休息区空了。陈渊的电话却始终忙线。对话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小时前,他发来一句:我马上到。我想山路不好开,慢一点也正常。直到工作人员准备锁门。我才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对面传来的却是刘小满...
第1章
公司团建去漂流。
刚下水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下。
景区广播开始反复催促所有游客尽快撤离。
返程大巴已经全部停运。
有同事张罗着拼车,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擦着头发上的水,摇了摇头:
“你们先走,我男朋友等会来接我。”
一个多小时后,休息区空了。
陈渊的电话却始终忙线。
对话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小时前,他发来一句:我马上到。
我想山路不好开,慢一点也正常。
直到工作人员准备锁门。
我才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对面传来的却是刘小满的声音。
“姗姗?陈渊去卫生间了,我明天面试,让他陪我挑双鞋。”
“对了,他说今天就不去接你了,让你自己打个车回去。”
“你应该已经快到家了吧?”
外面暴雨未停。
我坐在原地,浑身发冷。
三年来,陈渊把所有的优先权都给了青梅刘小满。
而今天,也终于消耗掉了我最后一点爱意。
“嗯,到了。”
挂断后,我果断拉黑了陈渊的号码。
一个等不来的人,就不用再等了。
......
我这边电话刚挂断。
刘小满就在朋友圈更新了动态。
照片里,陈渊两只手挂满了购物袋。
他眉头微皱,嘴角却浮起一抹无奈的笑。
配文写着:
爸妈挑的专属男仆已上线!五星好评!
“专属”两个字扎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往下按了按。
头顶的灯管忽然闪了两下。
工作人员小跑过来,满脸歉意:
“山道有一段塌了,清障车今晚也上不来。”
“您今晚可能走不了了,我们安排了一个休息室,您和另外两位滞留的游客先凑合一晚。”
我没有太意外。
毕竟雨下得那么大。
另外两位游客是一对小情侣。
也错过了下山的最佳时机。
我找了个角落,蜷腿坐下。
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对面的女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男生立马紧张得不行。
手忙脚乱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我看着他们,想到了刚恋爱时的陈渊。
那会儿他也是这样,细心又温柔。
我打个喷嚏,他能紧张半天。
可自从刘小满从老家来找他之后。
一切就都变了。
我移开视线。
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
休息室渐渐安静下来。
对面的小情侣已经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我收回目光,把脸埋进膝盖里。
只觉得又冷又饿。
雨声从窗户飘进来,添了几分寒意。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秒。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拿起了手机。
那点可怜的期待在看到刘小满的头像时彻底熄灭。
她发来一段二十多秒的长语音。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点开,贴到耳边。
甜腻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姗姗,跟你说一声哈,陈渊今晚就不回去了。”
“这边雨下得好大,开车太危险了,我们在附近开了间房。”
下一秒,陈渊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
“刘小满你能不能别乱说,什么**,是各住各的。”
然后是她咯咯的笑声和杂乱的摩擦声。
她大概是在躲他的手,于是跑了两步,气喘吁吁的:
“哎呀别抢我手机…”
语音到这里结束。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他俩的打情骂俏。
但每一次,胸口都会传来阵阵钝痛。
我吸了一下鼻子,敲下一句话:
“挺好的,替我转告陈渊,不用回来了。”
陈渊的消息发来的时候。
我已经快睡着了。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
我摸出来,他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往外弹。
“你给小满发的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她很容易多想?”
“她明天还有面试,却因为你那句话,闷闷不乐到现在。”
“你跟她解释一下,你没别的意思。”
我一条一条看过去。
只觉得可笑。
一整天,他没有关心我是否安全下山。
却因为刘小满的“闷闷不乐”。
可以连发好几条消息来兴师问罪。
似乎在他那里,我如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刘小满是否开心。
眼睛又干又涩。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
有些刺,不***,就会一直扎在肉里,隐隐作痛。
三年前,我和陈渊的感情正是最热烈的时候。
我曾经认真的想过。
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这个男人。
可从刘小满拉着行李箱来找他的那晚开始。
一切都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我本以为,我可以跟她好好相处的。
毕竟她是陈渊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
既然他们关系亲近,我也该对她好一点。
她搬过来的第一天,我特地去帮忙收拾房间。
带了一套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床品送给她。
后来,两个人的生活变成了三个人。
无论去哪里,刘小满都跟着。
三个人吃饭,座位永远是他俩坐一边。
我一个人坐另外一边。
三个人逛街,也是他俩走在最前面。
而我只能跟在后面。
就连看电影,也是他们挨着坐在一起。
我曾经斟酌着跟陈渊提过一次。
那是我第一次用“不舒服”这个词。
陈渊听了之后笑了,漫不经心道:
“你想什么呢?”
“我跟小满从小就认识,我俩要是有什么早都有了,还用等到现在?”
他甚至把我的“不舒服”告诉了刘小满。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刘小满当着我的面打趣:
“姗姗姐,你放心,我跟陈渊就是兄弟。”
“你看我俩整天互相嫌弃,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对吧陈渊?”
陈渊假装生气,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这么好,你还看不上了。”
他俩又开始了。
我坐在旁边,永远插不进嘴。
像个可有可无的**板。
那个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这场三人行,注定要以我的退出收尾。
回忆像梦一样,一幕一幕在大脑里播放。
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雨也停了。
我没多停留。
坐着大巴车下了山。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我换掉潮湿的衣服,又洗了个热水澡。
刚走到客厅。
门口就传来动静。
刘小满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飘进来了。
“放那儿放那儿,那个袋子别压,里面是我新买的鞋。”
我站在原地,看着陈渊大包小包的往里拿东西。
而刘小满则十分娴熟地从鞋柜里抽出了我的一双拖鞋。
陈渊拖着箱子进来,对上我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偏过了头。
“小满那边房**然要卖房,催她赶紧搬走。”
“我让她在咱家先住几天。”
他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你不会介意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刘小满的声音又从客房那边传了过来。
“陈渊!这间房挺好,我住这儿可以吗?”
陈渊转身就走,没再看我一眼。
“当然可以。”
我看着他俩忙前忙后。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我同不同意。
我站在客厅中间,像个透明人。
站了片刻,我拿起手机。
翻了翻好友列表,然后发出去一条消息:
“你之前说空着的那套房子,我还能住吗?”
一直到第二天,朋友才回复:
“随时欢迎。”
我抿着唇,有些紧张地问:
“我想下周末搬过去,可以吗?”
这次对面几乎是秒回:
“没问题,到时候我来接你。”
看到这句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毕竟那个“家”,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下班回家,推开门。
玄关处横七竖八摆满了刘小满的鞋。
柜子上也多了几个不知名玩偶。
可爱,且廉价。
我皱着眉换了鞋。
客厅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我抬头看去,才发现主灯没开。
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亮着。
刘小满正和陈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腿上搭着那条我午睡时常用的毛毯。
陈渊就坐在她旁边,正在给她喂草莓。
她张嘴接过,含含糊糊说了句:
“好甜。”
刘小满先看到了我。
“姗姗姐!”
她颇有些兴奋地招了招手。
“快来快来!这部电影超好看!我们才看到一半。”
陈渊回头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又将视线挪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身心俱疲。
甚至连和他们争吵的**都没有。
我没回应,径直回了卧室。
屋外的两人却丝毫没有被我影响。
说笑声隔着房门传进来。
闷闷的。
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
让人喘不过气。
第二天是周六。
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推开门。
陈渊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
整个厨房被他折腾得像打过仗。
刘小满在旁边举着手机给他拍视频,嘴里还说着:
“妈,你看,陈渊在给我做饭~”
我看着这一幕。
忽然想起来,陈渊的厨艺,还是我教的。
他以前连泡面都煮不好。
是我手把手教他,让他从什么都不会,到后来可以做一大桌子菜。
可他从不主动进厨房。
去年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
每天实在没时间做饭,便开口问他:
“你能不能给我做**心便当?不用复杂,最简单的那种就行。”
当时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我做的哪能吃啊?你还是别折腾我了。”
后来我就没再提过了。
陈渊关了燃气灶,把锅里的菜倒进盘子里。
他回头看见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小满面试过了,过几天就要去上班了。”
“我趁这两天练习一下怎么**心便当,到时候她上班了我就每天给她带一份。”
胃里忽然泛起阵阵恶心。
我转头就往卧室走。
陈渊在我身后喊我:
“姗姗?你不吃饭?”
我没回头。
他当时毫不犹豫拒绝我的那句话。
像电影片段一样,一遍遍在大脑中回响。
我有些茫然地想。
我究竟是怎么忍受这么久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渊端了一杯热水推门进来。
“姗姗?你没事吧?”
灯光下,他担忧的神情一览无余。
“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语气温和得我有点恍惚。
我叹了口气。
毕竟真心爱过,临别之前,我想,最起码应该把话说清楚。
只是刚组织好语言。
他也同时开了口。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到嘴边的话被我咽了回去,我看着他。
“小满这不是马上要上班了嘛,她公司离咱家很近。”
“我想着…反正次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让她一直住在这儿得了。”
“我们也互相有个照应。”
说完,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你看行不行?”
我诧异地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
心里最后那丝留恋在这一刻终于消失殆尽。
而我也终于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不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甚至短暂的示好和关心,也是为了刘小满。
我以为我会很生气。
但内心却释然般地平静了下来。
于是我点头:
“当然可以。”
“住一辈子都行。”
陈渊丝毫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反而咧开嘴笑了。
他靠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能理解。”
然后哼着歌出了门。
片刻后,客厅传来刘小满欢呼雀跃的声音。
我嘲讽地笑了笑。
住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周四晚上,我多加了一会儿班。
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一阵说笑声从客厅传来。
玄关处多了两个行李箱和几个蛇皮袋子。
我带着疑惑走过去。
看到沙发上坐了两个陌生人。
“这两位是?”
我看向陈渊。
他快步走过来,把我往卧室里带,压低声音说:
“那是小满的爸妈,不放心她,过来看看,顺便住两天。”
我被气笑了,咬着牙问: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陈渊显得很为难,支支吾吾的:
“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再说,现在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回去。”
“正好我给叔叔阿姨介绍一下你。”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火。
又跟着他回到了客厅。
他站在我身旁,笑着介绍:
“叔叔阿姨,这是我女朋友姗姗。”
我扯出一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叔叔阿姨好。”
话音落下,却没人接。
**不紧不慢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转头问陈渊:
“带回去给**妈见过没?”
陈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来得及,打算今年过年就带回去。”
**“啧”了一声,没再看我。
她爸更是从头到尾没抬过眼皮。
我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头顶窜。
陈渊已经坐回沙发上,殷勤地给他们倒水。
我懒得再敷衍,转身回了卧室。
过了大概十分钟,卧室门被推开。
陈渊带着刘小满走了进来。
他有些踌躇地开口:
“姗姗,叔叔阿姨今晚住这儿,你看能不能把主卧让出来给他们睡一晚?”
我皱眉,直接拒绝。
“不能。”
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姗姗,你懂点事,那是小满的爸妈。”
我冷笑一声:
“她爸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渊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一旁的刘小满扯了扯他的袖子,往前迈了一步。
“姗姗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嫌弃我是从小地方来的。”
“但是你看不起我可以,不能看不起我爸妈。”
说完,她眼里闪着泪光,倔强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万个问号。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她了?
陈渊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责备和失望。
他轻声对刘小满说了句:
“没事,我们出去住。”
随后搂住她的肩膀转身就走。
他们刚一出去。
刘小满妈妈尖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宝贝?怎么哭了?”
陈渊含含糊糊说了什么。
**立马冷嘲热讽道:
“这姑娘也太没肚量了。”
她突然拉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以后你女朋友要是进门,我也算是半个婆婆,我有必要替**妈把把关。”
“我看啊,这姑娘不行,心眼太小。”
然后是刘小满带着鼻音的声音:
“妈,别说了,走吧。”
从头到尾,陈渊都没有维护我一句。
一声门响之后,外面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那种憋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让我哭得喘不上气。
哭了一会,我渐渐平静。
然后打开上次的对话框发送了一条消息。
“我今晚就搬。”
林屿很快有了回复:
“等我。”
半小时后,他就赶了过来。
看着我通红的眼,他皱了皱眉。
***都没问。
只是一言不发地帮我搬东西。
我指了指我买的家电和家具,坚决道:
“我买的,都带走。”
最后一趟搬完。
屋子里已经空了大半。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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