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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十八弯

无邪小灰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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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雪夜十八弯》,讲述主角大山车老陈的甜蜜故事,作者“无邪小灰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叫王凡,在连通两城的盘山公路「十八弯」上跑了三年雪夜代驾。这活儿要守三条铁律:不开暖气、不问话、不收硬币。我靠这三条活命,也靠这三条赚钱。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雪片子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疯了一样左右摇摆。能见度不到十米。我把车停在十八弯入口的老位置,熄了火。车里迅速冷下来。我裹紧羽绒服,盯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这种天气,生意最好。果然,不到半小时,三辆车歪歪扭扭地停过来。头一辆是外地牌照的 SUV...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大山,车老陈   更新: 2026-08-05 0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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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雪夜十八弯》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大山车老陈,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无邪小灰灰”。更多精彩阅读:我叫王凡,在连通两城的盘山公路「十八弯」上跑了三年雪夜代驾。这活儿要守三条铁律:不开暖气、不问话、不收硬币。我靠这三条活命,也靠这三条赚钱。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雪片子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疯了一样左右摇摆。能见度不到十米。我把车停在十八弯入口的老位置,熄了火。车里迅速冷下来。我裹紧羽绒服,盯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这种天气,生意最好。果然,不到半小时,三辆车歪歪扭扭地停过来。头一辆是外地牌照的 SUV...

第1章

我叫王凡,在连通两城的盘山公路「十八弯」上跑了三年雪夜代驾。
这活儿要守三条铁律:
不开暖气、不问话、不收硬币。
我靠这三条活命,也靠这三条赚钱。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雪片子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疯了一样左右摇摆。
能见度不到十米。
我把车停在十八弯入口的老位置,熄了火。
车里迅速冷下来。
我裹紧羽绒服,盯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这种天气,生意最好。
果然,不到半小时,三辆车歪歪扭扭地停过来。
头一辆是外地牌照的 SUV,司机摇下车窗,脸都是青的。
「兄弟,这路……能过吗?」
我点头:「加钱就行。」
他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多少?」
「平时五百,今晚一千。」
「操……」他骂了句,但没犹豫,「走!」‌‍⁡⁤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副驾是个中年女人,抱着孩子,缩在座椅里发抖。
我没说话。
点着火,挂挡,松手刹。
车灯劈开雪幕,照亮前方那个致命的弯道。
方向盘在我手里稳得像焊死了。
第一个弯,第二个弯,第三个……
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发颤:「师傅,你……你开慢点。」
我没理她。
铁律第二条:不问话。
当然,也最好别答话。
开到第七个「胳膊肘弯」时,后座的孩子哭了。
女人慌忙哄,窸窸窣窣的声音里,我听见她压低嗓子说:「别哭别哭……这路邪门,别把不干净的东西招来……」
我瞥了眼后视镜。
孩子脸憋得通红,手指死死拽着女人衣领。
女人脸色比雪还白。
十八弯全长四里地。
我开了十二分钟。
到出口时,SUV 司机手忙脚乱地掏钱包,抽出一沓红票子塞给我。
「谢了师傅……」‌‍⁡⁤
他手指冰得吓人。
我接过钱,指尖碰到票子时,愣了一下。
太冷了。
不是冬天那种冷,是像摸到冰块的那种刺骨的寒。
我没吭声,把钱揣进兜里,下车走回自己车里。
暖风打开。
我搓了搓手,从兜里掏出那沓钱。
灯光下,钞票边缘微微卷曲。
泛起一层诡异的灰白色。
像纸钱。
我盯着看了几秒,把钞票扔到副驾座位上。
又来了。
干这行三年,遇上的邪门事儿不少。
收过冥钞,见过空车,拉过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客人」。
习惯了。
我点了根烟,摇下车窗。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的暖气。
也吹散了那点不安。
第二单、第三单都很顺利。
凌晨一点半,雪更大了。‌‍⁡⁤
我准备收工。
就在我发动车子时,远处亮起一串车灯。
不是一两辆。
是一支车队。
清一色的黑色老款轿车,没有一辆是近五年产的。
它们像幽灵一样从雪幕里钻出来,缓缓停在我面前。
打头的车下来一个人。
高个子,裹着厚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
他走到我车窗边,敲了敲玻璃。
我降下车窗。
「师傅,代驾?」他声音嘶哑。
「嗯。」
「多少钱?」
「一千一辆。」
他点点头,没还价:「最后一辆车付钱。」
说完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车队里,皱起眉头。
不对劲。
所有车都没**照。
车窗玻璃颜色深得离谱,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但引擎声在响。
说明车里有人。
我下了车,走向第一辆。
拉开车门。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我坐进驾驶座,关上门。
副驾驶坐着一个人。
裹着军大衣,**压得很低,一动不动。
我没看他。
点火,挂挡。
车缓缓驶入十八弯。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风雪拍打车窗的声音。
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冻得发僵。
这车暖气是坏的。
或者说,根本就没开。
开到一半时,我无意中碰了下副驾的储物箱。
箱门弹开了。
里面空空荡荡。‌‍⁡⁤
只有一张纸。
泛黄的、边缘卷曲的……高速公路收费票据。
我瞥了一眼。
日期是三年前。
2019 年 2 月 14 日。
凌晨 2 点 05 分。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我爸出事的日子。
也是他坠崖前经过的最后一个收费站。
车开到出口。
副驾的人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风雪里。
我盯着那张票据看了很久。
然后把它折好,塞进兜里。
继续开第二辆、第三辆、**辆……
每一辆车都冷得像冰窖。
每一个乘客都沉默如石像。
开到第七辆时,我实在冻得受不了,下意识瞥了眼后视镜。
镜子里,后座上影影绰绰。
好像坐满了人。
我猛眨眼。‌‍⁡⁤
再看,后座空空如也。
只有落满灰尘的座椅。
凌晨三点。
最后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副驾的人递过来一个东西。
不是钱。
是一块旧怀表。
黄铜表壳,玻璃表蒙裂了几道纹。
表针停在 2 点 17 分。
我接过怀表,手指摩挲着表壳背面。
那里刻着两个小字:大山
我爸的名字。
我抬起头,想说什么。
副驾的人却摆了摆手。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然后推门下车,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引擎还在响。
我坐在驾驶座上,握着那块冰冷的怀表。
表壳内侧,除了我爸的名字,还有一行更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字。‌‍⁡⁤
我用指甲抠了抠。
借着仪表盘的微光,勉强辨认出来。
「别信他们说的。」
「找 7 号车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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