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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撕了渣男的婚书,反手嫁

求佛不如拜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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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慕容雪,赵怀瑾   更新: 2026-08-05 18: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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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撕了渣男的婚书,反手嫁是大神“求佛不如拜拜”的代表作,慕容雪赵怀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鸩酒是碧色的。盛在金盏里,像一汪春水。慕容雪盯着那汪春水看了很久,久到端酒的太监手臂开始发抖。不是怕她,是怕这差事办砸了,自己也得陪葬。她抬手去接。手指擦过金盏边缘时,指尖的茧刮出一声极细的响。这双手曾经只握绣针,后来为那个男人誊写奏章、调配药膳、清点粮草,茧子一层叠一层。他说过,阿雪的手不该是这样。怎么不是?这双手为他变成这样,到头来他嫌了。她仰头,一饮而尽。鸩酒入喉,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她没咳...

第1章

鸩酒是碧色的。
盛在金盏里,像一汪**。
慕容雪盯着那汪**看了很久,久到端酒的太监手臂开始发抖。不是怕她,是怕这差事办砸了,自己也得陪葬。
她抬手去接。
手指擦过金盏边缘时,指尖的茧刮出一声极细的响。这双手曾经只握绣针,后来为那个男人誊写奏章、调配药膳、清点粮草,茧子一层叠一层。他说过,阿雪的手不该是这样。怎么不是?这双手为他变成这样,到头来他嫌了。
她仰头,一饮而尽。
鸩酒入喉,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她没咳,把那股灼痛咽下去。
冷宫的门被推开。
夜风灌进来,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人。鹅黄宫装,金步摇,裹着一身桂花油的甜腻气味。慕容月提着裙角跨过门槛,鞋底踩在尘土上,踩得很小心,怕弄脏绣面。
“姐姐。”她站定,捏着帕子掩住口鼻,“这地方可真潮,姐姐住了三个月,竟还活着。”
慕容月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一个提灯,一个捧盒。提灯的宫女低着头,捧盒的宫女跪下来,打开盒盖。盒子里垫着红绸,红绸上搁着一块令牌。
慕容家的族徽。
慕容雪认得那牌子。她出嫁那年,父亲把这块令牌交到她手里,说慕容家三百七十二口人,从今日起就是殿下的人了。她跪在祠堂里对祖宗牌位发誓,会用这条命护住慕容家。那时香灰掉在手背上,烫了个疤,那疤现在还在。
“令牌是陛下让送来的。”慕容月弯下腰,凑近她,“姐姐要不要数一数?三百七十二个,一个不少。”
慕容雪开口,喉咙里涌上来的不是话,是血。黑色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金盏里,和残留的鸩酒混在一起。
她问:“慕容彦呢。”
声音不是自己的。
慕容月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不是被吓的,是裙摆太长,怕沾上脏东西。她退到门边,灯从背后打过来,脸上表情看不清。
“阿彦啊。”慕容月用帕子擦指尖,擦得很慢,“陛下说,这孩子性子太烈,留不得全尸。”
提灯的宫女抖了一下,灯笼晃了晃。
慕容雪没抖。
她只是把这句话咽下去,和那些血一起,咽进肚子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她摸着鼓起的腹部,摸到一片冰凉。
“对了,姐姐知道那杯酒是谁调的吗?”慕容月走到门口回头,“是我。陛下说,旁人他不放心。”
门关上了。
冷宫里只剩一盏油灯,灯芯快烧尽了,火焰一缩一缩。她躺在地上,盯着那盏灯。
她记得十六岁那年春天,赵怀瑾站在她家院子里,手里捏着一枝桃花。花瓣落在他肩上,他说,阿雪,我此生定不负你。
她信了。
她为这句话,熬干了一颗心。
火焰灭了。
黑暗涌上来之前,她张了张嘴。说给自己听,说给肚子里的孩子听,说给三百七十二个亡魂听。
“若有来世——”
没说完。
因为她看见了。
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不是光,是一道缝隙。缝隙那边传来十六岁那年的蝉鸣,一浪推一浪,像在拼命叫她回去。
她闭上眼。
蝉鸣越来越响。
然后是铜铃声。
叮——
啪!
慕容雪猛地睁开眼。
有人在她耳边拍了一巴掌。
“小姐!小姐!快醒醒!及笄礼的吉时快到了,夫人催了好几遍了!”
慕容雪坐起来。
铜镜里,一张十五岁的脸正看着她。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皮肤底下还透着血色。她抬手摸脸,手指在脸颊上按出五个白印。温的。软的。活的。
碧桃端着铜盆站在床边,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窗外传来丫鬟们跑来跑去的脚步声,有人在喊红绸不够长,有人在找失踪的簪子。
及笄礼。
十五岁。
慕容雪掐了一下掌心,刺痛顺着经脉爬上来,爬到胸口。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白皙,指尖光洁,那个被香灰烫出的疤还没有。
“小姐?”碧桃凑过来,“您怎么了?做噩梦了?”
慕容雪掀开被子站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冰冷沿着脚底爬上来,把她钉在原地。她盯着窗外,盯着那些被窗棂切成碎片的阳光。
“小姐——”碧桃伸手在她面前晃。
“碧桃。”她开口,声音干涩。十五岁的嗓子,还没有被鸩酒烧过。
“帮我梳妆。”
碧桃松了口气,连忙拧帕子递过来。
慕容雪没接帕子。她抓住碧桃的手腕,攥得很紧。碧桃愣住了。
“今日及笄礼,六殿下来吗。”
碧桃脸红了:“小姐你怎么问这个呀……六殿下当然来,听说他特意去城外折了桃花,昨儿个就送来了。”
桃花。
慕容雪松开手,铜镜里的脸动了一下嘴角。
“那就好。”
她坐下来,对着铜镜拔下发间的木簪。青丝泻下来,披在肩上,被晨光照出一层浅金色的绒毛。
碧桃拿起梳子,从发根梳到发梢,一边梳一边念叨:“小姐今日及笄,老爷请了半个京城的名门来观礼。听说镇北王也会来。”
“镇北王?”
“夜宸夜王爷呀。小姐忘了?就是陛下那位异母弟弟,常年驻守北境,前儿个才回京。”碧桃压低声音,“听说他在北边**不眨眼,京城里的小姐们都怕他。”
慕容雪盯着铜镜,铜镜里的人盯着她。
夜宸。前世这个男人,是她和赵怀瑾联手扳倒的第一块绊脚石。她记得他死那日,大雪。刽子手的刀落下来,他在刑台上睁着眼睛,眼神不像是将死之人该有的。
后来她听人说过,夜宸临死前说了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没人知道,因为监斩官是赵怀瑾的人。
“小姐,您想梳什么髻?”碧桃问。
慕容雪从铜镜里看自己的脸。眉眼还带着少女的圆钝,嘴角还挂着及笄前未经世事的柔软。她抬手,用指尖在铜镜上画了一条线,从眉梢画到唇角。
“惊鸿髻。”
碧桃愣了一下:“小姐以前不是最喜欢随云髻吗?”
“换一个。”
碧桃不再问了,手指在她发间翻飞。慕容雪闭上眼睛,听窗外的蝉鸣,一声赶着一声。
及笄礼。前世这场礼是她人生最高光的时刻,父亲牵着她走过满堂宾客,赵怀瑾站在人群中朝她笑,桃花别在衣襟上。她以为自己正走向明媚前程。
那时候她不知道,那条路通的是冷宫。
铜盆里的水凉了,热气散尽。
碧桃簪好最后一支钗,退后两步:“小姐,好了。”
慕容雪睁开眼。铜镜里的人梳着惊鸿髻,眉眼被衬得锋利了些。她站起来,铜盆里的水面晃了晃,照出一张完整的脸。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净,修长,没有茧。
“碧桃。”
“奴婢在。”
“及笄礼完了以后,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小姐尽管吩咐。”
慕容雪看着铜盆里渐渐平息的水面,看那张脸沉下去。
“把城外那枝桃花,原样送回六殿下府上。就说——我不喜欢带刺的东西。”
碧桃张了张嘴。
慕容雪已经跨出门槛,十五岁的阳光兜头浇下来,把她的影子狠狠摔在青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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