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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情深,不过骗局

静水深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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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所谓情深,不过骗局》是静水深流的小说。内容精选: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妻子回来。她说公司临时开会,晚点到。我不放心,随口问了句我妈。清越别等了,知娴在老宅帮我搬东西呢,忙完就回。我哥们沈砚也说:清越,放心吧。她和我们家林菀谈合同呢。再问她同事。姐夫别催她了,我俩在赶季度方案,快结束了。三个人,三套说辞,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替同一个人圆谎。我查了她的行车记录,跨海大桥。独自打车到了桥边。亲眼看见我妻子搂着一个男人靠在栏杆边。那...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清越,知娴   更新: 2026-08-05 20: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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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所谓情深,不过骗局是静水深流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清越知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妻子回来。她说公司临时开会,晚点到。我不放心,随口问了句我妈。清越别等了,知娴在老宅帮我搬东西呢,忙完就回。我哥们沈砚也说:清越,放心吧。她和我们家林菀谈合同呢。再问她同事。姐夫别催她了,我俩在赶季度方案,快结束了。三个人,三套说辞,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替同一个人圆谎。我查了她的行车记录,跨海大桥。独自打车到了桥边。亲眼看见我妻子搂着一个男人靠在栏杆边。那...

第 1 章




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妻子回来。

她说公司临时开会,晚点到。

我不放心,随口问了句我妈。

清越别等了,知娴在老宅帮我搬东西呢,忙完就回。

我哥们沈砚也说:

清越,放心吧。她和我们家林菀谈合同呢。

再问她同事。

**别催她了,我俩在赶季度方案,快结束了。

三个人,三套说辞,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替同一个人圆谎。

我查了她的行车记录,跨海大桥。独自打车到了桥边。

亲眼看见我妻子搂着一个男人靠在栏杆边。

那个男人侧过脸来的时候,我认出了他。

是我表哥,徐晏白。

从小到大,他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的角色是最疼我的哥哥。

我妈说他在老宅帮忙,是因为表哥住在那里。

兄弟说一起谈合同,是表哥教他这么说的。

同事说在加班,是我妻子提前安排好的话术。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一桌精心准备的周年晚餐里。

我拨通了表哥的电话。

他接起来,声音温润得像哄孩子:

清越怎么还没睡?咱俩明天去打高尔夫好不好?

我望着桥下紧紧依偎的两人,心底最后一点爱意彻底熄灭:

不用等明天了,今晚我就成全你们,从此两不相欠。

......

清越,你这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电话那头的徐晏白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贯的纵容和无辜。

大晚上的,我又没跟你老婆在一起,你成全我们什么呀。

我没有反驳。

只是望着十米外,跨海大桥的栏杆边。

知娴正将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徐晏白的肩上,顺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额发。

两人挨得极近,像是一对相恋多年的璧人。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

没有冲上去撕扯,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转身,独自打车回了家。

屋子里依然亮着暖**的灯。

餐厅的桌子上,摆着我花了四个小时精心准备的周年纪念日晚餐。

牛排已经冷透了,蜡烛燃到了底端。

我走过去,连着盘子带菜,一点点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灯,坐在漆黑的客厅沙发上等。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笑声。

知娴,你轻点,别吵醒清越

是徐晏白的声音。

他睡觉沉,不会醒的。

知娴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紧接着,玄关的灯亮了。

不止他们两个。

我妈,还有我的好哥们沈砚,居然也跟在后面。

四个人像是一家人刚看完午夜场电影回来,脸上都带着未散的惬意。

直到裴知娴转身,借着玄关的光,看见了坐在黑暗中的我。

她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清越,你怎么在家不开灯。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原本虚扶着徐晏白手臂的手。

客厅的顶灯被沈砚顺手按亮。

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眯起眼睛。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目光最后落在裴知娴身上。

不开灯,怎么看得清你们四个人是怎么一起回来的。

知娴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先发制人的责备。

你这阴阳怪气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晏白刚回国,老宅那边突然停电了。妈怕他害怕,让我和沈砚陪着去接他过来住几天。

她扯了扯领带,随手将那件我在桥上看到过的黑色大衣扔在沙发上。

今天公司开会太晚,没赶上纪念日晚餐,明天我补给你。

她甚至懒得去圆之前那个开会的谎言。

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老宅停电了。

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转头看向我妈。

妈,我四个小时前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说知娴在老宅帮你搬东西吗。

我妈面色微滞,随即不悦地瞪了我一眼。

我那是怕你多想。你表哥一个人住老房子可怜,知娴去帮个忙怎么了。

我又看向沈砚。

沈砚,你不是说她和你家林菀在谈合同吗。

沈砚拨弄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清越,你这就没意思了。知娴也是当老总的,应酬多,你天天查岗查得这么紧,我这不是心疼她,替她打个掩护吗。

再说,晏白哥心情不好,大家一起去跨海大桥兜兜风散散心,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跨海大桥。

这四个字从沈砚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都知道那不是开会,不是谈合同,也不是搬东西。

他们只是齐心协力地编织了一张网,把我困在那一桌冷掉的晚餐里,好让他们能心安理得地去陪另一个男人吹海风。

我站起身,走到裴知娴面前。

兜风散心,需要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把他护在怀里吗。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知娴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你跟踪我。

她没有解释,第一反应是质问。

我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六年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你的行车记录仪连着我的手机备忘录,我不用跟踪。

我指了指垃圾桶里的残羹冷炙。

我只是去确认一下,我的妻子在我们的六周年纪念日这天,到底在忙什么。

徐晏白在这个时候适时地红了眼眶。

他往我妈身后缩了缩,声音透着几分虚弱。

清越,你别怪知娴。桥上风大,我吹得心脏有些不舒服,她只是扶了我一把。

如果你介意,我现在就走,绝不打扰你们。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你往哪走。

我妈一把拉住他,心疼地把他护在身后。

转头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清越,你是不是疯了。你表哥身体本来就不好,当年要不是为了下水救你,他能落下这心悸的毛病吗。

他现在就剩一个人了,知娴作为弟妹照顾他一下怎么了。你不仅不感恩,还在这里泼脏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我静静地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指责。

这套说辞,我听了整整二十年。

但只有我知道,当年掉进水里的人根本不是我。

而是徐晏白自己贪玩踩空了。

是我拼了命把他拉上来,自己却差点淹死。

可在我妈眼里,徐晏白永远是那个受尽委屈需要保护的弱者。

而我,就该为他那莫须有的救命之恩,让出一辈子的东西。

我看向裴知娴,给了她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

你也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吗。

知娴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走过来试图去拉我的手。

清越,差不多行了。

晏白刚回来,无依无靠的。我们大家多照顾他一点是应该的。

你什么都有了,就别在这个时候跟他争这点存在感了,行吗。

我低下头,躲开了她的手。

原来在她眼里,我想要一个干净的婚姻,叫作争存在感。

我看着他们四个人紧紧站在一起的画面。

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亲生母亲,一个是我的多年哥们。

他们围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死死地挡在外面。

而墙里面被保护着的,是那个*占鹊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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