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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西楼

风生福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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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月上西楼》是大神“风生福起”的代表作,姚月孟小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红烛烧到三更,盖头终于掀起。我抬眼,孟小楼穿着大红喜服,腰间却仍束着软甲——边关急报,他本该立刻启程。"赵姑娘,"他冷声,连"夫人"都不叫,"边关急报,这桩婚事非我所愿,委屈你了。"我低眉浅笑:"将军保重。"他转身离去,喜服的衣角扫过门槛,像一团烧了一半就浇灭的火。铠甲铿锵,马蹄声消失在长街,我一把扯了盖头,对镜自照——"挺好,"我对自己说,"老公不回家,俸禄照样领,这岗位我能干到退休。"可那夜我...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姚月,孟小楼   更新: 2026-08-07 12: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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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西楼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风生福起”的原创精品作,姚月孟小楼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红烛烧到三更,盖头终于掀起。我抬眼,孟小楼穿着大红喜服,腰间却仍束着软甲——边关急报,他本该立刻启程。"赵姑娘,"他冷声,连"夫人"都不叫,"边关急报,这桩婚事非我所愿,委屈你了。"我低眉浅笑:"将军保重。"他转身离去,喜服的衣角扫过门槛,像一团烧了一半就浇灭的火。铠甲铿锵,马蹄声消失在长街,我一把扯了盖头,对镜自照——"挺好,"我对自己说,"老公不回家,俸禄照样领,这岗位我能干到退休。"可那夜我...

第1章

红烛烧到三更,盖头终于掀起。
我抬眼,孟小楼穿着大红喜服,腰间却仍束着软甲——边关急报,他本该立刻启程。
"赵姑娘,"他冷声,连"夫人"都不叫,"边关急报,这桩婚事非我所愿,委屈你了。"
我低眉浅笑:"将军保重。"
他转身离去,喜服的衣角扫过门槛,像一团烧了一半就浇灭的火。铠甲铿锵,马蹄声消失在长街,我一把扯了盖头,对镜自照——
"挺好,"我对自己说,"老公不回家,俸禄照样领,这岗位我能干到退休。"
可那夜我辗转难眠,起身研墨,鬼使神差写了第一封信。
] "将军见信如晤。妾身不知边关风雪,今夜京中月白,只望将军铠甲加暖,刀剑无眼……
] ……京中新开了间胭脂铺,色号唤作塞外霞,妾身想着,约莫是将军见过的颜色。"
我写的是信,也是在这个时代的日记。从春到冬,从边关大捷到粮草被劫,从太后寿辰到府中海棠开了又谢。
三年,一百零八封。
我早不期待回音,却在某个寻常的清晨,收到一方染着边关尘沙的素笺。展开只有八个字,笔迹遒劲,力透纸背——
"夫人,为夫要回京了。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圣旨赐婚,新婚别离
我叫姚月,上一秒还是在现代豪宅里抱着猫,打算混吃等死过完下辈子的躺平名媛,下一秒头痛欲裂,再睁眼,就成了大齐朝丞相府嫡女赵瑶月。
接受穿越事实的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来之则安之,背靠丞相府这棵大树,不愁吃穿不用应酬,这辈子就安安稳稳摆烂,谁也别想打扰我的清闲日子。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摆烂人生,就被一道圣旨彻底打碎。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丞相府正厅回荡,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陛下有旨,丞相嫡女赵瑶月,温婉贤淑,品性端良,特赐婚于镇北小将军孟小楼,三日后完婚;另赐丹阳郡主与丞相公子周子林,择日成婚。
满厅寂静,我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我娘攥着帕子暗自垂泪,连向来活泼的兄长都皱紧了眉头。
我站在一旁,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赐良缘,分明是陛下的一石二鸟之计。
谁不知道,三王爷是太后最偏爱的儿子,手握部分兵权,权势渐盛,陛下本就心存忌惮;而孟小楼出身武将世家,年少成名,麾下兵马骁勇善战,是京中最炙手可热的少年将军。
更重要的是,孟小楼与三王爷的亲女儿——丹阳郡主,自幼相识,情投意合,是整个京城都心照不宣的一对璧人。两人若是联姻,三王爷势力势必更盛,陛下哪里能容得下?
所以这道圣旨,说白了就是强行拆CP,制衡权势。
孟小楼指婚给我这个丞相之女,拉拢丞相府的同时,断了他与三王爷的姻亲可能;再把丹阳郡主嫁给我兄长周子林,既拴住郡主,也让丞相府与三王爷有了牵扯,两边制衡,皇权稳固。
至于我和孟小楼,还有丹阳郡主与我兄长,四个人的心意,在皇权面前,一文不值。
孟小楼不甘心,我又何尝甘心?
我只想安安稳稳混吃等死,不想卷入这些朝堂纷争,更不想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可圣意难违,我们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婚期来得猝不及防,三日后,我身着大红嫁衣,头戴沉重凤冠,被抬进了镇北将军府。
大婚那日,满城皆知,新郎孟小楼全程冷脸,一身大红喜服穿在他身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反倒周身透着刺骨的寒意,眼底满是抗拒与隐忍。
我的婚轿和丹阳婚轿相遇,行于街道交错之时,我偷撩盖头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丹阳郡主撩开了轿帘,身着喜服,揭眼圈泛红,死死盯着孟小楼,那眼神里的悲痛与不舍,看得我心里都泛起一丝酸涩。
孟小楼,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落在我身上过半秒,所有的心神,都系在那个女子身上。
繁琐的婚礼仪式终于结束,入夜,喜房内红烛高燃,烛泪滴滴落下,染透了描金烛台。
我端坐在床沿,盖头遮面,闻着满室的喜香,只觉得浑身僵硬。
房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脚步声走近,我心跳微顿,下一秒,盖头被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骤然掀开。
我抬眼,终于看清了孟小楼的模样。
剑眉入鬓,眸如寒星,轮廓俊朗却满是冷硬,喜服之下,竟还束着一身软甲,甲片泛着冷光,腰间甚至还挂着兵符。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新郎对新**温情,只有疏离、愧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连一句“夫人”都不肯叫,声音低沉又冰冷:“赵姑娘,委屈你了。这桩婚事,非我所愿,我与丹阳……”
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大概是觉得多说无益,只是攥紧了拳,眼底满是痛楚。
我懂他的意思,他心里只有丹阳郡主,娶我,不过是奉旨行事。
不等我开口,门外传来亲兵急促的禀报:“将军,边关八百里急报,匈奴进犯,主帅命您即刻启程赴边!”
孟小楼眼中的痛楚瞬间被凌厉取代,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歉意,却也带着决绝:“边关战事紧急,我必须立刻走。府中诸事,劳你多费心。”
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没有再多看这喜房一眼,他转身就走,大红的喜服衣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像一团烧到一半就被硬生生浇灭的火。
铠甲铿锵的碰撞声,马蹄声的急促声响,很快消失在寂静的长街。
喜房内,只剩我一人,对着满室红妆,哭笑不得。
罢了,走了也好。
我一把扯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揉了揉发酸的额头,对着菱花镜里的自己轻笑:也好,夫君驻守边关,不常归家,我守着将军府的荣华富贵,照样混吃等死,倒也清净。
只是那夜,红烛燃到三更,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莫名有些辗转难眠。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道圣旨,从孟小楼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再也回不到我想要的摆烂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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