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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秦牧尧龟田的精选现代言情《南京掌柜：杀鬼子，我不留渣》，小说作者是“栀夏听雨”，书中精彩内容是：南京，冬。风跟刀子似的，专往领口里钻。秦牧尧揉面。指关节粗，全是裂口，沾着洗不白的粉。对街藤原雪在补口红，那小镜子——听说框子是人皮绷的。操，真他妈讲究。面得揉匀，死也得做得干净。这娘们儿眼睛毒，秦牧尧心里门清。杀个汉奸算个球？关键是别留痕。就像这面，揉进去，蒸熟了，谁看得出来里头掺了啥。龟田那胖猪点名要吃包子。行啊。秦牧尧把木屑往面里一和，那堵要命的墙，也顺手砌进了第五层的“无痕”里。墙倒下来，得像是天灾，不能是凶杀。他指甲缝里抠出点蒜皮，迎风一弹。“杀人事小，饿死事大。”他啐了口唾沫，混着血丝，“肚里没食，骨头就脆，切起来费老子刀。”风卷着蒜皮，扑向特高课那扇红漆大门。秦牧尧低头，继续揉他的面。这场博弈，就得让那娘们儿舔嘴唇的时候，牙缝里半点儿血腥都尝不着。 #人性解剖 #智商碾压 #冷峻谍战 #日常系杀手 #无声博弈 #南京暗战...
第15章
庄**趴在地窖口的烂木板缝上，一只眼贴着那道裂到指头宽的缝往外瞅。看了有一袋烟的工夫，脑壳上的汗把身下那堆发霉的稻草都洇湿了一小片，散着一股子霉烂的馊味。
“尧哥，”他嗓子眼儿里挤出点声儿，跟吞了只绿头**似的，“那娘们儿没走。在街对面那家‘裕泰’二楼，临街的窗户边儿上。手里拿个黑漆的**，正对着咱这**晃呢。”
我没搭理他，手指头伸进墙缝里抠。抠出来那团泥，冻得粘手，一碰像撕下一层皮。
我放在掌心死命焐，那寒气顺着血管往心窝子里钻，焐了半天才软成一滩，混着王屠户烂在墙里的油腥气，熏得人脑仁疼。
等泥焐软了，我才开始抹。两寸长的小砌刀，刀尖在煤油灯上燎了一下，燎掉沾着的泥腥，然后顺着那道细缝，一点点往里填。
这缝比头发丝儿宽不了多少，是昨夜冻土收缩挤出来的。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墙皮裂了。在藤原雪那种人眼里，这就是透气孔，是味儿往外钻的通道。
“她瞅啥呢？”庄**又问，牙关冻得打嘚嘚，咯咯响，跟踩在干豆荚上似的。
“看戏。”我吐出两个字，把刀尖上多余的泥在鞋底子上刮掉，“看咱俩在这耗子洞里演活死人。”
风从木板缝里钻进来，带着街对面茶楼飘过来的茶叶末子味儿，还混着一丝极淡的、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是藤原雪身上的。
这娘们儿讲究，**放火都要喷香水，跟要去赴宴似的。
我爹说过，越是这种体面人，干的事儿越不体面。****，有时候比咱自己人还讲究排面——他们管抢叫“共荣”，管杀叫“肃清”，管拿人头盖骨磨酒杯叫“工艺品”。
刚抹匀泥，外头传来极轻的一声“嗒”。像是什么硬东西落在了冻土上。我没动，耳朵竖着。没有脚步声，没有咳嗽声，只有远处洋车轮子碾过碎石路的轱辘声。是她扔的。我示意庄**别动，自己悄没声地凑到木板缝边，眯着眼往外瞄。
街对面的茶楼二楼，窗帘动了动。藤原雪穿着那身熨帖的旗袍，侧影在窗纸上晃了一下。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小杯清酒，酒杯泛着诡异的乳白，像是个小孩的天灵盖磨的，薄得透光，杯沿还沁着点没磨干净的血渍。
下酒菜是几片切得极薄的“肴肉”，红得不正常，像是刚剥下来的人手指头尖，她夹起来慢条斯理地嚼，指甲盖里卡着点洗不掉的黑泥——是人骨磨完的残渣。
她没看我这边，而是在看手里的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指尖划过纸页，像是在欣赏什么杰作。
而在我家**门口那块被踩得瓷实的泥地上，多了一圈白印子。石灰。细细的一圈，撒得极圆，像是用圆规画的，正好把我这**门框住。
这招毒。不是要呛死我，也不是要闷死我，是在做标记。
就像猎人进山，在树上刻个印子，告诉别人：这片林子，这头猎物，归我了。她在告诉我：我知道你在这。
我盯着那圈石灰看了三秒。风一吹，那白色的粉末微微扬起一点，又落了回去。没散，这娘们儿算准了风向，撒得极有技巧，风带不走。
“尧哥，那白印子是啥？”庄**在后头哆嗦着问，“是给她自个儿画坟圈呢？”
“闭嘴。”我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这怂货，嘴碎起来真想拿针给他缝上。我没理那圈石灰，反而把目光投向了**顶上。那几根枯黄的茅草上，沾着几点白色的粉末。是刚才她撒石灰的时候，风带上去的，或者是撒的时候溅上去的。
这不行。哪怕只有这几粒白，在夜里也能反光。万一哪天月光光，或者她拿手电筒照，一眼就能看出这草不对劲。我得弄掉。但我不能出去弄。一出门，那圈石灰印子就是催命符。
我摸过庄**的破扇子。扇骨是竹子做的，硬。我没舍得一下折断，是放在鞋底子上一点点硌断的，怕那“嘎嘣”声传出去。
竹纤维扎进掌心，疼得钻心但不敢抖。拿着那断裂的茬口，一点点地去刮茅草上的石灰粉。
动作要轻，不能晃动了草茎，不然雪粒子掉下来也是动静。这活儿比绣花还细。刮下来的石灰粉不能掉进**，更不能掉在我身上。
我拿那半片白菜叶子接着，接满了，小心翼翼地倒进墙角的尿桶里。“滋啦”一声，冒起个白泡，没了。做完这一切，我额头上的汗把眉毛都打湿了，不是累，是紧绷。
重新凑到墙缝边，看那圈石灰。它还在那。像个笑话，也像个挑衅。我忽然笑了，没声，只扯了扯嘴角。
庄**在后面一哆嗦，以为我疯了。我没疯。我只是在想，这圈石灰，怎么让它“合理地”消失。不能是我抹掉的。如果是我抹掉的，说明我急了，说明我怕。
我得让她觉得，这圈石灰是自己没的。比如，明天早上，会有只野狗跑过来，在这圈石灰上撒泡尿。尿一冲，石灰化了，没了。或者，明儿个起风，刮一场大黄沙，把这一圈白给埋了。再或者……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是前几天从一个药铺后门顺来的。里面包着的是“陈石灰”，就是盖房子用的那种，比她撒的这种要粗糙得多，颜色也发灰，不那么白。
我捏了一小撮，走出地窖，贴着墙根，猫着腰，几步蹿到那圈石灰边上。我没碰它。
我只是围着那圈石灰，撒了一圈更粗、更灰的陈石灰。两圈重叠在一起，远看还是一圈白，但质地变了，味道也变了。
她撒的是提纯的、干净的、带着实验室味儿的石灰。我撒的是带着泥土和尘埃味儿的、市井里的陈石灰。
这一下，混淆了视听。就算她明天来看，发现石灰还在，她也会以为是风吹来的尘土落在了上面，或者是路人踩踏弄脏了。
她不会想到，这是我故意撒上去的。因为“脏”是符合逻辑的，“干净”才可疑。
我把纸包扔进尿桶，听着那声轻微的“滋啦”，心里那股子闷气顺了点。回到地窖，我重新坐回黑暗里。庄**还在那抖，像筛糠。
“睡你的觉。”我说，“明天还得干活。干……干啥活？卖包子。”庄**以为我疯了。
“还卖包子？那娘们儿就在对面瞅着呢！正因为她瞅着，我才得卖。”
我闭上眼，感受着胳膊上伤口传来的阵阵钝痛，那是用卤水抹伤口的后遗症，“你越不露面，她越觉得你有鬼。你该吃吃，该喝喝，她才拿你没办法。”
这是心理战，也是手艺人的傲气。我爹当年，****抓去修炮楼，他故意把砖砌歪了一线。
***怎么看都觉得直，因为周围的都歪了，唯独他那根是正的，但正得不合群，反倒没人敢拆。这叫“藏巧于拙”。
**修炮楼讲究个横平竖直，那叫死规矩。我爹那一线歪，歪的不是墙，是这南京城的规矩。
藤原雪那身旗袍再熨得平，底下裹着的骨头，哪根不是歪的？她撒的石灰再白，也盖不住这满城的灰。
活人得顺着这股子歪劲儿活，硬要直，就得断。
正想着，头顶的木板缝里，突然又掉下来点东西。很小，白色，带点微光。我伸手接住。是一枚象牙梳子的断齿。
齿尖锋利，打磨得极光滑，尖端沾着点极淡的红——是她刚才弹的时候，指尖被划破的血。
上面用极细小的篆刻，刻了一个字。“雪”。是藤原雪的。她刚才在撒石灰的时候，故意把这枚断齿弹进了我的**。
或者，是刚才我出去撒陈石灰的时候，她从楼上弹下来的。她在告诉我：我看得到你的一举一动。你抹泥也好，刮草也好，撒灰也好，我都知道。
我捏着那枚断齿，指腹摩挲着那个“雪”字。冰凉，坚硬，就像她的人一样。
我没有把它扔掉，也没有藏起来。我把它放在了煤油灯的灯座底下，压着。让她知道，我收到了。我还让她知道，我不怕。
地窖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庄**渐渐平息的呼噜，混着点哭腔。
更夫的梆子敲了**下，远了，像敲在棺材板上。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卤水酸味、草木灰的呛味，还有那枚象牙梳子散发出的淡淡腥味。
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就是我现在的命。藤原雪在茶楼里喝着那杯天灵盖酒杯里的清酒，等着我崩溃。
我在**里闻着臭味，等着她犯错。这局棋，才刚刚开始。她以为她在明处，我在暗处。其实，我们都在这南京城的灰土里。谁也干净不了。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浮现出明天早上的画面：我推着那辆破旧的包子车，走出这条巷子，经过那圈已经变得灰扑扑的“石灰印子”。
我会抬头，看一眼街对面茶楼的那扇窗户。然后，我会像往常一样，揭开蒸笼，热气腾腾的白色蒸汽会冒出来，模糊我的脸，也模糊她的视线。
那蒸汽里，有面粉的香，也有……血的味道。
那笼包子的面，得用新磨的麦子粉，白，劲道。她送的这枚梳子，象牙的，硬，磨成粉揉进肉馅里，吃起来没味儿，但胜在瓷实。
她讲究，送这么精致的礼，我回个实诚的，应该的。
睡吧。
明天，还得早起揉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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