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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劳】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Love劳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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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劳曦的《【凯劳】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小小的、不起眼的。,赤火燃烧,亦或是万物复苏、绿意盎然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许多绿色,树木丛生——烧不尽的野火,吹又生的茂林。,为寻找创作灵感,我花重金购买了一张船票,这不是一张普通的船票,船上的人非富即贵,算是一次富人的环海旅行,而我,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画...

来源:fanqie   主角: 劳埃德,妮雅   更新: 2026-08-09 04: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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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凯劳】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劳埃德妮雅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Love劳曦”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小小的、不起眼的。,赤火燃烧,亦或是万物复苏、绿意盎然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许多绿色,树木丛生——烧不尽的野火,吹又生的茂林。,为寻找创作灵感,我花重金购买了一张船票,这不是一张普通的船票,船上的人非富即贵,算是一次富人的环海旅行,而我,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画...

第1章

: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小小的、不起眼的。,赤火燃烧,亦或是万物复苏、绿意盎然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许多绿色,树木丛生——烧不尽的野火,吹又生的茂林。,为寻找创作灵感,我花重金购买了一张船票,这不是一张普通的船票,船上的人非富即贵,算是一次富人的环海旅行,而我,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画家。,我的人生出现了一个细微的转折点,一个满身带着伤痕的比我大上几岁的男孩,突兀的出现在船上,他湿漉漉的被我发现,盯着我,然后说——“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什么?”……,他轻轻的擦拭发尖上的水滴,接通电话些许无奈道:“杰…我说了我在洗澡,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好吗,我得去吹头发。你给我停下劳埃德!没有我们的允许,你哪也不去去!!别忘了,现在——合同上写了,我们是你的监护人!你必须听哥哥姐姐的话!”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尖锐犀利,周围的环境嘈杂不堪,隐约听得到风过的呼啸声。,走到远处打开吹风机开到最大,试图用这种猛烈的声音盖过房间另一边的声音。“喂喂喂?你在听吗臭小子!嘿?!你可别逼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跑到你家去把你训一顿啊!”,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恰逢, 那头又传来了另外一种更可靠的声音。“跟谁打电话呢?这么不专心,小心被一枪崩喽!…劳埃德啊?怎么,不理你?那小屁孩,倒是固执的很,你再怎么劝也是没用的。”
“难道你就放心他一个人?我可是他的监护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独自一人?”
“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嘛,毕竟他也17了,人都快成年了,还有人劫走他不成?再说,妮雅和赞都已经同意了,也就只有你把人家禁锢在这么小的地方,也不让他出去走走,见见世面什么的。”
“喂!你到底是来协助我的还是专程来犯贱的?黑心土寇!”
“没人都和你一样~蓝月亮!”紧接着,电话被挂断,吹风声戛然而止,劳埃德习以为常的打开手机,退出电话界面。
又是这样,烦死了,明明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就是比我大那么几岁吗……
劳埃德蹙着眉,自顾自的换上睡衣,脾气不好的把手机扔到床头柜,最后赌气般将自己“摔”在床上。
啊…一个人,挺好的。
这下,清净了。只剩下夜晚的蝉鸣,微风拂过沙沙响的竹叶。
劳埃德觉着一阵困意来袭,关掉刺眼的昏黄的灯,定了明早6点的闹钟翻身入眠了。
叮铃铃铃——
“唔……”夏季,天亮的早,早晨6点已经些许有些亮光了,劳埃德撑着身体烦躁的关掉闹钟,给手机充上电,迷迷糊糊的穿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漱了。
今天——他将登上人生里第一次独自一人乘坐的轮船,为了登上那座轮船,他可攒了很长时间的钱。
迅速做完早晨基本工作,劳埃德十分爱惜的将房间里的画板、画架、颜料、画笔等要用到的一切与作画艺术有关的东西全都装进行李箱,几乎没地方放换洗的衣服。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登上轮船,寻找灵感。
想到这,那张**的脸上出现丝丝笑意,但马上,昨夜电话另一头声音的脸马上浮现在脑海,笑意便一闪而过,换成生无可恋的死鱼眼。
差点忘了,这条路上还有阻碍,也就是名义上的哥哥,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儿时生性孤僻,相貌出众,但却因为与众不同,被其他小孩当成怪物,身边没有朋友——
随着其他孩子一个接一个的被领走,孤儿院只剩他一个人,孤僻的性格加上不爱说话、害怕人的靠近,大人们都不愿意选择这个看上去有心理疾病的孩子,直到——
孤儿院倒闭了,院长本身也不喜这个没有名字的小孩,便丢弃在了深山老林,打算喂狼,小孩如果懂世间法则的话,恐怕也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
那年,小孩5岁,被丢弃的夜里下了场暴雨,饥肠辘辘的他晕在了雨夜,再睁眼时,是一张白净的大床,和隐隐约约的饭菜香。
再然后,一个卷毛脸上有雀斑的人进来了,说“小朋友,你饿不饿啊?跟哥哥下来,哥哥带你去吃饭。”
接着,小孩有了家,一个一堆命运不幸的人零零散散凑成的家,他有三个名义上的哥哥和一个名义上的姐姐。
最大的哥哥叫寇,一个满身腱子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蛋糕脑袋,同时也非常可靠,就是唱歌有点难听,小孩听一次哭一次的那种。
二哥叫赞,一个脑袋特别聪明、做事利索不拖沓,像个有情感的机器人,也一样可靠,就是像个人机,唱摇篮曲,一曲每个字都一个音,诡异极了。
三哥叫杰,一个幽默风趣、说话像闪电一样快、和大哥十分相像的布丁脑袋,时而可靠时而莫名其妙,有的时候像从疯人院逃出来的,讲故事只讲布丁。
四姐叫妮雅,一个亲切温柔、性格张扬、座右铭是‘我不叫女孩’的温柔大姐姐,比大哥还可靠,唱摇篮曲最好听,讲故事最童真,小孩很喜欢这个姐姐,但这个姐姐说自己的记忆里好像有个哥哥,目前没发现。
而他的这四个哥哥姐姐,一开始都素不相识,一场命运的捉弄使他们相遇,再然后又遇见了同样被命运玩弄的孩子,取名为‘劳埃德’。
但可别小看了这个破碎的家,除了最小的劳埃德,其余四个哥哥姐姐的职业都是职业杀手,偶尔呢也会接一些**的单子。
在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界排行榜上,这四个人可永远是稳居前五,别看他们似乎坚不可摧,但最大的软肋是劳埃德,那个被他们保护的很好、永远护在身后的小画家。
在他们眼里,只要让劳埃德感到心情低落或生活不顺的人都该**,尤其是那些觊觎小孩容貌的,要么是死无全尸,要么是化成灰烬。
如今,劳埃德已经17岁了,在听说了搭上那艘名人贵圈的船可以发现许多灵感,作出许多画后,他便决定一探究竟。
只不过,那艘船可是出了名的“幽灵船”据说是以前死过人,夜晚总是能听见有人在走廊鬼哭狼嚎的声音,而且,每次出航总有那么几次风险会沉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每次沉船之后会死很多人,但是那些富豪根本不在乎,花高价钱命令那艘船永远出航,就成了现在这种**也管不了、死了就死了的鬼船。
杰他们多多少少知道些,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四个人都反对劳埃德去的原因,后来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劳埃德声称有自己的人身自由,长大了也该自己出去见见世面。
最后形成了杰一个人强烈反对的局面,大家都不信鬼传真有网上说的那么邪乎,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离奇的东西,况且劳埃德都快成年了,走走有什么不好的?
回忆化作青烟散开,劳埃德使劲摇摇脑袋把这些抛之脑后,提着一个行李两个收纳袋小心翼翼的出门。
“劳——埃——德!”门刚打开,强烈的怒吼让周围的树林不禁颤了几颤。
完了……
“杰…我真的想自己去找灵感,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你知道的,画画对于我来说不只是爱好,更是**子,我得去多见见新的事物,才能画出更好的作品!”
“不行!就算你要去,我也必须跟着你!确保你的身边没有危险!”杰双手抱在胸前,用长辈的语气俯视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孩。
“…哥哥,你就放我一马好不好?好哥哥啊,让我独立一次,你不能去,要是你去了的话…那艘船恐怕就真的变成鬼船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他也没有想让对方听见后面一句话。
劳埃德抬眼,他知道,杰最抵抗不了的就是自己叫哥哥,从小到大,这一招永远管用。
……
杰似乎跟自己的内心做了很久的抗衡,最后撇开脸。
哈…时隔这么多年,劳埃德又叫我哥哥了…嘿,嘿、孩子不就是想独立吗,那就去呗…大不了出了什么事我兜着。
“你…!啧!独立是吧!行行行!!独立就独立… 反正你也这么大了……就让你这么一回!早点回来,否则我就亲自去找你!”杰暗爽的转过身,示意劳埃德离开。
计划得逞,劳埃德美滋滋的朝着远处快速移动,因为喜好安静,哥哥姐姐专门为自己打造的一个小屋在一片绿的竹林里,离城市比较远,所以需要走快一些。
……
时间还早,9点才开始出发,劳埃德从小跟着哥哥姐姐一起训练,走路没声音,想加快脚步几乎看不见人影,所以早到了一个小时。
等待的期间,他看见了不少顶流人士优雅的踩着红毯亮相,无一例外,这些东西都让劳埃德感到作呕,虚伪,太虚伪了,他最讨厌这种不定因素。
……
嘟嘟——
信号发出,船只靠岸,劳埃德主动退到队伍最后面,脑袋埋着,加上一身朴素的装扮和黑框眼镜,存在感极其为低,没人看见,那双深邃的绿眸透过虚掩着的刘海,像黑夜中的猫,危险而仔细的打量着每一个人。
良久,队伍最末端的他终于登上船,那些人的面孔以及着装打扮甚至是内心都被他尽数透彻看在眼里。
现在是上午10:30,温暖的阳光配着带有丝丝咸味的海风,再好不过了,富人们都悠闲的躺在甲板上晒太阳。
劳埃德不一样,他站在自己船舱的窗边看了一眼,仅仅一眼,便透露出失望的神色,果断拉上窗帘,慢悠悠的爬**睡去。
午餐,劳埃德没去吃,他睡得很惬意,丝毫不在乎饮食规律。
下午16:23,劳埃德还在睡,富人们这次还是卧在甲板上晒太阳,享受**。
晚上21:45,劳埃德终于醒了,他用余光扫了眼墙壁上的钟盘,不在意的跳下床,拉开窗帘,外面很清静,不像白天一样刺眼、人多。
他拿上作画要用到的工具,路过大厅时,里面的歌曲进行到**部分,富人们高举红酒杯,向彼此致以最尊敬的皇家礼仪,酣畅淋漓的聊天、喝酒、嗨歌。
聒噪。
独属于夜晚的清爽,晚风凉飕飕的,没有白天那么炽热,但有熟悉的海味,咸咸的,舒适的。
劳埃德深吸一口气,两边藏在发丝里如精灵般的双耳愉悦的抖了抖,双眼合并在一起,笑眯眯的弯成月牙,又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啊…果然还是夜晚清净一些,不愧是海洋,让人能够随时随地放松的地带,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灵感大发呢……”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无意落在角落一团不起眼的黑影上,是错觉吗?那里似乎动了?
劳埃德挑挑眉,抱着疑惑走过去:“你好?需要帮忙吗,这位先生或小姐?”
那果然有人,漆黑的夜晚,不为人知的角落,同样一双亮到发光的棕红眸睁开,跟另一边的绿色对上,擦出阵阵火花。
那双眼睛愣了片刻,周围不自觉散发出一些不太正常的氛围?
劳埃德蒙了,这大概是个男的,于是他微微弯腰,左手撩起耳侧碍事的发丝:“先生?有什么我能够帮您的吗?您看起来受了一些伤,发生了什么?”
沉默……
那双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在劳埃德决定再次开口询问时,终于说出了两人相遇的第一句话——
“朋友,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劳埃德眨眨眼,不解的皱眉,身体往后退了退。
“…什么?”
紧接着,那位先生站了起来,劳埃德这才看清,对方似乎也是个青少年,可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痕是怎么回事?
“哦天呐…你这是怎么了?麻烦在原地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劳埃德收起担忧的神色,飞快的跑进客舱。
“……”那双深沉的眸子始终跟随着小小画家,眨眼,看向海面…
呯——
一声细小的,不容易被人听见的类似于变法术般的音效,那个被看作青少年的人身体周围散出一些烟雾,恰好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
烟雾散开,他的模样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高挑的眼线侧边各有一条形成弧形的鳞片,两边的耳朵像传闻中的美人鱼耳,让人如梦似幻。
现在看来,只有脸部出现了细微的变化,那人转身面向海面,耳朵以一种奇怪的频率向后伸展,就像是像蝙蝠那样能够发出阵阵声波。
“你在看什么?”突然出现的声音使那人一个踉跄,恢复**类的脸,冒出些冷汗,幸好是夜晚,应该没看到吧。。
这小孩走路怎么没声音……
“海。”
“哦,看得清吗?”劳埃德疑惑的朝那人身后的海面望了一眼。
“看得清。”
“那你视力真好。”
……
空气仿佛冻结,气氛越来越怪,没一个人愿意打开话茬。
劳埃德从身后拿出医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自顾自的给一个陌生人上药。
“?你在干嘛?”那人问。
“给你上药。”他回。
“哦。”
……
又是熟悉的沉默,简直比演出冷场还要尴尬。
“为什么给我上药?”
“因为你受伤了。”劳埃德又从箱子掏出绷带。
“你似乎对这方面很熟悉。”
“是,哥哥姐姐教过我。”
“哦。”
……
“你长得好漂亮。”
“……别说这话。”
“为什么?”
“上一个说这话的人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谁干的?”
“你不认识。”
“我当然不认识。”
“嗯。”
……
“那你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劳埃德闷闷的问一声。
“你想知道吗?”
“你愿意说我就听。”
“那你亲我一口。”那人冷不丁道。
……“?”劳埃德莫名其妙的抬起头。
“干嘛?不愿意啊?我长这么帅,你还是头一个拒绝我的!”那人不知廉耻的说。
“…你还让别人这么干过?!”
“没有啊。”
“那你说头一个?”
“因为你是第一个。”
“…你这里指定有点问题。”劳埃德点了点自己脑袋。
“你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亲我吗?”
“为什么?”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早知道不多管闲事了,劳埃德无奈的想。
不过……
方才的无奈转瞬即逝,绿眸再次变得犀利起来,熟悉的埋头,熟悉的审视犯人的眼神。
刚才登船的人里,可没有这个人。
“好了,包扎的差不多了,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听。”说着,劳埃德起身头也不回的往船头走。
晚上22:00,为了更好的保证皮肤的滑嫩紧致,富人们像npc一样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客舱,大厅恢复安静,灯熄灭了,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除了,小小画家。
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周遭,劳埃德只是抱着画板在船头放下,坐在小凳子上,掏出要用到的材料,然后沉默,眼球向后移动:“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那人带着一身水,跟在劳埃德身后。
上帝啊,又来了……
于是劳埃德为了避开这个问题,只好又把视线移回去,岔开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凯.史密斯,叫我凯,今年22岁,身高187,体重143,男,没有男朋友缺一个男朋友,父亲叫…”
越听越不对劲,眉头越来越深,索性劳埃德及时叫停:“停!你给我报户口啊?你这人…还真有点奇怪。”
像被触到开关,凯走到画板旁,一只胳膊搭在栏杆上,摆出玩世不恭的笑:“那你叫什么名字?小画家?小医生?”
“噫…好肉麻,叫我劳埃德就行了,麻烦你往边上靠点好吗?”
凯眨眨眼,盯着对方的脸发呆,“劳埃德…”
“怎么了?”劳埃德从画板前面探出脑袋。
“没事。”
“……”
深夜的风不太大,但有些刺骨。
劳埃德看着寂静的海,拿着画笔的手始终飘忽不定,脑袋乱糟糟的,他不太开心的皱眉,视线向画板后面的人身上看去。
恍然有些愣住,这人好像…长得还不赖。
凯微微偏头,注视着客舱的方向,又马上迅速的转过头继续看劳埃德,于是他猝不及防的撞入一片绿林,
不自觉的微微张开嘴,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沉溺,不过,短暂的对视后,劳埃德最先反应过来,小幅度的抖了一下,立马将脸别到画板后,装作认真画画的样子。
将手伸向眼睛轻轻碰碰,凯突然笑了,他记得,是不是有句话叫“对视是精神上的接吻”来着?
劳埃德余光瞥见那人莫名的开始笑,甚至肩膀在轻微的抖动……
这人有病吧?
他再次看向波澜不惊的海面,沉默半晌,似乎是实在想不出什么灵感,只好轻轻闭上眼,无奈的吐出口气。
看来今晚是画不出什么来了。
劳埃德这样想着,睁开眼准备收拾东西回客舱,却被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靠近的一张俊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仰,却忘了身后没有多余的木板,四脚凳摇摇欲坠,他几乎是本能的紧闭双眼,等待后背的阵痛感传来。
……
劳埃德等啊等,始终只有平稳的海风在耳边轻轻吹过,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反而倒是有另一股力量拖着他一样,于是他像刚才一样睁开眼,又是那张熟悉的俊脸,熟悉的近到不可思议的距离。
凯的手很大,可以轻而易举的托起某个人的背,结结实实,安全感爆棚。
劳埃德只是觉得与自己身体不一样的温度透过衣服布料传到皮肤上,冷冰冰的,与面前这个刚刚似乎有些搞怪的人性格完全不同,如果仔细闻,不仅是空中海风的淡淡咸味,似乎还有一股清冷雪松的味道,好像吧,但海似乎又占据更大的比例。
啊…气氛似乎格外微妙呢…
“……”劳埃德眨眨眼,用手轻轻戳了戳凯结实的右臂:“那个、可以松开我了么?”
“嗯?”凯低头瞅了眼高度,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拖着椅子往上挪,右手不动声色的悄悄搂紧了小画家纤细的腰肢。
处于这种氛围,劳埃德带着强烈的莫名的情愫手忙脚乱的拿起画板和其他工具,匆忙到以至于走到一半,差点又跌下去。
凯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不知道多少的人类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他的视力格外的好,视线定格在某一处,劳埃德红透了的耳朵,对于凯来说十分显眼,在黑夜中衬得像朵娇艳的玫瑰。
等到对方都快要消失在船头的周围,他才像是迟钝的回过神,低低的笑了几声,弯腰捡起地上静静的颜料盘不紧不慢的跟在画家的身后,颇有一股戏弄的滋味。
直至走到客舱门口,劳埃德终于忍无可忍,板着脸转过头没好气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啊,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觉得朋友之间应该互帮互助——”凯眨眨眼,反应迅速的绘声绘气比划夸张的动作,做的什么也不知道,体操吧…
“你没有自己的客舱吗?”其实劳埃德心里有答案,他细腻的性格总是能察觉到很多东西,为了不显得那么“神通广大”,他装作不知道的问。
凯故作思考,半眯着眼:“没有,我跟你一起。”
劳埃德:“……”
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个程度?
劳埃德暗自叹口气,其实也不是不行,从小到大,他接触过的人很少,哥哥姐姐们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尽管对方不是带着图谋不轨的心思接近劳埃德第二天也会莫名的失踪。
好不容易脱离哥姐的保护范围,遇到这么个怪人,倒是挺有趣。
“行啊,你能熬吗?”劳埃德半开玩笑似的问了句,手上压门把手的动作没停,仿佛回不回答这个问题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进入房间。
凯有些意外的挑挑眉,但也丝毫不客气的跟着进到客舱关上舱门:“我没问题,”他一**坐在沙发上:“你呢?”
“那你可小看了我!”劳埃德像没事人一样背对着凯脱衬衣,嘴里还喋喋不休:“3天3夜不成问题……”
“…!”凯瞳孔骤缩,视线紧紧的贴在那纤细的腰杆,雪般白的皮肤上,冰冷如海水的皮肤奇怪的有了一丝温热的感觉,就像热血沸腾着直冲天灵盖。
操,太特么犯规了。
反而劳埃德像没事人,也有可能是迟钝的忘记了房里还有客人,他缓慢的套上睡衣,察觉身后没了动静,终于转过头。
“…?”转头的瞬间,凯莫名其妙的开始吹口哨,试图用手盖住耳畔的红色,眼珠子看向别处,劳埃德又一次打心底的觉得这人有病:“?你在干什么?”
“就…就吹吹口哨啊…”凯拨弄耳边的些许发丝垂下,才悻悻放下手。
劳埃德走到一边打开行李箱,在凯的注视下打了个地铺,然后一**坐上去:“虽然认识不久,但毕竟你是客,我们也算半个朋友了对吗?”
劳埃德其实是一个渴望友谊的人,虽然他的身边有杰、赞、寇、妮雅,是家人也是伙伴,但他却没有一个除了这四个监护人外的其他任何朋友。
就算凯的突然出现对于他来说是意料之外,但这个人不同,跟船上的那些富人们都不同,没有纸醉金迷,没有忘恩负义,没有贪婪,没有傲慢,剩下的只有纯粹的莫名的一股炽热。
跟这人相处久了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安全感,使人想要无理由的依赖。
“朋友?当然不是。”凯理直气壮。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们的关系不只是朋友,我要向着恋人的方向发展。”凯又理直气壮…
……蛤?
劳埃德抽抽嘴角:“行了,我不问了…你也别说了,睡不睡,不睡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哈哈!”凯爽朗的笑着起身:“我们要一起睡地铺吗?”
“不,你睡床,我打地铺。”
“?为什么?”
“因为你是客人嘛,再多嘴我还是要把你赶出去。”
凯盯着眼前这小画家的脸,嘴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可是我身上是湿的哦,这地方没个冲澡的地儿吗?”
“进门就看得到啊,沙发后面,你自己去洗吧,我困了。”说着,劳埃德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伸手去关灯,只留了一盏沿着墙缝贴着的黄灯,隐约有些氛围感,既能帮人看清路又能使人快速入睡。
凯没说话,只是走到淋浴间,褪去身上湿淋淋的白短袖配红色牛仔外套,黑色牛仔裤,以及还带着些海草的红拖鞋,他脸上带些嫌弃的,把这些东西扔到一边。
“人类都穿这些吗?早知道偷点好看的了。”他撇见一边的浴缸,满意的坐进去开始研究怎么出水:“这玩意往哪边掰……我*!”出水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水触及凯身体的一瞬,身上若隐若现的鳞片闪着亮光,但却不是美人鱼的模样,没有鱼尾,脸部像刚才被劳埃德伸出援手时一样,出现一些漂亮的变化,鳞片像是有生命力,盖住他的重要部位,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奇怪,但又莫名有股诡异的俊美,更不可思议的是,头发沾了水,居然没有软趴趴的贴下去,只是维持着先前的模样没动弹。
手指盖变得长又尖,凯无聊的刮了刮浴缸,立即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立马停止了动作,咂巴着嘴打量自己的身体,像是想起什么,那般模样的耳朵又动了动,声波透过墙壁传到海洋深处……
等泡完澡出来,凯不想再穿那样黏哒哒的衣服,便套了个浴衣,踩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一次性拖鞋恢复了人类的模样。
啊…睡着了。
凯蹲下身,静静打量着沉睡的少年,眉眼间透露着乖巧,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作用,霸道的穿过客舱里暗黄的灯光,一点一点撒在劳埃德**的脸庞。
真乖。
凯莫名透露着一股子宠溺的味道,轻轻抱起小小画家走到床边,又轻轻放下,根本就是在对待一件珍藏的宝藏。
“这**的世界上竟当真有这样美丽纯净的人类…”凯抚过劳埃德紧闭的眼,轻轻触动长长的睫毛:“哈…我说嘛,我的眼光总不会出错。”
客舱逐渐响起了平稳的呼吸声。
又是一日清晨,劳埃德是被热醒的,睡梦中,他隐约觉得自己正处于桑拿房,于是便想翻身踢开被子,谁知道挣扎不过,像是被谁禁锢了,他猛然睁眼,结实的胸膛散发出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他这是在哪……
劳埃德抬头,昨天那张贱兮兮的脸现在就抵在自己的发顶,腰被搂在他怀里, 对方力气大的出奇,挣也挣不开,躲也躲不了。
…不对啊,我记得我昨天不是打的地铺吗?
“…乖,再睡会…”梦呓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劳埃德敢保证,他这辈子就没被这么对待过,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再次被带到温热的怀里,搂着腰的手移到背上,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
…噫?!
这不对吧?!
“你、你给我起来!!”劳埃德双手抵在胸前,再次试图脱离。
“啧嘶…干嘛…还早。”凯皱着眉,微微睁开眼,又安抚性的摸了摸小画家的脑袋。
……
几分钟后,凯**脑袋坐在床上看着满脸通红的劳埃德:“怎么还**脑袋……”他委屈的说。
你还委屈上了!?
劳埃德又羞又恼,只能故作凶狠的瞪了一眼凯,下床走到洗漱间醒醒脑。
“喂…杰……喂…喂!!你到底要干什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不做任务了吗啊?”寇双手抱在胸前,坐在沙发上忍无可忍的把在原地来回踱步的杰叫停。
“你不担心劳埃德吗!他一个人遇到危险了怎么办?万一有人看上他的相貌了怎么办?万一……”
“行了!听我说,伙计,劳埃德已经长大了,他该有自己的世界了,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想法,让他去适应适应外面的世界不好吗?你怎么总跟老妈子一样?”寇毫不掩饰的挑眉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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