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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求生:墨痕在手,筑城护家人

南宫晨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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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荒岛求生:墨痕在手,筑城护家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南宫晨晓”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曲斌蒋墨洲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咸腥味混着铁锈气,一股脑灌进鼻腔。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拧扯,浑身发软发麻,我连站都站不稳。“风暴潮来了!护住孩子!”尖锐风声狠狠撕裂江面,刺耳又骇人。风浪骤起,游船剧烈颠簸。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攥紧13岁儿子小七哥的手腕,将受惊的少年紧紧护进怀里。6岁的元元被狂风逼得连连后退,手里拼死护住的奖状瞬间被揉得变形。脚下一滑,她小小的身子直接朝着船外风口摔飞出去!我心脏骤然骤停。就在她小手脱开栏杆、即...

来源:cd   主角: 曲斌,蒋墨洲   更新: 2026-08-14 14: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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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求生:墨痕在手,筑城护家人》男女主角曲斌蒋墨洲,是小说写手南宫晨晓所写。精彩内容:咸腥味混着铁锈气,一股脑灌进鼻腔。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拧扯,浑身发软发麻,我连站都站不稳。“风暴潮来了!护住孩子!”尖锐风声狠狠撕裂江面,刺耳又骇人。风浪骤起,游船剧烈颠簸。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攥紧13岁儿子小七哥的手腕,将受惊的少年紧紧护进怀里。6岁的元元被狂风逼得连连后退,手里拼死护住的奖状瞬间被揉得变形。脚下一滑,她小小的身子直接朝着船外风口摔飞出去!我心脏骤然骤停。就在她小手脱开栏杆、即...

第1章

咸腥味混着铁锈气,一股脑灌进鼻腔。
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拧扯,浑身发软发麻,我连站都站不稳。
“风暴潮来了!护住孩子!”尖锐风声狠狠撕裂江面,刺耳又骇人。
风浪骤起,游船剧烈颠簸。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攥紧13岁儿子小七哥的手腕,将受惊的少年紧紧护进怀里。
6岁的元元被狂风逼得连连后退,手里拼死护住的奖状瞬间被揉得变形。脚下一滑,她小小的身子直接朝着船外风口摔飞出去!
我心脏骤然骤停。
就在她小手脱开栏杆、即将坠海的一瞬,蒋墨洲骤然动身!
他一步跨至凶险风口,长臂疾探,稳稳捞住腾空坠落的元元。酒红衣袂逆风翻飞,替她挡下碎木与冷风,护得滴水不漏。
“抱紧爷。”
沉稳嗓音压过轰鸣风声。元元吓得浑身发软,死死搂紧他的脖颈,不敢睁眼。
同一时刻,曲斌跨步上前,**寒光一闪,利落斩断缠住元元脚踝的粗绳。
“走。”
他侧身挡在我和小七哥身前,宽厚脊背扛住漫天乱飞的木屑残片,替我们隔绝所有冲击危险。
外头巨浪层层碾压,风浪愈发狂暴。蒋墨洲紧抱着元元立在最危险的风口,任凭船体剧烈摇晃、狂风撕扯衣衫,半步不退,稳如磐石。
“你们先走!别管我!”
他反手将我们稳稳推向安全船舱,自己孤身逆着滔天风浪,直面数米高的恐怖巨浪。
我的视线死死黏在他身上,落在他胸前那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上。布面交错缠绕的古老暗纹若隐若现,厚重又神秘——纹路走势,竟和我常年贴身佩戴的吊坠一模一样。
下一瞬,颈间的吊坠骤然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熨贴着肌肤。这枚陪伴我多年、从未有过任何异样的吊坠,此刻缓缓透出一层淡微光,隔着动荡的空气,与布包深处的纹路隐隐呼应、轻轻共振。
轰隆——巨型巨浪轰然砸落船身!
我拼尽全力伸手去拽他,指尖堪堪擦过他翻飞的衣袖,汹涌冰冷的海水便瞬间吞没他的腰腹,狠狠将他往幽深海底拖拽。
天地颠倒,天海混沌,再也分不清边界。
整艘游船被巨浪狠狠掀翻。刺骨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彻底吞噬所有视线。耳膜轰鸣胀痛,四肢沉重麻木,胸腔被无形的力道死死扼住,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我在浑浊浪涛里沉浮挣扎,不知过了多久,微凉细软的沙砾终于将我从海里托了出来,堪堪留住最后一丝意识。
我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涣散模糊。
天际灰蒙蒙一片,暗沉压抑。身前是浓雾笼罩、密不透风的原始密林,身后是一望无际、汹涌未知的冰冷沧海。潮水诡异疯涨,飞速吞噬整片滩涂,速度快得让人连起身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我狼狈趴在沙滩上,埋首沙中粗重喘息,浑身脱力发软。一场海难过后,四人尽数瘫倒在荒芜滩涂,周遭静得可怕。
我撑地想要起身,几番挣扎依旧无力跌回泥泞。掌心蹭过锋利礁石,被划开一道细口,温热的血珠缓缓渗出,一滴,二滴,三滴……恰好滴落在依旧发烫的吊坠之上。
就在血珠渗入吊坠纹路的那一瞬——钻心的灼热骤然炸开,顺着血管直冲天灵盖!我脑子轰然一白,无数错乱的碎片、扭曲的海平线疯狂窜入脑海。
不是风暴翻了船。
是颈间那枚吊坠,连同蒋墨洲怀里那只古纹布包,在巨浪相撞的刹那,硬生生把我们从原来的世界扯了进来。
我们不是遇难落水。
我们是被拖进了一片陌生的荒岛。
眼前金光骤然炸裂,席卷周身!这枚陪伴我多年、从未有过任何异样的吊坠,此刻彻底苏醒,流光震颤。一道冰冷、陌生、不带丝毫情绪的机械音,突兀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同源血液检测完毕。墨痕求生系统绑定成功,绑定者:南宫晨晓。警告:十五分钟内必须转移至东侧高地岩台,整片沙滩即将被潮水彻底淹没。
一缕淡墨色篆纹稳稳浮现在我的掌心,温热轻颤,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正在皮肤底下慢慢苏醒。
细密寒意顺着脊背窜起,不是夜风的微凉,而是绝境深处浸透骨髓的阴冷。
我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俯身,逐一摇醒身旁昏迷的众人。
曲斌最先睁眼。满身泥沙、发丝滴水,哪怕状态狼狈,职业本能依旧刻入骨髓。他睁眼的第一瞬,视线便精准锁定两个孩子,确认二人无恙后,眼底温柔尽数褪去,覆上**独有的凛冽戒备,整个人紧绷如弦,时刻准备应对突发危险。
蒋墨洲缓缓坐起身,后背的伤势牵扯皮肉,哪怕痛感刺骨,他连眉峰都未曾皱动半分。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收紧怀中的旧布包,指尖细细摩挲其上的古老暗纹。确认布包完好、孩子们平安无事后,他抬眼望向漆黑汹涌的海面,眸光沉沉——那是一种见惯了风浪的人,面对未知时特有的沉静。
我掌心的篆纹微光闪动,全新的系统提示,清晰浮现在我的意识之中:
**标记:东侧岩台,本区域唯一安全区。
“立刻走!”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悸,低声急喝,“潮水马上就会吞掉整片沙滩,只有东边的岩台安全!”
曲斌应声起身,稳稳抱起尚且昏沉的元元,五指紧紧攥住**,锋芒暗蓄,周身戒备彻底拉满。
元元迷迷糊糊睁开眼,软糯的嗓音裹着浓重委屈,小声嘟囔:“姨夫,我脚疼。”
曲斌脚步骤然一顿,垂眸瞥见她脚踝上刺眼的绳索勒痕。他一言不发,手臂愈发收紧,稳稳护住怀里的元元,前行时刻意放轻脚步,尽量减少她的颠簸痛感。
一旁的小七哥双腿还在发软发颤,却依旧强撑着摇晃起身,紧紧跟在旁边,目光死死护着曲斌怀里的妹妹,小声笃定道:“我护着元元。”
潮水漫过脚踝,泥泞滩涂步履维艰,我们不敢耽搁,迅速扎进雾气幽暗的椰林。林间草木腥气混杂着野兽膻味,压抑得人神经紧绷。
刚深入林间,一声沉闷厚重的兽吼骤然炸响,地面微微震颤,密林瞬间鸦雀无声。
小七哥浑身僵硬,死死攥住我的掌心,声音发颤地怯道:“妈……我怕。”我握紧他的手,心里发慌,心跳也跟着加速,暗处的凶险正步步逼近。
“跑!”曲斌厉声低喝。
众人立刻全力狂奔,身后潮水步步紧逼。我们奋力冲出密林,踏上坚硬的东侧岩台,侥幸躲开吞噬沙滩的潮水,彻底脱离险境。
所有人脱力跌坐在地,大口喘息,浑身力气尽数抽空,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无力感席卷全身。
厚重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清冷月光洒落,照亮翻涌不止的漆黑海面。小七哥望着这片望不到头的海域,眼神空洞茫然,声音轻得近乎破碎,满是无助:“妈,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元元窝在曲斌怀里,肩头微微颤动,眼眶通红,满是委屈与思念:“姨夫,我想回家。”
曲斌目光沉沉扫过汹涌莫测的海面,随即温柔垂眸看向两个孩子,嗓音沉稳笃定,字字有力,给足孩童底气:“跟着姨夫走,一定能回去。”
一旁,蒋墨洲靠在冰冷的礁石上,指尖始终抵着怀中的旧布包,呼吸渐渐平稳,神色沉静淡然。清冷月光温柔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安静又落寞。
这一刻的月色,和几小时前,江城小院里的温柔月色,悄然重叠。
那日暖阳和煦,石榴花满院,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到处飞。蒋墨洲伏案提笔,抬眼看向我,眼底漾着浅浅笑意,轻声道:“盼了六年,终是相见了。”
元元举着沾了榴花瓣的崭新奖状凑上前,小七哥站在花影里,满眼好奇,轻声发问:“大作爷爷,你书里写的那些人,最后都顺利回家了吗?”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头,语气轻柔,却格外坚定。
“心有归处,终能回家。”
曲斌站在院墙边上,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们。平日里那股凌厉劲儿,那天全收起来了。
我低下头,掌心的墨纹还在微微发烫。提醒我——我们早已不在那里了。
我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座荒岛。
我们一定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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