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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皇夫:女帝姐姐超会哄

汐汐软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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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皇夫:女帝姐姐超会哄》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璃月苏璃,讲述了​大乾朝两百载基业,历来奉行祖制,父死子继。然至先帝晚年,诸皇子为夺大统结党营私,致使朝纲腐败,边关烽烟四起。在一片内忧外患的无边暗夜中,十七皇女楚璃月,如一柄惊世之剑,破空而出。十七岁那年,她尚是深宫中一位并不显山露水的公主,却敢奉旨亲赴江南赈灾。凭着雷霆手腕,她半月内连斩十七名贪官,以鲜血铺路,挽救百万灾民于水火;十九岁,北境犯边,她褪去红妆亲临前线,运筹帷幄,一战定乾坤。其文韬武略,远超朝中所...

来源:cd   主角: 楚璃月,苏璃   更新: 2026-08-19 12:5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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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楚璃月苏璃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独宠小皇夫:女帝姐姐超会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大乾朝两百载基业,历来奉行祖制,父死子继。然至先帝晚年,诸皇子为夺大统结党营私,致使朝纲腐败,边关烽烟四起。在一片内忧外患的无边暗夜中,十七皇女楚璃月,如一柄惊世之剑,破空而出。十七岁那年,她尚是深宫中一位并不显山露水的公主,却敢奉旨亲赴江南赈灾。凭着雷霆手腕,她半月内连斩十七名贪官,以鲜血铺路,挽救百万灾民于水火;十九岁,北境犯边,她褪去红妆亲临前线,运筹帷幄,一战定乾坤。其文韬武略,远超朝中所...

第8章

庆功大典的余热尚未在皇城中完全散去,随着夜幕降临,一场更为盛大、也更为暗流涌动的庆功夜宴,便在御花园侧畔的流杯殿拉开了帷幕。
殿内灯火通明,数千盏琉璃宫灯将夜空照得宛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袅袅升腾,长案上摆满了玉盘珍馐与西域进贡的陈年佳酿。醇厚的酒香混着御花园里随夜风飘来的桂花香,将整座殿宇衬托得既纸醉金迷,又透着天家独有的雅致。
文武百官按品级依次入座。为了彰显****,今日的夜宴特许功臣携带家眷入宫。于是,不少心思活络的朝臣,纷纷带上了自家精心打扮的妻子、嫡女,甚至尚未出阁的适龄侄女。
美其名曰是“沐浴皇恩”,实则谁都知道,今晚的流杯殿,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相亲名利场”。
苏璃作为今日的主角之一,自然被安排在了极其靠前的位置。而苏小雨,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她身侧的软垫上。
他今日褪去了大典上那身过于庄重的礼服,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贴合的月白常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暗绣着青竹,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坠饰。满头鸦青色的长发只用一顶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冠束起。
在这满殿喝得面红耳赤、甲胄鲜明甚至透着粗犷兵戈之气的武将堆里,他那温润清贵、光风霁月的气质,简直就像是一头误入狼群的白鹿,极其扎眼,又极其**。
可是一进这种脂粉香气缭绕、目光交错的热闹场合,苏小雨那严重的“社恐”毛病就又犯了。
他明显浑身都不自在,背脊微微僵硬,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只青瓷茶杯,仿佛能在茶水里看出什么绝世机括的图纸来。只有当有人举着酒杯,直接叫到他名字时,他才会礼貌地抬起头应上一声。
最先过来攀谈的,是工部侍郎陈昭远。
这位陈大人是个懂行的,他满脸堆笑地举杯,语气热络却不失分寸:
“苏小公子今日在太极殿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啊!极品玄铁、专属工坊,陛下这恩赐可是开国以来的头一份。以后小公子若有新制的图纸,咱们工部上下一定鼎力配合,绝不拖泥带水!”
遇到懂技术的人,苏小雨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了些。他连忙起身,以茶代酒回敬,声音清朗谦逊:
“陈大人过誉了。我不过是改了几个齿轮,真正拿命在阵前搏杀的还是前线的将士。那些好材料若是能通过工部的手,变成实打实能用在边关的军器,那才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陈昭远听他说话这般得体且句句不离“军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又客套了几句便识趣地退开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紧接着,户部侍郎李廷章便带着自家嫡女,端着酒杯款款走了过来。
李廷章的女儿名叫李疏影,年约十七,正是****的年纪。她穿一身淡青色的云水罗裙,眉眼清秀,身段窈窕,举止间尽是世家贵女的端庄。
她先是跟着父亲向苏璃盈盈一拜,随后,那一双如水的眼眸便轻轻落在了苏小雨的身上。声音轻柔婉转,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公子今日在殿上听封,疏影虽未亲见,但家父回来后一直赞不绝口。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等惊世之才,实在令疏影钦佩。”
苏小雨被那股极其浓烈的脂粉香熏得微微皱了皱鼻子。他耳根泛起一丝不自在的热意,却还是保持着客气的礼数:
“李小姐言重了。我只是个粗人,平日里就喜欢敲敲打打、鼓捣些上不得台面的火器机关,能派上用场已是侥幸。”
李疏影见他害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波流转间,极其自然地递出了话头:
“公子太自谦了。听闻公子除了钻研机关,平日里也极喜好读书?疏影家中恰好藏有几卷难得的旧本文集。若公子不嫌弃,改日疏影遣人送到府上,也算与公子结个书缘。”
这话说得极其委婉,实则已经是世家女子极露骨的示好了。所谓的“结个书缘”,不过是借着送书的名义,一来二去地制造见面的机会罢了。
然而,苏小雨那堪比玄铁还硬的“工科直男脑”完全没有接收到这层风花雪月的信号。
一听到“旧本藏书”,他原本闪躲的眼睛反而亮了一下,极其认真地接话道:
“真的吗?若李小姐家中真藏有前朝遗留下来的兵器图录,或是水利机括一类的孤本,那在下便厚颜收下了!定当好好研读!”
“……”李疏影那温柔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说的明明是诗词歌赋、风花雪月的文集,谁要送他兵器图录了?!
李疏影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随父亲退回了原位。
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礼部侍郎赵文远的侄女赵清婉,也借着给伯父敬酒的名义凑了过来。她性格比李疏影更加外放活泼,一双杏眼笑意明媚,直勾勾地盯着苏小雨那张清绝的脸:
“苏公子方才在殿上谢恩时,声音清朗如玉,真真是让人过耳不忘。不知道公子闲暇时,最喜读哪位大家的诗词?可有偏好的风雅之句?”
苏小雨被这连续不断的“盘问”弄得头皮发麻,耳根已经彻底烧红了。他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下意识地往苏璃身侧靠了靠,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我……我看书比较杂。兵书、机关图录看得多些,偶尔看看《诗经》。谈不上什么风雅偏好。”
赵清婉却不依不饶,眼睛一亮,甚至想往前再走半步:“公子也读《诗经》?不知最爱哪一篇……”
“咳。”
眼看着弟弟快要被这群如狼似虎的世家千金生吞了,苏璃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笑着端起酒杯,恰到好处地挡在了赵清婉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护犊子的强势:
“清婉小姐,我这弟弟性子钝,整日只知道和木头铁器打交道,是个不解风情的,最不耐烦应酬这些诗词歌赋。今日主要是为将士们庆功,大家还是随意吃酒便好。”
赵清婉被挡了回去,只能识趣地退开,却仍不甘心地频频朝这边张望。
周围依然不断有人借着贺功的名义靠近。有人夸赞,有人旁敲侧击地询问将军府可有给他定亲,还有几位世家小姐借着给父亲斟酒的动作,目光一次次、**辣地落在他那张清隽的脸上。
苏小雨被看得如芒在背。
他原本因为拿到了极品玄铁而残留的那点开心,此刻已经被这些热情的注视冲刷得干干净净。他只能一遍遍低声道谢,耳根越来越红,连握着青瓷茶杯的手指,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泛白。
——
而这一切,一丝不落地,全落入了高台之上的那双眼眸里。
主位之上,楚璃月坐得极高,俯瞰着整座流杯殿。
她今日未再换装,依旧是白日里那身威严深重的玄色金龙衮服,只是将外面的大氅被侍女收了去。摇曳的宫灯光芒映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层越来越浓烈的寒霜。
她偶尔也会举杯,与近前的几位内阁重臣说上两句关乎国计民生的话。可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单手支着下颌,静静地看着下方。
目光,总是极其精准地、穿透重重人影,落向苏小雨的方向。
她看见他像一块美味的点心,被一群心怀鬼胎的人围住;看见他被那些脂粉香气熏得耳根发红、坐立难安;看见他像只寻找庇护的小兽一样,下意识地往姐姐身后缩的小动作。
当然,她更看见了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李疏影的试探、赵清婉的爱慕,以及无数世家家主那打量“完美赘婿”般的贪婪眼神。
尤其是当李疏影说要给他“送书”、赵清婉想上前搭话,离开后还频频回首时。
“咔。”
楚璃月指尖在羊脂玉的酒杯壁上,极其缓慢、却极其用力地摩挲了一下。
真刺眼。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也敢当着朕的面,来勾搭朕看中的猎物?
楚璃月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将视线移开,语气极淡地与身边的兵部尚书交代了两句关于新式军械拨银的事项。可她的余光,却始终死死地锁在那一抹月白色的身影上。
每当有女人靠他太近,或者那些世家千金的笑声过于明媚娇嗔时,女帝那深邃的眉眼,就会极其危险地冷沉一分。整个御阶之上的温度,仿佛都随着她的呼吸在急剧下降。
终于,当**个世家小姐试图以“请教机括”为由靠近苏小雨时。
楚璃月眼底的最后一丝耐性彻底告罄。
她放下酒杯,玉石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她微微偏过头,抬手招来首领太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任何人违逆的绝对皇权:
“传朕旨意,让苏大将军与苏小公子,即刻移座……御阶之下,赐席于朕的身侧。”
内侍总管心头猛地一跳,那可是只有皇亲国戚或是受了天大恩宠的近臣才能坐的位置!但他半个字不敢多问,立刻弓着身子小跑了下去。
当内侍将女帝的口谕传达时,苏璃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无奈。她立刻带着如蒙大赦的苏小雨起身,在满殿百官错愕、艳羡的目光中,顶着无数道视线,一步步走上了高高的白玉阶。
两人在主位左侧方最靠近帝王的位置落座。
楚璃月微微侧眸,看着身旁这个终于被自己“叼”回领地圈起来的少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占有欲得逞的波澜:
“不习惯?”
苏小雨诚实地疯狂点头,像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声音压得极轻:
“……嗯。底下人太多了,脂粉味熏得我头晕,他们还老问我些听不懂的话。”
“既然不习惯,那便少应付几句。”楚璃月微微倾身,一股属于帝王的幽冷沉香,极其霸道地包裹了少年周身的空间,“今日是庆功,你是功臣,在这大乾,你不必勉强自己去应付任何人。”
包括那些不知死活的女人。
苏小雨抬起眼,飞快地看了她一下。那双凤眸里的深沉让他心口猛地一跳,耳根又不受控制地热了热,赶紧低低地应了句:“是,多谢陛下。”
他悄悄将身子往楚璃月的方向挪近了半寸。
奇妙的是,只要坐在这位冷若冰霜、威压全场的女帝身边,四周那原本令人窒息的喧闹和狂热的视线,仿佛都被一道无形的冰墙给彻底隔绝了。
原本紧绷得发酸的肩膀,终于慢慢松弛了下来。
楚璃月没有再多说,只是端起酒杯,目光重新居高临下地扫向殿中。
那道目光犹如极寒的利刃。那些原本还想借机继续攀附、敬酒的世家官员和千金们,接触到女帝那充满警告意味的冰冷视线,瞬间如坠冰窟,纷纷识趣、甚至有些惶恐地退避三舍,再不敢往御阶上看一眼。
夜宴继续进行,丝竹声转缓,灯火摇曳生姿。
苏小雨坐在案前,偶尔会借着饮茶的动作,偷偷用余光瞄一眼身侧的女帝。
她依旧端坐如山,神情淡漠,仿佛对周遭所有的繁华热闹都毫不在意。可他却莫名觉得,自己被叫到这极其惹眼的御前近处之后,周围那些原本要把他烤熟的目光,不仅没那么烫了,反而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是被什么极其强大的东西,给生生**了回去。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度,楚璃月端着酒杯的手指,正一点点收紧。
苏小雨生得清贵无双,性子温润,那懵懂无知的模样更是惹人采撷。
李疏影的赠书,赵清婉的探问……今夜这些看似无害的示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奏。这天下,已经有太多人开始认真打量这块无主的璞玉了。
她必须尽快、立刻、毫不留情地动手。
用一种最名正言顺的方式,把他打上专属于大乾女帝的烙印,稳稳地、死死地,锁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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