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图鉴在手猎神附体,整个林场我称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秦大壮陈雪是作者“西西哈基米”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一场时空流转,我落在了1983年的大兴安岭,成了村落里人人轻视、避之不及的闲散之人。凛冽寒冬几乎将我的生命冻结在雪沟之中,全村没有一人愿意伸出援手。濒临绝境之际,一支旧猎枪落入掌心,猎神图鉴就此被唤醒,它唯一的规则,便是结伴进山狩猎,完成协作就能不断变强。起初周遭之人全都对我避而远之,无人愿意与我一同踏入深山。直到那一日,我独自扛着沉重的猎物踏回村庄,往日所有的轻视尽数化作惊讶。数位姑娘主动来到门前,争相希望能够与我结伴上山。任由她们在门前争执,我早已收拾妥当行装。自此整片大兴安岭之中,渐渐流传起属于我的传说。曾经被所有人看轻的我,凭着一身狩猎本领声名远扬,方圆百里之内,已经鲜有猎手能够与我比肩。...
第8章
“运气。”
秦大壮吐出两个字,算是回答了陈雪的问题。他拉开枪栓,第三枚滚烫的弹壳跳出来,落在雪地上。硝烟的味道混着松针的清香,钻进鼻子里。
他没去看陈雪,径直走到那头倒地的公狍子跟前,蹲下身。手指探了探狍子的脖颈,血已经不流了,身体还有余温。他抽出腰间的柴刀,动作麻利地在狍子腿上划开一道口子,用麻绳穿过去,打了几个死结。
陈雪站在原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他的动作熟练得像个干了二十年活计的老猎人,冷静,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运气?
她捏紧了手里的铅笔,指节绷得生疼。三枪,百米开外,枪枪都朝着要害去,最后一枪直接毙命。这要是运气,那王彪子他们成天在山里转悠,算什么?
秦大壮把绳子套在自己肩上,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
上百斤的公狍子被他硬生生从雪地里拽起来,搭上了他的肩膀。他被压得一个趔趄,脚下的雪陷下去半尺深,但他很快就站稳了。那具曾经瘦弱的身体,此刻像山里最硬的青石,扛住了千钧的重量。
“拿着。”他把那把旧**递过来。
陈雪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枪身还带着他的体温和**的灼热,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臂一沉。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走。”
秦大壮只说了一个字,便迈开步子,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肩膀上猎物的重量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前面。陈雪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距离,从之前的三五步,不知不觉缩短到了一臂之内。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在冷空气里结成白霜。
她有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风吹了回去。
说什么?问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还是问他这身本事是跟谁学的?
她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难走。夕阳把雪地染成一片金红色,村子里的炊烟一缕一缕升起来,在半空中拧成一股,又被风吹散。
快到村口的时候,秦大壮停下了脚步。
他把肩上的狍子换了个边,喘了口粗气,回头看了陈雪一眼。
“怕吗?”他问。
陈雪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秦大壮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等会儿,全村人都会来看。你跟在我后面就行。”
说完,他不再停留,扛着那头比他还显眼的公狍子,一步踏进了秀水屯的村口。
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村子,瞬间就炸了。
正在院门口扫雪的赵婶,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揉了揉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几个在土路上玩弹珠的小孩,最先叫出声来。
“快看!是秦大壮!”
“他……他扛着一头鹿!”
孩子们的叫嚷声像一把火,点燃了村里的第一个柴火垛。
“吱呀——”
一扇扇院门被推开,一颗颗脑袋探了出来。
在墙根下晒太阳唠嗑的老头,不说话了,吧嗒着烟锅的手停在半空。
刚从地里下工回来的汉子们,扛着锄头,停在路中间,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王彪子的两个跟班正在村口的小卖部买酒,听见动静出来一看,脸上的笑立马僵住了。其中一个叫“瘦猴”的,手里的酒瓶没拿稳,“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酒香混着泥土味散开。他顾不上了,转身就往王彪子家的方向跑,脚下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跑得更快了。
议论声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喧哗。
“那真是秦大壮?我眼没花吧?”
“他哪来的枪?那狍子……少说也有一百二十斤!”
“这懒汉,转性了?”
秦大壮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目不斜视,步伐沉稳,一步一步地踩在村里的主路上。这条路,他过去走过无数遍,每一次都伴随着白眼和唾弃。
但今天,路两旁只有一张张合不拢的嘴,和一双双写满惊疑的眼睛。
陈雪跟在他身后,成了第二个焦点。
她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村民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她一抬头,就能看到前面那个宽阔的、扛着山的背影。那份沉稳,隔着空气,也传递过来一丝。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手里抱着的**,也攥得更紧了。
两人穿过大半个村子,一直走到供销社门口。
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人也最多。
秦大壮停下脚步,把肩上的狍子往地上一放。“砰”的一声闷响,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嗡嗡声。
就在这时,供销社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红色小棉袄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柳叶眉,丹凤眼,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她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嚓”响。
是宋巧。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上的那头公狍子上,停了三秒。
她把瓜子壳一吐,把手里的算盘往柜台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扬起声音,清亮又干脆,盖过了所有嘈杂。
“大壮,这皮子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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