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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门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木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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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师门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木木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玄天宗最受宠的小师妹。师尊亲手给我剥灵果,大师兄为我叛入魔域,二师姐日夜为我护法,全宗门都羡慕我。没人知道,三岁起我就能听见人心。师尊笑说「昭昭真乖」,心里想的是「剑骨将成,三日后可取」。养我三年是养炉鼎,千岁宴就是取骨仪式。但师尊算漏了——他的天听力听不见我。先天压制后天,他从第一天起就听不到我的心声。他以为养了个什么都不懂的炉鼎。却不知道这孩子装傻三年,拆遍他所有阵法。就等千岁宴,反杀!…...

来源:ygxcx   主角: 玄天宗,师尊   更新: 2026-08-24 10: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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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名:师门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本书主角有玄天宗师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木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玄天宗最受宠的小师妹。师尊亲手给我剥灵果,大师兄为我叛入魔域,二师姐日夜为我护法,全宗门都羡慕我。没人知道,三岁起我就能听见人心。师尊笑说「昭昭真乖」,心里想的是「剑骨将成,三日后可取」。养我三年是养炉鼎,千岁宴就是取骨仪式。但师尊算漏了——他的天听力听不见我。先天压制后天,他从第一天起就听不到我的心声。他以为养了个什么都不懂的炉鼎。却不知道这孩子装傻三年,拆遍他所有阵法。就等千岁宴,反杀!…...

第一章




我是玄天宗最受宠的小师妹。

师尊亲手给我剥灵果,大师兄为我叛入魔域,二师姐日夜为我**,全宗门都羡慕我。

没人知道,三岁起我就能听见人心。

师尊笑说「昭昭真乖」,心里想的是「剑骨将成,三日后可取」。

养我三年是养炉鼎,千岁宴就是取骨仪式。

师尊算漏了——他的天听力听不见我。

先天压制后天,他从第一天起就听不到我的心声。

他以为养了个什么都不懂的炉鼎。

却不知道这孩子装傻三年,拆遍他所有阵法。

就等千岁宴,反杀!

……

嘴里全是灵果的甜味。

师尊亲手剥的,一颗一颗,去了皮,去了核,码在白玉碟里推到我面前。

「昭昭近日修炼辛苦,多吃些。」

陆衍站在案边,月白长袍,银发如雪,眉眼清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山巅。他极少笑,但每次看我的时候,眼角会弯一下。

全宗门都知道,玄天宗的陆衍仙尊,把他最小的弟子当眼珠子疼。

我接过灵果,咬了一口,汁水甜得发腻。

然后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剑骨将成。三日后千岁宴,可取。」

我嚼着灵果,笑眯眯地仰头看他:「谢谢师尊。」

他又弯了一下眼角,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掌心很暖。

心里在想:「再养两天,就到日子了。」

我叫沈昭昭,玄天宗小师妹,入门三年。

全修真界都知道我的故事:三岁那年被师尊从凡间捡回来,天生剑骨,灵根极品,是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师尊耗费千年修为为我稳固根基,大师兄为给我寻重塑灵根的圣物不惜叛入魔道,二师姐日夜守在洞府外为我**。

我是玄天宗的掌上明珠,团宠,心尖肉。

这些话我听了三年,从师弟师妹到外门弟子,人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我。

但没人知道,我有一双天听力。

从踏进玄天宗山门的第一天起,我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三岁,大多数孩子还在玩泥巴的年纪。我被师尊牵着手走进大殿,满眼都是金碧辉煌的仙家气象,觉得好看极了。

师尊低头看我,目光温柔。

我心里听见的是:「这孩子灵根纯净,剑骨初成,是个上好的炉鼎。」

三岁的我听不懂什么叫炉鼎。

但我记住了他说话时的嘴角是笑的,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后来我花了三年时间,慢慢弄懂了一切。

师尊给我炼的固魂丹,不是稳固我的神魂,是稳固另一个人残存的魂魄。

那枚丹药用的是我每日修炼凝出的灵力精纯,每一缕都被抽走大半,喂给冰封在禁地玄冰洞里的一个人。

洛瑶。

师尊的青梅竹马,千年前身陨道消的白月光。

大师兄每次从魔域回来,带回的所谓「重塑灵根的圣物」,其实是用来修复洛瑶残魂的灵药。

而我体内的剑骨,是最后一块拼图。

取出剑骨,注入洛瑶残魂,她就能活过来。

我就是那个养了三年的器皿。

炉鼎。

师尊不知道的是,我全都知道。

从他第一次在心里盘算取骨时机的那天起,我就在等。

天听力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不是修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它不需要我催动灵力,不需要我刻意去听,别人的念头会自己飘进我脑子里,像风一样,挡不住。

后来我才知道,师尊也有天听力。

但他的天听力是后天修来的,据说是从一具上古妖兽遗骸中窃取的神通,能听人心,能探秘密,靠着这个本事操控了整个玄天宗上下一百年。

可他听不到我。

先天的天赋压制后天的手段,就像大海听不到溪流的声音。

这大概也是他放心养我三年的原因,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什么都听不到。

三岁那年我听不懂,五岁那年我听懂了。

现在我八岁。

足够大了。

足够花三年时间,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我装了三年的乖巧天真。

师尊让我修炼什么功法,我就修炼什么功法,然后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偷偷修炼另一套。

那套功法叫「化剑诀」,是我在藏书阁最深处找到的。布满灰尘的玉简上只刻了一行字:「以身为炉,以魂为刃,剑骨成时,可斩天道。」

没人翻过那枚玉简。

因为它放在禁制最严的第七层,而师尊给我的权限只到第三层。

但天听力不只是听人心声。

它能听万物。

灵阵的禁制有自己的「声音」,一种极其细微的嗡鸣,像蜂翅振动。我花了半年时间学会了辨别不同禁制的频率,又花了半年学会了模仿那种频率,让禁制误以为我是它的主人。

第七层的禁制对我而言,形同虚设。

化剑诀我练了两年。

它和师尊教我的功法完全相反。师尊的功法是养,是把灵力存在体内,让剑骨慢慢生长。化剑诀是淬,是把灵力压缩到极致,让剑骨在痛苦中蜕变。

每练一次,骨头里就像有一万根针在扎。

我咬着被角,一声不吭。

师尊第二天来探望我,心疼地问我怎么脸色不好。

我笑着说修炼有点累。

他心里想的是:「生长速度正常,不能让她太疲惫,影响剑骨品质。」

千岁宴前三天。

师尊在玉泉洞府召见了大师兄谢长珩。

我假装在洞府外的竹林里抓蛐蛐,实际上蹲在结界边缘,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三日后千岁宴,各方宗门都会到场。」师尊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当着所有人的面取骨,取完立刻注入洛瑶残魂。事后宣布小师妹修炼走火入魔,不幸陨落。」

大师兄沉默了很久。

「……师尊,昭昭她——」

「她不知道。」师尊打断他,「一个八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大师兄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好。」

我蹲在竹林里,手里的蛐蛐笼子被攥得变了形。

三年了,该难过的时候早过了。

我只是把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刻进脑子里。

三天。

够了。

我把蛐蛐笼子放下,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站起来,朝自己的静室走去。

路过洞府门口时,我特意放慢脚步,朝里面甜甜地喊了一声:「师尊,师兄,昭昭回来啦!」

大师兄走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润笑意,弯腰揉了揉我的头。

「小师妹去哪玩了?」

「抓蛐蛐!」我举起空空的手,「跑掉了。」

他笑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东西。

他的心里在说:「再忍三天。三天后,阿瑶就回来了。」

我歪着头,冲他笑。

心里在想:三天后,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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