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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一台手术拿下全国冠军

南沟的邪星神卡洛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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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一台手术拿下全国冠军》是网络作者“南沟的邪星神卡洛斯”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锐苏挽澜,详情概述:晨会刚开到第三条,陈锐就把U盘插进了投影接口。屏幕上跳出一张表格,左右两列数字,左边是原始数据,右边是裴宗岳签过字的终版报告。差值最小的零点三,最大的四点七——全是同一批临床试验的病例编号,被改得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裴主任,第三组十七号病例的术后感染指标,原始记录是阳性,您签的报告里写的是阴性。”陈锐站在投影幕布旁边,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两行数据,“这不是录入错误,是系统性修改。我核过原始病...

来源:cd   主角: 陈锐,苏挽澜   更新: 2026-08-25 15:5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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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我靠一台手术拿下全国冠军是大神“南沟的邪星神卡洛斯”的代表作,陈锐苏挽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晨会刚开到第三条,陈锐就把U盘插进了投影接口。屏幕上跳出一张表格,左右两列数字,左边是原始数据,右边是裴宗岳签过字的终版报告。差值最小的零点三,最大的四点七——全是同一批临床试验的病例编号,被改得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裴主任,第三组十七号病例的术后感染指标,原始记录是阳性,您签的报告里写的是阴性。”陈锐站在投影幕布旁边,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两行数据,“这不是录入错误,是系统性修改。我核过原始病...

第12章

苏挽澜站在倒塌的建筑前面,手机举到离耳朵三厘米的位置,信号只有两格。
尘土还没落定,空气里全是水泥灰和铁锈味,风从废墟缺口灌进来,把临时搭建的分诊帐篷吹得啪啪响。她面前躺着二十多个伤员,有些已经被抬出来了,有些还压在预制板底下,***的切割机声音从最里面的坍塌区传过来,尖锐得让人牙酸。
本地医院的急诊科主任跑过来,满脸是汗:“苏老师,我们只有两间手术室,**师只有一个,血库备了四十个单位,但现场评估至少需要十台以上的手术,其中三台是截肢级别的,我们做不了。”
“能做几台做几台。”苏挽澜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蹲下来检查距离最近的一个伤员,骨盆挤压伤,左腿已经发紫了,足背动脉摸不到。她按了一下大腿中段的肌肉,回弹极慢,筋膜间隔综合征的典型表现。
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了。
陈锐的声音很杂,像是在什么交通工具上:“我看到新闻了,伤亡多少?”
“目前统计四十多人被困,挖出来三十一个,重伤十三。”苏挽澜站起身,走到帐篷边缘,信号稍微稳定了一点,“我需要人手,这边能做截肢的外科医生只有一个,他手边还有三个胸腹联合伤的,腾不出来。”
“我在机场。”陈锐说,“下一班飞你们那的航班两个小时后起飞,但落地之后到现场还要一个半小时车程。你先做你能做的,把最重的那三个标记出来,等我到了再动。”
“来不及。”苏挽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骨盆挤压伤的伤员,血压已经在往下掉了,“有一个撑不过一个小时。”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那我飞过去。”陈锐说完就挂了。
苏挽澜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界面,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说的“飞过去”是什么意思,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因为又有两个伤员从废墟里被抬出来了,其中一个的右小腿已经断了,只剩一层皮连着。
她把手机关了放进口袋,转身去洗手套。
陈锐是在两小时四十分钟之后出现在帐篷门口的。
苏挽澜刚做完一台脾脏切除,手术服上的血迹还没干透,转身的时候看到陈锐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夹克,脸上全是灰,头发上还沾着机舱座位的那种深蓝色绒布纤维。他身后停着一架小型直升机的影子,螺旋桨还在远处呼呼地转。
“你包机过来的?”苏挽澜问。
“有个师兄在通航公司,欠我人情。”陈锐走进帐篷,扫了一眼手术台上的伤员分布,“哪三个?”
苏挽澜指了指左侧最里面的三张推床,床单下面露出来的肢体颜色都已经不对了,青灰色的,毛细血管充盈时间超过五秒。她看到陈锐的眼睛在那三张床上快速扫过去,然后他脱下夹克,随手扔在门口的箱子上,走向洗手池。
“准备三套器械,两套同时开。”陈锐打开水龙头,把手臂伸到水流下面,肥皂搓了整整两分钟,“**师分得开吗?”
“只有一个,但可以做局部加镇静,截肢平面高的话上止血带也可以。”苏挽澜站在他对面,已经开始戴手套了。
“那就上止血带。”陈锐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接过她递过来的手套,“第一台你做主刀,我做一助,你速度快,我们争取四十分钟三个全部离断。”
苏挽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锐说的方案跟她预想的一模一样。三条患肢,两条大腿一条小腿,其中一条大腿的损伤平面已经快到髋关节了,需要做髋离断,这是截肢手术里最难的类型之一,出血量大,解剖层次深,稍有不慎就会把髂外血管撕裂。她本来打算自己做那条,让陈锐做另外两条相对简单的,但他直接把最难的接过去了。
第一台手术开始的时候,帐篷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临时拉的碘钨灯管发出惨白的光,把手术台上伤员的皮肤照得没有任何血色。陈锐站在主刀位,手里拿着手术刀,沿着标记线切下去,皮下脂肪和筋膜层依次翻开,肌纤维在灯下呈现出暗红色的纹理。
苏挽澜站在他对面,负责拉钩和止血。她的目光从他拿刀的姿势移到他的手指上,发现他的持针器握法和自己一模一样,拇指和无名指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支撑,中指压在针体上控制角度。
她没有说什么。手术过程中需要全神贯注。
第二台手术开始前,陈锐换了一副新手套,用盐水冲了一下器械台上的血渍。苏挽澜注意到他把血管钳放在器械台上的顺序是弯头朝右、钳口朝外,跟她父亲手术录像里的习惯完全一致——这不是通用教材教的摆放方式,是个人习惯,每个外科医生都不一样。
第二台手术进行了大约二十五分钟。切断股动脉的时候,陈锐用的不是常规的贯穿缝扎法,而是先游离血管外膜,然后用四号线做两道独立的环形结扎,间距控制在三毫米左右。苏挽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父亲在录像里也是这么做的,连结扎线绕针持的方式都一模一样,左手食指抵住线头,右手腕向外翻转两圈,收紧,再重复一次。
第三台手术结束的时候,陈锐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医疗废物桶里,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帐篷外面的风把帘子掀起来一角,露出外面正在搬动担架的***员和蹲在地上哭的家属。
苏挽澜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他甩手的姿势——无名指先曲,然后小指,然后中指和食指依次打开——跟那个录像里的人完全同步。
“你父亲的手术,是我父亲做的。”
苏挽澜的声音不大,帐篷里的碘钨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差点把这句话盖过去。但陈锐听到了。
他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苏挽澜的眼睛。
“你说什么?”
“2005年,吴州市立医院,一台骨科手术。”苏挽澜的语气很平,就像在报一份病历,“主刀医生叫苏志诚,吴州市立医院骨科副主任。患者叫***,术前诊断是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术中突发心跳骤停,抢救无效死亡。”
陈锐把手放下来了,手指贴着裤缝,站得很直。
“你父亲是苏志诚。”
“对。”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隔壁床上有一个**还没醒的伤员,监护仪的屏幕上绿色的波浪线在慢慢跳动,偶尔发出一次低沉的嘀声。
“我知道你一直在查那台手术的事。”苏挽澜看着他,“有些问题你可能想问我,但我现在回答不了。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那台手术的记录,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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