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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五年?我爹竟是镇北将军

风枕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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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虐五年?我爹竟是镇北将军》,大神“风枕禾”将顾昭昭王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死丫头,还装死呢!猪都喂完了你还躺着,信不信我把你扔粪坑里去!"破门板被一脚踹开,灌进来的风又湿又冷,裹着灶灰和牲口粪的臭味。柴房里,一团破麻布底下的小小身体猛地绷紧。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浑身疼得像被碾过。顾昭昭睁开眼。入目是发黑的房梁、霉烂的墙根、堆到半人高的柴垛。手脚冰凉,胸口烧得像塞了炭,呼吸一下,肋骨就跟刀剐似的疼。她没动。眼珠子先扫了一圈——门,朝东,单扇木板,铰链锈了;窗,没有;...

来源:cd   主角: 顾昭昭,王氏   更新: 2026-08-25 15: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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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被虐五年?我爹竟是镇北将军主人公:顾昭昭王氏,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风枕禾”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死丫头,还装死呢!猪都喂完了你还躺着,信不信我把你扔粪坑里去!"破门板被一脚踹开,灌进来的风又湿又冷,裹着灶灰和牲口粪的臭味。柴房里,一团破麻布底下的小小身体猛地绷紧。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浑身疼得像被碾过。顾昭昭睁开眼。入目是发黑的房梁、霉烂的墙根、堆到半人高的柴垛。手脚冰凉,胸口烧得像塞了炭,呼吸一下,肋骨就跟刀剐似的疼。她没动。眼珠子先扫了一圈——门,朝东,单扇木板,铰链锈了;窗,没有;...

第37章

不行。太干了贴不上去。
她解开领口,看了一眼胎记的位置。菱形,边缘清晰,比周围的皮肤深好几个色。洗不掉,抠不掉,只能盖住。
旁边有一丛枯死的蒿草。她扯了几根,在掌心搓碎。蒿草的汁液是暗绿色的,干了以后发灰发黄。她把草汁和泥粉混在一起,拌成粘稠的糊状。
一点一点涂在胎记上面。
第一层太薄,菱形的轮廓还透出来。
又涂了一层。颜色盖住了,但看起来像一块脏斑。
“再加灶灰。”
灶灰没有。但她**逃出来的时候,从灶台边抓了一把灰揣在荷包里。荷包扔了当诱饵,灰粉沾在衣襟内侧的布缝里还有一些。
她用指甲把布缝里的灰粉刮出来,拌进泥糊里。灰粉的颜色和她脏兮兮的皮肤接近,抹上去之后,那块胎记变成了一团灰扑扑的污渍。
远看根本分不出是胎记还是泥巴。
近看也不行。
她又在胎记周围也抹了一圈,把边界模糊掉。半个肩膀都糊上了泥灰,跟身上其他地方的脏污混成一片。
“干了就不会掉。出汗的话要补。”
做完这些,她重新系紧领口。碎布条多绕了一圈,把脖子到锁骨的位置全裹在里面。
接下来是头发。
告示上的画像模糊,但大致轮廓还是能看出来是个短发的小女孩。她从沈家出来的时候头发就短,枯黄,乱糟糟的。但如果再短一点,再乱一点,离画像的印象就更远。
碎瓷片当剪子使。抓着左边一绺头发,瓷片贴着头皮锯了几下。发质枯燥,几下就断了。
不匀。有的地方长有的地方秃。
她不在乎。把两边都削短了,后脑勺的自己够不着,只管前面和耳朵两侧。削完之后整个脑袋像被狗啃过一样。
抓了一把泥灰在头发里揉了揉。
枯黄变成了灰褐。
再配上满身的泥土和破烂的单衫,看起来跟路边的野孩子没有任何分别。
她站起来,沿着灌木丛往西绕。走了一段,视线里出现了一间塌了半边的棚屋。土坯墙上长了一层灰绿的霉,门板歪着挂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
进去看了一圈。地上散着几块碎陶片,墙角有一只裂了口子的粗陶罐。罐子不大,两个拳头攒起来的尺寸,底部有一道裂纹,但没裂穿。
能装水。不多,但有总比没有强。
她把陶罐拎起来,在里头转着看了看。另一面墙根底下压着一块粗布,指甲那么厚,又脏又硬。不知道原来是干什么用的。搓了搓,没有烂。能包东西,也能裹脚。
赤脚走了两天,脚底已经磨得不像话了。
她把粗布撕成两条长条,一条一条地缠在脚上。从脚趾裹到脚踝,拧紧,塞好。粗布硬,踩上去硌得骨头疼,但比赤脚踩冻土强。
陶罐和剩下的粗布碎片揣在怀里。她从棚屋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不能在镇子附近**。沈家的告示贴在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见。待得越久越危险。
她沿着西边的田埂往北折。田埂窄,两侧是收过的旱地,枯茬子扎在硬邦邦的泥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地势高了,田地变成了荒坡。
荒坡上面有几棵矮树。她钻进矮树底下蹲着,啃了两口怀里那块杂粮馍。
太阳落山的时候,远处的镇子亮起了灯。
近处的小路上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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