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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君是罪官

晚上吃啥123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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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晚上吃啥123”的现代言情,《我家夫君是罪官》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衍林小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晚上九点零七分,林柠第六次把PPT翻回第一页。屏幕右下角的企业微信还在疯狂闪烁。主管半小时前发来一句:“整体不错,就是不够抓人,再改得有冲击力一点。”林柠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整体不错”通常等于哪里都不对,“有冲击力”则意味着领导也不知道要什么。她试着把浅蓝色数据柱改成深蓝色,三秒后又改了回去。林柠把下巴压在保温杯盖上,点开和陆衍的聊天框,一口气发了八个猪头表情。最后又补了一句。林小柠:我宣布,从...

来源:cd   主角: 陆衍,林小柠   更新: 2026-08-25 14: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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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家夫君是罪官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陆衍林小柠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晚上吃啥123”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晚上九点零七分,林柠第六次把PPT翻回第一页。屏幕右下角的企业微信还在疯狂闪烁。主管半小时前发来一句:“整体不错,就是不够抓人,再改得有冲击力一点。”林柠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整体不错”通常等于哪里都不对,“有冲击力”则意味着领导也不知道要什么。她试着把浅蓝色数据柱改成深蓝色,三秒后又改了回去。林柠把下巴压在保温杯盖上,点开和陆衍的聊天框,一口气发了八个猪头表情。最后又补了一句。林小柠:我宣布,从...

第8章

阿杏在石桥边找到苏晚时,她正蹲在桥墩旁边笑。
笑着笑着,又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阿杏脚步一顿,谨慎地没有靠太近。
“晚姐,你是不是又撞着头了?”
“没有。”
“那你哭什么?”
“高兴。”
“你把两斤最好的五花送给一个被贬的官,还当着官差的面隔门往人怀里塞肉,你高兴?”
苏晚站起来,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黑。阿杏忙伸手扶住她。
“你慢点!苏叔正在满街找棍子,说等你回去收拾你。”
“哪根?”
“擀面杖。”
苏晚放下心:“那还好,不粗。”
阿杏目瞪口呆:“你真疯了?”
苏晚没法解释,只能拿生意挡一挡:“我想做驿站的买卖。”
“做买卖用得着又哭又笑?”
“那位陆大人从上京来,眼下是倒霉了,谁知道以后呢?”苏晚抹掉眼角的泪,“两斤肉让他记住苏记,不亏。”
“可你看他的眼神不像看客人。”
“那像看什么?”
“像看……”阿杏想了半天,“像看你丢了好几年、突然自己跑回来的猪。”
苏晚嘴角一抽。
“他值钱多了。”她说。
“你果然看上他了!”
“闭嘴。”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回走。苏晚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驿站的方向。
驿站偏院里,陆铮则拆开了那包五花肉。
荷叶裹得很仔细,麻绳打的是林柠最常用的活结。她不会复杂绳结,系完总要再拽两下。
陆铮解开绳结,又把那截麻绳收进袖中。
一个生在梧州的屠户女儿,不该认识上京兵部的郎中。
今日隔着门槛说的几句话,还能拿揽客遮过去。可驿丞已经多问了一句,领头官差也抬过头。若来往多了,总有人会顺着苏记查下去。
陆铮捻着那截麻绳,半晌没有松手。他已经因李端**丢了实职,不能再让旁人因为自己盯上苏晚。
陆铮将肉分成两份,一份留在屋里,用盐薄薄抹过;另一份交给驿卒。
“劳烦送去公灶。晚上炖菜时一并下锅,不必另生火。”
驿卒掂了掂那一斤肉,笑道:“这么大一块,当值的几个都能沾上一筷子。”
“那便一起吃。”陆铮说。
驿卒把肉往怀里一拢,却没急着走:“陆大人,那姑娘是您旧识?”
“不是。”
“不是还送这么好的肉?”
“她想做驿站生意。”
驿卒信没信不知道,肉倒是收得很快。
陆铮又从荷包中取出两枚铜钱,将一枚放进驿卒手里,另一枚单独搁在桌角。
“这一枚替我交给苏记。再带句话:肉收了,账记着。”
驿卒接得坦然:“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
苏晚回到肉铺时,苏大勇果然拿着擀面杖等她。
“跪下。”
“爹,我脑袋还晕。”
苏大勇握擀面杖的手一抖:“那、那坐着挨训。”
苏晚老实坐下。
苏大勇绕着她走了两圈,擀面杖一会儿指门口,一会儿敲桌沿。从姑娘家的名声,到失势官员的是非,再到傍晚拿什么补张家酒楼的肉,一件也没落下。
“人家是京城来的**,就算如今候用,也不是咱们能随便攀扯的。”苏大勇压低声音,“你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肉,旁人若传出什么难听话,你以后还嫁不嫁人?”
苏晚心想,她已经嫁了。
嘴上却只能道:“我报了铺名,驿丞也说要来问价,外人只会当我是去揽生意。”
“你一个姑娘家,揽生意有这么揽的?”
“下次我稳重些。”
“还有下次?”
苏晚立刻给他倒水:“爹,您骂了这么久,先润润嗓子。”
苏大勇瞪她一眼,还是接过了碗。
骂得最狠的一句是:“那是上好的肉!”
苏晚频频点头。
等他骂累,她才认真道:“我知道您怕我吃亏。可苏记若只等街坊来买半斤肉,永远还不清三两货钱。驿站、酒楼、军营,这些大客才是活路。”
“那也不能把两斤好肉扔在一个前程不明的人身上。”
“我没指望靠他翻身。”苏晚顿了顿,“我只是觉得,他不像坏人。”
苏大勇看着女儿发红的眼睛,终究没舍得真打,只拿擀面杖敲了一下桌沿。
“以后不许一个人去。”
“好。”
“也不许白送肉。”
“记了账的。”
“他若一辈子还不上呢?”
苏晚忍住笑:“那就让他还一辈子。”
当日下午,驿卒果然来苏记订肉。
“三斤腿肉,驿站公灶用,傍晚送到。”
苏晚正要应下,苏大勇已经问:“要净肉还是连皮?整块送,还是替厨房剔筋切开?”
驿卒被问住:“这还有分别?”
“要我把筋膜修净、再称足三斤,另算两文刀钱;连皮整块,厨房自己收拾,便按牌上的价。”苏大勇把两块后腿肉翻给他看,“若是炖,留一点肥边才不柴。全要瘦的,煮出来反倒塞牙。”
驿卒想了想,要了连皮整块。苏大勇称好预留,在账上记下驿站二字,又收了十文定钱,余款约定送货时结清。
苏晚原本已经摸到账本,听到这里,又把手收了回来。等苏大勇问完,她才把斤数、送货时辰和“连皮整块”一一写下。
驿卒临走时另将一枚铜钱放在案板上,随口道:“偏院那位陆大人说,肉收了,账记着。”
苏晚把铜钱收进掌心。铜钱还带着驿卒一路攥来的温度,她用拇指擦过边缘,放进贴身荷包。
傍晚,监送差役收起最后一份文书,牵马离开驿站。苏晚也提着新订的腿肉来了。
她没有往里闯,只把东西交给门房,收清余下肉钱。下午来订肉的驿卒又问了两句明日的斤数和价钱,转身时道:“周叔还没定明日要哪块肉。你若不急,站一会儿,我进去问。”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围观百姓早已散尽,长街只剩归家的脚步声。门房开始收拾门前灯笼,苏晚知道自己该走了。
她转身刚走两步,身后侧门忽然打开。驿卒提着泔水桶出来,门缝里露出一段幽暗长廊。
他回头往廊内招呼:“陆大人,苏记姑娘还没走。”
苏晚停下,却没有回头。
风从院内吹出来,带来极轻的一道声音。
“等我。”
苏晚低低应了一声,仍旧没有回头。她沿着长街慢慢往回走,直到拐进无人巷子,才捂住嘴蹲下来。
那枚铜钱硌在掌心。她蹲了片刻,用袖子抹了一把脸,重新站起来。
院墙另一侧,陆铮听着她的脚步远去,转身回房。
他摊开驿站借来的纸,用炭条依次写下:城防、军籍、周镇。
写到**行,他停了停,在纸页最右侧添上“苏记”两个字,随后把纸折好,压在灯下。
第二日清晨,苏晚推开肉铺木门,把一块新削好的木牌挂到门外。
苏大勇探头看了半天:“今日肉价四个字倒认得。旁边画的是什么?”
“猪。”
“腿画错了。”苏大勇接过炭条,在前腿根部补了一笔,“肉案上日日摆着,你还没看明白。”
苏晚盯着那一笔看了看,没有反驳,只把木牌重新扶正。
苏大勇又在木牌下方添了一行小字:今日有后腿、五花、筒骨,赊账须记名。
“光写价不成。”他把炭条还给女儿,“客人得知道今日有什么。还有,欠账的若不留名,月底照样收不回来。”
苏晚点头:“这一行留着。”
她转身拿起围裙,系在腰间。
“爹,从今天起,这铺子我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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