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寝三年后,刑官大人他掉马了
R栗涧一梧著《替寝三年后,刑官大人他掉马了》是网络作者“R栗涧一梧”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南宫萱沈知洵,详情概述:大红喜服散了一地。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他起初还克制,手撑在她身侧,脊背绷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南宫萱仰头咬上他喉结,含糊不清地命令:"别停。"这一声像火星落进干柴。他呼吸骤然乱了,扣着她的后脑吻下来,又深又狠。沉香混着两人的体温,在帐中蒸腾成一片滚烫的雾。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烫。烛火摇曳,在帐幔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晃了一整夜。她缠上去,他接住她。她咬他肩头,他箍得更紧。她在情动时无意识唤了一声"...
来源:cd 主角: 南宫萱,沈知洵 更新: 2026-08-29 15: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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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替寝三年后,刑官大人他掉马了》是大神“R栗涧一梧”的代表作,南宫萱沈知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红喜服散了一地。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他起初还克制,手撑在她身侧,脊背绷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南宫萱仰头咬上他喉结,含糊不清地命令:"别停。"这一声像火星落进干柴。他呼吸骤然乱了,扣着她的后脑吻下来,又深又狠。沉香混着两人的体温,在帐中蒸腾成一片滚烫的雾。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烫。烛火摇曳,在帐幔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晃了一整夜。她缠上去,他接住她。她咬他肩头,他箍得更紧。她在情动时无意识唤了一声"...
第11章
公主府
南宫萱最终还是没去成别院。
不是阿蘅拦的,是前院那群沈知洵留下的守卫。她提着裙子冲到侧门,还没摸到门栓,两柄交叉的长戟就挡住了去路。
“公主,陛下有旨,闭门思过。”
“本宫去看驸马!”
“公主,陛下有旨,闭门思过。”他们重复这一句。
南宫萱气得要拔头上的金簪去戳他们眼睛,被阿蘅死死抱住腰:“公主!公主使不得!那是御赐的鎏金簪,戳坏了要赔的!”
“赔就赔!本宫差这点钱?!”
她最终还是被阿蘅拖回了内院。
那日之后,南宫萱在府里砸了三个花瓶、两个茶盏、一套青玉杯,最后连妆台上的胭脂盒都摔了。
可摔完了,心里那股邪火不仅没散,反而越烧越旺,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第五日,天降寒霜。
阿蘅从库房里翻箱倒柜找冬衣,抱出来一件白狐裘,抖开时绒毛如雪,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公主,这件可好?是新婚那日驸马爷亲自给您披上的,您当时还说……”
阿蘅忽然住了嘴。
南宫萱坐在窗边,目光落在那件狐裘上,指尖猛地一颤。
她当然记得。
新婚夜,她掀开盖头,看见那张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伸手勾他的腰带,被他轻轻按住。
他拿过狐裘披在她肩上,说:“夜里凉,公主别冻着。”
那声音温柔得像**,可他的手冰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当时以为是紧张,还笑着逗他:“驸马这是怕本宫?”
他没答,只是低头咳了两声。
如今想来,那发抖的手,那苍白的唇,哪里是怕她?分明是病入膏肓,强撑着在洞房花烛夜陪她演完这场戏。
不对,这半月来,他夜夜宿在她榻上,有时候的劲儿还特别狠。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
南宫萱猛地站起来,走过去抓起狐裘。绒毛蹭在掌心,软得发腻,内衬却有一小块暗褐色的痕迹——是血。
她盯着那块血迹,看了很久。
“公主……”阿蘅小声唤。
南宫萱忽然把狐裘往怀里一抱,转身走回榻边,整个人缩进锦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抱着那件狐裘,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阿蘅,你说……别院冷不冷?”
阿蘅愣了一下:“公主,京城还没入冬呢……”
“本宫问的是别院!”南宫萱忽然拔高了声音,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他病成那样,又移去别院,万一炭火不够,万一太医不尽心,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把脸埋进狐裘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上面早就没了他的味道,只有库房里的樟脑香,刺鼻,陌生。
“本宫才不想他,”她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本宫是怕他被冻死了,本宫年纪轻轻就要守寡。那多晦气。”
阿蘅红了眼眶,没敢接话。
窗外,一片枯叶被寒风卷着,啪地打在窗棂上。南宫萱猛地抬头,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雁门关,是她从未去过的地方,也是她此刻够不到的远方。
塞北·官道
马车颠簸得像是要散架。
柳承隐靠在软垫上,随着车身的摇晃轻轻晃动。他手里攥着那串佛珠,一颗一颗地数,数到第七颗时,喉头忽然一甜。
“咳——”
他偏头,一口血喷在帕子上。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夺过染血的帕子,又递来一块干净的。
沈知洵坐在他身侧,脸色比他还白,眼底泛着青黑,已是几日几夜没合眼了。
“还有多久到雁门?”柳承隐问,声音轻得像风。
“三日。”沈知洵替他擦去唇角的血渍,动作很轻很轻,似乎很怕他一碰弟弟就要碎掉了,“你撑住。”
“我撑得住。”柳承隐笑了笑,偏头看他,“兄长,你这几日都没睡吧?青崖说你每夜都睁着眼,怕我忽然断气?”
沈知洵没答,只是把狐裘往他身上又掖了掖。
那是他临走时从公主府库房里拿的——南宫萱的新婚礼物,他竟也偷了来。狐裘裹在柳承隐瘦削的身子上,显得空荡荡的。
“兄长,”柳承隐忽然伸手,抓住了沈知洵的手腕,“我想她了,你呢?”
沈知洵动作一顿。
“我在想,她此刻在做什么,有没有砸东西,有没有骂你,有没有……”柳承隐咳了两声,血沫溅在雪白的狐裘上,落了一瓣红梅,“有没有发现你不在……有没有发现我要走了……”
“承隐。”沈知洵的话哽在喉头,很难受。
“我也很喜欢她呢。”柳承隐笑了,眼底映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原,“她的眉眼,她的唇,她的骄横,她的爱美……若有来生……兄长……”
“别说了,歇口气。”
沈知洵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弟弟攥住的手腕。
柳承隐松开他,仰头靠在车厢上,望着车顶的横梁,轻声说道:“雁门关的雪,真的那么白吗?”
“很白。”
“比京城的月亮还白?”
“比月亮白。”
柳承隐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那我要多看看。看够了,才好闭眼。”
沈知洵的手指缓缓收紧,染血的帕子被他攥成了一团。
马车继续向北,车轮碾过枯黄的草甸,碾过散落的碎石,碾过一条越来越冷、越来越长的路。
车厢外,青崖赶着马,忽然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压抑的哽咽。
他扬起鞭子,狠狠抽在马背上。
马车跑得更快了。
公主府·夜
南宫萱抱着狐裘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嘴里喃喃念着什么。阿蘅凑近了听,才听清她在喊:“阿隐……阿隐……”
阿蘅替她掖好被角,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月色惨白。
一只灰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脚上绑着一小卷竹筒。阿蘅取下来展开,是别院送来的消息,只有寥寥数字:
“驸马安好,勿念。”
阿蘅松了口气,把纸条烧掉。
她没有看见,在她转身之后,南宫萱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渗进狐裘的绒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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