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那个夏天
砚晓知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砚晓知的《她回来的那个夏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晚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天花板。准确说,是裂缝纵横、墙皮脱落的旧天花板。头顶那盏日光灯管发出嗡嗡低鸣,像夏天夜晚的蚊子,烦人又挥之不去。她盯着那片发黄的灯罩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久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不对。她死了的。她记得自己死了。生日宴上,陆子衿递过来那杯红酒。沈曼端着的蛋糕上插着蜡烛。所有人都在笑,说恭喜江晚二十八岁生日快乐。她喝下去,胃就开始痉挛,像有只手在里面翻搅。陆子衿抱住她,轻声说...
来源:cd 主角: 江晚,沈曼 更新: 2026-08-29 18: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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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她回来的那个夏天主人公:江晚沈曼,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砚晓知”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江晚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天花板。准确说,是裂缝纵横、墙皮脱落的旧天花板。头顶那盏日光灯管发出嗡嗡低鸣,像夏天夜晚的蚊子,烦人又挥之不去。她盯着那片发黄的灯罩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久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不对。她死了的。她记得自己死了。生日宴上,陆子衿递过来那杯红酒。沈曼端着的蛋糕上插着蜡烛。所有人都在笑,说恭喜江晚二十八岁生日快乐。她喝下去,胃就开始痉挛,像有只手在里面翻搅。陆子衿抱住她,轻声说...
第1章
江晚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天花板。
准确说,是裂缝纵横、墙皮脱落的旧天花板。头顶那盏日光灯管发出嗡嗡低鸣,像夏天夜晚的蚊子,烦人又挥之不去。她盯着那片发黄的灯罩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久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不对。
她死了的。
她记得自己死了。
生日宴上,陆子衿递过来那杯红酒。沈曼端着的蛋糕上插着蜡烛。所有人都在笑,说恭喜江晚二十八岁生日快乐。她喝下去,胃就开始痉挛,像有只手在里面翻搅。陆子衿抱住她,轻声说“没事的,一会就好”。她信了,她居然信了。
直到最后一刻,她看见沈曼拿起她的手机,解锁——指纹解不开,就用她的手指,一根根试。
“晚晚,别怪我。”沈曼的声音很温柔,“子衿本来就该是我的。”
江晚想喊,想挣扎,可四肢已经不听使唤。她只能瞪着眼睛,看着沈曼和陆子衿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谈生意时陆子衿就这么看别人,看板上钉钉的猎物。
然后就是黑暗。
彻底的,无边的,刺骨的黑暗。
可现在,她看见了天花板。闻到了空气里那股老房子特有的潮味,混合着樟脑丸和灰尘。手边的被子是粗糙的棉布,洗过太多次,边缘已经发毛。她摸到手机——翻盖的,粉红色,壳子上贴着**贴纸。
诺基亚5300。
这手机她太熟了。高中时候用的,后来丢了,再没找到。
江晚坐起来,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黑。她抓住床沿缓了缓,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墙上是周杰伦的海报,书桌上堆着《五三》和《王后雄》,台灯是老式的,拉线开关,灯罩上画着**猫。窗台上一盆绿萝,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片耷拉着。
这个房间……
她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板砖让脚趾蜷缩,她顾不上,冲到书桌前,一把抓过台历。
2009年6月8日。
高考第二天。
江晚愣在原地。台历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年轻的手,皮肤光滑,指节没有因为长期敲键盘留下的老茧。指甲是短的,没有涂甲油。
她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十九岁的脸,皮肤白净,眼睛大而亮,黑眼圈很淡,鼻梁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头发是短的,齐耳,随意别在耳后。她摸了摸脸,真实的触感,温热的。
这不是梦。
“晚晚?醒了没?该去**了!”
门外传来声音。江晚浑身一震,那声音,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
她拉开门。
厨房里,一个女人正在往保温杯里倒水。穿着碎花围裙,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背有点驼,肩膀窄窄的。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江晚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妈……”
江母愣住:“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江晚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母亲身上是洗衣粉和油烟的味道,还有些药味。心脏病的药,她记得,就是今年夏天,妈妈突发心肌梗塞,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
医生说是过度劳累,情绪波动太大。
妈妈死的时候,江晚在考场。
等她出来,一切都晚了。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江母拍拍她的背,声音有点哑,“快去洗脸,吃了饭我送你去考场。准考证、***、笔,我都给你装好了,在书包里。”
江晚松开手,擦掉眼泪,使劲点头。
她要救妈妈。
她一定要救妈妈。
早饭是小米粥,咸菜,还有两个荷包蛋。江晚吃得很快,几乎是在塞。江母在旁边絮叨:“慢点吃,别噎着。考完这科就解放了,想去哪玩?要不咱们去海边?你小时候老吵着要看海,一直没去过……”
“好。”江晚抬头,“等考完,我们就去。”
江母笑:“那得等你成绩出来,别耽误你报志愿。”
“不耽误。您得先去医院做个检查,身体没事了,我们再出去玩。”
江母皱眉:“检查什么?我身体好着呢。”
江晚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妈,您听我的。考完试,我陪您去。”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郑重,江母愣了几秒,居然没反驳:“行行行,听你的。行了,吃完了没?吃完就走了,别迟到。”
六月的清晨,天已经大亮。街道上没什么车,偶尔一辆电动车呼啸而过。楼下早点摊的老板娘正在炸油条,油锅滋滋响,香气飘过来。
江晚坐上母亲的电动车后座,搂住她的腰。妈**腰很细,能摸到骨头。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母亲背上。
“妈。”
“嗯?”
“我特别特别想你。”
风吹过来,把声音吹散。江母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走吧。”
到考场的时候,已经有人等着了。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还在背书,有的在聊天。江晚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孔,有的她甚至想不起名字,可看见他们的脸,记忆就自动涌上来。
她扫了一圈,没看见沈曼。
也对,沈曼是文科生,在另一个考场。
也没看见陆子衿。
陆子衿比她大一届,去年就考上清华了。她考去北京,他们才在一起的。不,也许更早。也许在没考之前,陆子衿就已经和沈曼在一起了。她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晚晚!”
有人拍她的肩。江晚转头,看见一张圆圆的、带着雀斑的脸。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迟到呢。”对方说,“昨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我还想问你数学最后一道选择题选什么呢。”
江晚认出来了,这是她的同桌,林小鹿。
“手机没电了。”她说。
“哎呀,你可真行。对了,你紧张不?我**张,手都在抖。”林小鹿把手伸过来,确实在抖,“我昨晚失眠,翻来覆去到三点才睡着。你呢?”
“我睡得挺好。”
“你这么淡定?天哪,你真是我偶像。”
江晚笑了一下。她怎么能不淡定?比起死过一次的人,高考算什么。
铃声响了。
考生开始进场。江晚走进教学楼,找到自己的考场,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阳光透过缝隙洒在桌上,一片斑驳。
她闭上眼睛。
深呼吸。
开始。
试卷发下来,她快速浏览一遍,心里有底了。前世的她虽然没能救回妈妈,但成绩一直不错。上了不错的大学,找了不错的工作。后来被陆子衿哄着,放弃事业,回家做全职**。
她居然为那个人洗手作羹汤。
她居然觉得那就是幸福。
江晚握紧笔,在答题卡上写下名字。她的字迹变了,变得有力,变得锋利。那些温柔和软弱,在死过一次后,都被磨掉了。
剩下的,是刺。
**很顺利。江晚提前半小时交卷,走出考场时,阳光正好。她站在走廊里,看着其他考生还在奋笔疾书,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第二次机会。
她不会浪费。
考完所有科目,江晚直接回了家。她没像其他同学那样对答案,也没参加聚会。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第一件事,带着妈妈去医院。
江母不情不愿,但架不住女儿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人很多。江晚挂了心内科的专家号,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老花镜,看了看江母的检查结果,眉头皱起来。
“你这心脏问题不小啊。”他推了推眼镜,“以前有感觉吗?”
江母愣了:“没有啊,我身体一直挺好的。”
“只是还没发作。等发作就晚了。”医生指着心电图,“你这有心肌缺血的迹象,而且血脂高,血压也偏高。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做进一步检查。”
“住院?”江母摇头,“那怎么行,我还要上班。而且住院多贵啊……”
“妈。”江晚按住她的手,“听医生的。”
江母还想说什么,看见女儿的眼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眼神太坚定,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孩子。
“行吧,住院就住院。”她小声嘟囔,“也不知道随了谁,这么倔。”
江晚笑了笑,没说话。
给妈妈办完住院手续,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江晚走出医院,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沈曼。
她接起来。
“晚晚!”沈曼的声音很兴奋,“你考得怎么样?我们今天聚餐,你来不来?大家都在,说给你过生日呢。”
生日?江晚想起来,六月九号,确实是自己的生日。前世的生日宴在三天后,陆子衿和沈曼一起给她办的。
“不去了。”她说,“我妈住院了,我得陪着。”
“住院?阿姨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检查检查。”
“那我明天去看她。对了,生日快乐啊晚晚,给你买了礼物,改天给你。”
“谢谢。”
挂了电话,江晚握紧手机。沈曼的语气和前世一模一样,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如果不是经历过,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会在背后捅刀子。
她深吸一口气,往医院对面走。
路边有家网吧,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掉了两个。她走进去,里面乌烟瘴气。几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年轻正在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正对着电脑屏幕,周围堆着几盒方便面。
江晚走到柜台前:“老板,开台机器。”
“***。”
她掏出来递过去。老板是个胖男人,叼着烟,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她:“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知道。”江晚说,“我找人。”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声响动。一个人被推倒在地上,椅子翻了,键盘摔下来。几个黄头发围上去,为首的那个踹了一脚:“**,还敢还手?”
地上的人没吭声,慢慢爬起来。
他的脸露出来,让江晚呼吸一滞。
少年。
十七八岁的样子,很瘦,脸上有伤,嘴角破了,渗出血。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井。衣服旧了,洗得发白,袖口破了线。
谢云峥。
她认出了他。
前世,最后为她收尸的人。
他在她的葬礼上站了整整一天,沈曼和陆子衿都没来,只有他。他站在墓碑前,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站着。直到天黑,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他才转身离开。
她那时候不知道他是谁。
后来才明白,他是那个一直都在,却从不说出口的人。
“叫你拿钱不拿,找死是吧?”黄头发又踹了一脚。
谢云峥没躲,硬生生扛下来。他的目光扫过来,看见江晚,愣了一下。
“住手!”江晚开口。
几个人转过头,看见是个女生,嘿嘿笑了:“哟,还有帮手?小姑娘,你谁啊?”
“他欠你们多少?”
“不多,三千。”黄头发的搓了搓手指,“你替他还?”
江晚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那是她去年打工攒的,准备给妈妈买生日礼物的。她数出三千,递过去。
“拿着。人我带走了。”
黄头发接过钱,数了数,嘿嘿笑:“行,还挺痛快。”他拍拍谢云峥的脸,“小崽子,下次长点眼色。”
几个人走了,网吧安静下来。
谢云峥站在原地,看着江晚。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疑惑,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为什么帮我?”他问。
江晚没回答。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欠我三千,记账上。”
“我没钱。”
“那就用别的还。”
谢云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那张纸条被握得发烫,江晚打开,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2010年3月15日,小心沈曼。”
还有一串数字,像是日期。
江晚抬头。
谢云峥已经转身,往外走。他的背影很单薄,脊梁却很直。
“等等。”
他停下,没回头。
“你认识我?”江晚问。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他没回答。走了几步,又停住:“那三千,我会还的。”
“我说了,用别的还。”
“我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你。”
谢云峥猛地回头。
江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跟我一起赚钱。”
她不记得前世是什么时候认识谢云峥的了。她甚至不确定,前世她们是否真的认识。可既然她回来了,既然他又出现了,那她就不会再放手。
这一世,她谁都要护住。
那些欠她的,她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那些对她好的,她会给比前世多得多的好。
谢云峥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一闪而过,像夏天夜晚的萤火虫。
“行。”
他说完,转身走了。
网吧的灯光忽明忽暗。江晚摊开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字迹,心里翻涌。
谢云峥怎么会知道沈曼?
他又怎么会知道未来的日期?
她按住纸条,把它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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