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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他一直都在

土豆大王不吃花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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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真好,他一直都在》,讲述主角林晚晚许知珩的甜蜜故事,作者“土豆大王不吃花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

来源:cd   主角: 林晚晚,许知珩   更新: 2026-08-31 14: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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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真好,他一直都在》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晚晚许知珩,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土豆大王不吃花生”。更多精彩阅读:

第7章

周末两天,林晚晚帮母亲看了一天空店,看了一天空书。
看店的时候她在读陆老师推荐的那本唐代经济史。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看见她趴在收银台上看书,额前碎发垂下来挡着眼睛,一只手翻页,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转笔——是的,她把那支笔带回家了。
“你这笔——”母亲放下西瓜,瞄了一眼,“咬过的?笔帽上全是牙印。”
林晚晚手一缩,把笔塞进了口袋。
“同学的。”
“哪个同学?”
“就……同桌。”
母亲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微妙——不是审视,是“哦,同桌啊”的那种恍然大悟。
“妈你别想了。”
“我什么都没想。”母亲把西瓜往她面前推了推,“吃瓜。”
“真没你想的那种——”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想。”母亲笑了,转身回了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个同学——是男生女生?”
“妈~。”
“我就问问。”
“男——的。但是就是普通同学!”
“嗯,普通同学。”母亲的语气里“普通”两个字被她含在嘴里嚼了半天,“普通同学借你笔,你还带回家练。”
林晚晚的脸红了。她低头吃西瓜,不说话了。
母亲在厨房里哼起了歌。
---
周一早上,许知珩来得比平时早了两分钟——七点二十三就坐在了座位上。他的头发还是湿的,但今天不是篮球后的那种湿——像是刚洗完澡没吹干就出来了,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着,水珠沿鬓角滑下来,划过下颌线。
林晚晚走进教室的时候瞟了一眼他的座位——他在。她心里某个角落悄悄松了一下,但脸上什么都没表露,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掏出英语课本。
“早。”许知珩说。跟上次一样的语气,尾音上扬。
“早。”她没看他。
“你周末练笔了?”
她手指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右手食指指节红了一块。”他偏过头,下巴朝她的手点了点,“转笔磨的。笔身太硬的话手指会疼。”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食指——确实红了一小块。她练了两天,每次掉笔就重新开始,反复几百次,指节被笔身压出了印子。
“你练了多少次。”他问。
“没数。”
“看你这印子——至少几百次。”
“……可能吧。”
“你真够轴的。”许知珩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桌上。
是一支新笔。黑色中性笔,笔身比他用那支细一圈,握笔处有一层软胶套——防滑的。
“这支握起来舒服一些。”他说,“软胶套不磨手。你用这个练。”
林晚晚看了看那支笔,又看了看他。
“你专门买的?”
“小卖部顺手买的。”
“小卖部没有这种笔。这是文具店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苏念上周末在文具店买了一模一样的——她挑了半小时,说是进口的。”林晚晚拿起那支笔看了看,笔身上确实印着一串英文,不是小卖部的货。
许知珩沉默了一秒。
“……我跑了两家店。第一家没有。”
“你跑了——”林晚晚看着他,“你专门跑了两家店给我买一支笔?”
“你别想多了。”他转回去,拿自己的笔在桌上转了一圈,”你用我那支练,练完还我。我那支笔帽被咬得不像样了。你用这支新的。”
这个理由很牵强。牵强到连沈屹听到都偏了一下头。
林晚晚把那支笔握在手里。软胶套捏起来确实舒服,不硌手。
“……谢了。”她说。
“嗯。”
早自习铃响了。两人翻开课本开始读。林晚晚读着读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模拟转笔的轨迹——这次是空转,没有笔。食指和中指交替画圈,拇指微微抬起。
许知珩余光看到了。他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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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晚晚去食堂打饭。
学校食堂分两层——一楼是套餐窗口,二楼是面食和小炒。林晚晚一般去一楼,套餐便宜,十块管饱。但今天一楼排了长队——周一通病,所有人像饿了一整个周末似的。
她正犹豫要不要去二楼,许知珩端着餐盘从旁边走过来。
“二楼加了新菜。”他说,”糖醋里脊。你爱吃酸的吧。”
“谁说我爱吃酸的了。”
“你上周吃话梅酸成那样还不吐。”
“那不代表我爱吃酸。”
“那你爱吃什么。”
“……甜的。”
“那你芒果椰椰为什么点中杯。”他顿了一下,“——哦对,被我改成了大杯。”
“你——”林晚晚被他的记忆力噎了一下,”你记这些干嘛。”
“记什么。”
“你记我吃什么、喝什么、几点来几点走——你记这些干嘛。”
许知珩端着餐盘,看着她。
“没干嘛。”他说,”就是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到不像在回避什么,也不像在暗示什么。就是陈述事实——我记了,没有原因。
林晚晚看了他两秒,移开了视线。
“走吧。”她说,“二楼。”
两人上了二楼。二楼人少一些,靠窗的位置空着。许知珩把餐盘放下,占了个座,然后去窗口打饭。林晚晚跟在后面排队。
“你要什么。”他回头问。
“我自己打。”
“你够得着吗。”窗口有点高,林晚晚一米六三,垫脚才勉强看到菜。
“我够得着。”
“行。”他退了一步,让她先打。林晚晚踮脚看了看菜——有糖醋里脊,也有番茄炒蛋,还有一道干煸豆角。她打了一份糖醋里脊和一份米饭。
许知珩看了看她的盘子:“不打蔬菜?”
“糖醋里脊里有菠萝。”
“菠萝是水果。”
“水果也是菜。”
“你这个逻辑——”
“跟韦达定理一样。基础。”
许知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那种浅笑,是从眼睛开始亮的笑,眉眼舒展,笑出了声。
“你学会抢答了。”他说。
“跟你学的。”
两人坐下来吃饭。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打在餐盘上暖融融的。许知珩吃饭很快,三口扒完饭就去夹菜,筷子精准地戳中最大那块糖醋里脊——然后夹起来,放到了林晚晚碗里。
“——你干嘛。”林晚晚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肉。
“你打的太少了。”
“我打的不少了。”
“你看看你盘子。”她盘子里米饭多于菜,里脊只有四五块。“你吃这么少不饿?”
“我胃口小。”
“你中午就吃面包和酸奶的时候也是胃口小?”
林晚晚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他记的。不光记吃的喝的——连她什么时候吃了多少都记得。
“你——”她抬头看他。他正在若无其事地吃饭,筷子在盘子里翻着豆角,表情很淡。
“谢了。”她说。声音很轻。
“嗯。”他应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饭。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画了一道分界线。许知珩那边亮,林晚晚这边暗。但他的影子投过来,刚好落在她的手背上——不重,薄薄的一层。
她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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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方老师进来宣布了一件事。
“下周学校秋季运动会,各班体育委员负责统计报名。”方老师推了推眼镜,“许知珩——”
“我知道我知道。”许知珩从抽屉里抬头,“400米。”
“你怎么知道我让你跑400米。”
“因为您每年都让我跑400米。方老师您不累吗。”
“我不累。”方老师面不改色,”你跑我就不累。另外——“他翻了翻手里的表,”女子组还差一个800米的,你们班谁来。”
教室里安静了。
800米。女子组。这意味着要跑两圈——听起来不多,但跑起来是要命的。高二女生一般闻800米色变。
“有没有人主动报名?”方老师环顾教室。
没人说话。
方老师的目光扫过教室,最终停在了林晚晚身上——不是故意的,只是她坐在后排靠窗,目光恰好被她接住了。
林晚晚同学?你体测800米成绩怎么样?”
林晚晚正在用新笔练转笔。听到自己名字,手一抖——笔飞了出去,“啪”地砸在了过道上。
“我……”她弯腰捡笔,脸有点红,“我体测过了,但——”
“过了就行。”方老师在表上写了她的名字。
“不是——方老师——”
“就你了。多锻炼对身体好。”
林晚晚欲言又止,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她低头看了看表上自己的名字——800米。两圈。四百米跑道。
许知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笑。但他的嘴角压着一条很浅的线——像是在憋什么东西。
“你笑什么。”林晚晚侧过头看他。
“我没笑。”
“你在憋。”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陪你练800米。”
“谁要你陪练了。”
“你体测刚好过,说明你不擅长跑步。不练的话运动会跑最后一名。”
“最后一名就最后一名——”
“你跑最后一名我不在意。”他说,“但你跑到一半岔气了我会担心。”
这句话说得太快了。快到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好像才听见自己说了什么。
林晚晚也愣住了。
自习课的教室里嗡嗡的,有人写作业有人聊天,没人注意到后排靠窗的两个人之间忽然安静了三秒。
“……那行。”林晚晚把视线移回课本上,声音闷闷的,“你陪我练。”
“嗯。”许知珩也转回了视线,拿起笔在手上转了一圈。笔稳稳地落回指间。
“每天放学练半小时。”他说,“操场。我计时。”
“你怎么计时。”
“我手机有秒表。”
“你带手机上学?”
“你带我带。”
“你——”
“明天开始。”他截断了她的话,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先跑两圈试试水。跑不动了就走。”
“谁要走了。”
“好。那跑。”
两人没再说话。各自低头看各自的书。
林晚晚那页课本翻了五分钟都没翻页。她不是在读——是在想明天穿什么鞋跑步比较舒服。
许知珩那支笔转了二十多圈,比平时多了一倍。他也不是在练——是在想明天计时的时候,应该站在跑道哪个位置,她跑过的时候能刚好看到他。
两个人各想各的,谁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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