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能提前看见死局
青野赞著主角是陆沉陆雨的现代言情《规则怪谈:我能提前看见死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青野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陆沉把电动车停在老城区巷口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不是平台派单。是医院的催款短信。他看了一眼——余额3700,欠费通知上的数字是五万八千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塞进外卖箱的夹层里。还差四单,今天的夜间补贴才能拿满。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三盏,只剩下尽头那盏还亮着,光照在墙上像泼了一层黄颜料。陆沉拎着外卖袋子往里走,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麻辣烫,重辣,备注写的是“多放醋,...
来源:cd 主角: 陆沉,陆雨 更新: 2026-08-31 13:4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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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规则怪谈:我能提前看见死局“青野赞”的作品之一,陆沉陆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陆沉把电动车停在老城区巷口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不是平台派单。是医院的催款短信。他看了一眼——余额3700,欠费通知上的数字是五万八千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塞进外卖箱的夹层里。还差四单,今天的夜间补贴才能拿满。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三盏,只剩下尽头那盏还亮着,光照在墙上像泼了一层黄颜料。陆沉拎着外卖袋子往里走,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麻辣烫,重辣,备注写的是“多放醋,...
第7章
陆沉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字,手指僵住了。
“雨”。
医院的病人识别腕带,白色的塑料环,边缘已经被磨得起毛边。腕带内侧应该还有住院号和科室信息,但从他这个角度看不到——腕带挂在鞋带上,打了个死结,内侧的字被遮住了。
陆雨的手腕上也戴着这种腕带。血液科,37床,住院号0723。他每周去看她三次,每次都能看到护士换新的腕带。旧的那条剪掉,扔进**医疗垃圾桶。陆雨每次都把旧腕带留下来,压在枕头底下,说攒够了十条就出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个。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陆雨上个月跟他说的一句话:“哥,这个腕带勒得我手*。”
“那是你手肿了,”他说,“跟护士说缓松一点的。”
“不敢说。那个护士好凶。”
“你连护士都怕,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我不需要***。我哥混就行了。”
陆沉把手机递给胖子。胖子的眼睛还盯着车底那双脚,接手机的时候手指冰凉。
“把光打好。”
“你要干嘛?”
陆沉没有回答。他走到车头前面,蹲下身,双手扣住保险杠下沿。金属冰凉刺骨,掌心刚碰到就沾了一层灰和油泥的混合物。他深吸一口气,往上抬。
车比想象中轻。不是车轻——是他手臂在发力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肌肉绷得发疼,但那股力量不是正常的肾上腺素。他感觉到后颈又麻了一下,不是金手指触发的那种刺痛,是更深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感。
车头被抬起来大概二十厘米。铁锈和灰尘从底盘上簌簌往下掉。
“帮我把人拉出来。”陆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胖子愣了一秒,然后趴到地上,伸手去够那双脚。手碰到运动鞋鞋底的时候,他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不是恶心,是那种摸到不该摸的东西之后的本能反应。他抓住两只脚踝,小心翼翼地往外拖。
人很轻。比看起来轻多了。
胖子把人从车底拽出来,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喘着气。
陆沉缓缓放下车头,保险杠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扶着膝盖站起来,手臂的酸胀感还没退。他走到车另一边,蹲在那个被拖出来的人旁边。
是个女人。二十来岁,短头发,脸上全是灰和干涸的血迹,嘴微张着,嘴唇干裂到翻开。她身上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的,胸口印着“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字样。病号服外面套着一件不合身的深色外套,袖子长了一截,被卷了好几道。脚上的运动鞋没穿袜子,脚踝处有明显的淤青和擦伤。
不是陆雨。
陆沉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不是放松——是那种绷到极限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没断,还在抖。他盯着那个女人的脸看了三秒,确认不是陆雨,然后把目光移到她鞋带上那条腕带。
他蹲下去,把腕带翻过来。
住院号:0841。科室:精神科。姓名:温雅。
“她叫温雅。”陆沉把腕带放下来,声音很平,“不是小雨。”
胖子靠在水泥柱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没说“吓死我了”之类的话,只是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打光。
“她还活着吗?”
陆沉探了探鼻息。很弱,但还有。呼吸节奏不均匀,时快时慢,像是在做梦。他碰了碰她的手背——冰凉的,但没僵硬。
“活着。昏迷。”
“她怎么进来的?这楼里有规则场,她一个精神科的病人——”
“病号服。”陆沉站起来,用手电筒扫了一遍**的墙壁,“市第三人民医院。这栋楼在哪个区?”
“老城区。”
“老城区没有三院。三院在开发区。”陆沉收了光,转身看着胖子,“她是从别的地方进来的。这栋楼可能不止一个入口。”
他重新蹲下来,检查温雅的口袋和随身物品。病号服口袋是空的,但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有个硬东西。他伸手摸出来——是一个随身听,老式的那种,装五号电池的,外壳上的标签被撕掉了,但残留的胶痕还在。随身听的耳机线缠得很整齐,用橡皮筋绑着。
陆沉把耳机从橡皮筋里抽出来,戴上。
随身听里有一盘磁带。他按下播放键。
呲——呲——
磁带转动的声音,然后是空白。大概十秒的空白之后,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声音很轻,语速很快,像是在偷偷录音,怕被人发现。
“我叫温雅。市三院精神科,住院号0841。如果你捡到了这个,说明我已经——算了不说这个。听好。这栋楼有七个入口,对应的出口只有一个。入口不一样,看到的规则也不一样。我从三院的***进来的,看到的第一条规则是‘不要关灯’。”
录音里有短暂的停顿,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已经试了三种走法。往上走,遇到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往下走,遇到一个年轻保安。往外走——不能往外走。往外走会看到那团黑影。三个方向都是死路,但死的速度不一样。往上死得最慢,往下死得最快。我躲在**是因为这里没有规则。不是安全,是没有规则。没有规则的地方不会触发死局,但那个东西还是会找过来。”
磁带空白了两秒。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找到一张消防疏散图。图上显示负一层的尽头有一条维修通道,通道尽头标记了一个出口。但图被撕掉了一半,通道的方向还在,出口的位置被撕了。我不知道通道里有什么。如果你找到了这里,说明你至少活过了上面的几层。如果你想试试维修通道——往前走,走到**最里面那面墙,左手边第三个消防栓后面。我把图贴在那里了。”
磁带停了。自动翻面,*面开始播放。但*面是空白的,只有磁头读取空白带的白噪音。
陆沉把耳机摘下来。
“她录了录音。说负一层尽头有一条维修通道,可能在消防栓后面。”他站起来,往**深处看了一眼。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到十几米外,再远就是一片浓密的黑暗。黑暗中能看到几根水泥柱子的轮廓,和更深处一面墙壁的模糊影子。
“她说往下死得最快。”胖子说。
“她说维修通道在尽头。”
“对,但她自己没走。她躺在这儿,躺在车底下。”胖子的声音拔高了半拍,“她录了录音,把随身听藏在衣服里,然后把自己塞到车底下。你觉得她是准备走维修通道,还是准备躲到死?”
陆沉没有回答。胖子说得对。温雅的录音里提到了三个方向:往上、往下、往外。她说往上死得最慢,往下死得最快。但她的身体在负一层——往下最深处。她说**没有规则,不会触发死局,但那个东西还是会找过来。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很冷静,但冷静不等于***。她说“如果你找到了这里”——不是“如果我从通道出去了”,是“如果你找到了这里”。
温雅不认为自己能出去。
她留下了录音、留下了消防疏散图的线索、留下了名字和住院号。然后把随身听收好,缩进车底。
这不是求生。这是留遗物。
“我们还往前走吗?”胖子问。
陆沉看着地上的温雅。她呼吸还在,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里的温度比楼上低了好几度,病号服太薄了。他把自己的外卖制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制服胸口的位置还有那片干涸的血迹——保安的血,不是他的。
“往前走。”他说,“但先把消防疏散图找到。”
两个人穿过**。手电筒的光在水泥柱子之间跳跃,照亮了几辆废弃的轿车、一堆发霉的纸箱、几台落了灰的旧家电。**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霉菌混合的气味,地面上有车辙的痕迹——不是新压的,灰尘积得很均匀。
最里面那面墙倒了。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三个消防栓嵌在墙里,编号已经看不清了。陆沉走到左手边第三个消防栓前,用手敲了敲外壳。金属的回声,很薄。
他拉开消防栓的门。里面没有水管,没有阀门,只有一个长方形的铁盒子,用胶带贴在消防栓内壁上。铁盒子的边缘生了锈,但胶带是新的——透明胶带,贴得很整齐。
他撕下胶带,打开铁盒子。
里面是一张被折叠成方块的纸。展开——半张消防疏散图,边缘是被手撕的,不规则的锯齿形。图上标注了负一层的结构:**、设备间、配电室、杂物间。在最右侧边缘,一条细长的通道被标记为“维修通道”,通道尽头有一个用红笔画的小圈,旁边潦草地写了两个字:“出口”。
但图只画到维修通道的一半。后半段被撕掉了。出口的位置在撕掉的半张上。
红笔圈出来的不是出口——只是通道上的一个点。那个点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被红笔圈了好几道,用力太大,纸都划破了。
陆沉把手电筒凑近看。
小字写的是:
“维修通道全长87米。走到第43米的时候,不要回头。不管你听到什么,不要回头。过了43米就安全了。”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同一个人后补上去的:
“我数过。43米。过了43米之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我没回头。我继续走。但43米之后不是出口。是一个房间。房间里——算了。如果你要进去,记住一件事:不要看镜子。”
陆沉把图反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43米处不能回头,”他慢慢念出来,“走到尽头是一个房间。房间里不能看镜子。”
胖子把手电筒的光往维修通道的方向扫了一下。通道入口就在消防栓右侧不到五米的位置,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这是她说的那个人写的?温雅?”胖子问。
“不是。笔迹不一样。”陆沉拿出保安的纸条和温雅的随身听放在一起对比,“保安的纸条字很潦草,大写,笔画重。张义的纸条字小,收得很紧。温雅是录音,没有笔迹。这张图的字——比他们都老。写字的力道不够,起笔和收笔都很轻,可能是老年人,也可能是手上有伤。”
“或者体力不够了。”
“嗯。”
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43米。不算长。走到43米之前不回头,进了房间不看镜子。听起来比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简单多了。”
“太简单了。”陆沉把疏散图折好收进兜里,“楼上每层都有三到四条规则。负一层只有一条。”
“一条不好吗?”
“规则少的地方,死得最快。温雅说的。”陆沉站起来,看着维修通道的入口,“她说往上死得最慢。因为规则多的地方,边界也多。规则看起来是限制,但也是保护。没有规则的地方——死的方式可能只有一种,但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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