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有糖爱小说的《没有我的房间,那我就不要这个家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
第一章
1
搬新家这天,我提着蛋糕到爸**新别墅。
推开门,一家人正围着图纸分房间。
二楼朝南的主卧给了弟弟,次卧改成了妹妹的衣帽间。
连一楼最小的保姆房,都放着弟弟两只宠物狗的恒温箱。
“爸,我的房间在哪?”我轻声问。
爸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指了指阁楼:
“哎呀,忘了你也偶尔要回来住。”
“阁楼虽然没窗户,但放张折叠床还是能凑合的,你弟的狗不能受凉,保姆房只能给它们了。”
妈妈走过来,亲热地拉着我的手:
“小溪,反正你工作忙,平时就在公司附近租房吧。”
“等过年实在要回来,妈给你在小区门口订个快捷酒店,钱妈给你报销。”
没有人在意,小区门口的快捷酒店过年期间根本订不到。
也没有人觉得,让亲生女儿在外面**过年有多荒唐。
“不用了妈。”
我把手抽回来,将蛋糕放在玄关。
“公司刚接了大项目,我以后大概都没空回来了。”
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那就好,年轻人是以事业为重,别总往家跑。”
一家人继续兴高采烈地讨论着窗帘的颜色。
我转身走出大门,把手里的备用钥匙扔进了垃圾桶。
其实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要一个房间。
我只是想在下周去航天局报到,在进入为期五年的全封闭保密实验前,跟他们吃最后一顿饭。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因为在这个家里,连一条狗都有位置,唯独我没有。
……
我站在别墅区外,深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空气。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连续震动。
我掏出手机,家庭群里正疯狂弹出消息。
一家四口兴奋地刷屏发着别墅各房间的实景图。
弟弟发了一张特写,连狗的恒温房里都铺着羊毛地毯。
紧接着,父亲在群里艾特了我。
“林见溪,明天把别墅首月的八千块物业费交了。你昨天刚发工资,别磨蹭。”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只是个按月吐钞的提款机。
母亲紧跟着发来一条长语音,声音温和:
“小溪啊,你别计较房间的事。妈答应你,等过年肯定在阁楼给你挑个最软的折叠床。你听话,先把物业费交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盯着屏幕,只觉得一阵心寒。
那个阁楼不仅漏风,根本连暖气管道都没通。
我连一个能站直身体的落脚地都没有,他们却觉得我理所应当为这栋豪宅承担高昂的费用。
我没有在群里回复,直接按下了退出群聊。
收起手机,我裹紧外套,转身走向两公里外的公交车站。
与此同时,别墅客厅里。
母亲看着屏幕上,林见溪已退出群聊的提示,明显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无所谓地笑了笑,对全家人摆摆手:
“没事,死丫头又在闹小脾气呢,不用管她。晾她一晚上,明天肯定乖乖把钱转过来。”
公交车摇晃着驶离。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奢华的灯火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双手死死抱紧了怀里的背包。
包的最夹层里,放着一张航天局入职通知书。
我本想用这个周末跟他们吃顿饭,做最后的告别。
现在我彻底清醒了,这个家里,根本没有我道别的位置。
上个月,全家人飞去三亚在海滩度假。
是我一个人每天下班后,熬着大夜跑建材市场,****灰尘给他们盯装修。
手机屏幕亮起,母亲私发来一个五十块钱的微信红包,备注:打车费。
我看着那刺眼的五十块钱,没点接收。
昨晚,父母眼都不眨地刷了十万块,给弟弟的两只狗定制了一套恒温箱。
父亲当时满脸慈爱地说:“只要狗住得舒服,花多少钱都行。”
他们大概忘了,我是一名顶尖的航天器动力工程师。
我已经通过了**最高级别的层层选拔,每月的津贴和奖金足够买下无数个恒温箱。
我早就经济独立,只是他们从不在乎。
中午时,妹妹还发私信给我炫耀新家超大屏的智能电视。
紧接着父亲就在旁边发语音喊话:
“林见溪,明天滚过来把设备调试好,顺便把一楼的卫生打扫了!”
我原本在对话框里打出了一行字:
我最近天天熬夜画图纸,胃病犯了,不能劳累。
但字打到一半,我停住了。
我想起高中那年我查出急性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父亲却皱着眉头骂我:
“看什么病?吃点止痛药得了,净浪费钱!”
悲凉感涌上喉咙。
我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那段诉苦,只回了冷冰冰的两个字:
没空。
母亲立刻发来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指责我自私不懂事,说我成天只顾自己。
半年前,我租的房子到期,本想换到离公司近一点的小区。
母亲却哭天抢地,借口***首付还差二十万,硬生生用养育之恩道德绑架,逼我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害我最后只能租在通勤两小时的偏远老破小。
推开出租屋破旧的木门,冷风灌进脖颈。
我平静地拿出行李箱,将满墙的图纸和专业书籍一本本装进保密箱里。
就在这时,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刀子在里头翻搅。
我疼得弯下腰,伸手抓起书桌上那个印着相亲相爱一家人的马克杯,连同里面残存的温水,直接砸进了垃圾桶。
我干咽下两片止痛药,闭上了眼睛。
02
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我捂着痉挛的胃部,脸色惨白地在出租屋的抽屉里翻找医保卡。
视线模糊间,我看到了一张被揉皱的急诊催款单。
半小时前,我强撑着走到社区医院。
值班医生一看我的脸色,立刻按了胃部几个位置,神情凝重:
“急性胃出血,随时会休克!我们这处理不了,立刻转市中心大医院。必须要有直系亲属到场签字,还要准备五千块钱的住院押金!”
晚上十点,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走廊冷得像冰窖。
我蜷缩在冰排椅上,用颤抖的手拨打父亲的电话。
嘟,挂断。
第二次,挂断。
第三次,直接被按死。
五分钟后,父亲发来一条极度不耐烦的短信:
我在高端宠物会所给你弟的狗办生日派对,你别装病打通宵电话烦人!
我看着屏幕上冷冰冰的字眼,胃里的血仿佛都在倒流。
我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随时可能休克在长椅上,却比不上他儿子的一条狗的生日派对。
我放下手机,没有再打。
我太清楚了。
以前在家里,只要我走路的声音稍微大一点,打扰了弟弟睡**或者遛狗,就会被全家人指着鼻子大骂不懂事。我不配在他们高兴的时候打扰他们。
急诊走廊的感应灯明明灭灭,我看着旁边病床上的点滴瓶一滴一滴落下。
时间一点点熬过。直到深夜十一点半,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喂?”
父亲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极度的烦躁,“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狗刚才吃蛋糕吃撑了,一直在叫,我安抚了一晚上,你偏要这个时候来添乱?”
“我急性胃出血。”
我咬着牙,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医生说随时有生命危险。我要转院,需要家属来签个字,还要交五千块钱押金。”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父亲的声音瞬间拔高,透着明显的抗拒:
“五千?我上哪给你弄五千!今晚办派对刚刷了几万块,我现在手头紧得很!再说了,狗现在离不开人,我哪有精力去管你这点小毛病?”
“这是急诊。”
我死死掐着大腿,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不签字交钱,医生不给办手续。”
“你都多大的人了?自己去跟医生求个情宽限几天不行吗!”
父亲不耐烦地打断我,语气里满是嫌恶,“这点疼都忍不了?你从小就皮实,自己克服一下!”
就在这时,电话**音里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尖叫声:
“老林!快拿那个进口的消食片过来!宝贝吐了,快点!”
“来了来了!”
父亲立刻转头大声应和。
随后,他对着话筒快速丢下一句:
“你自己克服一下,别找家里要钱!”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我听着忙音,感觉整个身体都在不断下坠。
如果今晚是弟弟的狗**,父亲绝对会连夜排队砸钱挂专家号。
而我的命,在他们眼里,甚至抵不过五千块钱的押金。
胃里的绞痛奇迹般地麻木了。
我伸手,面无表情地撕掉手背上的止血贴,拔掉了刚刚护士扎上的滞留针。
血珠冒了出来,我连擦都没擦,直接站起身走向医务科。
我拿过免责**,在后果自负的下方,利落地签下林见溪三个字。
随后,我走到缴费窗口,掏出那张带有国徽标志的黑色卡片,航天局内部最高级别的医疗权限卡。
“刷卡。”
我平静地说。
拿到缴费单的那一刻,我合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试图向那个家求救。从今往后,我自由了。
03
第二天上午,出租屋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
“姐,你这破地方也太小了吧!”妹妹欢快的声音率先传进来。
一家四口带着刚刚逛完高档商场的松弛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弟弟手里拎着刚买的电竞设备,母亲怀里捧着一个旧纸箱。
父亲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屋里收拾得倒是挺干净。你昨天大半夜装病,今天这不挺精神的吗?”
“刚出院,在打包废品。”
我语气平淡,没有看他们。
母亲走过来,脸上堆着温柔的笑意,把那个旧纸箱递到我面前:
“小溪啊,妈昨天说话重了。这不,今天特意回老房子,把你以前的旧东西都收拾过来给你了。”
妹妹在旁边帮腔:
“就是,妈多用心啊,还专门跑一趟。”
我看着那个纸箱,心里竟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恍惚。
难道他们真的良心发现,想起了我珍视的东西?
我轻声说了句谢谢,伸手打开了纸箱。
最上面,放着一个移动硬盘。
里面装着我大学四年的航天推演数据、几百份绝密图纸的备份,还有我熬了无数个日夜写出的心血论文。
我刚拿起来,手指就僵住了。
硬盘的外壳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像是被重重摔过。
我立刻转身将它**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冰冷的提示框:
该设备已格式化,是否重新分区?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我点开属性,里面原本几个G的科研数据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的枪战游戏安装包。
“哦,那个啊。”
弟弟凑了过来,两眼放光,理直气壮地说,“我新买的电脑内存不够装游戏了,我看你这破盘空着也是空着,就顺手给清空了拿来装游戏。你别说,还挺好用。”
我浑身发冷,转头看向母亲。
母亲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立刻拔高了声音掩饰心虚:
“你瞪着你弟干什么?不就是一个破硬盘吗,能值几个钱?你都毕业了,那些破资料留着能当饭吃啊?你弟要用,借他用用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地把恶意破坏说成了理所当然,甚至反过来责怪我:
“一家人,你别这么斤斤计较行不行?”
我死死盯着他们。看
着母亲拙劣的表演,看着弟弟贪婪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微笑着转过身,将移动硬盘从电脑上拔了下来。
“既然装了你的游戏。”
我走到废纸篓旁,手一松。
吧嗒一声,硬盘掉进了装满垃圾的废纸篓里。
“那就送给你了。”
我看着弟弟,声音轻得没有任何起伏。
弟弟欢呼了一声,蹲下去翻垃圾桶。
母亲明显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别总那么小气。”
我不分彼此。
所以在他们眼里,被算计、被毁掉心血、被扔进垃圾桶的,永远只能是我。
父亲端起我刚倒的热水,喝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他放下水杯,用命令的口吻随口吩咐道:
“行了,晚上回别墅一趟。你弟那两只狗这两天没洗澡,臭死了。你下班过来给狗洗个澡,顺便把昨天欠的物业费补上。”
我看着窗外的灰暗天空,麻木地点了点头。
“好。”
04
晚上六点十五分,暴雨倾盆。
我拖着行李箱,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客厅一片狼藉,羊毛地毯上全是泥脚印。
弟弟的两只狗满身泥污,正疯狂地在沙发上乱窜。
旁边站着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女人,那是隔壁的邻居。
她手里拎着一件被撕咬得破烂不堪的名牌风衣,指着父亲的鼻子大骂:“五万块!少一分都不行!你们家这**不仅咬烂了我的风衣,还差点咬到我!今天不赔钱,我就报警!”
全家人被骂得灰头土脸。
我面无表情地收起伞,直接开口打断了混乱:
“我明早就要进入长达五年的信号屏蔽区。我今晚来,只拿回我落在阁楼的***和户口本页,拿完就走。”
说完,我无视满屋子的人,径直走向楼梯。
“你给我站住!”
母亲猛地冲过来,一把死死拉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焦急又理所当然:
“你瞎跑什么!没看见家里出事了吗?赶紧过去给李**道歉!就说是你没把狗拴好,然后把这五万块钱赔了!”
我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母亲急促地补充,语气里带着强硬:
“你弟马上就要考公了,政审严得很,绝对不能有任何**和案底记录!你是长姐,这责任你必须揽下来!”
我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缩在沙发后面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弟弟。
我轻声问:
“妈,我连这栋别墅的门都是第一次进,我怎么拴狗?”
“李**又不认识咱们家人!”
母亲急得跺脚,用力推了我一把,“你糊弄过去就行了!五万块钱对你来说又不多,你赶紧掏钱把人打发走!”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做着最后的挣扎。
“妈。”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明天就要入职**保密单位。我身上,绝不能有任何治安**的记录。这锅,我不能背。”
“你放屁!”
父亲暴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抢走我手里的单肩包,粗暴地拉开拉链,将里面的***和证件一把攥在手里。
“你个****的白眼狼!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只顾着你自己!”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今天你不把这五万块钱赔了,不把这件事平息下去,你的证件就别想要了!我看你怎么去报到!”
我看着被他死死扣在手里的***。
窗外一道惊雷劈下,照亮了他们自私、毫无底线的脸。
我心里那最后一丝微弱的温情,在雷声中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异常平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并且按下了免提。
“喂,110吗?”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要报警。云水*别墅区8栋,有人非法扣押我的重要证件,并且涉嫌敲诈勒索我五万块钱。嫌疑人叫林建国。”
父母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邻居错愕地张着嘴。
“林见溪!你疯了是不是!”
反应过来后,父亲暴跳如雷,举起手就要扇我。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挂着特殊白色牌照的军用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两名穿着雨衣、荷枪实弹的警卫大步跨上台阶,直接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冰冷的雨水裹挟着肃杀之气灌进客厅。
警卫无视了呆若木鸡的父母,径直走到父亲面前。
父亲吓得浑身发抖,手一松,证件掉了下来。
警卫稳稳接住,恭敬地递到我手里:
“林工,接您入基地的车到了,请上车。”
我接过证件,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入夜雨中,坐进了那辆**。
车窗缓缓升起,我冷冷地看着门外父母难以置信的脸。
我按下锁屏键,闭上眼睛。
妈妈,你们要的报应,马上就来了。
《没有我的房间,那我就不要这个家了》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长夜有清月,往事有诀别最新热门小说
长夜有清月,往事有诀别全文章节
长夜有清月,往事有诀别全文阅读最新
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全文
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结局+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