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还是要抢走她的一切
桃桃漆著《重生后,我还是要抢走她的一切》是网络作者“桃桃漆”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梨裴砚舟,详情概述:我再见到沈清梨时,她正把那只白玉镯推到我面前。前世,她也是这样笑着说:“妹妹戴这个好看。”我戴了。三日后,玉镯里藏毒的事被翻出来,所有人都说我嫉妒长姐,连她的定亲信物也敢偷。裴砚舟站在人群前,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刀。那一年,我跪在祠堂里,被打断一条腿。后来他娶了沈清梨,我被送去别庄。再后来,萧怀瑾从边关回来,抱着我的尸骨,红着眼问我:“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我死得太早了。所以这一世,我看着那只镯子,笑着...
来源:cddp 主角: 沈清梨,裴砚舟 更新: 2026-08-31 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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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还是要抢走她的一切》是桃桃漆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再见到沈清梨时,她正把那只白玉镯推到我面前。前世,她也是这样笑着说:“妹妹戴这个好看。”我戴了。三日后,玉镯里藏毒的事被翻出来,所有人都说我嫉妒长姐,连她的定亲信物也敢偷。裴砚舟站在人群前,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刀。那一年,我跪在祠堂里,被打断一条腿。后来他娶了沈清梨,我被送去别庄。再后来,萧怀瑾从边关回来,抱着我的尸骨,红着眼问我:“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我死得太早了。所以这一世,我看着那只镯子,笑着...
第1章
我再见到沈清梨时,她正把那只白玉镯推到我面前。
前世,她也是这样笑着说:“妹妹戴这个好看。”
我戴了。
三日后,玉镯里**的事被翻出来,所有人都说我嫉妒长姐,连她的定亲信物也敢偷。
裴砚舟站在人群前,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刀。
那一年,我跪在祠堂里,被打断一条腿。
后来他娶了沈清梨,我被送去别庄。
再后来,萧怀瑾从边关回来,抱着我的尸骨,红着眼问我:“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我死得太早了。
所以这一世,我看着那只镯子,笑着推了回去。
“姐姐的东西,我不要。”
沈清梨脸色一僵。
我抬头,看向门外。
裴砚舟来了。
真好。
前世抢得太笨。
这一次,我要当着她的面,抢得明明白白。
沈清梨的手还停在半空。
那只白玉镯躺在她掌心,水头极好,映得她指尖莹润干净。她从小就长着这样一双手,适合拈花,适合抚琴,适合接过所有人递来的好东西。
不像我。
我这双手因为幼时帮姨娘烧药,被炉灰烫过。哪怕后来养回来些,也总有几处淡淡的旧痕。
沈清梨很会看人痛处。
她送我镯子时,声音轻得像春风:“阿眠,你皮肤白,戴这个正合适。”
厅中女眷都在看我们。
母亲端着茶盏,眼皮也不抬。几个婶娘交换眼神,像等着看我又要如何出丑。
从前我最受不得这种目光。
沈清梨有的,我就要有。
她给,我就拿。
她笑,我便更笑得张扬。
可那只镯子套上我腕子的第二日,沈清梨便病了。
第三日,裴家送来的嬷嬷在我房中翻出一包药粉,又在镯子暗缝里验出同样的毒。我百口莫辩,被父亲按在祠堂里打到昏死。
那时沈清梨跪在一旁哭着求情,说妹妹年纪小,一时糊涂。
多好的姐姐。
刀都捅进我骨头里了,还要替我擦擦血,显得她手干净。
如今我看着她掌心那只镯子,心里一点波澜也没有。
沈清梨先回过神,轻轻一笑:“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我姐妹,哪有什么你的我的。”
“有啊。”
我拿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茶有些烫,舌尖被灼了一下,反倒让我更清醒。
“这是裴家给姐姐的定亲礼。姐姐怜惜我,我懂。可我再没规矩,也不能碰未来**送你的东西。”
厅里静了一瞬。
沈清梨眼睫颤了下。
这话说得不重,却正好落在门口那人耳中。
裴砚舟跨进门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锦袍,腰间佩着沈清梨亲手绣的香囊,清俊端方,像雪里养出来的人。
前世我为了这个人疯了很多年。
从他第一次来沈府议亲,我隔着花窗看见他开始,我就认定,他这样的人该站在我身边。
他越冷,我越想让他为我破例。
他越看重沈清梨,我越嫉妒得发疯。
最后我确实疯到了命里。
裴砚舟的视线扫过那只玉镯,又落在我脸上。
他眼里依旧有戒备。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皱眉训我。
沈清梨柔声道:“砚舟哥哥来了。”
她很快收起那点僵硬,把镯子放回锦盒里,神色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想着阿眠平日里总爱鲜亮东西,这镯子压在箱里可惜,才想借她戴几日。倒是我考虑不周,叫她为难了。”
她一退,旁人立刻心疼。
母亲终于放下茶盏:“阿眠,你姐姐一片好心,你就算不收,也不该这样说话。”
我看向母亲。
她这些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沈清梨的委屈算在我头上。
我从前每次都会炸。
我一炸,沈清梨只要垂下眼,所有人都知道谁不懂事。
这次我没接她的话。
我站起来,朝沈清梨福了福身。
“是我辜负姐姐好意。”
沈清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低头。
我从前要么抢,要么闹,要么摔东西,像个不用别人推就会自己冲进坑里的蠢货。
现在不了。
我欠她的戏,慢慢还。
父亲从外面进来,看见裴砚舟,脸色缓了些:“砚舟来了,正好,你父亲前日送来的那几本兵书还在书房,我让人取来。”
裴砚舟拱手:“有劳伯父。”
他说话时,目光又往我这边偏了一下。
我装作没看见。
沈清梨顺势起身:“我陪砚舟哥哥去书房吧。”
这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们有婚约,裴家和沈家都盼着两人多亲近。前世这时候,我气不过,非要跟着去,在书房门口摔了一套茶盏,叫裴砚舟厌我更深。
今日我坐回原处,拿起一块栗子糕,慢慢咬了一口。
沈清梨已经走到门边,忽然回头:“阿眠要不要一起?你从前不是也喜欢听砚舟哥哥说兵书吗?”
又来了。
她总爱这样。
把选择摆到我面前。
我去,便显得我不知礼数。
我不去,她又能落一个温柔大度。
我咽下糕点,笑着看她。
“我不去了。姐姐和未来**说话,我凑过去做什么?”
裴砚舟眉心微动。
沈清梨脸上的笑意浅了一分。
厅里几个婶娘却终于点头,觉得我今日难得识趣。
我看着他们离开。
翠翘在我身后小声道:“姑娘,您真不去啊?”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前世跟我一起被送去别庄,死前还想替我去外头讨一碗药。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翠翘吓得脖子一缩。
我从前脾气坏,很少这样碰她。
“去做什么?”我低声道,“去看他替沈清梨捡书,还是看沈清梨替他磨墨?”
翠翘愣住。
我把剩下半块栗子糕放回碟中,拿帕子擦了擦手。
“去把我箱底那只旧香囊拿来。”
“姑娘要香囊做什么?”
我看她一眼。
翠翘立刻闭嘴,转身去了。
不多时,她抱着一只**回来。
匣中放着几样旧物。最上头是一只绣工粗糙的青色香囊,里面早没什么香味,只剩下干瘪的草叶。
前世赏花宴前一日,沈清梨身边的丫鬟素心曾来我院里,说我的香囊样式旧了,姑娘家赴宴不能失了体面,要替我换一个新的。
那新香囊里掺了会让人起红疹的花粉。
我戴着它去宴上,还没见到裴砚舟,脸上便起了**红痕。满园贵女看我笑话,沈清梨一边替我遮挡,一边哭着说都怪她没照看好妹妹。
我恨不得钻进地缝。
裴砚舟那日只看了我一眼,便让小厮送来一顶帷帽。
他说:“沈二姑娘若还知道羞,就别再惊扰旁人。”
我当时气疯了,回府后摔了整屋东西。
现在想想,真是难为他。
送帷帽至少还算积德,没让人直接把我叉出去。
翠翘见我盯着香囊不说话,有些不安:“姑娘,这东西旧了,奴婢替您换个新的?”
“不换。”
我把香囊拿起来,指腹压过边角。
里面藏着一根断针。
前世我没发现。
直到别庄一个老嬷嬷收拾我遗物时,被这东西刺破手,她骂骂咧咧把香囊拆开,才露出里面夹层。
断针,药粉,旧帕角。
沈清梨做事一向不爱亲自动手,她身边的人替她办得周全。
我把香囊重新放回**里。
“明日赏花宴,我就戴这个。”
翠翘脸皱成一团:“这也太旧了。”
“旧才好。”
新的东西容易藏脏。
旧东**起来,才知道谁伸了手。
晚些时候,沈清梨亲自送裴砚舟出府。
我站在廊下,看见她微微仰着脸同他说话,风吹起她浅色裙摆,温柔得像画。
裴砚舟低头听着,神色依旧淡,却比对我时柔和许多。
从前我看见这一幕,胸口会像被火烧。
现在还有一点。
我承认。
我就是嫉妒。
我嫉妒她什么都不用抢,所有人就愿意捧到她面前。
我嫉妒她随手推来的东西,我拼了命都摸不到边。
我嫉妒裴砚舟看她时,眼里没有厌烦。
可嫉妒也该有点用。
前世那种冲上去发疯的路数,狗看了都得摇头。可惜那条狗当年没来劝我,人间惨剧就这么发生了。
裴砚舟临上马车前,忽然回头看过来。
我没有躲。
隔着一整个庭院,我朝他笑了笑。
不热切。
不讨好。
只是一眼。
他皱了下眉,像没看懂我今日抽了哪门子风。
沈清梨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她嘴角还弯着,手指却捏紧了袖边。
我转身回屋。
翠翘跟上来:“姑娘,您今日真奇怪。”
“哪里奇怪?”
“您以前看见裴公子,眼睛都亮。”
我走到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鲜活的脸。
十六岁的沈照眠,眉眼艳,唇色浓,天生一副不太安分的模样。
怪不得人人都觉得我坏。
我抬手碰了碰鬓边。
“以后也亮。”
翠翘更听不懂了。
我笑起来。
“只不过,不能亮得像没见过男人。”
抢东西这种事,最忌讳急。
尤其抢沈清梨手里的东西。
她擅长把所有人的目光变成刀,再借他们的手往我身上割。
这一回,我先不接她递来的刀。
等她自己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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