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妹,这个厂弟是老板
梦见自己在睡回笼觉著长篇现代言情《厂妹,这个厂弟是老板》,男女主角吴明叶道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梦见自己在睡回笼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粉红色的灯光。贴着墙的窄床,床单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墙上挂一张塑封的价目表,字迹褪了色,最上面一行"全身按摩 六十分钟"被灯光照得模糊。店里飘着一股脂粉味,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高乔的手按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拇指顺着肩胛骨往下压,力道刚好卡在骨缝里。她做了六年按摩,什么样的背都摸过——流水线上的,肩胛高耸,腰上两块硬肉;跑物流的,胳膊粗,后背松;喝多了来的,一身汗,手还不老实,她得防着...
来源:cd 主角: 吴明,叶道 更新: 2026-09-02 18: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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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厂妹,这个厂弟是老板》是大神“梦见自己在睡回笼觉”的代表作,吴明叶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粉红色的灯光。贴着墙的窄床,床单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墙上挂一张塑封的价目表,字迹褪了色,最上面一行"全身按摩 六十分钟"被灯光照得模糊。店里飘着一股脂粉味,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高乔的手按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拇指顺着肩胛骨往下压,力道刚好卡在骨缝里。她做了六年按摩,什么样的背都摸过——流水线上的,肩胛高耸,腰上两块硬肉;跑物流的,胳膊粗,后背松;喝多了来的,一身汗,手还不老实,她得防着...
第1章
粉红色的灯光。
贴着墙的窄床,床单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墙上挂一张塑封的价目表,字迹褪了色,最上面一行"全身** 六十分钟"被灯光照得模糊。店里飘着一股脂粉味,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
高乔的手按在他背上,一下,一下。
拇指顺着肩胛骨往下压,力道刚好卡在骨缝里。她做了六年**,什么样的背都摸过——流水线上的,肩胛高耸,腰上两块硬肉;跑物流的,胳膊粗,后背松;喝多了来的,一身汗,手还不老实,她得防着。
这小孩不一样。
他闷,话少,趴着就不吭声,不撩她,不讨价还价。每次来,先掏一百块搁床头柜上,整的,从不多问。她见过太多男人——借着酒劲想动手的,把她当笑话讲给工友听的,按到一半翻过身来摸她手的。他不会。
他是干净的。安安静静趴着,让她按,给够钱,然后走人。
所以她舍得逗他。
逗他,是因为知道他不会让她难做。一个**店的女人,摸过的身体比洗过的碗多,谁是安全的、谁会在下一秒越界,手一碰就知道。这小孩是最安全的那种——在她这儿,他永远翻不了车。她心里那点盘算也简单:就想看他耳朵红一下。这孩子一逗就红,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得她心里那点郁气都散了。
"小道,你这脊背,硬得跟铁板似的。"她手上用了点劲,声音带着笑,"又加了几夜班?"
"嗯。"——那一声应得又快又轻,像是身体先替嘴答了。
难得他会应话。高乔挑了挑眉,来了兴致:"今天话不少啊?遇上什么好事了?"
他不答了,把脸埋进胳膊里。高乔笑了一声,也不追问,自顾自往下说,说今天来了个醉汉,说隔壁店的老板娘又跟人跑了,说厂里最近加班加得凶,连她这儿生意都淡了。她说什么他都听着,偶尔"嗯"一声——熟了,就是这样。她絮叨她的,他趴他的,谁也不嫌谁。
按到第三遍背的时候,她觉出不对了。
这小孩今天绷得太紧了。肌肉一块一块的,硬邦邦,手按下去,纹丝不动,像在跟谁较劲。
"放松点。"她拍了那背一下,"姐又不咬你。"
他闷哼一声,绷得更紧。
高乔"啧"了一声,手上换了力道,慢慢揉,揉到肩胛骨下头那块,他肩膀猛地一缩,又硬生生压回去。
"这儿*?"她问。
他不答,耳根却红了。
高乔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冒上来。
"小道,你今年多大了?"她忽然问。
"……二十。"
"二十啊。"她拖着长音,"二十的小伙子,该找个女朋友了。"
他不吭声。耳根的红顺着脖子往下爬,爬到领口。
"厂里那么多姑娘,"她慢悠悠地说,"就没一个看得**的?"
"没有。"他闷声说,声音比刚才更闷。
"是没有,还是你不敢?"
他这回连"没有"都不说了。高乔笑得肩膀直抖,手上却不停,一下一下按着,按得他呼吸都乱了。她凑近了些,声音放低,带着点故意的黏:
"你看你,一提这个,耳朵就红。脸皮这么薄,怎么找得到女朋友?"
热气喷在他后颈上。他整个人僵了一下,埋着脸,没躲。
高乔心里那点盘算,一半是逗他,一半也是真心的——这小孩,闷得跟个闷葫芦似的。厂里的姑娘不是不跟他说话:有的爱往他身边挤,有的一口一个"小道哥"喊他帮忙,还有的往他饭盒里塞吃的。可她们跟他闹,是闹着使唤他、闹着玩;谁也不像她这样——贴着他耳朵说"该**朋友了",按着他后背看他耳朵红。谁也不会。这小孩在她这儿,才有人跟他这么闹一闹,那根绷着的弦才松得下来。她做这行,见过太多男人,见多了就把男人看穿了——可这小孩不一样。他是她这儿难得干净的,她舍不得真欺负他,就想看他耳朵红一下。
"姐跟你说正经的,"她一边按一边笑,"真喜欢哪个姑娘,就大胆点。你长这样,不愁的。"
他不答。毛巾底下,呼吸却越来越重。
高乔感觉到了。她手上顿了一下,低下头,看见那小孩耳朵红到滴血,脖子上的筋绷着,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偏偏那处地方,毛巾底下,悄悄地……
她别开眼,没点破,嘴角却翘起来。
"小没出息的。"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没半点恶意,倒像是哄小孩,"这就绷不住了?"
他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整个人陷进床里。可身体不听他的——那点热,压不住,像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往上冒。他心里又羞又臊,可偏偏,又欢喜得很。厂里的姑娘不是没人理他——挤着坐他旁边的,喊他"小道哥"帮忙的,往他饭盒里塞咸鸭蛋的,都有。可她们跟他闹,是闹着使唤他;谁也不像高乔这样——把他当个男人,逗他,笑他,看他耳朵红。只有在这儿,他才是被逗的那一个,不是被用的那一个。
"行了行了,"高乔看他臊得厉害,也不忍心再逗,手上放轻了,"不逗你了。放松点,姐好好给你按。"
话是这么说,手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按到腰上,他缩一下,她偏又按一下;按到他舒服得哼出声,她又笑:"舒服了吧?舒服就对了,天天绷着,累不累?"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凑过来,贴着他耳朵,声音像裹了糖:"下次带个女朋友来,姐给你们按个双人的。"
他喉咙里滚了滚,没说出话来。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烫的。后背潮热,呼吸发沉,毛巾底下那点热,一阵一阵往上顶——他迷迷糊糊地想,今天这趟,怕是按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
秦放睁开了眼。
天花板。粉红色的光,一圈一圈地晃,晃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天花板不认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背上——人手。几根手指,一下,一下,按在肩胛骨上,力道不轻不重。
他的呼吸是乱的,粗、急、不稳,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胸腔里那颗心跳得飞快,快得发慌。小腹里那股燥热的暗流还在往上涌,一阵一阵,压不住。
他想动。手指头不听使唤,像不是他的;想翻身,腰上发软,使不上劲。他想喊,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声音也是飘的。头顶那个女人在说话,字是一个一个落下来的,可他抓不住意思,像隔着一层水。他上一秒还在办公室——破产清算的文件摊了一桌,吴明那句"老秦,挺住"还在耳朵边上。茶凉了,烟灰缸满了,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眼前发黑——
然后就躺在了这里。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还是这片粉红色的光,晃得他眼眶发酸。做梦?他死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知道自己在哪,唯一清楚的只有一件事:这具身体不是他的。太年轻了,太陌生了,像一件刚穿上身、不合尺寸的衣服。而这件衣服,刚才正被人撩得……浑身发烫。
背上那只手停了。女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小道?跟你说话呢——想女朋友想愣神啦?"
他张了张嘴。他想说的是"你先出去"——那是他对陌生场合的习惯性掌控,先清场,再搞清楚状况。可话到嘴边,喉咙干得像砂纸,挤出来的只有三个字:
"几点了?"
这是他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时间。他死的那刻,是几点?如果他现在躺在这里,那现在,是几点?
"快十一点了呀……"那女人愣了愣,探过身来看他,"小道?你今天怎么了?"
小道。他不叫小道。他叫秦放。可这女人叫他小道——说的是他?这具身体,应了?
他又试了一次,这回是想坐起来。手撑着床沿,用力——腰上发软,半边身子还是麻的,使不上劲。他四十年的人生里,没在任何人面前这么趴下去过。可此刻他趴在那儿,后背贴回床单,脸朝下,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他偏头躲开她探过来的手。身体难得听了他一回话——躲得太急,这一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上半身光着,只搭了条薄毛巾,后背一片潮热,是她按出来的。
而那条毛巾底下——
他僵住了。
这具身体……正热着。不是刚起的反应,是已经热了好一会儿了——他几乎能想象到,刚才那只手按着、那句话撩着的时候,这具身体是怎么一点点烫起来的。他接手的时候,那股热浪还在往上顶,像一场戏演到最热闹处,幕布忽然被人掀开——
这**是什么戏。
他见过女人。酒局上、饭桌上,往他身上贴的不少。他从来没慌过,从来都是他让人家慌。他拿捏得住分寸,他知道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推一把。那点东西他太熟了。
可那是他拿捏别人。
现在是他趴着,被人拿捏。一个四十岁的男人,酒桌上被人灌到吐,眼睛都不带眨的。此刻他趴在这儿,被一个**妹按了几下,浑身烫得像个毛头小子,连身体都不听使唤——
羞耻。恼怒。他活了四十年,没这么丢过脸。
这具身体在丢我的脸。
可更让他发慌的,是另一件事。他慢慢低下头,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不是他的。他的手有茧,是高尔夫球杆磨的;这双手也有茧,却磨在指肚上、虎口上,是拧螺丝磨出来的。皮肤黝黑,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油。而且这双手在抖——不是他怕得抖,是它自己在抖,他管不住。
一个工人的手。
他忽然觉得冷。后背的潮热一下就退了,手脚发凉,汗一层一层往外冒。他死了吗?那张办公桌,那堆文件,那阵眼前发黑——他是不是已经死在那儿了?如果他死了,现在几点?他死的那刻,是几点?
"几点了?"他又问了一遍。嗓子还是哑的,这回声音里带着抖。
"快十一点了呀!"高乔急得声音都高了些,"你刚才问过了呀!"
问过了。对。
秦放慢慢地、慢慢地坐直了。手撑着床沿,指节发白,撑了两次——第一次腰上发软,又趴了回去;第二次才勉强撑起来,半边身子还是麻的。高乔"哎哟"一声要来扶,他下意识避开,抓过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扣子扣错了两粒。
"我……"他喉头滚了滚,"这是哪儿?"
"店里呀。"高乔被他这出整得有点发懵,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我这儿。你常来的呀——小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
厂里。
这个词像根针,扎进他脑子里。
厂。他的厂。他一手建起来的那家厂——下个月就要被银行封了。他签的那些字,欠的那些钱,吴明那张"兄弟"笑脸……
不对。等等。
他猛地抬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工服,看了看这双磨出茧子的手。
这家厂,他开了十年。可他从来没见过这双手。
高乔还在絮叨,一边替他拽平衣服后领,一边数落:"你也是的,天天加班,腰都按不动了,也不知道去看看。今天魂不守舍的——改天来吧,改天姐给你好好按。别是遇上什么事了,啊?"
她替他把扣错的扣子重新扣好。手指灵活,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街边店惯用的那种沐浴露,廉价,但不难闻。
他僵着,没动。
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些:"行了,回吧。路上慢点。回去好好睡一觉,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女朋友的事,急不来的。"
他站起来。腿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迈出去。
掀开帘子,夜风扑在脸上,凉飕飕的。他这才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汗。
**店开在一条小街上。发廊、小吃店、网吧、烟酒铺,招牌花花绿绿,灯还亮着。快十一点的街上,人已经不多了。
他站在街边,忽然不知道往哪走。
四十岁的人了,站在一个不认识的街口,穿着一件不认识的工服,兜里揣着不认识的零钱。他的车呢?他的司机呢?他那间带落地窗的办公室呢?
他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解放鞋——鞋头磨得发白,鞋带系得规规矩矩。
这双鞋认路。
他还没想好往哪走,脚已经带着他往前去了。穿过一条巷子,拐过两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灯火通明的厂区。大门敞着,门卫室亮着灯,几个穿工服的女工从门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边走边笑,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她们从他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水汽和洗发水的味道。一个圆脸姑娘扭头看见他,笑着喊:"小道!下夜班啊?"
他不认识她。可身体先应了——他点头,点得很轻。
圆脸姑娘也不在意,挽着同伴走了,笑声散在风里。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宿舍楼在厂区深处,六层的旧楼,阳台上晾满了衣服——工服,工服,还是工服,中间夹着几件花色的,是姑娘们的。晾衣绳压弯了腰,水珠滴答滴答往下掉。隔着一堵墙,能听见嬉闹声,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喊:"谁又偷用我的洗发水了!"
秦放站在路灯底下,看着这场面,陌生得像个外人。
他是老板。这家厂,他开了十年。他熟悉的是报表、车间、销售渠道。他从来没注意过,工人下班以后是什么样子;从来没想过,这个点女工宿舍的灯还亮着,晾衣绳上还挂着衣服,隔墙还有人为了洗发水吵架。
而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工服。
他现在,是这里的人了。
"小道!"身后有人喊。
他回头。圆脸姑娘站在宿舍楼下冲他招手:"你站那儿干嘛呢?快回来,一会儿宿管锁门了!"
锁门。宿舍。对——他现在住那儿。
秦放喉头动了动,把那句"我叫秦放"咽了回去。
"来了。"他说。
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顺了些。
他迈开步子,往那片灯火走去。他这辈子,什么女人没见过。可刚才那半场戏,他连喊停都没来得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改天不会来的。他四十岁了,不是个毛头小子,不会为了一具身体的反应再回那个地方。
但脚已经带着他往前走了。后背的潮热早就散了,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
可小腹深处那点余温,还在。像火烧完了,灰底下埋着一颗没灭的炭。风一撩,又红一下。
他告诉自己那是这具身体的。跟他秦放没关系。
他走进宿舍楼大门的时候,身后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隔着一片厂区,**店那盏红灯牌还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一只半眯着的眼睛。
那半场戏,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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