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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扇纶巾小黄公瑾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顾明谦 顾昭棠 羽扇纶巾小黄公瑾
《全家夺我万贯财,重生嫡女富天下》男女主角顾明谦顾昭棠,是小说写手羽扇纶巾小黄公瑾所写。精彩内容:隆冬,大雪封城。京城西市的刑台上,顾昭棠戴着沉重的木枷,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昨日刑部用过重刑,她十指鲜血淋漓,膝盖也早已失去知觉,寒风从破旧的囚衣里灌进去,冻得她浑身发抖。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就是她私吞了江南三十万两赈灾银?”“听说她仗着家里开商号,故意囤积粮食,江南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顾家一门清贵,顾大人还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怎么偏偏养出这么一个满身铜臭、贪得无厌的女儿?”烂菜叶和泥...
来源:cd 主角: 顾明谦,顾昭棠 更新: 2026-09-02 20: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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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全家夺我万贯财,重生嫡女富天下“羽扇纶巾小黄公瑾”的作品之一,顾明谦顾昭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隆冬,大雪封城。京城西市的刑台上,顾昭棠戴着沉重的木枷,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昨日刑部用过重刑,她十指鲜血淋漓,膝盖也早已失去知觉,寒风从破旧的囚衣里灌进去,冻得她浑身发抖。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就是她私吞了江南三十万两赈灾银?”“听说她仗着家里开商号,故意囤积粮食,江南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顾家一门清贵,顾大人还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怎么偏偏养出这么一个满身铜臭、贪得无厌的女儿?”烂菜叶和泥...
第1章
隆冬,大雪封城。
京城西市的刑台上,顾昭棠戴着沉重的木枷,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昨日刑部用过重刑,她十指鲜血淋漓,膝盖也早已失去知觉,寒风从破旧的囚衣里灌进去,冻得她浑身发抖。
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就是她私吞了江南三十万两赈灾银?”
“听说她仗着家里开商号,故意囤积粮食,江南不知道*****人!”
“顾家一门清贵,顾大人还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怎么偏偏养出这么一个满身铜臭、贪得无厌的女儿?”
烂菜叶和泥块砸到身上。
顾昭棠一动不动。
三日来滴水未进,再次感到唇瓣**,竟是沾满自己的血腥。
她艰难地抬起头,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看向从长街尽头骑马而来的男人。
顾明谦。
她的亲哥哥。
也是如今户部最年轻的侍郎。
顾明谦翻身下马,一身绯色官袍衬得他清贵端方,他走上刑台,看到妹妹满身狼狈,眉间还露出几分不忍。
“昭棠。”
他叹了一口气。
“父亲说了,只要你肯当着百姓的面认下罪名,再交出四海行的总账,他便是舍了这张老脸,也会进宫求陛下留你一条性命。”
顾昭棠看着他,唇角慢慢扯出了一点笑。
她昨日已经被灌了哑药,再也没法说话了。
可顾明谦明明知道,却还是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替顾家演足了最后一点骨肉情分。
果然,台下很快有人感叹。
“顾大人真是仁厚。”
“出了这种败坏门风的女儿,做父亲的还想着救她,顾姑娘若还有一点良心,就该赶紧认罪。”
“可怜顾侍郎一身清名,也要被亲妹妹连累。”
亲妹妹。
顾昭棠闭了闭眼睛。
母亲去世那年,顾家欠下八万两外债,父亲罢官在家,哥哥屡试不中,一家几十口人连下个月的月例银子都拿不出来。
她为了保住母亲留下来的嫁妆,不得已接手三间已经亏空多年的铺子,那年她才十三岁。
十四岁,她亲自跟着商队南下,在江南蹲了整整三个月,低价收下积压多年的生丝,赶在北地丝价暴涨之前运回京城,不仅还清了顾家一半的外债,也救活了母亲留下来的三间布庄。
十六岁,她开通南北商路,将三间铺子扩成十二间,又以母亲留下来的药铺为根基,建立四海行,从药材、布匹做到粮食、茶叶,第一次让顾家的账上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现银。
十八岁,江南水患,粮价一日三涨,她提前半月调集十万石粮食南下,又联合十七家粮商开仓平价售粮,救下数万灾民,也让四海行一跃成为大梁最有名的商号之一。
二十岁,她打通西北商道,十二支商队往返三关六城,顾家的生意遍布大梁十三州,父亲也靠着她捐出去的十万两赈灾银重新得到圣眷,一举从闲散官员升任户部郎中。
二十三岁,四海行名下已有六十七间铺子,十五支商队,二十八艘货船,京城人人都知道顾家富可敌国,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份足以养活整个顾家的家业,是一个女子从十三岁开始,一笔一笔挣出来的。
顾昭棠有错吗?
她不过是想保住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想让父亲不必四处求人,想让哥哥能够安心科举,也想让顾家那些跟着她一起挨过穷日子的下人,往后都能有一口安稳饭吃。
可父亲说,女子经商抛头露面,本就是有损门楣,顾家是诗书传家的清贵人家,家里真正做主的人,绝不能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哥哥说,他身为顾家长子,不过是替她出面应酬商户,将来无论挣下多少银子,他们兄妹都是一家人,写谁的名字又有什么分别。
继母说,她以后终究要嫁人,若产业都记在她名下,将来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外姓人,与其让夫家得利,不如先替自己的亲哥哥铺一条路。
她那时年轻。
也是真的相信一家人不分彼此。
于是四海行挂了顾明谦的名字,顾家的铺子写进了公中的账本,连她带着商队冒险走出来的西北商路,也成了顾家大公子的产业。
她不争。
父亲想要起复,她拿银子。
哥哥想进户部,她替他疏通粮道,又将自己多年结交的商户人脉悉数交给他,让他凭借赈粮的功劳在皇帝面前出了头。
继母想让妹妹顾明珠嫁入侯府,她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八万两银子添作嫁妆,生怕妹妹到了婆家被人看轻。
后来父亲官至户部尚书。
顾明谦二十七岁成为户部侍郎,京中人人称赞他既有读书人的风骨,又有经世济民之才。
顾明珠十里红妆嫁进安远侯府,身上的一套头面便价值千金,成了满京贵女羡慕的侯府世子夫人。
就连从小不学无术的幼弟顾明川,也因为四海行的名声,被人称作顾家最有经商天赋的小公子,还没及冠,手中便握着七家日进斗金的铺子。
所有人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只有顾昭棠什么都没有。
父亲说,她年纪渐长,继续在外面抛头露面会被未来夫家嫌弃,以后四海行的生意就交给兄弟打理,让她安心留在后宅备嫁。
哥哥说,这些年她也累了,姑娘家不该整日把银钱挂在嘴边,他会替她守好四海行,绝不会亏待她这个亲妹妹。
就连她定亲六年的未婚夫谢怀章,也温声劝她,女子太过要强不是好事,等她嫁入谢家,他会给她一个安稳清净的后宅,再不让她操心那些铜臭之事。
顾昭棠依旧没有多想。
她戎……不,她经商十年,走过江南水路,也差点死在西北流寇刀下,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回到家中以后,只想过几年不用时时算计人心的安稳日子。
谁曾想,她不争不抢,那些人却连她活着都容不下。
去年江南水患,**拨下三十万两赈灾银。
父亲为了争内阁的位置,让顾明谦暂时挪用其中十二万两,想趁北地药材价格暴涨之前赚上一笔,等货物出手,再将银子补回官仓。
可他们没有想到,北地忽降大雪,商路封了两个月。
药材没有按时送到。
御史却先查到了那笔亏空。
事情败露那夜,父亲第一次主动来她院中,握着她的手说:“昭棠,四海行是你一手做起来的,如今顾家遭逢大难,只有你能救我们。”
哥哥也跪在她面前。
“妹妹,我若因此获罪,前程尽毁不说,整个顾家都会被牵连,父亲年纪大了,明川还没有成家,你真的忍心看着一家人因为十二万两银子家破人亡吗?”
顾昭棠又一次心软了。
她连夜调动四海行的现银,将那十二万两亏空补上,还主动交出了自己掌管多年的总账,只想将事情遮掩过去。
可她没有想到。
他们补上的从来都不是银子的窟窿。
而是想找一个能够替顾家**的人。
御史第二日带人查入顾府时,那十二万两赈灾银的账目已经全部被改到了四海行名下。
父亲亲自作证,说女儿从小重利,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多番劝诫,却始终管教不住。
顾明谦也拿出四海行这些年的往来账册,痛心疾首地说,他虽然挂着东家的名字,真正操控商号的人却一直都是自己的妹妹。
谢怀章甚至拿出了她三年前写给他的亲笔信。
那一年,他**赶考,身上银钱不够,她怕未婚夫受苦,便将自己的私印交给他,在信中写道,四海行都是她的产业,只要他有需要,凭印信便可随意支取银两。
他用她的银子住最好的客栈,请最好的先生,中了探花,也入了翰林。
如今又用那封信。
定了她的罪。
顾昭棠被押进刑部大牢以后,曾隔着牢门问过他。
“你明明知道那些赈灾银不是我拿的,为什么还要作证?”
谢怀章沉默了许久。
“昭棠,顾伯父已经五十多岁了,明谦正值仕途最要紧的时候,明川又还年轻,顾家经不起这场大难。”
“你不同。”
“你只是一个女子,即便没有这桩事,将来嫁人以后,也不过是在后宅相夫教子。”
“这件事情,总要有人承担。”
她那个时候才知道。
原来父亲的官位重要。
哥哥的前程重要。
弟弟的一生也重要。
唯独她这个替他们挣下万贯家财的人,她的命最不重要。
顾明谦看着她迟迟不肯点头,神色终于有些沉了下来。
“昭棠,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就算不认罪,又能改变什么?”
“父亲养你长大,顾家给了你身份,明珠和明川也一直将你当作亲姐姐,你如今为了自己苟活,就要眼睁睁看着一家人都被你拖下水吗?”
顾昭棠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安静地看着他。
他口口声声说顾家养她长大。
可十三岁以后,整个顾家上下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匹布,父亲送出去的每一份礼,兄弟读书交游花出去的每一两银子,又有多少不是她挣来的?
她救顾家于穷困之中。
她有错吗?
父亲想做官,她拿自己的银子替他赈灾铺路;哥哥想要前程,她将自己经营多年的商路和人脉拱手相让。
她做错了吗?
就连这一次十二万两赈灾银,也是父兄胆大妄为挪用官款,她将自己的私库掏空替他们补上亏空,到了最后,却连罪名也要替他们一起背下。
凭什么?
顾昭棠胸口剧烈起伏,长时间没有进水的嗓子火烧一般疼,她再次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尝到的依旧是自己的血。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她最不该做的,就是因为一句“一家人”,将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将自己冒着性命危险走出来的商路,还有十年间亲手挣下来的万贯家财,全都拱手让给这一家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扶父亲重回朝堂。
扶哥哥平步青云。
扶弟弟做人人称羡的富家公子。
甚至连未婚夫的锦绣前程,也是她拿银子一寸一寸垫出来的。
她替所有男人挣下了他们想要的人生。
唯独忘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顾昭棠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融化的雪水自睫毛落进她的眼中,一阵刺痛,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监斩官已经起身。
“午时三刻到——”
刽子手举起长刀。
顾明谦最后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昭棠,别怪我们。”
“若有来世,投个普通人家,别再学男人做生意了。”
顾昭棠忽然笑了。
若有来世。
她当然还要做生意。
她不但要做,还要把这天下最挣钱的买卖都攥进自己手中。
至于顾家——
他们不是自诩一门清贵,从来看不起她满身铜臭吗?
那她便让他们看看,没有她的银子铺路,这一家所谓的清贵,到底能走多远。
刀锋落下。
……
“姑娘?”
“姑娘醒醒。”
顾昭棠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没有漫天大雪,也没有高高举起的鬼头刀,只有马车顶部挂着的一盏琉璃灯,随着车轮摇晃,灯影落在她完好无损的双手上。
顾昭棠怔怔看了一会儿。
她已经重生三日了。
却还是会时常梦见上辈子断头台上的那一幕。
“姑娘又梦魇了?”
丫鬟春杏连忙倒了一杯温茶递来。
顾昭棠接过茶水,慢慢喝了一口,等那点温热润过干涩的喉咙,她才彻底从那场噩梦中清醒过来。
“到哪儿了?”
“已经过了十里亭,再有一个时辰就能**。”
春杏替她掖好身上的披风,又笑着说道:“老爷昨日连着派了两拨人来催,说汇通钱庄的周掌柜今日一早就会到府上,大公子那边只等姑娘回去盖印,二十万两银子便能到账。”
顾昭棠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当然记得。
就是今日。
顾明谦看中了北地的一笔药材生意,可他手中现银不够,父亲便让她拿母亲留下来的三间祖铺,还有城外两座田庄作保,从汇通钱庄借二十万两银子给哥哥周转。
前世的她刚从江南回来,甚至连账都没有细看,听父亲说兄长第一次独自做这么大的生意,需要她这个妹妹帮忙,便毫不犹豫在契书上盖了自己的私印。
那笔药材后来赚了四十八万两。
顾明谦因此名声大噪,所有人都说顾家大公子不但满腹经纶,还天生长了一双点石成金的手,甚至连户部尚书都对他另眼相看。
可没有人知道。
北地的三家药商,是顾昭棠提前半年谈下来的。
药材价格会涨,是她根据去年几场大雪和南方瘟病推算出来的。
就连最要紧的运货路线,也是她带着商队亲自走了三遍,才避开沿途山匪,找到一条比原来缩短七日的新路。
顾明谦真正做的。
不过是拿走她写好的商策,再用她的铺子借来了二十万两银子。
想起前世自己挣下的万贯家财,想起最后落到脖子上的那一把刀,难道这辈子她还要像从前一样,将自己亲手挣来的东西,一样一样送到这些人的手上?
不。
当然不可能。
她不会坐以待毙。
更不会再拿自己的人生,替任何一个男人铺路。
顾昭棠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密信,看了一遍,心中感到稳妥。
那是她三日前醒来以后,连夜写给北地药商卢东家的信。
前世这桩生意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那二十万两本金,而是北地三州未来五年的药材供货契书。
顾明谦如今还不知道。
卢家真正认的人,从来不是顾家。
是她顾昭棠。
“停车。”
车夫很快勒住缰绳。
春杏不解地掀开车帘:“姑娘,这里离京城还有十几里呢。”
“我知道。”
顾昭棠将密信收在袖里,又拿起身旁早就准备好的帷帽。
“我在这里下车,你跟着马车坐到城门口等我。”
春杏愣住。
“姑娘不回府吗?周掌柜还等着您的印信呢。”
顾昭棠已经起身下了马车。
冬日冷风迎面吹来,远处京城巍峨的城墙已经隐约可见,她抬手系紧披风,没有再回头。
“那就让他等。”
春杏连忙追出来两步。
“姑娘,您要去哪里?”
顾昭棠脚步微顿。
前世这个时候,顾家所有人都坐在花厅里等她。
父亲准备好了借据。
哥哥准备好了生意。
继母甚至命厨房做了她喜欢吃的杏仁酥,只等她一回府,便哄着她在那张价值二十万两的契书上盖下印章。
他们都以为。
她还会和以前一样。
只要父亲说一句为了顾家,只要哥哥说一句以后一定还她,她就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东西双手奉上。
可这一世,她不会去了。
顾昭棠望向长街另一头,声音平静。
“去永丰客栈。”
春杏疑惑:“姑娘去那里做什么?”
“见一个北地来的药商。”
“可是那笔药材生意,不是大公子已经……”
“谁说是他的?”
顾昭棠转头看了她一眼。
春杏顿时怔住。
顾昭棠没有再解释,转身朝另一条路走去。
顾明谦不是想做北地药材吗?
那就自己做。
没有她谈下来的价格,没有她找好的商路,也没有她拿母亲的嫁妆替他作保。
她倒要看看。
这个上辈子被京城人人称赞经商奇才的哥哥,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至于那二十万两银子。
顾昭棠拢紧披风,踩着积雪一步一步向前。
这一世。
她宁愿拿去喂狗。
也不会再给顾家一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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