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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

重阳65306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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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讲述主角陆沉涂山月的甜蜜故事,作者“重阳653060”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

来源:cd   主角: 陆沉,涂山月   更新: 2026-09-03 14:5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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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是重阳653060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0章

偷桃风波,共工掀浪
归墟大劫的紫金色预警光幕,在大荒天际整整挂了三个时辰,才慢慢像退潮一样缓缓隐进云层里面。
全大荒百万城池,连街边摆摊卖灵米糕的小商贩,村口晒太阳的百岁老兽,都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望着被霞光染得通红的天空,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十万年才冒一次头的灭世大劫,倒计时明明白白摆在所有人面前,十年,十年之内凑不齐九枚山经印,万族全部跟着归墟崩塌,连一粒灰尘都剩不下。
青丘喜宴早就散得差不多了,万族宾客们揣着陆沉涂山月塞的喜糖,紧赶慢赶往各自的族群赶,回去之后立刻清点族里库存的干粮、灵药、兵器,为接下来十年的大劫备战,连之前天天躲在酒窖里面摸鱼的老酒鬼,都把酒坛子收起来一半,打算留着灾年应急。
涂山月蹲在青丘后山的桃花枝上,晃着白生生的狐狸小脚丫,啃着刚摘下来的新鲜桃花瓣,把那本旧版《山海经》从陆沉怀里掏出来,哗啦哗啦翻到第三枚山经印对应的空白页。刚才金印钻进陆沉心口之后,书页上本来空无一物的位置,已经清清楚楚显出来一行烫金的小字,像初代大帝那笔歪歪扭扭的手写体:“剩下七枚印,全在西王母蟠桃园底下的上古宝库。我当年藏酒的时候顺手塞进去的,钥匙藏在最红最大的那株九千年蟠桃的桃核里。”
陆沉靠在桃花树干上揉了揉眉心:“合着初代大帝几万年前把自己藏酒的秘密基地,修在西王母蟠桃园底下了?这老小子躲债躲到人家西王母眼皮子底下来了,是真不怕被人发现把他酒全没收了啊。”
“怕什么,我三万年前就偷偷溜进去过三次。”涂山月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尖,九根金灿灿的九尾在身后飘得直晃,像刚偷完米的小耗子,“那蟠桃园的仙娥一个个排班摸鱼,偷懒摸得比敖烈还凶,当年我背着半麻袋九千年桃往家扛,走半路上撞见巡园的仙娥,她蹲在树后面啃瓜子,连头都没抬起来,我大摇大摆走出去三里地她才反应过来不对,追都没追上我。这次咱们俩轻车熟路,去把七枚印揣兜里,顺便把半座蟠桃园的顶级桃子全打包搬走,回去分给青丘的小狐崽们当零嘴吃,西王母就算发现了,她连咱俩影子都抓不着。”
俩人当天后半夜就架着云往西山昆仑的瑶池飞。本来打算悄**溜过去,结果飞半路,就看见灵药田里面,本来应该拿着小锄头种灵草药苗的敖烈,靠在老桃树上偷偷摸鱼打盹,鼻子闻着远处飘过来的蟠桃甜香,口水顺着龙嘴角往下流,打湿了脚下半片灵药田,把刚种下去的三株百年份灵药苗都给泡发了。
三头凶兽穷奇、彘、窫窳三个,叼着小锄头蹲在敖烈身后,安安静静盯着他看了快一炷香的时间,敖烈半点儿察觉都没有,睡得呼噜声震天响,尾巴尖儿翘起来,还在梦里面砸吧嘴说“九千年桃甜啊,再来十筐”。涂山月眼睛转了转,抬手扔出去一个刚从青丘摘下来的、烤得香酥的桃花桃酥,正好精准砸在敖烈的脑门上。敖烈嗷的一声惊醒,吓得差点从桃树上栽下来,叼着桃酥嚼得嘎嘣脆,酥渣子顺着龙胡子往下掉。
涂山月朝他招手,小狐狸脸上的笑甜得像灌了三斤蜜:“想不想跟着我们去蟠桃园蹭九千年蟠桃吃?去了就给你塞两筐,管够吃到你龙肚皮圆滚滚。要是你敢偷偷喊人、敢给西王母打小报告,回去我就让三头凶兽天天追你绕着山跑十圈,你的灵药田刑期自动再加三百年,以后你种一千年灵药都摸不了一天鱼。”
敖烈眼睛当场亮得像两盏一万瓦的大灯泡,手里的小锄头“哐当”直接扔到地上,砸出来一个小土坑,龙尾巴甩得呼呼生风,把边上几株灵草都扫得东倒西歪,一口答应下来,拍着龙**赌咒发誓:“去!我绝对不喊人!我打包票,我敖烈今天就是把蟠桃核全嚼碎咽下去,我半句话都不往外漏,绝对不给西王母打半点儿小报告!谁要是走漏风声,我以后一万年都喝不上三百年陈酿的桃花酿!”
偷桃三人组当场就凑齐了,连半点儿行李都没带,空着手腾云驾雾直奔昆仑山瑶池蟠桃园,速度快得像三道黑色的小闪电,天边的月亮都被他们甩得往后飘。
此刻的蟠桃园,三万六千株蟠桃树,沿着瑶池岸边种满了整座九万里长的缓坡,晨雾像一层薄薄的白纱,裹着满树粉粉白白的桃花、青红的小桃子,风一吹,甜丝丝的桃香顺着风飘出去几百里,连瑶池边游的千年锦鲤,都探着脑袋往岸边游,想蹭一口桃香。最前面的一千株三千年一熟的小桃树,花红果绿,果子咬一口就能飞升得道;中间的一千株六千年一熟的中桃树,吃一个就能霞举飞升,长生不老;最深处那三千株九千年一熟的顶级老桃树,紫纹细核,果肉甜得像浸了三百年蜜,咬一口就能寿与天齐,连上古神兽咬一口都能涨好几千年修为。
巡园的八个仙娥,此刻正凑在蟠桃园门口的小凉亭里面打牌,八个人玩得热火朝天,边上摆着半碟瓜子,半碟蜜饯,一碟刚切好的六千年桃果肉,嘴角沾着桃渣,打牌打得连头都舍不得抬。领头的大仙女娥刚炸出来四个K,拍着桌子赢走了其他人手里全部的桃蜜饯,欢呼声飘出去半里地,涂山月三个人顺着桃树枝的阴影,踮着脚猫着腰从边上溜进去,她们八个半点儿眼神都没往这边瞟,牌桌上的注意力百分百全在摸牌上。
涂山月熟门熟路,走最里面那片没人来的老桃树区,这条路她三万年前偷桃的时候就踩得明明白白,哪株老桃树底下有个能**的草堆,哪条小路能避开来回巡逻的仙娥,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对。走了不到一刻钟,俩人就找到了初代大帝留言里写的那株最红最大的九千年蟠桃。那桃子挂在十几丈高的树顶最顶端,红得像烧起来的小灯笼,连叶子都泛着油光,甜香隔着几百米都能闻见,飘得整条山谷里面全是桃子的清甜味。
涂山月仰着头看了半天,踮着脚蹦了三下,结果她现在刚耗空三百年修为,弹跳力大不如前,连桃子最底下的边儿都没够着,蹦第三下的时候脚底下还差点踩空摔个**蹲,回头瞪着陆沉,理直气壮得完全不心虚:“你上次跟我拍**说你爬树最厉害,十丈高的树三下就能爬上去,比穷奇跑的还快,现***来了,爬上去给我把那个最大的摘下来,我在底下给你望风,要是仙娥过来我立刻给你发信号,你绝对不会被抓住。”
陆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这小狐狸往桃树底下推,涂山月自己躲到一片桃树枝最密的阴影里面,抱着胳膊在边上看,脚边还放着三个大空麻袋,一看就打算把一整树的九千年桃全部打包扛走。陆沉哭笑不得,以前在现代当户外博主的时候,爬树摘野桃是基本功,荒郊野岭几十米高的野柿子树他都爬过,十几丈高的蟠桃树自然难不住他,他手脚并用蹭蹭蹭几下,不到半分钟就爬到最顶端,抬手就把那枚最大最红、差不多有西瓜那么大的九千年蟠桃摘下来。
桃子刚摘到手里,沉甸甸的,表皮光滑得像抹了一层蜜,咬一口,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流,连牙缝里面都浸着九千年的桃香,刚嚼了两口,桃核里面“咔哒”一声脆响,露出来一把金灿灿的小铜钥匙,做工精细,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歪字,正是打开上古宝库的门钥匙,初代大帝那手丑字,全大荒没人能仿造第二把。
他刚把钥匙揣进怀里,低头往树下看,就看见涂山月已经抱着半筐摘下来的九千年桃,坐在树下吃得正香,桃核吐了一地,堆得像个小堆小山,连敖烈都蹲在边上,往自己的龙鳞片缝隙里面塞了好几个大桃子,塞得鼓鼓囊囊的,连龙铠甲的缝隙里面都塞了桃核。陆沉站在树顶,才发现自己被这小狐狸坑了——合着她自己爬树爬得比谁都溜,三万年前十几丈高的树她蹭一下就能飞上去,她就是不想自己动手摘,专门把他推上来当免费壮丁。
他抱着树干往下滑的时候,远处巡园的仙娥打牌****炸,欢呼的声音传过来,巡园队提着灯笼的脚步声,往这边慢慢过来了。涂山月吓得一把按住陆沉的脑袋,三个人连滚带爬钻进最密的桃树枝叶堆里面,厚厚的大桃树叶把他们仨盖得严严实实,连半点儿衣角都没露出来。敖烈吓懵了,鼻子里面本来忍不住要打个大喷嚏,涂山月眼疾手快,直接塞了个刚摘下来的大蟠桃到他嘴里,甜得他打喷嚏直接给堵回去,憋得敖烈眼睛都瞪圆了,腮帮子鼓得像个含了核桃的蛤蟆,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领头的仙娥提着灯笼从边上走过去,扫了一眼桃林,看见地上堆着的几个新鲜桃核,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怎么又丢了几个桃?指定是上次那只偷桃的小狐狸精又来了,下次看见她我非把她狐耳朵*下来不可,最近王母娘娘查考勤查得紧,再丢桃子我们几个这个月的桃蜜饯奖金就全没了。”
她身边的小仙娥啃着瓜子,凑过来小声吐槽:“怕什么啊,上次丢了三百个九千年桃,最后不还是算到那只穷奇头上了,咱们就说它挣脱禁制跑进来啃桃,王母娘娘顶多罚它扫三百年桃林,总不能罚咱们扣工资吧。”
脚步声慢慢走远,三人才松了一口气,从树叶堆里面钻出来,陆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给浸得半湿,刚才仙娥的灯笼亮光,差半寸就照到他的脚面上了。涂山月拍着**压惊,嘴里还叼着半块桃肉,含糊不清地说:“没事没事,三万年前我玩过无数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现在赶紧往宝库走,等拿到七枚印,扛上半麻袋桃溜之大吉,她们就算发现丢了桃,我们早就飞回到青丘抱着桃啃半天了。”
三个人按照旧版《山海经》书页上画的藏宝图,往蟠桃园最深处的山崖底下摸。山崖底下藏着一扇半人高的青铜大门,门上布满了几万年的铜锈,门环上挂着的铁链子,粗得能把一头牛拴住,用那枚桃核里面掏出来的小金钥匙,往锁孔里面轻轻一转,“咔哒”一声沉响,沉封了几万年的上古宝库大门,缓缓往里面打开了,一股混着陈酿酒香和桃花甜香的暖风,从门里面扑出来,吹得人浑身都舒服。
门后面是一个阔得离谱的巨大山洞,山洞顶上挂着几万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把整个宝库照得亮如白昼,架子上堆得密密麻麻,全是初代大帝几万年来藏在这里的陈酿美酒,一坛一坛酒坛子上的封印闪着暖光,酒气从封印缝里透出来,闻一口都醉醺醺的,能直接让小兽醉得原地躺半个时辰。山洞的角落里堆着几万袋灵米糕,几万袋炒瓜子,几万袋果脯蜜饯,全是初代大帝几万年来躲债的时候,偷偷藏在这里的存货,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七枚金灿灿的山经印,整整齐齐摆在山洞最中间的汉白玉石桌上面,浮在空中缓缓转着,散发着暖融融的金光,每一枚印上面的山海纹路,都像活过来一样,隐隐有山川大河在印里面流动。
俩人刚伸手要去拿印,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响得震得洞顶碎石往下掉的怒吼,一条身高几十丈、浑身肌肉虬结、脸上画着上古水神纹络的壮汉,举着一根上百米长的玄铁水刺,从阴影里面跨步走出来,身上的水元气浪掀得山洞里几百坛酒坛子哗啦啦乱滚。
正是当年一头撞断不周山、怒触天柱的上古水神共工的残魂本体,在这里守宝库守了整整三万年,连一个活物都没放进来过,铜墙铁壁的防线,从来没有任何人能突破。
“你们三个小**,敢偷偷溜进我的地盘偷宝贝,我把你们仨全用大水冲到归墟底下喂一万年水妖!”共工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膜疼,他举着玄铁水刺,上面翻涌着几万吨重的滔天黑水,直接就往三个人身上拍过来,黑水溅到地面上,连千年玄铁都能瞬间腐蚀出拳头大的窟窿,沾到皮肤上面,骨头都能给你瞬间融成水。
敖烈吓得脸都白了,龙爪子抖得跟筛糠一样,扭头就要往门外面跑,涂山月一把把他后衣领拽回来,反手塞给共工手里五包香辣味辣条,又递过去三斤装的高度二锅头,还有陆沉之前偷偷藏在口袋里面,还没吃完的十串撒满孜然辣椒面的东北大烤面筋。
共工举着玄铁水刺的手,当场僵在半空中,那滔天黑水离涂山月的鼻尖,只剩不到半寸的距离,硬生生停住了。
他活了几万年,什么山珍海味、什么蟠桃仙果、什么龙肝凤胆没吃过,但是辣条、二锅头、烤面筋这种从现代穿过来的好东西,他半口都没尝过,当年初代大帝从现代淘回来的几包辣条,自己躲在这里偷偷吃完了,馋了他几万年,连辣条袋子他都留着舍不得扔。他皱着眉,半信半疑撕开辣条的包装袋,往嘴里塞了一根,“咔滋”一嚼,麻、辣、鲜、香四层味道瞬间顺着喉咙冲上天灵盖,他眼睛一下就亮了,瞳孔都差点从眼眶里面蹦出来,活了几万年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三两口吃完一整包辣条,他抱着二锅头仰起头咕咚咕咚往下灌,半瓶二锅头下肚,脸上的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全没了,举着玄铁水刺的手直接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几百斤重的玄铁水刺直接陷进地面半尺深,拍着陆沉的肩膀,把山洞震得掉下来好几片碎石子,大嗓门轰隆隆响,震得洞顶的夜明珠都晃了三晃:“我守这破宝库守了三万年,天天就喝西王母给的那种淡得像白水一样的寡淡桃酒,老子早就待烦了!你们今天带的这好东西,比我几万年前在不周山底下喝的最凶的老酒还够劲!够朋友!以后你们就是我共工的异姓兄弟!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我一刺把他山头给掀飞!”
俩人当场就傻了,本来以为要打个天昏地暗才能破局,这直接靠几包辣条就把活了几万年的上古凶神给收编了,这买卖简直血赚得没边。
接下来半个时辰,共工酒劲上来,拉着他俩唠嗑,把自己当年的社死黑历史全抖出来了:“当年他们天天吹我怒触不周山多么多么勇猛,都是假的,我那天喝多了二锅头,脚底下踩了一块***,直接一头撞在不周山山柱子上,给人撞断了,事后我蹲在山底下慌得不行,还得编出来和*顼打了一仗的理由糊弄其他人,瞒了整个大荒几万年,我身边连半个人都没敢告诉,今天遇**们两个够朋友的,我才把这事儿说出来,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
陆沉和涂山月听完,当场笑到满地打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几万年来被万族传颂得多么悲壮伟大的水神撞山名场面,真相居然是踩了***脚滑,这上古大荒的黑历史,要是抖出去,全万族的人下巴都得惊掉到地面上。
几串烤面筋,两瓶二锅头,一整箱辣条,直接把活了几万年的上古凶神共工,哄得晕头转向,当场认下异姓兄弟。他连宝库大门的钥匙都直接塞到陆沉手里,拍着**说以后这宝库里面的酒、灵米糕、七枚山经印,全归他们仨,想拿多少拿多少,西王母来了他都直接给挡回去,敢说半个不字,他就把西王母的蟠桃园全给淹成鱼塘。
七枚山经印,安安稳稳落进陆沉的口袋里,现在他手里前七枚印全部集齐,胸口之前就认主的第一枚印开始发烫,八枚印的金光连在一起,整个山洞里的金光汇成金色的海洋,连洞顶的几万颗夜明珠都被映衬得黯淡无光。
共工喝得脸红扑扑的,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枚压了三万年的第八枚山经印,用自己身上的水神力擦得干干净净,直接塞到陆沉手里:“这枚印,是当年初代大帝喝醉了塞我这儿让我帮他保管的,说以后要是有人能拿着辣条和二锅头过来认亲,就把这印直接给他,我等了三万年,终于等到这个人了。现在八枚印全在你手里了,差最后一枚,就在归墟底下初代大帝藏的一千万坛陈酿酒库里面藏着,那枚印封印着十万年归墟的守护神力,你拿到手,就能激活九印大阵。”
俩人乐坏了,本来以为要闯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拿到七枚印,现在靠几包辣条就直接凑齐八枚,共工这个上古大凶神还主动成了盟友,这波赚得连裤腰带都快笑松了。敖烈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九千年蟠桃,眼睛都直了,龙爪子抱着一个巨大的**袋,往里面塞桃子,塞得鼓鼓囊囊的,都快拖不动了,三个人正打算扛着桃子揣着印,溜之大吉,返回青丘,回去之后开蟠桃宴庆祝三天三夜。
谁也没料到,宝库地面上的上古阵纹,本来安安静静沉寂了十几万年,此刻突然全部亮起来,鲜血一样的暗红色光芒顺着石缝疯狂往外爬,整个山洞剧烈地摇晃,洞顶上成千上万块石头哗啦啦往下掉。那枚被初代大帝偷偷埋在蟠桃园宝库底,沉封了十万年的归墟献祭大阵,毫无征兆地瞬间自行启动了。
天地间成千上万道血色气运光柱,从全大荒百万城池、万族部落、村镇聚落,齐刷刷冲天而起,顺着云层往宝库方向狂涌,上百万普通人、上万族百姓身上的气运,像流水一样疯狂往阵眼里面灌,连远在几万里之外青丘的小狐崽,手里面刚攥着的灵米糕都瞬间失了灵气,变得像一块干硬的石头。
八枚山经印在陆沉口袋里面疯狂发烫,烫得像八团烧得通红的火炭,阵眼中央亮起来的血色光门,正在疯狂吞噬整个大荒的生机,连外面瑶池的水位,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没一刻钟的功夫,瑶池的水位就下降了三丈多,露出来底下几万年没见过太阳的石头,岸上的仙鹤本来正在岸边散步,脚下一滑直接摔进泥坑里。
归墟十万年灭世大劫,根本就不是等十年之后才来,它提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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