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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请开门,窝带爹来应聘驸马啦

苍萧踏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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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请开门,窝带爹来应聘驸马啦》男女主角江颂宜江颂雪,是小说写手苍萧踏歌所写。精彩内容:

来源:ygxcx   主角: 江颂宜,江颂雪   更新: 2026-09-03 16: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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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请开门,窝带爹来应聘驸马啦》男女主角江颂宜江颂雪,是小说写手苍萧踏歌所写。精彩内容:

第6章 三日后搬进公主府


三日后搬进公主府

**获罪那年,江临风才十五岁,从锦衣玉食的侍郎公子一夜间沦为罪臣之后。

十年寒窗,他靠着给人抄书写信勉强度日,身子也在颠沛流离中拖垮了。

直到七年前娶了妻,生了两个女儿,日子才算有了点盼头。

可妻子不想吃苦,签下和离书带着大女儿走了,留下这个小女儿,成了他在世上唯一的挂念。

前些日子旧疾复发,大夫把过脉后摇头叹气,话虽没说透,可那意思他懂。

这副身子,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他死了不要紧,颂宜怎么办?

“殿下。”江临风的声音有些哑,他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衣冠,朝萧明月深深一揖到底。

“只要殿下能保小女一世安康,**愿效犬马之劳。”

一个读书人的体面,一个父亲的尊严,全在这句话里碎了,又揉成了一团,捧到长公主面前。

江颂宜猛地抓紧了他的衣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没出声。

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看着他弯下去的背,胸口堵得厉害。

萧明月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江临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个男人身形单薄,风一吹就能折了。她又看向他腿边那个小姑娘,五岁大的孩子,明明眼睛里蓄着泪,却硬是没掉下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五岁那年。

母妃薨逝,她跪在灵前,也是这样咬着嘴唇,一滴泪都没掉。

当时先帝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说:“明月,你跟你母妃一样倔。”

多少年没人摸过她的头了。

萧明月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她放下杯子,声音平淡如常:“成交。”

两个字,一锤定音。

书房外的廊柱后面,三个人各怀心思。

萧玦倚着柱子,手臂抱在胸前,一张冷峻的面孔绷得死紧。

站在那儿像一柄出鞘的刀,周身的杀气把廊下侍立的小丫鬟吓得退了三步。

“荒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母亲怎么能随便找个穷书生当驸马?”

“大哥,慎言。”萧珩靠在另一边的柱子上,手里转着一枚铜钱,嘴角噙着笑意,看起来与普通的富家公子无异。

可他那双眼睛微微眯着,铜钱在指间翻来覆去,转了七八圈还没停下来。

”母亲做事向来有她的道理。**虽然败落了,可到底祖上也是正经的官宦人家。那位***虽说落魄,可你瞧瞧他通身的气派,是装不出来的。”

“你倒是看得开。”萧玦冷冷瞥了他一眼。

萧珩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掌管皇家商会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

刚才隔着窗打量了那对父女几眼,那江临风虽然穿得寒酸,可坐姿端正,回话时目光不躲不闪。

至于那个小姑娘,上次看他们那个眼神。

有意思,一个五岁的娃娃,看人的时候居然带着一种估量的意味,像是在掂量他们几个的斤两。

“有好戏看了。”第三个声音懒洋洋地***。

萧瑾靠在最外的那根柱子上,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他歪着头,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笑嘻嘻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那位小姐我在街上见过一次,扎俩个小揪揪,蹲在桥头看人家钓鱼,一看就是半个时辰,连她爹喊她回家吃饭都没听见。那孩子有意思得很。”

“萧瑾。”萧玦蹙眉看过去,“你能不能正经些?母亲要招驸马,这不是儿戏。”

“大哥教训得是。”萧瑾嘴上应着,手里的扇子却摇得更快了。

“不过你想想啊,母亲这些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王公贵族,青年才俊,求亲的能把公主府的门槛踏破,她一个都没瞧上。偏偏挑中个穷书生,这里面要是没点说法,我把这把扇子吞了。”

萧玦的脸色更难看了。

萧珩终于停下转铜钱的动作,把铜钱收入袖中,拍了拍萧玦的肩膀:“大哥,这事已成定局,你我再着急也没用。

改日我让人送些药材过去,那位***瞧着身子骨不太硬朗。既然要成咱们的义父了,总得把身子养好才是。”

萧瑾“噗“地笑出声,赶紧拿扇子掩住嘴。

书房里,萧明月已经站起,走到江临风面前。她比江临风矮了半个头,可气势上却像是俯视着他。

她伸出手,扶住他的手让他直起身来。

“***不必如此。三日之后,本宫会上折子请旨赐婚。你这几日收拾一下,搬进公主府来住。至于令嫒——”

她低头看向江颂宜

江颂宜这会儿已经不揪父亲的衣角了,她站得直直的,仰着脑袋回望长公主,努力做出端庄稳重的样子。

可她那圆鼓鼓的脸颊和头顶上歪掉的一对小鬏鬏,实在没什么威严可言。

萧明月看着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却又强行忍住了。

“你叫颂宜?”

江颂宜点点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回殿下的话,我叫江颂宜,颂扬的颂,宜室宜家的宜。”

江临风在一旁低声纠正:“是父亲给你取的,出自《诗经》,宜尔室家,乐尔妻帑。”

“我知道的,爹。”江颂宜回头冲他咧嘴一笑,“您跟我说过。”

萧明月看着这对父女。

那瘦弱的书生低头替女儿理了理歪掉的发鬏,动作轻柔。而那个小姑娘仰着脸,拿额头去蹭父亲的手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她忽然移开了目光,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萧明月想起了很多年前,先帝也曾这样替她理过头发。

那时候她还小,先帝笨手笨脚地把她的发髻扯疼了,她“哎哟”一声叫出来,先帝就慌慌张张地松手。

一个当皇帝的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后来,再没有人扯过她的头发了。

萧明月关上了窗,转过身来。她看着江临风,声音平淡:

“三日之后,本宫派人去接你们。这三天,***好好养养精神。婚礼那天,总不好让外人说长公主的新驸马一副病容。”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颂宜的屋子,本宫会让人提前收拾出来。靠南边的那间,日照好,冬天暖和。”

江临风怔了一下,随即深深一揖:“多谢殿下。”

江颂宜也跟着父亲学,笨拙地鞠了一躬,结果脑袋差点磕到膝盖,身子晃了晃。

江临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父女俩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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