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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挖洞,挖到了现代下水道

夜夜夜琉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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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在古代挖洞,挖到了现代下水道》本书主角有林景明景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夜夜夜琉璃”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家宴上,嫡兄端着馊饭连碗扣我脸上:“一条野狗,也配坐这儿?”我没说话,因为我今晚就能离开了。刚穿越的时候我一直想逃出侯府。但每一回都被抓回来,像有人一直盯着我。所以我改挖地洞。五年了,终于通了。我摔进一条黑暗的通道,摸到了一面光滑的水泥面。指腹贴着水泥滑下去,碰到一块铁牌。“市政排污管道·严禁入内”。1“怎么不吭声?哑巴了?”林景明抬脚踹在凳子腿上。板凳猛地一晃,我差点栽倒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笑,声...

来源:qydp   主角: 林景明,景明   更新: 2026-09-03 18: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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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我在古代挖洞,挖到了现代下水道》是大神“夜夜夜琉璃”的代表作,林景明景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家宴上,嫡兄端着馊饭连碗扣我脸上:“一条野狗,也配坐这儿?”我没说话,因为我今晚就能离开了。刚穿越的时候我一直想逃出侯府。但每一回都被抓回来,像有人一直盯着我。所以我改挖地洞。五年了,终于通了。我摔进一条黑暗的通道,摸到了一面光滑的水泥面。指腹贴着水泥滑下去,碰到一块铁牌。“市政排污管道·严禁入内”。1“怎么不吭声?哑巴了?”林景明抬脚踹在凳子腿上。板凳猛地一晃,我差点栽倒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笑,声...

第1章 1

家宴上,嫡兄端着馊饭连碗扣我脸上:“一条野狗,也配坐这儿?”

我没说话,因为我今晚就能离开了。

刚穿越的时候我一直想逃出侯府。

但每一回都被抓回来,像有人一直盯着我。

所以我改挖地洞。

五年了,终于通了。

我摔进一条黑暗的通道,摸到了一面光滑的水泥面。

指腹贴着水泥滑下去,碰到一块铁牌。

“市政排污管道·严禁入内”。

1“怎么不吭声?

哑巴了?”

景明抬脚踹在凳子腿上。

板凳猛地一晃,我差点栽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笑,声音提得很高:“也是,野狗哪会说人话?

只会摇尾巴乞食。”

“这碗馊饭,就是本公子赏你的。”

“吃完,自己滚回柴房待着。”

周围的笑声更响了。

主母慢悠悠开口:“景明,别太过分。

好歹是你弟弟。”

话是劝,语气里全是纵容。

“弟弟?”

景明嗤笑一声,伸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强行抬起来,“一个丫鬟生的贱种,也配当我弟弟?”

“我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头皮被扯得生疼。

馊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酸又苦。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没说话。

指尖在袖子里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还有六个时辰。

亥时三刻,府里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还敢瞪我?

反了你了!”

景明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正厅里回荡。

半边脸瞬间**辣地肿起来。

“算你运气好,祖母今天在,我不跟你计较。”

他啐了一口,又踹了我一脚,“滚!

看着碍眼!”

我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

浑身的馊味散开,周围人纷纷掩鼻往后躲。

我低着头,一步步往外走。

脊背弯着,像条被打怕了的狗。

走出正厅的时候,晚风迎面吹过来。

夕阳西下,天边染着血一样的红。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脚步没停。

柴房在府里最偏的角落,漏风漏雨。

我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闭上眼。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

五年了。

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第一年我会掀桌子,第三年我会攥紧拳头。

到第五年,我已经学会了面无表情地忍。

不是认了命。

是在等。

等一个能彻底走出去的机会。

天一点点黑透。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咚——咚——亥时了。

我睁开眼,走到墙角。

挪开堆着的烂柴草,掀开一块松动的土坯。

黑黝黝的洞口露了出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我蹲下身,摸了摸洞口的边缘。

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夜晚。

就快了。

我弯腰,钻进了洞里。

2洞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

洞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手印,是我五年里一下一下凿出来的。

往前爬了十几米,空间稍微宽敞些,能勉强坐着歇口气。

我靠在洞壁上,喘了口气。

掌心里的血蹭在泥土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我没在意。

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不信命。

我跑。

第一次,翻后院的墙,刚落地就被护院围住,打断了一条胳膊,扔回柴房。

他们说,庶子不安分,就该打老实。

我躺在草堆上,胳膊疼得直抽搐,整整三天没合眼。

我没服软。

伤刚好,我又跑。

第三次,混在采买的队伍里,刚到城门口就被揪了出来。

景明亲自守在那里,让人把我拖回府,关在柴房饿了七天。

七天,只有两碗凉水。

我饿到出现幻觉,啃过草席,吃过泥土。

最后是被下人拖出来的,只剩一口气。

所有人都说,三公子这次肯定活不成了。

可我活下来了。

活下来,就接着跑。

第十次,我藏进运货的马车里,跟着车出了城。

我以为终于自由了。

结果马车刚走出去三里地,就被人拦了下来。

景明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从车厢里爬出来的我,笑得满脸**。

“林野,你跑啊。”

“你跑一次,我打断你一次。”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那一次,他们打断了我的右腿。

骨头断裂的脆响,我到现在都记得。

第十七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假装投河,顺着河道往下漂。

冬天的河水,冰得刺骨。

我抱着一块浮木,漂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刚爬上岸,就被人按在了泥里。

还是林景明的人。

像早就等在那里一样。

他们把我拖回去,打断了我另一条腿,还在伤口上浇了盐水。

我躺在柴房里发着高烧,伤口化脓溃烂。

没人请大夫,任我自生自灭。

也就是那一次,我觉出了不对。

太巧了。

无论我用什么办法跑,无论我跑去哪里,总能被精准拦住。

我想起林景明的小厮私下嘀咕的那句“上面吩咐了,务必看紧他”。

上面?

什么上面?

一个庶子而已,值得谁费这么大的心思?

这座城,这个侯府,好像就是为了困住我而存在的。

地上的路,全走不通。

那我就走地下。

从那天起,我不跑了。

我开始装。

装懦弱,装胆小,装被打怕了,彻底认了命。

景明打我,我不躲;下人骂我,我低头。

所有人都笑我,说三公子彻底废了,成了个没脾气的软柿子。

没人知道,我在柴房的墙角,偷偷挖了洞。

白天,我是任人践踏的废物庶子。

晚上,我攥着磨尖的铁片,一锄一锄,往城外的方向挖。

挖出来的泥土,我藏在床底,白天趁着挑粪、劈柴的机会,一点点带出去。

五年,没人发现。

我歇了片刻,摸出怀里磨得发亮的铁片。

这是我第三年从厨房偷的碎铁片,磨了整整半年,才成了这把简易的小锄头。

我握紧铁片,继续往前爬。

按照估算,再往前半丈,就该碰到城墙地基了。

只要穿过地基,就是城外。

泥土簌簌落在身上。

我一下一下凿着,眼神很亮。

快了。

就快了。

3入冬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

鹅毛大雪飘了一夜,柴房屋顶漏了缝,雪落进来,在床头积了薄薄一层。

我冻醒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

被子又薄又破,早就不挡风了。

胳膊腿上的旧伤跟着一起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骨头。

天刚亮,门就被踹开了。

寒风夹着雪灌进来,冻得我一哆嗦。

“贱种!

还躺着!”

来福站在门口,裹着厚厚的棉袄,一脸不耐烦,“公子说了,今天把府里所有的路都扫出来。

扫不完,今天就别想吃饭。”

我撑着冰冷的木板床,慢慢坐起来。

身上的单衣又薄又破,根本挡不住寒。

我刚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废什么话!”

来福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床沿上,“别给我装病!

扫不完雪,不仅没饭吃,晚上还得去马棚待着!”

他啐了一口,转身就走,门也没关。

寒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咬着牙,从床上爬下来。

脚刚沾地,一阵天旋地转。

头很沉,像是灌了铅。

应该是发烧了。

可我不能倒下。

倒下了,就真的出不去了。

我拿起墙角的扫帚,走到院子里。

雪已经积了半尺厚,踩进去没过脚踝。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我握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

手冻得通红,裂开一道道口子,渗出血珠,沾在扫帚柄上。

从清晨扫到中午,雪还在下。

扫过的地方,很快又落了一层白。

肚子饿得咕咕叫。

从昨天家宴到现在,我一口东西都没吃过。

路过厨房的时候,里面飘出***的香味。

景明他们,正坐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吃午饭。

我站在墙角,闻着香味咽了口唾沫,握紧扫帚,接着扫。

下午的时候,主母身边的大丫鬟走过来。

她手里捏着个玉镯,故意往我身边撞了一下。

玉镯啪的一声,掉在雪地里,摔得粉碎。

“哎呀!

我的镯子!”

她尖声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眼瞎啊!

故意撞我是不是?”

“这可是夫人赏我的玉镯,值十两银子!

你赔得起吗你!”

我停下扫帚,看着她:“我没碰你。”

“还敢嘴硬!”

她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一个贱种,也敢跟我顶嘴?”

没过多久,林景明就来了。

他听了丫鬟的话,二话不说,就让人把我按在雪地里。

“偷东西偷到我头上来了?”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让人拿了棍子,对着我的后背狠狠打了十下。

棍子打在背上,隔着单衣,疼得钻心。

我趴在雪地里,咬着牙,一声没吭。

雪沾在伤口上,融化成冰水,刺得伤口**辣地疼。

打完之后,他们把我扔在院子里。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起来。”

雪还在下。

落在我身上,很快积了一层。

体温一点点流失,意识开始模糊。

我趴在雪地里,看着柴房的方向。

不能死。

我不能死在这里。

洞就快挖通了。

我还没出去。

不知道趴了多久,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一点点爬回柴房。

背上的伤口冻僵了,反而不那么疼了。

我靠在墙上,喘了很久的气,才缓过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

我摸了摸墙角的洞口,里面传来潮湿的风。

还差最后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了。

我咬着牙,钻进了洞里。

后背的伤口蹭在洞壁上,疼得我浑身抽搐。

我攥紧铁片,一下一下往前凿。

视线一阵阵发黑,全凭着一口气撑着。

不知道凿了多久,手里的铁片突然咚的一声。

撞到了硬物。

平整,坚硬。

我心里猛地一跳。

城墙地基。

到了。

4碰到硬物的瞬间,我顿了顿。

指尖凑过去摸。

冰凉,粗糙,带着规整的纹路。

不是砖石的质感。

砖石没有这么光滑的切面。

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可眼下没空想太多。

到了地基,就意味着离出去不远了。

我握紧铁片,对着那面硬墙,狠狠凿下去。

比凿泥土费力得多。

铁片震得虎口发麻,原本就裂开的手心,又磨出了新的血泡。

血泡破了,血水混着泥土,黏糊糊的。

背上的伤口一阵阵抽痛,发烧让我浑身发软。

每凿一下,都要喘半天。

有好几次,我差点晕过去。

都是咬着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不能晕。

晕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景明还在上面耀武扬威。

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还在看着我的笑话。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喘着粗气,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铁片。

一下,又一下。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凿开它,出去。

不知道凿了多久,咔嚓一声轻响。

硬墙被凿开了一个**。

瞬间,一股熟悉的腐臭味涌了进来。

混着铁锈和淤泥的味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味道……我死都忘不了。

当年为了躲仇家,我在京城的下水道里钻了三天三夜。

饿了吃老鼠,渴了喝管壁上的凝水。

就是这个味道。

下水道?

怎么可能?

古代的排水沟,怎么会是这个味道?

心脏狂跳起来,像要撞破胸腔。

五年的疑惑,十七次出逃失败的诡异,那句“上面吩咐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窜进了脑子里。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洞口,一点点把它凿大。

洞口越来越大,足够我探进去半个身子。

我忍着后背的剧痛,往前钻了进去。

脚下一空。

整个人摔了下去。

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后背撞在地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可我顾不上疼。

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

入手一片冰凉光滑。

指尖能摸到粗糙的颗粒感。

是水泥。

绝对是水泥。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

水泥。

这个地方,有水泥。

我扶着管壁,慢慢站起来。

管道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顺着管壁,一点点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我的手碰到了一块凸起的东西。

硬硬的,嵌在管壁上。

是一块铁牌。

方方正正,上面有凸起的字迹。

我指尖顺着字迹,一笔一划地摸过去。

市政排污管道·严禁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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