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庭前说破,当庭判冤

>

庭前说破,当庭判冤

快乐小飛著

本文标签:

小编推荐小说《庭前说破,当庭判冤》,主角沈砚舟苏晚棠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戌时三刻,大理寺书库的窗棂被一柄薄刃轻轻挑开。苏晚棠翻身落入室内时,靴尖在青砖上点出极轻的一声。她屏息片刻,确认无人,才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一豆火光。书架高及房梁,按《唐律疏议》的编目顺序排列,她指尖划过一排排木牍标签,停在“户婚”一格——青玉案因涉商税,归在此处。卷宗用牛皮绳捆扎,封皮上盖着大理寺朱印。她正要抽出,忽听廊下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晚棠迅速将卷宗塞入袖中,吹灭火折,退至书架阴影里。门...

来源:cd   主角: 沈砚舟,苏晚棠   更新: 2026-09-04 02:00:58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庭前说破,当庭判冤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快乐小飛”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砚舟苏晚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戌时三刻,大理寺书库的窗棂被一柄薄刃轻轻挑开。苏晚棠翻身落入室内时,靴尖在青砖上点出极轻的一声。她屏息片刻,确认无人,才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一豆火光。书架高及房梁,按《唐律疏议》的编目顺序排列,她指尖划过一排排木牍标签,停在“户婚”一格——青玉案因涉商税,归在此处。卷宗用牛皮绳捆扎,封皮上盖着大理寺朱印。她正要抽出,忽听廊下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晚棠迅速将卷宗塞入袖中,吹灭火折,退至书架阴影里。门...

第1章

戌时三刻,大理寺书库的窗棂被一柄薄刃轻轻挑开。
苏晚棠翻身落入室内时,靴尖在青砖上点出极轻的一声。她屏息片刻,确认无人,才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一豆火光。书架高及房梁,按《唐律疏议》的编目顺序排列,她指尖划过一排排木牍标签,停在“户婚”一格——青玉案因涉商税,归在此处。
卷宗用牛皮绳捆扎,封皮上盖着大理寺朱印。她正要抽出,忽听廊下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晚棠迅速将卷宗塞入袖中,吹灭火折,退至书架阴影里。门锁咔哒一响,有人推门而入,未点灯,径直走向案台。
沈砚舟是回来取官印的。午后审一桩田产**,他忘了将印信收回匣中。他摸到印盒,正要转身,却停住了——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桂花油味,混着墨香,不是书库该有的气息。
“谁在那里?”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大理寺特有的冷厉。
苏晚棠暗骂一声,拔步便往窗边冲。沈砚舟比她更快,长臂一探,扣住她后领。她反手一肘,被他侧身避开,顺势擒住手腕。两人在黑暗中过了三招,苏晚棠力气不敌,被按在书架上,袖中卷宗滑落一半,正撞上案台烛台。
烛台倾倒,火苗舔上卷宗封皮,又被他一把扑灭。火光骤亮又暗的刹那,沈砚舟看清了那本账册的封皮——靛蓝布面,右下角一枚暗红印鉴,篆书“苏”字。
他手上一顿。苏晚棠趁机挣脱,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沈砚舟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烧焦一角的账册。他认得那印鉴。江南织造苏家的私账,用的是特制松烟墨,掺了朱砂,市面上买不到。他父亲当年被诬“盐铁案”时,抄家清单里就有同样印鉴的账册。
他俯身拾起账册,翻开两页,又合上。书库外传来更鼓声,他吹熄残烛,将账册收入袖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
次日升堂,大理寺正堂明镜高悬。
原告是苏州商人周德旺,状告苏家私通外敌、以织造之名**军械。状纸递上来时,沈砚舟目光一凝——那状纸的封皮,靛蓝布面,右下角一枚暗红印鉴,与昨夜那本账册一模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展开状纸,扫过内容,又看向堂下跪着的周德旺。此人四十上下,面容愁苦,一身素服,倒像是真受了冤屈。但沈砚舟注意到他左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成色极好,不是寻常商贾用得起的。
“苏家管事何在?”沈砚舟问。
“回大人,苏家管事苏福在押。”衙役答道。
“带上来。”
苏福被押上堂时,沈砚舟仔细打量他。此人五十余岁,面色灰败,双手戴镣,却无一般犯人的惶恐。沈砚舟翻开卷宗,忽然发现里面夹着一枚玉扣,青白色,雕成缠枝莲纹,系着一段褪色的红绳。这玉扣的成色与纹样,与周德旺那枚扳指倒像是同出一处。
“苏福,”沈砚舟合上卷宗,“你东家苏文远私通外敌一案,你可认罪?”
苏福抬头,目光浑浊:“小人不知。东家一向本分经营,从未与海外商贾往来。”
“那这账册如何解释?”沈砚舟举起那本靛蓝封皮的账册,“上面记着苏家与东瀛商号的往来账目,时间、数额、货物,清清楚楚。”
苏福盯着账册,忽然笑了:“大人,这账册是假的。”
沈砚舟挑眉:“哦?”
“苏家的账册,每页都有暗记,是东家亲手画的,旁人仿不来。”苏福一字一句道,“这本账册,封皮是真的,但内页墨迹太新,是有人撕掉原页后重新誊写的。”
堂下一阵骚动。沈砚舟低头翻看账册,果然发现其中一页的墨色与前后略有不同,边缘还有细微的撕痕。他不动声色地合上账册,正要继续问话,堂外忽有差役来报:“大人,刑部裴侍郎到。”
裴砚舟一身绯色官袍,缓步走入堂中。他年约四十,面容清癯,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沈砚舟起身行礼:“裴大人。”
“沈寺正不必多礼。”裴砚舟抬手虚扶,“本官听闻‘青玉案’涉及军械**,恐与刑部在查的案子有关,特来会审。”
沈砚舟心中微沉。裴砚舟此时介入,绝非巧合。他面上不显,只道:“裴大人来得正好。此案账册疑点颇多,下官正想请教刑部。”
裴砚舟接过账册,翻了几页,又放下:“沈寺正好眼力。这账册确实有伪——不过,苏家管事的话,也未必可信。”
他看向苏福:“你说苏家账册每页都有暗记,那暗记是什么样?”
苏福犹豫片刻:“是……是东家画的一尾小鱼,藏在页码边角。”
裴砚舟翻开账册,指着其中一页:“这页没有鱼。”
沈砚舟凑近一看,果然,那页页码边角干干净净,没有苏福所说的暗记。他心中一动——昨夜他翻看账册时,曾注意到那页的墨迹与前后不同,但当时没细看。现在想来,那页正是被撕掉后重新誊写的。
“这页是伪造的。”沈砚舟说,“但苏福说苏家账册每页都有暗记,若这页是伪造,那原页上的暗记应该是什么样?”
苏福摇头:“小人不知。暗记是东家亲手画的,只有东家自己知道。”
裴砚舟微微一笑:“那便简单了。传苏文远上堂,让他辨认这页的暗记。”
沈砚舟心中警铃大作。苏文远此刻正在狱中,若被带上堂,以他的处境,未必能说出真相。他正要开口,忽听堂外有人高声道:“大人,苏文远昨夜在狱中自尽了!”
堂上哗然。沈砚舟猛地转头,只见一名狱卒跪在堂外,面色惨白。裴砚舟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回大人,苏文远昨夜用衣带悬梁自尽,今早才发现……”狱卒声音发抖,“小人该死,小人看守不力!”
沈砚舟握紧卷宗,指节泛白。苏文远一死,苏家便再无对证。他看向裴砚舟,后者面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散衙后,沈砚舟独自回到书库。他站在昨夜苏晚棠翻窗而入的位置,目光扫过书架,忽然停在一处——书架底层,一块青砖微微松动。他蹲下身,撬开砖块,里面放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页。
展开一看,是一笔十五年前的盐铁亏空账目,数字与苏家账册完全吻合。末尾有一行小字:“盐铁转运使沈明远,贪墨白银三万两,罪证确凿。”
沈明远——他父亲的名字。
沈砚舟攥紧纸页,指尖微微发抖。他父亲当年被诬“盐铁案”,罪名正是贪墨白银三万两。这笔数字,与苏家账册上的亏空完全一致。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只见裴砚舟站在门口,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纸页上。
“沈寺正,”裴砚舟缓缓开口,“好眼力。”
沈砚舟将纸页收入袖中,面色如常:“裴大人深夜来书库,有何指教?”
裴砚舟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父亲的事,我当年也有参与。但我可以告诉你,那笔亏空,不是他贪的。”
沈砚舟瞳孔微缩:“裴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砚舟却不再多说,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背对着沈砚舟道:“青玉案背后的人,比你想象的更大。你若真想翻案,就别急着打草惊蛇。”
门扉合拢,书库重归寂静。沈砚舟站在原地,掌心的纸页被攥得发烫。

《庭前说破,当庭判冤》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