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穿越杨改之
喝酒三分甜著小说《张无忌穿越杨改之》是知名作者“喝酒三分甜”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张无忌杨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昆仑仙境中,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张无忌盘膝坐在溪边,体内九阳真气正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他已经在这里修炼了不知多少个日夜,饿了吃野果,渴了饮山泉,除了偶尔与那只大白猿相伴,几乎与世隔绝。可今日不知怎的,他心神总是不宁。真气在丹田处盘旋了几圈,终究无法沉入下去。张无忌索性收了功,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母的身影,父亲张翠山那温厚的笑容,母亲殷素素临死前那双含泪的眼睛...
来源: 主角: 张无忌,杨过 更新: 2026-09-04 02: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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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张无忌穿越杨改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喝酒三分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张无忌杨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昆仑仙境中,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张无忌盘膝坐在溪边,体内九阳真气正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他已经在这里修炼了不知多少个日夜,饿了吃野果,渴了饮山泉,除了偶尔与那只大白猿相伴,几乎与世隔绝。可今日不知怎的,他心神总是不宁。真气在丹田处盘旋了几圈,终究无法沉入下去。张无忌索性收了功,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母的身影,父亲张翠山那温厚的笑容,母亲殷素素临死前那双含泪的眼睛...
第1章
昆仑仙境中,阳光透过树梢洒落,
张无忌盘膝坐在溪边,体内九阳真气正沿着经脉缓缓流转,
他已经在这里修炼了不知多少个日夜,饿了吃野果,渴了饮山泉,除了偶尔与那只大白猿相伴,几乎与世隔绝。
可今日不知怎的,他心神总是不宁。
真气在丹田处盘旋了几圈,终究无法沉入下去。
张无忌索性收了功,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母的身影,
父亲张翠山那温厚的笑容,母亲殷素素临死前那双含泪的眼睛。
“爹……娘……”
他低声喃喃,眼眶渐渐泛红。
他想起了**岛上那段艰苦却温暖的时光,想起了父母对自己的疼爱,也想起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那些阴谋、背叛、离别,还有自己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苦难。
一个连父母都保护不了的孩子,就算练成了绝世神功,又有什么用?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脚边的青苔上,
张无忌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这些年来,他一直强迫自己坚强,可此刻在这无人的山谷中,他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
哭了许久,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他就这样靠着树干,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张无忌愣住了,
头顶不再是昆仑仙境的树冠,而是一间破旧瓦房的屋顶,
身下也不是**的泥土,而是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薄薄的草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他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小小瘦弱的手,手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树枝刮伤的。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猛然涌入他的脑海,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冲击着他的意识。
无数画面、声音、情感在一瞬间炸裂开来:
一个叫杨过的男孩,从小失去父亲,跟着母亲穆念慈四处漂泊,
他们住过破庙,睡过桥洞,**亲替人缝补衣裳勉强糊口,这孩子天性顽劣,不服管教,今日又因偷摘别人家的果子被母亲责骂,挨了一顿打……
张无忌捂着胀痛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纷乱的记忆才渐渐沉淀下来,与他的意识融为一体。
他……变成了杨过?
那个在记忆中被称为“杨过”的男孩?
而他,也从元朝时期的人,变成了大宋理宗年间的一个普通孩童?
张无忌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试着运了一**内的真气,那股熟悉的九阳内力依然存在,只是似乎因为这具幼小的身体而变得有些滞涩,需要时间来适应。
还好,武功没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个女子疲惫的声音:
“过儿,醒了么?醒了就出来,娘有话跟你说。”
是穆念慈。
张无忌的心猛地一颤,他跳下床,光着脚跑出了房门。
堂屋里,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妇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脸色蜡黄,身形消瘦,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容。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袖口处还打着几块补丁,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穷苦人家特有的整洁。
这就是穆念慈,杨过的母亲,也是他现在这具身体的母亲。
“过儿,”穆念慈见他出来,语气平淡地说道,
“家里没米了,你去把墙角那捆柴火拿到集市上卖了,换几个铜板回来买米。”
她说话时并没有看杨过,目光落在别处,似乎还在为白天责罚他的事情有些不自在。
张无忌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这个女人。
她的眉眼,她的神态,她说话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他前身的母亲,殷素素。
那个为了保全他而甘愿赴死的人,也是他再也见不到的人。
“娘!”
张无忌忽然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穆念慈的腰,将脸埋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穆念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住了他,随即想起他今天做的混账事儿,又想把他给推开,可那孩子抱得太紧,怎么也不肯松手。
“娘!孩儿又见到你了!你别离开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张无忌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积压了两世的委屈和思念全部倾泻出来,
他喊的是穆念慈这个“娘”,但他心里想的,也有那个远在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的母亲。
穆念慈顿时僵住了。
她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明明白天还倔得像头小牛,被她打了也不吭一声,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可听着那一声声“娘”,看着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小手,穆念慈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她想起了杨康,
那个她爱了一辈子、也痛了一辈子的男人,想起了这些年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想起了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想起了那些无人诉说的苦楚……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穆念慈蹲下身,反手抱住张无忌,母子二人就这样在破旧的堂屋里抱头痛哭,哭了很久很久。
最后还是张无忌先止住了哭声。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扶着穆念慈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
“娘,您别哭了,是孩儿不好,惹您伤心了。”
穆念慈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却见张无忌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腕。
就是这一扶,让张无忌的心猛然一沉。
九阳神功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内力,还有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加上原本他跟随胡青牛习得的高超医术,
就在手指搭上穆念慈手腕的那一刻,张无忌便察觉到了异样,
穆念慈的脉搏虚弱而紊乱,气血亏空得厉害,内腑之间隐隐有一股阴寒之气在游走,那是长年累月的忧思劳损加上营养不良所致。
张无忌又仔细看了看穆念慈的脸色。
蜡黄中透着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方才只顾着哭没有留意,现在仔细一看,这分明是病入沉疴之相!
张无忌的心揪了起来。
他前世经历过太多生死离别,**岛上义父分离,武当山上父母惨死,还有那些在江湖厮杀中逝去的故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病,拖不得。
“娘,”张无忌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穆念慈,“您的身子骨不好,孩儿知道。”
穆念慈一愣,随即勉强笑了笑:“傻孩子,娘没事,就是最近有些乏了......”
“不,您有事。”
杨过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是与他之前性格极不相称的沉稳,
“娘,您信不信孩儿?”
穆念慈看着眼前这个儿子,总觉得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那一双眼睛里,分明还是那个顽劣的过儿,可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好罢……娘信你。”
“那就好。”张无忌握紧了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娘,从今以后,孩儿来照顾您。您的病,孩儿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咱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他脑子里有疗伤的法门,
但这需要药材配合;要想根治母亲的病症,必须先调理好她的身体底子;
而要买药,就需要钱……
不过没关系,
有娘在,就好了。
......
张无忌扛着那捆柴火走在通往集市的土路上,肩膀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路面上。
成为杨过还没几天,他便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然后打猎、采药、卖柴,想尽一切办法赚钱。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赚来的钱总是捉襟见肘,
要给穆念慈买药,要买米面粮油,还要攒钱买一身像样的冬衣,因为眼看着天气就要转凉了。
今天运气不太好。
他在山上转了一大圈,连只兔子都没碰到,只好砍了一捆柴火扛到集市上来卖。
到了集市,他找了个角落把柴火放下,等了半天才等来一个买主,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以三文钱的价钱成交。
三文钱。
张无忌攥着那三枚冰冷的铜钱,站在喧闹的集市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可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三文钱能做什么?
买一个炊饼要两文钱,买一小把青菜要一文钱,
至于肉?
那是想都不要想。
而穆念慈每天喝的药,光是其中一味黄芪就要五文钱一钱,一副药下来至少要二十文。
他算了算手里的钱,又算了算穆念慈的药快吃完了,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他不是治不了穆念慈的病,恰恰相反,他太清楚穆念慈的病是怎么回事了。
穆念慈的病,三分是身体亏空,七分是心病。
身体亏空是因为这些年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加上生产时落下的病根没有得到妥善调理,导致气血两虚、脏腑衰弱。
而心病,则是因为杨过的生父,
张无忌虽然年纪小,但也经历过不少男女之情,最让他心痛的便是和朱九真的烂桃花,
况且他前世在蝴蝶谷跟随胡青牛夫妇学医时,也听过许多关于“相思病”的案例。
王难姑曾经说过一句话,他一直记得:
“世间最难治的病,不是毒入骨髓,而是心已成灰。”
穆念慈的心,大概在她亲手埋葬亡夫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一半了。
剩下的那一半,全系在杨过,也就是现在的他身上。
所以张无忌很清楚,要让穆念慈真正好起来,光靠吃药是不够的。
她需要好好休养,需要衣食无忧,需要不再为明天吃什么、日子怎么过而发愁,
而这些,全都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张无忌低着头叹了口气,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各种赚钱的法子。
去打猎?
附近山上的猎物已经被人打得差不多了,要打到大的猎物就得往深山里走,可那样一来一回至少要好几天,他不放心把穆念慈一个人留在家里。
去采药?
倒是可以采一些常见的药材卖给药材铺,但药材铺**价格压得很低,忙活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
去做工?
大人都成天忙着找活儿干,他才十岁,谁会雇一个十岁的孩子做工?况且挣得那些钱,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
想来想去,竟是没有一条路走得通。
他烦躁地踢了一脚路上的石子,石子骨碌碌滚出去,撞在墙根下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路边茶棚里几个人的谈话声飘进了他的耳朵。
“嘿嘿……听说了吗?陆家庄的陆展元陆庄主,病得不轻啊!”
“怎么没听说!我表弟就在陆家庄当差,说是陆庄主这病来得蹊跷,好好地突然就倒下了,请了好几个大夫去看,都摇头说没办法。”
“啧啧,陆家庄那么大的家业,陆庄主要是倒下了,那可真是……”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陆家庄贴出了告示,说是谁能治好陆庄主的病,酬谢万贯家财!”
“万贯家财?!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那当然了,陆家庄是什么人家?嘉兴首富!这点钱对他们家来说算什么……”
张无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说话的茶客,眼睛亮得惊人。
万贯家财!
他不是正愁没钱吗?
他不是正愁没办法给穆念慈治病吗?
他不是空有一身医术却无处施展吗?
机会不就摆在眼前吗!
他前世在蝴蝶谷跟着胡青牛学了那么多年医术,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之高天下少有,
再加上王难姑那一身毒术和解毒的本事,他虽然不是青出于蓝,但也学到了七八成的功夫。
寻常大夫看不好的病,他可不一定看不好的!
张无忌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刻飞到陆家庄去。
他转身就往回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
平日里虽然他穿得还算整洁,但今天为了干活儿,特意穿了一身破衣烂衫,
他还光着脚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灰尘。
这个样子去陆家庄,别说给庄主治病了,怕是连大门都进不去,就会被当成小叫花子轰出来。
他想了想,还是回到家里换了身衣裳,虽然还是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但至少看起来干净了一些。
此时穆念慈正躺在屋内沉沉睡去了,他偷偷看了母亲一眼,见其没什么大事,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随后便大步朝着陆家庄的方向走去。
陆家庄坐落在嘉兴城西郊,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宅院。
白墙黛瓦,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陆家庄”。
光是这座门楼,就比张无忌和穆念慈住的那间破屋大了好几倍。
张无忌站在大门前,定了定神,走上台阶,伸手叩响了门环。
过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家丁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去去,哪来的臭小子?这儿不是你讨饭的地方!”
“我不是来讨饭的,”张无忌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是来给你们庄主治病的。”
家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给我们庄主治病?小屁孩,你断奶了没有?赶紧滚赶紧滚,别在这儿捣乱!”
说着就要关门。
张无忌伸手抵住门板,那家丁用力推了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不禁有些诧异。
“这位大哥,”
张无忌不急不恼,微微一笑,
“你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吗?你们家庄主病重,请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说明那些大夫的本事也就那样了。与其让他们在那儿***,不如让我试试。反正我也不要钱,治好了,你们庄主给我赏钱;治不好,你们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家丁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这时候,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外面在吵什么?”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门外的情形,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刘管家,这个臭小……这个小娃子说他要给庄主治病。”家丁连忙禀报道。
刘管家打量着张无忌,目光中带着审视。张无忌毫不回避地与他对视,眼神清澈见底,
片刻后,刘管家开口问道:“小娃娃,你师承何人?”
张无忌早有准备,拱手答道:“晚辈师从一位隐世高人,不便透露师尊名讳。但晚辈确有几分医术,听闻陆庄主病重,特来一试。若治不好,任凭处置。”
刘管家沉吟片刻。
换作平时,他绝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孩童接近庄主,但如今庄主的病情已经到了危急关头,请来的那些大夫全都束手无策,夫人急得整日以泪洗面。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也得试一试了。
“好,你跟我来。”刘管家侧身让开一条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小心你的**。”
张无忌微微一笑,抬脚跨过了陆家庄高高的门槛。
他跟在刘管家身后穿过庭院,一路上所见尽是雕梁画栋、亭台楼阁,
假山流水、奇花异草,
处处彰显着陆家的富贵气象。
张无忌暗暗感叹:
不愧是嘉兴首富,果然是家大业大。
如果能治好陆展元的病,拿到那笔赏钱,别说给穆念慈治病了,就是直接买一座小院子,母子俩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绰绰有余。
一定要治好他!
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
刘管家领着张无忌穿过最后一重月洞门,来到陆展元的卧房前。
门扉半掩,一股浓郁的药味从屋内弥漫出来,混杂着沉沉的死气。
还未进门,便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症!陆庄主体内诸般症状错综复杂,看似热证却又畏寒,看似虚证脉象却弦紧有力。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说话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身穿青色长衫,背着药箱,正是嘉兴一带最有名的王神医。
他连连摇头,满脸愧色,“夫人,还是……尽早做打算吧。”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吧。
床榻之上,陆展元双目紧闭,面色蜡黄中透着一层淡淡的青灰,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极小,若不仔细看,几乎以为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静静地躺在锦被之中,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随时可能熄灭。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身穿素色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银钗,面容清秀端庄,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她就是陆展元的妻子,何沅君。
听到王神医那句“尽早做打算”,何沅君握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稳定,甚至可以说是平静,
她既没有哭,也没有哀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她站起身来,语气温和地说道:“有劳王神医了。这些日子辛苦您来回奔波,妾身感激不尽。来人啊,取五十两银子来,送王神医回去。”
王神医面露愧色,连连摆手:“不敢不敢,老夫未能治好庄主,已是惭愧万分,岂敢再收诊金……”
“应该的。”何沅君的语气不容推辞,“您尽心尽力了,这是陆家的规矩。”
王神医叹了口气,拱了拱手,不再推辞。
恰在此时,刘管家领着张无忌走了进来,与正要出门的王神医打了个照面。
王神医看了一眼刘管家身后的张无忌,见是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孩子,也没在意,摇着头径自去了。
何沅君的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微微一凝,转而看向刘管家:
“刘叔,这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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