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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供他封相,我却成了贱妾

一支小笔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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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十年供他封相,我却成了贱妾》是大神“一支小笔尖”的代表作,裴砚之裴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用十年嫁妆,供穷书生一路做到当朝首辅。他功成名就后,却要贬妻为妾,迎娶郡主。他不知道,他的青云路是我铺的。我既能把他送上去,也能亲手抽掉每一级台阶。1裴砚之封相那天,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做妾。圣旨送到裴府时,我正在祠堂里,给他母亲抄经。婆母把明黄圣旨往我面前一扔,语气淡的很。“昭宁郡主身份尊贵,不可能给人做平妻。”“你是商户女,本来就配不上砚之,如今肯留你一个贵妾位分,已经是...

来源:qmdp   主角: 裴砚之,裴砚   更新: 2026-09-05 12: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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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十年供他封相,我却成了贱妾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支小笔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砚之裴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用十年嫁妆,供穷书生一路做到当朝首辅。他功成名就后,却要贬妻为妾,迎娶郡主。他不知道,他的青云路是我铺的。我既能把他送上去,也能亲手抽掉每一级台阶。1裴砚之封相那天,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做妾。圣旨送到裴府时,我正在祠堂里,给他母亲抄经。婆母把明黄圣旨往我面前一扔,语气淡的很。“昭宁郡主身份尊贵,不可能给人做平妻。”“你是商户女,本来就配不上砚之,如今肯留你一个贵妾位分,已经是...

第1章


我用十年嫁妆,供穷书生一路做到当朝首辅。

他功成名就后,却要贬妻为妾,迎娶郡主。

他不知道,他的青云路是我铺的。

我既能把他送上去,也能亲手抽掉每一级台阶。

1

裴砚之封相那天,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死。

要么做妾。

圣旨送到裴府时,我正在祠堂里,给***抄经。

婆母把明黄圣旨往我面前一扔,语气淡的很。

“昭宁郡主身份尊贵,不可能给人做平妻。”

“你是商户女,本来就配不上砚之,如今肯留你一个贵妾位分,已经是裴家念旧了。”

我看着圣旨上的赐婚二字,指尖许久没动。

十年前,裴砚之还是个连束脩都交不起的穷书生。

他跪在我爹面前,说这辈子绝不负我。

十年后,他成了大梁最年轻的首辅。

而我,从他的妻,成了他青云路上最后一块污点。

“砚之怎么说?”

婆母皱起眉。

“男人在朝堂上做大事,哪能总被后宅这些事绊住?”

“我问的是,他怎么说。”

她脸色沉下来。

“自然是同意了。”

祠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裴砚之一身绯色官袍,玉冠束发,停在门口。

十年寒窗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倒让他更矜贵,也更冷。

婆母立刻笑起来。

“砚之,你来得正好,清禾不懂事,你劝劝她。”

我抬头看他。

“圣旨,是你求来的?”

裴砚之沉默片刻。

“是。”

一个字,把十年夫妻情分斩的干干净净。

我攥紧袖口。

“为什么?”

“陛下忌惮世家,裴家根基太浅,娶昭宁,能保住我的位置,也能保住全府人的性命。”

“所以,就该牺牲我?”

“不是牺牲。”

他往前走了几步,声音低下来。

“清禾,你还住原来的院子,府中中馈也交给你,除了名分,什么都不会变。”

我忽然笑了。

裴砚之,十年前你在沈家门外说过什么,还记的吗?”

他的眉心动了动。

我替他说了。

“你说,你若有负于我,便叫你一世所求,尽成空。”

婆母猛的拍桌。

“住口!大喜的日子,咒自己的夫君,你还有没有规矩?”

“大喜?”

我看向她。

“婆母是不是忘了,今日也是我**忌日?”

祠堂里突然安静下来。

三年前,我娘病重。

我派人到裴府求一支百年老参。

那支参是我从江南带来的,放在裴府库房,本来就是沈家的东西。

可管事说,婆母已经把它送给昭宁郡主调养身子。

我娘没熬过那一夜。

后来裴砚之告诉我,郡主身份贵重,得罪不得。

他还说,人死不能复生,让我顾全大局。

此刻,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清禾,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好,不提。”

我慢慢起身,把圣旨拿起来。

“那就说现在。”

“我要和离。”

婆母一下站起来。

“你疯了?”

裴砚之脸色也变了。

“沈清禾,圣旨赐婚,你以为和离是儿戏?”

“郡主要正妻位子,我腾给她,难道不好?”

“不行。”

他拒绝的太快。

我看着他,只觉荒唐。

“你要娶别人,又不许我走?”

“我说过,府里一切照旧。”

“裴大人。”

我打断他。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你们裴家从前穷的三间屋漏两间时,都知道妻不可辱,如今住进沈家出钱修的五进宅子,反倒不懂了?”

婆母脸色铁青。

“你少拿那点银子说事!”

“那点银子?”

我笑出了声。

裴砚之**赶考的三千两,是我出的。”

“打点翰林院的五千两,也是我出的。”

“裴家老宅、京中府邸、庄子、铺面,全是我的嫁妆。”

“连您现在腕上戴的东珠,都是我**遗物。”

婆母下意识捂住手腕。

裴砚之冷声开口。

“够了。”

“确实够了。”

我从袖中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和离书。

“签吧。”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

“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你把我弟弟送进诏狱那天,我就在准备。”

裴砚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一个月前,**丢了一批西北军粮。

负责押运的,是我弟弟沈云舟。

可那批粮食真正的经手人,是昭宁郡主的表兄,户部侍郎周怀安。

周怀安挪用军粮填补亏空,事情败露后,裴砚之亲自审案。

最后,周怀安安然无恙。

我弟弟却被判了秋后问斩。

我曾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夜,求裴砚之重查。

他说:“证据确凿,我不能徇私。”

我问他:“你是真的不能徇私,还是只对沈家不能徇私?”

他没有回答。

现在,他仍旧没有回答。

“云舟一案,三司会审,与你我无关。”

“是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份盖着你私印的换供文书,也与你无关?”

他瞳孔一缩。

“你从哪里听来的?”

“你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没有。”

他答的很快,也很硬。

我心里最后一点火,终于灭了。

“好。”

我点点头。

裴砚之,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我把和离书放到他面前。

他却拿起来,直接扔进香炉。

火苗卷上宣纸,很快将我的名字烧成灰。

“我不同意。”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

“沈清禾,你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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