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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在玉龙雪山的风里

脆弱的草履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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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贺朝许绵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葬在玉龙雪山的风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蜜月第三天,丈夫贺朝的青梅许绵,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大理。贺朝熟练地接过她的行李,转身对我无奈地笑:“绵绵心血来潮想拍雪山,我就让她过来一起了。你不介意吧?”我看着他们默契的背影,没有说话。介意有什么用呢?五年来,她总是以各种借口参与我们的每一次旅行。去江南水乡,她刚好订了同班高铁;去北海道滑雪,她刚好失恋要散心。我抗争过,他总是哄我:“她年纪小,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在玉龙...

来源:ygxcx   主角: 贺朝,许绵   更新: 2026-09-08 1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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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葬在玉龙雪山的风里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贺朝许绵的浪漫青春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脆弱的草履虫”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蜜月第三天,丈夫贺朝的青梅许绵,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大理。贺朝熟练地接过她的行李,转身对我无奈地笑:“绵绵心血来潮想拍雪山,我就让她过来一起了。你不介意吧?”我看着他们默契的背影,没有说话。介意有什么用呢?五年来,她总是以各种借口参与我们的每一次旅行。去江南水乡,她刚好订了同班高铁;去北海道滑雪,她刚好失恋要散心。我抗争过,他总是哄我:“她年纪小,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在玉龙...

第 1 章




蜜月第三天,丈夫贺朝的青梅许绵,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大理。

贺朝熟练地接过她的行李,转身对我无奈地笑:

“绵绵心血来潮想拍雪山,我就让她过来一起了。你不介意吧?”

我看着他们默契的背影,没有说话。

介意有什么用呢?

五年来,她总是以各种借口参与我们的每一次旅行。

去江南水乡,她刚好订了同班**;

去北海道滑雪,她刚好失恋要散心。

我抗争过,他总是哄我:

“她年纪小,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

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在玉龙雪山等日照金山。

心脏手术的后遗症导致我严重高反,我向贺朝求救。

他却皱着眉,把包里唯一的氧气瓶塞给了只是微微喘气的许绵

“每次绵绵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

随后,他搀扶着许绵,走向了能拍到日照金山的最高点。

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让我逐渐失去呼吸。

风声吞没了过路游客焦急的呼救声,

贺朝和许绵早已越走越远,变成了两个摇晃的黑点。

也好,这场三人游,终于结束了。

......

贺朝哥,你觉得我站在这块岩石上拍好看,还是靠着那边的木栏杆拍好看?”

玉龙雪山最高处的观景台上,许绵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酥油茶,仰着脸问贺朝

贺朝举着手里那台昂贵的单反相机,透过取景器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

“靠着栏杆吧,刚好能把背后的日照金山全部框进去。”

许绵听话地小跑过去,把那张白皙透红的脸庞迎向初升的太阳。

“可是这边风好大,吹得我头又有点晕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一只手扶着额头,身体恰到好处地晃了晃。

贺朝立刻放下相机,大步走到她身边。

他极其自然地用身体替她挡住风口,顺手替她拉高了羽绒服的拉链。

“别硬撑,刚才那一整瓶氧气你都没吸完,现在要不要再吸两口?”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许绵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

“不用啦,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多拍几张照片。你快过去找角度嘛。”

贺朝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好,听你的。真拿你没办法。”

我的灵魂飘浮在半空中,安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贺朝为了给许绵拍出一张完美的照片,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看着许绵对着镜头笑得烂漫,仿佛她才是这场蜜月旅行真正的女主人。

我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痛。

只是觉得有些荒谬。

三个月前,我刚做完一场凶险的心脏瓣膜修复手术。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半年内绝对不能去高海拔地区。

可是这场大理和丽江的蜜月旅行,是贺朝一年前就定好的。

“菀菀,酒店和机票都是早就定死的,退改签要扣一大笔钱。而且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真的很想出去放松一下。”

那天晚上,贺朝端着一杯温牛奶坐在我床边。

“我查过攻略了,只要准备充足的氧气和急救药,不去爬太高的地方,就不会有事。”

“我会全程陪着你,寸步不离。”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

为了这次旅行,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吃红景天,小心翼翼地规划着每一条平缓的路线。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行程的最后一天,许绵会突然出现。

更没想到,她一句话,就让贺朝推翻了所有为我量身定制的平缓路线。

贺朝哥,来都来了,不去玉龙雪山看日照金山多可惜呀。”

许绵靠在客栈的沙发上,眼神里满是憧憬。

贺朝转头看我。

“菀菀,绵绵难得来一次,要不我们陪她上去看看?我们在半山腰待着,如果情况不对马上坐索道下来。”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连拒绝的话都没法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拒绝,贺朝又会用那种包容却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觉得我小题大做。

于是我强忍着胸口的憋闷,跟着他们上了山。

事实证明,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里的海拔。

走出索道站没多久,我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刀割般的剧痛。

我跌坐在雪地里,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服。

贺朝......氧气......”

我拽住他的衣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贺朝立刻从包里翻出了那瓶唯一的氧气。

可是还没等他递给我,旁边的许绵突然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贺朝哥......我好像也高反了,喘不上气......”

许绵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她呼吸平稳,甚至还能稳稳地站在原地。

贺朝的手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我。

又看了一眼只是微微皱着眉的许绵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把氧气罩扣在了许绵的脸上。

“绵绵,快深呼吸。”

我绝望地看着他。

贺朝......”

我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求救声。

贺朝转过头,眼神里不再有担忧,只剩下深深的厌烦。

“姜菀,每次绵绵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做个手术而已,医生都说恢复得很好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

他说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我。

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绵,向着最高处的观景台走去。

他们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互相交流两句。

而我倒在冰冷的雪地里,视线逐渐模糊。

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听到路过的游客发出惊恐的尖叫。

有人跑过来拼命按压我的胸口。

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要叫救护车。

可是没有用了。

我的灵魂慢慢抽离了那具破败的身体,飘向了天空。

“拍好了,这张绝了。”

贺朝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水,把相机递给许绵

许绵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喜地捂住嘴。

“真的好好看!贺朝哥,你技术越来越好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拍的。”

贺朝笑着收起相机,顺手拉下羽绒服的袖子看了看表。

“走吧,在上面待太久会头痛的。我们去索道站那边的咖啡厅坐会儿。”

许绵点点头,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不知道菀菀姐气消了没有,其实刚才我也不是故意要抢她的氧气,我是真的不舒服。”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贺朝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理她,她就是这几年被我惯坏了,越来越娇纵。”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我的聊天框。

手指快速敲击着屏幕。

“我和绵绵在上面的咖啡厅等你。你反省好了就自己上来找我们。”

“不要总用生病来博取同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

发送完毕。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揽着许绵的肩膀,朝着观景台下方的木栈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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