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人间审诸神
耿艾文著《我替人间审诸神》中的人物陆沉舟宋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耿艾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替人间审诸神》内容概括:陆沉舟掀开第九具尸体脸上的白布,看见了自己。义庄里只点着两盏油灯,灯芯烧得发黑,火光落在尸体苍白的脸上,将眉骨与鼻梁照得忽明忽暗。窗外雨水冲刷着屋瓦,门楣下悬着的镇尸铃被风吹得来回摆动,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陆沉舟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那张脸与他一模一样。微微下垂的眼尾,偏薄的嘴唇,就连左眉中间那道极浅的断痕都分毫不差。那是他十二岁时从城墙上摔下来,被石块划伤留下的疤,平日藏在眉毛中间,...
来源:cd 主角: 陆沉舟,宋九 更新: 2026-09-09 16:06:01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耿艾文的《我替人间审诸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陆沉舟掀开第九具尸体脸上的白布,看见了自己。义庄里只点着两盏油灯,灯芯烧得发黑,火光落在尸体苍白的脸上,将眉骨与鼻梁照得忽明忽暗。窗外雨水冲刷着屋瓦,门楣下悬着的镇尸铃被风吹得来回摆动,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陆沉舟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那张脸与他一模一样。微微下垂的眼尾,偏薄的嘴唇,就连左眉中间那道极浅的断痕都分毫不差。那是他十二岁时从城墙上摔下来,被石块划伤留下的疤,平日藏在眉毛中间,...
第1章
陆沉舟掀开第九具**脸上的白布,看见了自己。
义庄里只点着两盏油灯,灯芯烧得发黑,火光落在**苍白的脸上,将眉骨与鼻梁照得忽明忽暗。窗外雨水冲刷着屋瓦,门楣下悬着的镇尸铃被风吹得来回摆动,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陆沉舟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
那张脸与他一模一样。微微下垂的眼尾,偏薄的嘴唇,就连左眉中间那道极浅的断痕都分毫不差。那是他十二岁时从城墙上摔下来,被石块划伤留下的疤,平日藏在眉毛中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胸前有一道贯穿伤,凝固的血将粗布短衣染成暗褐色。湿透的衣摆还在向验尸台下滴水,混着河泥与腐藻的腥气,在密闭的义庄里缓慢散开。
一个时辰前,巡夜差役从东城河里捞出了九具**。
前八具都是城外逃荒而来的流民,衣衫破烂,腹中空瘪,皮下脂肪几乎消耗殆尽。陆沉舟逐一检查过,确定他们死后才被抛入河中,尸身上没有**和搏斗留下的痕迹。按照长宁县往年的处置,等县衙登记完外貌特征,便会用草席裹住,送到城外乱葬岗统一掩埋。
唯独第九具**没有任何来历。
差役说,这人被卡在桥墩下方,身上没有路引、钱袋和身份木牌,附近也无人报案。义庄的老仵作宋九恰好去了城南替一户富商收殓,差役便把九具**一股脑交给陆沉舟,只留下句“照无名尸处理”。
陆沉舟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直到他掀开最后一块白布。
窗外滚过一声闷雷,紧闭的木门被夜风撞得轻轻震动。陆沉舟盯着**看了片刻,重新将白布盖了回去。他没有喊人,也没有仓皇逃出义庄,而是走到水盆旁,仔细洗净双手,又从墙上取下验尸用的皮围裙和薄刃验刀。
跟着宋九验了五年**,他至少明白一件事:脸可以易容,疤痕可以模仿,死人身体里的东西却不会陪人演戏。
陆沉舟将两盏油灯全部移到验尸台旁,重新揭开白布。他先查看口鼻与眼睑,又按压尸斑,活动死者的手臂。尸斑已经形成,关节彻底僵硬,死亡时间大约在六个时辰以前。胸前伤口边缘向外翻卷,内部存在明显出血,说明这一击发生在死者生前。
**他的东西宽不过两指,由前胸刺入,穿透心脏,却没有从后背穿出。不是寻常刀剑,更像某种细长尖锐的锥形兵器。凶手下手极准,死者甚至来不及挣扎,双手和臂膀上都没有抵挡兵器留下的伤口。
陆沉舟的视线沿着**向下移动,停在右脚踝处。那里有一圈淡红色胎记,边缘缺了月牙般的一小块,与他脚踝上的胎记完全相同。
外表留下的印记终究还可能被人复制。陆沉舟顿了顿,拿起薄刃验刀,从**右侧肋下切开皮肉。血腥气随刀锋散入空气,他的动作始终平稳,直到寻到第七根肋骨处的旧伤,手指才突然收紧。
那根肋骨中段有一处愈合后的凸起,形状略微向内弯曲。
陆沉舟七岁那年替妹妹偷一块饼,被铺子里的伙计踹断过一根肋骨。当时家里没有钱请郎中,只能靠一副草药和几块木板硬熬。骨头没有接正,从那以后,每逢阴雨天气,右侧肋下都会隐隐作痛。
这件事除了他与妹妹陆小满,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更不可能有人复制出一处藏在身体内部的旧伤。
窗外雨声渐密,寒意顺着半开的窗缝不断钻进来。陆沉舟垂眼看着验尸台上的人,第一次感觉这座住了五年的义庄如此陌生。
这具**不是长得像他,而是确确实实属于他。
可他明明还活着。
陆沉舟没有被这个结论困住太久。他重新拿起验刀,转而检查**胸前的致命伤。无论死人为什么与他相同,只要是被杀的,就一定会留下凶手的痕迹。
伤口附近沾着细碎的金色粉末,乍看像寺庙神像表面的金漆,凑近后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长宁县使用金漆供奉神像的庙宇不少,可会在漆中掺入紫檀香粉的,只有城隍庙。
三日后,恰好便是城隍显圣大典。
陆沉舟用银针从伤口深处挑出少许粉末,装入证物纸袋。继续清理胸腔时,刀口附近露出了一角折叠的黄纸。纸张被人塞在**胸腔内,紧贴着被刺穿的心脏,若非陆沉舟决定剖验,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用镊子夹出黄纸,小心展开。纸上没有符箓,也不是祭神**,而是一封盖着长宁县衙大印的行刑文书。
血迹遮住了部分文字,剩余内容仍足以辨认。
“罪民陆沉舟,于显圣大典弑杀城隍,毁神像,焚神庙,致使长宁县失去神明庇佑,妖祸入城,死伤逾千。”
“依大曜律,判斩立决,陆氏全族同罪。”
行刑日期写在文书最下方——八月十五,午时。
陆沉舟抬头看向墙上木历。今天是八月十二,距离文书上的日期还有整整三日。
这是一封来自三日后的行刑文书。
可若文书所写属实,他应该在三日后的午时被县衙斩首。眼前这具**的头颅却完好无损,真正死因是胸口那道贯穿心脏的伤。这意味着有人在行刑前杀了他,又不知用什么手段,将**和行刑文书送回了三日前。
更奇怪的是,文书说他弑杀了城隍。
在大曜王朝,山川河流皆有神位。受**册封的神明拥有金身、庙宇与神域,能够享受万民香火,也能借助神位镇杀妖邪。凡人即使拆毁一座庙宇,也无法真正伤及神明,更不要说将一县城隍彻底**。
未来的他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冠上弑神之罪?胸口残留的城隍金漆,又是否来***他的那件兵器?
陆沉舟正思索时,验尸台下忽然传来翻页声。
声音很轻,在只有雨声的义庄里却格外清晰。他低头看去,一本厚重的黑皮册子正放在木台下方。那是长宁县义庄用了几十年的验尸簿,封皮已经开裂,里面记录着每一具送来义庄的**。宋九曾说,死人无法自己申冤,仵作落笔时若敢偷懒,便等于替凶手再杀他们一次。
此刻义庄内明明没有风,验尸簿却自行翻开。泛黄书页一张张掠过,最终停在尚未书写的空白处,纸面慢慢渗出两行暗红色字迹。
死者:陆沉舟。
死亡日期:大曜承平二十七年,八月十五。
陆沉舟看着自己的名字,片刻后拿起笔。他没有去碰那两行来历不明的血字,而是在下方的死因栏中写下验尸结果。
死者心脏遭锥形利器贯穿,伤口残留城隍金身所用香漆。死亡时间约为八月十二日酉时,与记载日期不符。
最后一笔落下,整本验尸簿猛然一震,两盏油灯里的火焰同时变成惨白色。义庄四周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沿墙壁缓慢涌向验尸台,却在距离陆沉舟三尺的位置停住。
书页上的字迹迅速隐没,取而代之的是四个从未出现过的古老篆字。
《人间律》。
紧接着,第一条律文在纸面浮现。
死者留证,活人定罪。
执律者**死者遗留之证,以人间律审其死因。无证不可问罪,错判则同罪。
陆沉舟的视线在“错判则同罪”六个字上停了一瞬。还没来得及继续翻阅,义庄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陆小哥,开门,是我!”
门外是县衙差役老何的声音。
陆沉舟立即合上验尸簿,将行刑文书压到**下方,随后盖好白布,摘下围裙打开木门。
老何披着蓑衣站在雨里,裤脚全是泥水,怀中却严严实实护着一只朱漆木盒。看见陆沉舟,他先向义庄内扫了一眼,像是想确认这里还有没有别人。
“这么晚还送**?”陆沉舟侧身挡住他的视线。
“不是**,是城隍庙刚送到县衙的名单。”老何抹去脸上的雨水,把木盒递了过来,“今年显圣大典需要十二名侍神之人,庙里已经定下人选。县尊让我们连夜挨家通知,明日辰时便把孩子接进神庙斋戒。”
“入庙以后,什么时候回来?”
老何神色一僵,随即挤出笑容:“被城隍爷选中是天大的福分,往后留在神前侍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还回来做什么?”
侍神之人听起来体面,被选中的人家也会得到县衙赏银。可陆沉舟在义庄待了五年,亲手收殓过三名侍神之人的父母,却从未见过那些孩子回来奔丧。
他打开木盒,从中取出一张带着檀香气的名册。纸上整齐写着十二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按着鲜红指印,像是十二滴尚未干透的血。
陆沉舟从头看到最后,手指停在第十二行。
陆小满,女,十七岁。
他终于明白行刑文书中的“陆氏满门”指的是谁,也明白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在显圣大典上闯入城隍庙。
门外一声雷炸开,白光越过陆沉舟的肩头,把整座义庄照得透亮。老何的脸色变了,目光越过他,直直落在验尸台上。
陆沉舟循着他的视线回头。
盖在第九具**脸上的白布滑落了半幅,垂在台沿。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灰白的瞳孔里映着两盏油灯的火苗。风从敞开的门口卷进来,火苗歪了一下,又立稳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我不再等她的春和景明爆款热文
满朝敬畏的他,独独对我耍无赖by
满朝敬畏的他,独独对我耍无赖全本小说推荐
我的余生,不再等你的空期后续+全文
我的余生,不再等你的空期小说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