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
纸灯素花月著小说《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大神“纸灯素花月”将沈砚玄灯宗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砚被绑在问道台上时,天上正飘着一块只有他看得见的红色倒计时。距离祭井开始:01:17:42数字悬在夜色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他的眉心跳动。台下没有人抬头。玄灯宗的外门弟子披着灰衣,排成两列站在风里。他们看沈砚的眼神,有同情,有庆幸,更多的是不敢多看。今晚过后,镇渊井要吃掉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是自己,谁都愿意把目光挪开。“沈砚,玄灯宗收你三年,供你灵米二百一十七斤,疗伤丹三枚,杂役衣两件。”外门...
来源:cd 主角: 沈砚,玄灯宗 更新: 2026-09-14 13: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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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沈砚玄灯宗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纸灯素花月”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沈砚被绑在问道台上时,天上正飘着一块只有他看得见的红色倒计时。距离祭井开始:01:17:42数字悬在夜色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他的眉心跳动。台下没有人抬头。玄灯宗的外门弟子披着灰衣,排成两列站在风里。他们看沈砚的眼神,有同情,有庆幸,更多的是不敢多看。今晚过后,镇渊井要吃掉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是自己,谁都愿意把目光挪开。“沈砚,玄灯宗收你三年,供你灵米二百一十七斤,疗伤丹三枚,杂役衣两件。”外门...
第10章
沈砚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
五道黑线还勒在腕上,细得快要陷进肉里。门槛上的影子已经进来了,肩膀以下空荡荡的,偏偏那几根线又扯着他的手往门外送。
刚才他以为是影子抓人。
可影子已经从他身旁走过去,黑线仍绷向门缝,方向没有变。
「别推了,先松手!」
叶听蝉肩膀抵着门,腾不开地方。他侧过身,用背顶替她,右手去扒左腕的线。指甲刚碰上,左手五指就张开了,贴住门板,一根接一根往外挪。
这只手不听他使唤。
周佑捡起脱落的门闩,举在半空不敢砸:「砸哪儿?你倒是指个地方!」
「门脚,塞进去!」
旧木闩太粗,塞不进门底。周佑急得拿脚踹,膝盖一软,人先跪了下去。短发女人从他手里接过木头,斜着卡住门和石阶,自己踩住末端。门板被撬回去一点,沈砚的手指终于停了。
两只布鞋也停在灯旁。
鞋口朝上,里面什么都没有。青灯照着它们,地上却立着半个人,脸朝东,脖子一点点伸长。
柳小满扯了扯沈砚衣摆。她指着他的左手,又指那半截肩膀,急得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背后。
他试着把左腕往怀里带。影子肩边鼓出一个小包,才冒出轮廓,他的小指就狠狠抽了一下。
「它想要这只手。」
叶听蝉看了眼,拔出短刃。刀尖刚挑到黑线,沈砚便叫了停。
「先别切。刚才我一扯,手指就动了。」
她把刀刃翻过来,改用刀背托住线,缓缓上提。小指被吊得反折,沈砚额角的汗滚进眼里,没敢再硬忍。
「放下,放下。」
刀背撤开,手指仍弯着。他拿右手掰了两下才掰回来,关节里一阵酸痛。门外又喊他的名字,这次声音压得很低,贴着门缝钻进来。他咬着后槽牙,不接。
一直撑到现在的青灯忽然矮了半截。
脚边的命引片亮了亮,视野里显出几个字。
本次推演已结束。
后面跟着重新推演的选项。沈砚没有往下看,弯腰捡起纸片,塞进内襟。方才那个人替他倒鞋的情景还剩一点,鞋是什么颜色,却已经说不上来。他不想等活着离开这里,连裴照尘欠自己几顿肉都忘干净。
灯还能看。他盯住最靠近手腕的那截黑线,慢慢吐出一口气。
刚入门时,杂役院教过一套最粗浅的引气法,别人十来天便能引气过掌,他练了三年,每逢下雨还会岔气。如今仍卡在引气一重,一缕灵气才到肘弯,便让疼痛撞散。他不得不缓一缓,等左手不再发抖,再试第二次。
叶听蝉没有催,只把青灯移到他手边。
这回他看清了。黑线贴着灯光边缘,明暗交接处浮着一点发白的毛刺。灯往左移,毛刺跟着移,线本身倒没动。
他用右手挡住灯口。
左腕骤然一松。
没等他高兴,灯旁的布鞋转向这边,地上的半个人扑到他脚下。鞋底刚压住脚背,冷意便窜上小腿。他忙把手撤开,灯光重新落下,那东西才退回原处。
「遮不得?」叶听蝉问。
沈砚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说到一半,周佑在下面插嘴:「你们能不能边走边琢磨?这根木头裂了。」
木闩中间确实多了一道缝。女人踩得满脚泥,仍不肯下来。门内一片狭窄,几个人被逼在灯柱和门板之间,再拖下去,谁也走不了。
沈砚看向另外两盏旧灯。一盏还有青火,第三盏已经灭了,灯槽里留着半截白芯。
他先前只管把火往高处抬,想多照些地方,如今低头看去,两盏灯投下的光重在一起,恰好把人的手、脚和门槛连成一片。那五根黑线有三根压在自己影子里。
也许能把重叠的灯光挪开。
「低一点,往井那边照。我遮这边,你别动。」
他拿那半张黄符挡灯,纸太软,撑不起来。索性把符包在右手上,隔着纸,罩住靠门的一侧。
火烤得掌边发疼。
布鞋又动了,才跨出半步,叶听蝉手里的灯便照了过去。两道光错开,地上那条连着门槛的黑影断成两截。沈砚左手猛地往回一缩,五根手指全攥进掌心,指甲扎着肉,他反倒不敢松。
那几道线从腕上滑脱,落进水里,很快没了踪迹。
「退!」
叶听蝉往他胳膊上一托,把他推到灯后。周佑刚想爬起来,鞋跟让木闩压住,挣了两下都没挣开,干脆脱了鞋。一只袜子踩进水里,他顾不得回头,扶着女人一瘸一拐往东走。
柳小满落在最后,将仍有火的旧灯提起来,想一起带走。
布鞋立刻跟着她转了方向。
「放那儿!」
灯被放回石台,两只布鞋又停住了。
她慢慢收回手,绕到沈砚身后。五个人挤出门楼,沿内侧矮墙往东退。没人跑,叶听蝉倒着走了十几步,始终把青灯照向门口。木闩终于裂开,响声让周佑缩了一下脖子。
门只开了一条窄缝。
那双布鞋暂时没追,仍站在留下的旧灯前。可门楼墙上,半个人的肩膀旁边已经长出一截短短的胳膊。
沈砚低头看左腕,五道勒痕一道不少。他用右手盖住,避开灯光。
「去灯房。」
叶听蝉看过来,他才补上:「刚才看见一根线,往那边去的。柜子也是灰袍说的那个。」
「你信它?」
「那里有灯罩。有夹层的,能把光收住。先找这个。」
门楼外没有能**的地方。去前山要从井边过,北边石阶已经让黑水漫了,灯房则沿墙走就到。叶听蝉举灯看了一圈,没再反对。
走到矮墙拐角,周佑想抄近道,从两株老槐中间穿过去。沈砚拦住他,将灯稍稍往那边偏。树下全是落叶,叶子底下却横着一条湿黑的脚印,朝向与他们相反。
周佑抬起来的脚悬了一会儿,原路收回。
沈砚从墙头摸了块碎瓦,扔到落叶上。瓦片落稳,没别的动静。他等着,直到灯往回转,地上那排脚印才短了一截,原本空着的地方又多出半个鞋尖。
「还是贴墙走。」
他也说不清树下是什么,只把那两株槐树记住。剩下这段路,他每过一个转角,都先将灯贴近墙,确认光里没有多出来的东西,再让后头的人跟上。几十步路磨蹭了很久,女人几次想扶他,手伸过来,看见他烫得发红的掌边,又缩回去,改托他的胳膊。
走过排水沟时,沈砚忽然听见有人咳嗽。
声音从脚下传上来,压得很闷。紧接着,韩肃开了口:「把灯往沟里照一下。」
周佑差点把女人松开。
沈砚横过灯前,没让叶听蝉转手。水沟通着井下,石盖缝里涌着黑水,缝底看不见人,只卡着一片撕破的袍角。
「照一下,你们也少个麻烦。」
韩肃喘了两声,声音又近了一点。石盖轻轻上抬,柳小满锁骨下的黑印随之鼓起,她扶着墙弯下腰。
沈砚将灯口转向外墙,光没有落进缝里。
「你先松开她。」
沟底安静了一会儿。
「这会儿救我,你还来得及。」
一股劲力顶在石盖下面,青石裂出细纹。沈砚胸前伤处闷痛,才退一步,裂缝里又有黑水压下去,将石盖重新按回原处。韩肃在下面骂了句什么,后半句被水声吞了。
筑台境的人被困在底下,隔着石盖也能震得他站不稳。沈砚没敢再逗留,扶起柳小满就走。脚步越远,她锁骨上的黑印绷得越紧,他心里发沉,却没有更好的法子。
到了灯房后墙,那道印子忽然松了。
沟里传来韩肃断续的声音:「柜底……别用刀。」
沈砚停了一瞬,没有回去问。叶听蝉已经用刀尖挑开窗栓,他接住她递来的灯,扶着窗沿爬进去。
右手一用力,烫伤的皮便粘在木头上。他低头撕开,疼得半天没出声。
灯房还是他白天离开时的模样。门后堆着待洗的油壶,桌边少一条腿的凳子侧放着,免得有人坐塌。靠窗那只碗里泡着半块饼,水早凉了。
他中午掰了半块,说留着晚上吃。
青灯搁上桌,几个人陆续翻窗。周佑最费事,一条腿进来,另一条怎么也抬不高,最后由女人托着脚踝塞进屋。他坐在地上喘,先低头摸了摸袜底,抠出一颗小石子。
「有没有布?干的就行。」
沈砚指了指门后的筐,让他自己翻。筐底只有几块擦油布,上面却压着一卷没用过的灯芯。周佑捧着找来的布,望向那卷灯芯,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问刚才为什么不用新的。
叶听蝉伸过手:「给我留一条。」
女人接过去,替她松松缠了两圈,留着扎了木刺的地方。柳小满倚着桌腿坐下,慢慢揉自己的喉咙,嘴角的黑线仍绷着。
沈砚开了第二个柜子。
上两层塞的都是旧灯罩,最下面那格积了厚灰,门轴却亮,近期有人动过。他记得自己打扫时擦不到这里,裴照尘又从不肯弯腰扫地,灰不该只少在轴上。
他没有立刻把手伸进去,先用拨灯芯的铁签探了一圈。十来个破灯罩拨到外面,最里面剩下一只倒扣的铜罩,罩上压着账本。
翻开的那页正是上月灯油账。
缺了半两,红圈还在。沈砚原来以为早被师父撕掉了,连供油的伙计都承认那天少打半勺,老头却非说他验秤不仔细。两人吵完,他拿细笔在红圈旁边添了个「冤」字。
如今那个字还在,下面另添了一句:先欠着。
他拇指在纸边停了停,把账本合上,抽出底下的铜罩。
罩口刚离开柜底,屋里的灯光便暗了一圈。
叶听蝉立即抬起头。
窗纸上多了一双鞋的轮廓。它们从窗下走过,停在沈砚正对的位置,屋外没有脚步声。
「先扣回去。」
沈砚已经在往下放,账本却卡住了罩沿。白光从缝里漏出去,左腕五道伤痕一下绷开,他疼得松手,铜罩歪在柜底,滚出一枚铜环。
柳小满扑过来按住环,掌下仍有东西转动。她向沈砚摇头,右肩被牵得抬起来,连手肘都开始向外拧。
他从桌上提起青灯,放低灯口,照见环上缠着五根细丝。
这次他没有去扯。
那本账压在铜环旁边,灰里留着一圈旧痕,恰好容得下整个罩口。沈砚忍着腕痛将书抽走,叶听蝉随即推正铜罩,罩沿落进旧痕,柳小满的肩膀才塌下来。
窗外的鞋尖又挪了一下,跟着青灯转了方向。
沈砚蹲在柜前,汗把后背浸透。他试着将罩子连同底下的薄木托一起抽出来。铜环没再动,窗纸上的鞋也没有回头。
木托四角各有一个旧钉眼,曾被固定在别处。
「这是整套的。」叶听蝉托住另一边,「别单揭罩子。」
两人把东西放到桌上。青灯一点点移到罩口,光被窄小的铜孔收住,只照出桌沿半尺。窗上的鞋影淡了,过了一会儿,外头传来鞋底拖过碎石的声响,渐渐往门楼去了。
周佑一直用手捂着鼻子,此时才敢喘一口大气。
借着这点光,沈砚从桌边找出一小罐油,先闻过,又倒一点在废布上试烧。火色正常,才往灯盏里添。半罐油不经用,他把灯芯往下拨短,火苗缩到豆粒大,桌面刚好还能看清。
叶听蝉坐在对面,摊开包扎过的手。他拿铁签替她挑出那根木刺,挑了一半,听见她吸气,只好停住等她缓过来。
「你在白灯里看见什么了?」
他盯着刺尖,隔了一会儿才答:「一个背影。」
小指缺了一截。除此之外呢?蓑衣他没见过,井也不认识。门外那东西学裴照尘学得那么像,他却差一点只凭一只手就认人了。
「认得?」
沈砚将木刺放在桌角,用碎布压住她手背重新渗出的血。
「得再看看。」
沈砚把沾血的碎布留给她,又看了一眼窗纸。鞋影没有回来,他这才靠着桌腿坐到地上。
他们总算有了片刻不必顶门的地方。
灯油账被他压在膝上,最末一页粘着柜底的灰。他怕撕坏,小心揭开,里面夹着一张窄纸。纸上列了七个人名,末尾是梁七,右边有领灯的日子,左边按着指印。
「你见过这个吗?」
周佑凑近了些,先看日期,再去看名字。看着看着,他那只裹了一半的脚往后缩了缩。
「怎么了?」
「我没领过这里的灯。」
沈砚转回纸面。梁七两个字上多了一道黑杠,下面正洇出新的墨。横竖慢慢连到一起,灰把末笔盖住,他伸手拂开。
周佑。
名字旁边还空着一枚指印的位置。
桌底传来轻微的刮擦声。
周佑右手垂在膝边,拇指正一点点往那张纸上伸。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抬头看沈砚,脸上的鼻血又蹭到了嘴角。
「帮我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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