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等我撕白月光,我却忙着打包离婚
安安著小说《全家等我撕白月光,我却忙着打包离婚》,大神“安安”将裴敬修白月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老公的白月光回国那天,裴家上下都等着我发疯。我却亲自接机送花......还开了裴敬修珍藏多年的红酒,祝他们早日破镜重圆。所有人都以为我在憋大招。只有我知道,我穿成了豪门文里爱男主爱到发疯、最后一无所有的契约妻。只要避开原剧情,再熬四个月,我就能带着离婚补偿远走高飞。可我刚把行李打包好,一向对我冷淡的裴敬修却堵在门口:“乔安和,你这么盼着她回来,就是为了离开我?”裴敬修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亲自去机场...
来源:ygxcx 主角: 裴敬修,白月光 更新: 2026-09-14 16: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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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全家等我撕白月光,我却忙着打包离婚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安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敬修白月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老公的白月光回国那天,裴家上下都等着我发疯。我却亲自接机送花......还开了裴敬修珍藏多年的红酒,祝他们早日破镜重圆。所有人都以为我在憋大招。只有我知道,我穿成了豪门文里爱男主爱到发疯、最后一无所有的契约妻。只要避开原剧情,再熬四个月,我就能带着离婚补偿远走高飞。可我刚把行李打包好,一向对我冷淡的裴敬修却堵在门口:“乔安和,你这么盼着她回来,就是为了离开我?”裴敬修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亲自去机场...
第1章
老公的白月光回国那天,裴家上下都等着我发疯。
我却亲自接机送花......还开了裴敬修珍藏多年的红酒,祝他们早日破镜重圆。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憋大招。
只有我知道,我穿成了豪门文里爱男主爱到发疯、最后一无所有的契约妻。
只要避开原剧情,再熬四个月,我就能带着离婚补偿远走高飞。
可我刚把行李打包好,一向对我冷淡的裴敬修却堵在门口:
“乔安和,你这么盼着她回来,就是为了离开我?”
裴敬修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亲自去机场接人,接机牌上写着:欢迎令仪回家。
我嫌不够醒目,还特意让花店扎了束九十九朵红玫瑰。助理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苏小姐对花粉过敏。”
我笑容一僵,忘了。
七天前,我穿进狗血豪门文《裴少心尖宠:此生唯爱白月光》,成了对裴敬修爱而不得、注定让位的契约妻子乔安和。
原书女主苏令仪娇弱敏感,玫瑰花粉、海鲜、酒精,样样都能让裴敬修紧张。
我低头给花店打电话:“换成不含花粉的蓝色永生花,越大越好。”
助理的表情更复杂了,他大概没见过哪个正牌妻子接丈夫的白月光,比接丈夫还上心,半点不担心自己即将被扫地出门。
毕竟整个裴家都知道,裴敬修爱苏令仪爱得要死。
两年八个月前,乔家破产,裴敬修替原主还清了父亲留下的八千万债务。作为交换,两人签下婚姻协议:婚期三年,互不干涉;期满离婚,她还能得到一套公寓和资金补偿。
本该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原主却偏偏动了心。
苏令仪回国后,她跟踪、争吵、栽赃、买热搜,一路把自己作成全城笑柄,最终又被人利用,替裴氏商业泄密案背了锅,连离婚补偿都没拿到。
我穿来后的第一天,回忆原剧情;第二天,备份婚姻协议;第三天,联系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品牌公司合伙人周时宇,安排离婚后的工作。
剩下四天,我只做了一件事——等苏令仪回来。
原主等她,是为了宣战,我等她,是为了退休。
只要原书男女主顺利重逢,我不争、不闹、不作死,再熬四个月,就能揣着一大笔离婚补偿远走高飞。
想到这里,我举接机牌的手更有劲了,别人接白月光是引狼入室,我不一样。
我这是接财神。
人群从到达口涌出来,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停在不远处。她长发微卷,眉眼温柔,行李箱上系着一条浅蓝色丝带,和原书描写得一模一样。
苏令仪看到我,明显怔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在人群里寻找几秒,没有看见想见的人,才重新落回我身上。
“安和姐?”
“是我。”
我将满天星递过去,“欢迎回国。”
苏令仪没有接,反而轻声问:“敬修哥呢?”
“公司临时有个会。”
“他没告诉我。”苏令仪轻轻抿唇,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不过也是,他以前工作一忙就顾不上别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点都没变。”
说完,她像是才意识到这话容易让人误会,连忙补了一句:“安和姐,你别多想。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来接我。”
一句话,既强调她比我了解裴敬修,又顺便提醒我——正牌妻子来接丈夫的旧爱,多少有点尴尬。
可我不觉得尴尬,我只觉得离婚补偿正在朝我招手。
苏令仪看着我,语气更加温柔:“其实在飞机上,我还担心你会介意我回来。毕竟我和敬修哥以前......”
她适时停住,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笑。
“不过你能亲自来接我,我就放心了。看来敬修哥已经把我们的事都跟你解释清楚了。”
解释什么?裴敬修三年来跟我说过的话加起来,能不能填满一张A4纸都是个问题。
但这不重要,我把花塞进她怀里,又顺手接过行李箱,“你回来是好事,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最好你们今天旧情复燃,明天裴敬修拟好离婚协议,后天我拎包入住补偿公寓,流程紧凑一点,我不嫌快。
苏令仪抱着花,仔细看了我几秒,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勉强、嫉妒或者强颜欢笑。
可惜,她注定失望,我是真高兴,差点就想再给她放挂鞭炮。
回去的路上,苏令仪几次主动提起裴敬修,“他以前一忙就忘记吃饭,胃疼了也不肯说,非要有人盯着才肯吃药。”
苏令仪又问:“他是不是还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书房?”
“不知道,我没进去过。”
她终于转过头来,“你们结婚三年,你一次都没进去过?”
“他不让我进,我进去干什么?”我和裴敬修的房间都不在一层,平时除了必要的家庭活动,几乎见不到面。
协议写着互不干涉,我执行得十分到位,堪称契约婚姻优秀员工。
苏令仪眼神微动,语气也柔和下来。
“敬修哥就是这样的性格,看起来冷,其实比谁都重感情。别人想走进他心里,可能要花很多年,可一旦进去了——”
她停顿一下,望向窗外,“他就不会轻易忘记。”
说完,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不妥,连忙解释:“安和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认识敬修哥比较早,难免比别人多了解他一些。我们之间,早就已经过去了。”
“我没误会。”
过去了也没关系,感情这种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旧的回来了,也可以重新开始。
我甚至很想劝她大胆一点,可转念一想,财神刚下飞机,我就催着她接手我老公,多少显得我目的不纯。
为了不吓跑我的离婚补偿,我只好暂时忍住。
车刚驶进裴家院子,裴思妍便迎了出来,她是裴敬修的表妹,也是和苏令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一看见苏令仪,她眼圈当场就红了,“令仪,你终于回来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裴思妍才接过她手里的花。见我正从后备箱往外搬行李,她的眼神顿时有些古怪。
“是你去接的令仪?”
“对。”
“我还以为你会去机场闹事。”她说得直接,旁边几名佣人却齐齐低下了头。
按照原剧情,我确实会闹。
我会故意撞翻苏令仪的行李箱,扔掉她母亲留下的围巾,再当着媒体的面质问她为什么回来当**。
这段闹剧被路人拍下来传上网,原主也因此喜提“豪门疯妇”的称号。
“那你预判失误了”,我关上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提前准备好替令仪讨公道的那套话,暂时用不上了。”
裴思妍被噎得脸色一僵,苏令仪连忙拉住她。
“思妍,别这么说。安和姐对我很好,还特意准备了花,亲自来接我。”
“谁知道是真心欢迎,还是做给敬修哥看的。”
我懒得解释,转身往屋里走,刚进客厅,管家便迎了过来,“**,苏小姐暂时住一楼客房,行李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裴思妍立即皱眉,“一楼客房采光那么差,怎么住人?”
管家面露为难。裴家主宅二楼除了裴敬修和我的卧室,只剩下一间朝南的套房。
苏令仪出国后,那间房空置了两年。等我嫁进裴家,裴敬修见我经常在客厅画稿,便让人把它改成了画室。
果然,下一秒,裴思妍的目光便落到了我身上。
“那间画室原本就是令仪的房间,她现在回来了,当然应该物归原主。”
管家低声提醒:“可是**的作品都在那里。”
“搬出来不就行了?”
裴思妍瞥我一眼,“安和姐不会连一间房都舍不得吧?”
“思妍,别说了。安和姐现在才是这里的女主人,那间房既然给了她,就是她的。我住哪里都可以。”
好熟悉的台词。
原书里,原主就是被“女主人”三个字刺激,当场砸了画架,指着苏令仪说她一个外人,没资格住进裴家。
结果第二天,整个裴家都知道,乔安和容不下刚回国的苏令仪。
“周叔,麻烦找几个人,把画室里的东西搬到我卧室。”
管家一愣,“全部都搬?”
“对。”反正四个月后都要离开,现在提前收拾,还能省点力气。
苏令仪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安和姐,你不用勉强。敬修哥既然把房间给了你,我怎么能一回来就......”
“真不勉强。”我笑着打断她,“你以前住惯了这间房,突然换地方容易失眠。裴敬修知道了,也会担心。”
我处处替男主考虑,她应该感动才对,可苏令仪脸上的笑反而僵了一瞬。
裴思妍也狐疑地盯着我,仿佛认定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一定还憋着更大的招。
我没理会她们,跟着管家上了楼。画室里已经摆着十几个空纸箱,是我穿过来的第二天特意买的。
原剧情里的每一个作死节点,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自然不可能毫无准备。
我先将完成的画稿装进防水袋,再分门别类放入纸箱。封箱前,每件物品都用手机拍照留存,箱口贴上编号封条,最后签上日期。
管家看着我一套流程做完,忍不住问:“**,只是从画室搬到卧室,有必要这么仔细吗?”
“有。”
原书里,苏令仪搬回这间房的当天,便丢了一枚母亲留下的珍珠胸针,最后,那枚胸针从原主的画具箱里搜了出来。
原主百口莫辩,盛怒之下打了苏令仪一巴掌,从此,夫妻关系一路恶化,我既然知道剧情,当然不会坐等胸针自己长进我的箱子里。
我想离婚,但必须清清白白,金主爸爸可以有新欢,咱也不节外生枝。
物品拍照、纸箱封条、全程录像,一样都不能少,等所有东西搬完,已经是晚上七点。
裴敬修终于回来了,客厅里的交谈声安静了一瞬。
苏令仪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玄关处的男人,眼眶很快红了,“敬修哥。”
裴敬修脚步微顿,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眉眼间带着加班后的倦意,目光落在苏令仪脸上,停了两秒。
“回来了?”
“嗯。”苏令仪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好久不见。”
裴敬修沉默片刻,“好久不见。”
就这么四个字,满屋人却像是从里面听出了一段跨越五年的旷世深情。
“敬修哥,令仪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你。现在她终于回来了,你们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说完,裴思妍还特意看了我一眼,显然在等我当场变脸。
我不仅没变脸,还非常识趣地转身进了餐厅。
如此重要的白月光重逢现场,怎么能连瓶酒都没有?气氛组可以缺席,我这个工具人必须敬业。
我从酒柜里取出裴敬修珍藏多年的红酒,拿起开瓶器。酒塞“砰”的一声弹开,客厅里顿时更安静了。
裴敬修看了看我手里的酒瓶,眉心微蹙,“谁让你开的?”
“我自己。”我给自己和裴敬修倒上红酒,又从冰箱里拿出无酒精气泡水,给苏令仪倒了一杯,“苏小姐回国,这么大的喜事,当然值得庆祝。”
裴思妍没忍住:“乔安和,你会这么好心?”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欢迎苏小姐回国。”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有人怀疑,有人防备,还有人等着看热闹,就连裴敬修也一直看着我。
他们大概都在等我下一秒摔杯子,质问苏令仪为什么要回来,可我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
“祝你得偿所愿。”
也祝我平安退休。
苏令仪握着气泡水杯,迟迟没有喝。她看向裴敬修,轻声道:“敬修哥,我这次回来,不是想破坏你们的婚姻。”
裴思妍立刻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令仪,你解释什么?当初要不是那场误会,嫁给敬修哥的人本来就该是你。”
裴敬修的脸色沉了几分,“思妍。”
“我说错了吗?”裴思妍红着眼看向我。
“有些人明知道敬修哥心里有人,还趁令仪出国占了裴**的位置。现在正主回来了,难道不该主动让位?”
终于说到重点了,我放下酒杯,“你说得对。”
裴思妍愣住,苏令仪也抬起头,“安和姐,你......”
“我和裴敬修本来就是协议婚姻,合同还有四个月到期。”
我看向苏令仪,语气诚恳,“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缠着他。”
这下,餐桌彻底安静了,苏令仪原本准备好的安慰停在嘴边。她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承认契约,更没想到我连离婚期限都说得这么坦然。
裴敬修放下酒杯,杯底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四个月”,他看着我,“你记得倒清楚。”
“当然。”
我每天都在手机上看倒计时,这种比发工资还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记错。
苏令仪垂下眼,轻声道:“安和姐,你别因为我说气话。就算你和敬修哥是协议结婚,这三年陪在他身边的人也是你。”
这句话像是安慰,又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我只是趁她不在,暂时占了她的位置,按照原主的性格,此刻早该忍不住了。
可我只是点头,“所以我更应该按时交接。”
裴敬修抬眼:“交接?”
“不合适吗?”
我认真解释:“房间已经让了,等协议到期,我会准时搬走,该处理的东西都会提前处理好。”
我看了苏令仪一眼:“至于你,她比我更了解,用不着**心。”
裴思妍的表情像在看一个疯子。
苏令仪也彻底笑不出来了,她想看我嫉妒、看我失控,可我表现得越大度,她就越没办法扮演那个被恶毒妻子排挤的无辜白月光。
晚餐后,苏令仪很快借口疲惫上楼,不到十分钟,二楼便传来一声惊呼。
裴思妍扶着苏令仪匆匆下楼,“令仪的珍珠胸针不见了!”
来了,豪门小说经典节目虽迟但到。
苏令仪脸色苍白,“那是我妈妈留下的遗物。我一直放在行李箱最里面,刚才打开时就不见了。”
裴思妍立刻看向我,“今天只有乔安和带人动过那间房。”
管家连忙解释:“**只是搬自己的画具,没有碰苏小姐的行李。”
“谁知道她搬东西时拿了什么?”
“她嘴上说得大度,谁知道心里是不是恨死令仪了?”
“思妍,别这么说,安和姐不会因为敬修哥拿走我的东西。”
裴敬修看向我,他的眼神没有愤怒,只是在等我解释。
我却直接从手包里拿出画室钥匙,“搜吧。”
裴思妍没想到我这么痛快,“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嗯”,我看着她,“不过进去之前,先报警。”
苏令仪脸色微变:“只是找一枚胸针,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那怎么行?”我拿出手机,“贵重遗物失窃,当然要请专业的人来。否则一群人闯进我的房间,谁要是塞进去点什么,我岂不是更说不清?”
裴敬修看了我一眼,“周叔,报警,**全程录像。”
管家刚拿出手机,裴思妍便急了,“何必等**?先找找不就知道了?”
她一把拿过钥匙,周叔示意两名佣人跟上,全程录像。几分钟后,她从我的画具箱里翻出了那枚珍珠胸针。
“找到了!”
苏令仪眼泪瞬间掉下来。
裴思妍拿着胸针冲到我面前,“乔安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了眼胸针,又看向她,“从哪个箱子里找到的?”
“七号箱,最下面的夹层。”
“确定?”
“当然。”
我笑了,“七号箱里装的是空白画布,没有夹层。”
裴思妍神色一僵。
我打开手机,将今天封箱的视频投到电视上,画具、画稿、颜料,分别装在哪个箱子里,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七号箱封口处贴着一张红色编号贴,封条上还有我的签名,而此刻,裴思妍抱下来的纸箱上,封条上的签名方向反了。
我将画面暂停,放大,“这是封箱时的照片。”
随后又调出走廊监控。半小时前,苏令仪上楼休息;五分钟后,裴思妍避开佣人,独自进入过我的卧室,出来时,右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
“裴小姐,你不解释下?”
裴思妍脸色彻底白了,“我是去帮令仪拿东西......”
“她的房间在隔壁。你拿东西,需要进我的卧室、撕我的封条?”
“我没有!”
“那就等**查指纹。”
我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苏令仪突然开口:“别报警。”
她攥着胸针,眼泪不断往下掉,“思妍可能只是太担心我,才做了糊涂事。安和姐,胸针已经找回来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裴思妍红着眼认错:“令仪,对不起。我只是看不惯她占着本该属于你的位置,还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令仪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失望:“思妍,就算你是为了我,也不该用这种办法。”
好一场姐妹情深。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苏令仪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我没有证据,也懒得拆穿,只看向裴思妍:“苏令仪可以原谅你,但被栽赃的人是我,这件事还轮不到她替我算。”
“道歉。”
裴敬修没有替她求情,只让她当众道了歉,随后示意周叔送客。
苏令仪似乎还想解释,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客厅里的人陆续散去,我回到卧室,将最后一只纸箱推到墙边。
今晚的第一个死亡节点,平安度过,正在这时,裴敬修出现在门口,“你早就知道她们会动你的箱子?”
我动作一顿,“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你提前拍照、封箱,还让人保留监控?”
“我做事一向严谨。”
裴敬修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口,目光从满地纸箱移到已经空了一半的衣柜。
“只是让出画室,你为什么连衣服也在收拾?”
“反正四个月后要走。”
我拍了拍箱子上的灰,“一次收拾完,省事。”
他看着我,眸色渐深,我索性把话挑明,“其实合同也不一定非要等四个月后。”
“什么意思?”
“苏令仪已经回来了。”
我看向他,“你们多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继续住在这里,对谁都不方便。”
“如果你想提前结束契约,我可以配合。”
房间安静下来,裴敬修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片刻后,他忽然问:“乔安和。”
“你这么盼着苏令仪回来——”
“就是为了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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