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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戟扶山河

清源的射天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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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寒戟扶山河》是清源的射天狼的小说。内容精选:大靖元启十七年,深秋。冷雨连绵不绝,细密雨丝打在皇城巨大的青石板御道上,积起一片片浅浅水洼。高大朱红宫墙连绵向远方延伸,隔绝了城外市井烟火,墙内亭台楼阁巍峨壮丽,可这片金碧辉煌之下,处处流淌着看不见的暗流。如今大靖幼帝临朝,年纪尚幼,无法亲理朝政。朝堂大权两分,一边是内阁首辅魏临渊,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九卿,文官大半依附其门下,权倾朝野;另一边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吕瑾,手握批红之权,身边阉党党羽盘踞宫内,...

来源:cd   主角: 魏临渊,吕瑾   更新: 2026-09-14 18: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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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寒戟扶山河是清源的射天狼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魏临渊吕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靖元启十七年,深秋。冷雨连绵不绝,细密雨丝打在皇城巨大的青石板御道上,积起一片片浅浅水洼。高大朱红宫墙连绵向远方延伸,隔绝了城外市井烟火,墙内亭台楼阁巍峨壮丽,可这片金碧辉煌之下,处处流淌着看不见的暗流。如今大靖幼帝临朝,年纪尚幼,无法亲理朝政。朝堂大权两分,一边是内阁首辅魏临渊,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九卿,文官大半依附其门下,权倾朝野;另一边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吕瑾,手握批红之权,身边阉党党羽盘踞宫内,...

第1章

大靖元启十七年,深秋。
冷雨连绵不绝,细密雨丝打在皇城巨大的青石板御道上,积起一片片浅浅水洼。高大朱红宫墙连绵向远方延伸,隔绝了城外市井烟火,墙内亭台楼阁巍峨壮丽,可这片金碧辉煌之下,处处流淌着看不见的暗流。
如今大靖幼帝临朝,年纪尚幼,无法亲理朝政。朝堂大权两分,一边是内阁首辅魏临渊,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九卿,文官大半依附其门下,权倾朝野;另一边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吕瑾,手握批红之权,身边阉党党羽盘踞宫内,挟天子以令百官。
两大势力互相倾轧,争斗不休。正直官员要么遭到贬谪流放,要么罗织罪名下狱,**之风横行,地方赋税层层盘剥,民间苦不堪言。皇城看上去太平肃穆,实则早已是一座腐烂的鼎,外表光鲜,内里朽坏。
午门之外,一排排执戟郎肃立雨中,铁甲被雨水打湿,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林砚便在其中。
他二十一岁,出身乡野寒门,今年武举登科,没有名门师门撑腰,没有世家宗族可以依仗,一身本事只是年少在家乡苦练出来的硬外功,筋骨强健,气力远超常人,却没有精妙内功心法,也没有江湖流传的绝世招式。
能进入皇城担任执戟郎,已是寒门武者能够摸到的极高起点。
雨水顺着头盔边缘滑落,滴在他的肩头,浸透身上的甲胄。林砚手握长戟,目光平静望向眼前的御道,耳中听着宫墙之内隐约传来的钟鼓人声。
身旁一同当值的几名武举同僚,心思却不在值守之上。
“听说了吗,今早谏议大夫张大人递上奏疏,**首辅结党营私。”一名执戟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同伴耳边,语气带着忌惮,“昨夜就有消息传出来,吕公公那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另一人浑身微微一颤:“张大人这是不要命了?前两个月那几位上书的官员,下场你又不是没看见。”
“世道如此,我辈武人,守住自身性命就够了,朝堂是非,万万不可掺和。”
几人小声低语过后,便不再说话,个个面色凝重。
林砚默默听在耳中,没有插话,眼底掠过一丝沉郁。
他来到皇城当值不过月余,已经见过太多这般事情。
江湖之上,恩怨仇杀,尚且刀剑明出,生死摆在明处。可这皇城朝堂,**从不用利刃。一纸奏疏,一句谗言,一道莫须有的罪名,便能毁掉一个官员,甚至满门老小。刀不见血,却比江湖厮杀更加残酷。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一队锦衣卫缇骑,身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押着一名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官员,自宫内快步走出。那官员头发散乱,官袍褶皱不堪,双手被铁链紧紧捆缚,脸上满是悲愤不甘,一路上不停高声争辩,可沿途文武官吏见到,全部纷纷避让,无人敢驻足,更无人敢出言相助。
正是方才众人谈论的谏议大夫张恒。
他被拖拽经过午门,雨水打湿他的须发,他抬眼看向两侧肃立的执戟郎,目光扫过林砚,那目光之中,有悲愤,有绝望,还有一丝不甘。
缇骑粗暴推搡,张恒踉跄跪倒在积水的御道之上。
魏临渊误国!吕瑾乱政!大靖社稷,要毁在尔等手中!”
他嘶声呐喊,声音穿透淅沥雨声,回荡在午门之前。
回应他的,只有锦衣卫冰冷的呵斥。
林砚站在雨里,指尖微微收紧,长戟的木柄被他握得微微发响。少年心底的热血与不平,在胸腔翻滚。
他习武之初,以为武道便是挥刀舞剑,惩恶扬善。踏入皇城之后方才明白,世间最锋利的不是兵器,是人心**,是朝堂规则。
这场冷雨还在下,冲刷着御道上的泥水,仿佛也将要冲刷掉一名忠臣最后的呐喊。秋雨越下越大,寒风卷着雨沫,打在人脸上生疼。
午门广场之上,很快便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文武百官。人人立于廊下,隔着一段距离观望,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人敢上前为张恒说半句公道话。
张恒跪在积水之中,浑身湿透,绯色官袍吸满雨水,沉重的贴在身上。他依旧不停控诉首辅与阉党祸乱朝纲,声音嘶哑,字字掷地有声。
片刻之后,一道旨意自宫内传出。
司礼监的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穿透雨幕,响彻整个午门:“谏议大夫张恒,捏造事实,污蔑辅政大臣,离间君臣,居心叵测。即刻,午门廷杖。”
旨意落下,百官皆是心头一凛。
午门廷杖,名义之上是惩戒朝臣,可落到有心人的手中,便是索命酷刑。魏临渊吕瑾早已对此人恨之入骨,这一顿廷杖,分明就是要取他性命。
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的将张恒按倒在长凳之上。
木棍扬起,重重落下。
嘭!嘭!嘭!
沉闷的击打声,混着骨骼碎裂的声响,在雨幕之中格外刺耳。
起初张恒还在怒骂抗争,几声之后,声音渐渐微弱,只剩下压抑的痛哼。血水顺着长凳缝隙流淌,滴落在积水地面,迅速被雨水冲淡,晕开一片片淡红。
廊下的官员纷纷偏过头,不忍直视,却依旧无一人站出来。有人面露惋惜,有人神色漠然,还有少数首辅****员,脸上隐隐带着冷笑。
林砚站在执戟队列之中,清清楚楚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见过乡野斗殴,见过猎户搏杀猛兽,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一个饱读诗书、心怀家国的忠臣,没有死在沙场敌寇之手,却死在自家朝堂的棍棒之下。
一腔赤诚,换得午门喋血。
半炷香不到,击打之声停下。
张恒一动不动趴在长凳之上,再也没有半点声响。
锦衣卫上前探了探鼻息,朝着传旨太监躬身回话:“已经没气了。”
传旨太监面无表情,淡淡挥了挥手:“拖下去。家人流放三千里,家产查抄。”
**被如同牲畜一般拖拽而起,鲜血一路拖过青石板,很快便被滂沱秋雨冲刷干净。方才那一场惨烈的死亡,仿佛转瞬就要被抹除,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
人群缓缓散去,官员各归其职,谁也不愿多停留,生怕惹祸上身。
广场之上,只剩下雨水敲打地面的哗哗声响。
一同值守的同僚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声对林砚说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朝堂。心中再有不平,也要压在肚子里面。乱说话,便是张大人的下场。”
林砚沉默不语,目光望着那片被血水浸染过,此刻已经恢复干净的石板。
少年心中的火气,在胸腔翻腾。江湖之中,正邪好歹还有边界,恶人尚有忌惮。可这朝堂之上,手握权柄之人,便可颠倒黑白,残害忠良,律法道义,形同虚设。
可他也看得明白。
就算自己此刻冲出去争辩,凭他一个小小执戟郎,人微言轻,不仅救不下张恒,只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改变不了任何局势。
逞一时意气,不过无谓牺牲。
这是他踏入皇城,学到的第一课。
武道,不单单只有挥戈杀敌。隐忍、观察、等待时机,同样是武者必修。
雨势渐渐小了一些,天边云层厚重,看不到半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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