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刑部当反诈专家那些年
貅貅貔著长篇现代言情《我在刑部当反诈专家那些年》,男女主角玉佩刘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貅貅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诸位街坊,走过路过莫错过——」我往茶馆门口的台阶上一蹲,抖开怀里那卷皱巴巴的告示,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吆喝。说实话,以我刑部侍郎的身份干这种活儿确实有点儿跌份儿,但谁让今年反诈KPI格外重呢?上头下了死命令,年底前必须让京城诈骗案发率下降三成,否则我这个新上任的侍郎就得卷铺盖滚蛋。「近日京城频现‘仙人跳’骗局,不法分子多以年轻女子为饵——」「苏大人!又贴告示呐?」卖炊饼的王大娘探出脑袋,油乎乎的手在...
来源:cd 主角: 玉佩,刘全 更新: 2026-09-15 16:2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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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我在刑部当反诈专家那些年》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玉佩刘全,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貅貅貔”。更多精彩阅读:「诸位街坊,走过路过莫错过——」我往茶馆门口的台阶上一蹲,抖开怀里那卷皱巴巴的告示,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吆喝。说实话,以我刑部侍郎的身份干这种活儿确实有点儿跌份儿,但谁让今年反诈KPI格外重呢?上头下了死命令,年底前必须让京城诈骗案发率下降三成,否则我这个新上任的侍郎就得卷铺盖滚蛋。「近日京城频现‘仙人跳’骗局,不法分子多以年轻女子为饵——」「苏大人!又贴告示呐?」卖炊饼的王大娘探出脑袋,油乎乎的手在...
第8章
我转身往大牢方向走,准备再去会会赵厨子。这次我得问清楚了——那个蜡丸里的丝线,是谁交到他手上的。
大牢里的气味一如既往地复杂。霉味、汗味、馊了的饭味混在一起,再加上春末渐暖潮气重,整个地牢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想捏鼻子的味道。我捂着半张脸走到最里面那间,赵厨子正靠在墙边打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是我之后又闭上了。
「赵大厨,精神不错啊。」我隔着栅栏蹲下来,手里转了转从怀里的蜡丸,「跟你聊几句,聊完我就让人给你换间亮堂的牢房,窗户朝南,阳光好,还能看见外面那棵老榆树。」
赵厨子眼皮抬了一下,没接话。
我自顾自地把那颗已经掰成两半的蜡丸放在栅栏缝里推过去:「这蜡丸,里面的丝线是谁给你的?」
赵厨子低头看了一眼蜡丸,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油盐不进的麻木:「苏大人,您说什么丝线,我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因为丝线嵌在蜡丸内壁里,你没拆开过。」我说,「但你肯定知道这蜡丸是别人交给你传递的。你不知道里面有东西,只知道这是个‘信物’——是不是?」
赵厨子的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我继续道:「赵厨子,你这个人吧,说聪明也聪明,说不聪明也真不聪明。偷信的事你干得干净利落,下了***、撬了箱子、拿了东西就走,连王账房那把旧锁你都记得用钥匙开而不是硬撬。但你犯了一个错——你太相信自己能把事情捂住了。」
赵厨子终于睁开眼:「什么错?」
「翠儿。」我说,「你杀了翠儿,以为没人知道。但翠儿临死前在你袖子上抓了一把,留下了证据。那靛蓝色的布片从她指甲缝里取出来了,城里的仵作验过了,跟你衣裳的料子一模一样的。」
赵厨子的脸慢慢白了。
「人证有了,物证也有了。」我语气平淡,「赵厨子,你现在蹲在这儿,不是因为我查到了什么,是因为翠儿的鬼魂在指认你。这案子再怎么往朝堂上扯,**这一桩,你得自己扛。」
牢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赵厨子低着头,手指攥着裤腿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翠儿……我是真没想杀她。那天晚上我让她别走,她非要走,说陈管事在等她。我就劝她两句,她跟我闹起来,扯着袖子死活不松手——我推了她一把,她撞到井沿上就……」
他说到这儿顿住了,用力咽了口唾沫。
「然后呢?」我声音放轻了。
「她没动换了。我慌了,就把她扔进井里了。」赵厨子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着,「苏大人,翠儿……她真不是我故意杀的。我那天晚上是去劝她的,她知道了太多事儿,我怕她出去乱说连累我——但我没想杀她……」
我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恨他吗?恨。可怜他吗?也有一点点。但**就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翠儿已经死了。
「那信呢?」我问,「谁让你偷的?」
赵厨子抬起脸,眼睛里红红的:「没人让我偷,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我在厨房干了五年了,太师跟卢尚书那点儿事儿,我偶尔能听到只言片语。后来我欠了赌债,想着弄一封信去卖钱,就……就动了心思。」
我挑了挑眉:「信卖给谁?」
「棋馆那个常老板。」赵厨子说,「他专门收这些,出价高。我就想偷一封信换银子,谁知道那王账房会醒那么快——当然我下了药——然后翠儿又掺和进来……」
「棋馆常老板。」我记下来,「就是那个清闲居棋馆的掌柜?山羊胡、灰袍子?」
赵厨子点头:「就是他。他跟我说过,只要东西要紧,价钱好商量。我就想着——」
「想着偷封信去换钱。」我接话,「然后顺手偷了银票当幌子,再指使翠儿帮你下药。但翠儿后来跟陈管事好了,陈管事想带她跑,你就去拦她——结果失手杀了人。」
赵厨子的眼眶又红了,没说话。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一半的谜题解开了。这案子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连锁反应:赵厨子欠赌债想偷信换钱,利用翠儿下药偷了东西,翠儿跟陈管事有私情想跑路,赵厨子去拦翠儿失手**,陈管事目击了现场吓得躲起来,最后线索层层追查追到了棋馆。而蜡丸里的丝线——大概率是常老板之前交给赵厨子的某个「信物」,让他有机会传递别的东西,跟失窃案本身没有直接关系。
但话又说回来,常老板一个棋馆掌柜,为什么要收集朝中官员的私信?他背后又是谁?
我正要再问,一个狱卒急匆匆跑过来:「苏大人!门口有人找——说是您刑部的同僚,有急事。」
我回头看了赵厨子一眼:「你先歇着,改天再聊。」
出了大牢,果然是我案牍库的助手小陈,他一见我就递上一张条子:「苏大人,今早有人投了这个在咱们门口,点名给您。」
我展开一看,上面就一句话:「常老板今早出城了,马车往东走。」
送信的没署名,字迹也不是上次那张纸条的笔迹。常老板跑了?我昨天才去过棋馆,他今天就收拾东西走人?这说明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知道我在查他。
「马车往东走?」我问小陈,「带了多少行李?几个人?」
「递条子的人说就一辆马车,一个车夫,常老板坐在车里,看着像出远门的架势。」
我沉吟了一下。往东走,出城之后要么去通州要么去天津,如果从天津走水路南下那就更难追了。但这事儿奇怪——常老板要是真跟朝堂上的大人物有勾结,他不应该跑得这么急,跑了反而坐实了有事。
除非他跑是为了把「什么东西」带出城。那根丝线的事常老板知道,但蜡丸被赵厨子带在身上还没送出去,常老板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又听说我在查他,决定亲自把东西送走。
我看了看天色,早上的太阳还明晃晃的,现在去追说不定还来得及。
「备马。」我对小陈说,「我去追一趟。」
「大人您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我翻身上马,「你跟周大人说一声我出城办案去了,晚饭前回来——如果不回来的话就第二天早上。」
小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已经调转马头往东城门方向去了。
出城的路不算难走,春末的官道两旁麦子正青,风吹过来一片沙沙声。我策马跑了一阵子,路上行人不多,远远能看到前面果然有一辆青布马车不紧不慢地往东走着。车帘遮得严严实实,车夫戴着草帽低着头。
我放慢速度跟了一段距离,没急着上去拦。万一车里的常老板还有同伙在接应,打草惊蛇不划算。跟着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到了一处路边的茶棚,马车果然停了。常老板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跟茶棚里一个人说了句什么,又缩回去了。
我眯眼看了看茶棚里那个人——穿一身灰色短打衣裳,背对着官道坐着喝茶,身形瘦削,看不出年纪。那人喝完茶站起来,走到马车边,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递进车窗,然后快步沿着一条田埂走了。
我催马往前赶了一段,在马车重新启动之前截住了它。
「常老板!」我翻身下马,拦在车前面,「赶路啊?」
车帘被撩开一条缝,露出那张山羊胡子的脸,表情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早有预料:「苏大人?您怎么出城了?」
「来找您下棋。」我笑嘻嘻地凑过去,「上回那局没下完,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通州?天津?带我一个呗?」
常老板干笑了一声:「苏大人说笑了,老朽是去通州看看亲戚,过几日就回来——」
「那就更好了。」我拉开马车门一**坐了进去,「通州我不熟,正好跟着您转转,顺便把棋下了。」
常老板的脸僵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赖上车。车厢里不算宽敞,我扫了一圈,角落里放着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看不出装的什么。我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常老板,您那棋馆生意怎么样?」
「还、还行。」
「我看您那儿平时也没几个人下棋啊,怎么维持的?」
「……老朽有些积蓄。」
「积蓄好啊。」我点点头,「我也攒了点银子,不过都花在吃上了。您知道狮子楼的红烧蹄髈吗?一份一两三钱银子,我一个月俸禄才够吃三四顿,太难了。」
常老板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马车继续往前走着,车轮辘辘轧过土路,我在车里东拉西扯聊了一路的市井八卦,从城东的包子铺侃到城西的戏班子,常老板被我问得满头汗,连声擦了好几次汗巾子。最后路过一个镇子的时候我喊了停车,说下去买壶茶。
下了车我绕到车后面看了一眼,马车底板下的暗格露了一条缝,里面塞着一个扁长的木**,用布裹着。
我没动它,回到车上继续扯闲篇。常老板大概是觉得甩不掉我了,脸色越来越难看,等马车又走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憋不住了:「苏大人,您到底找老朽什么事?直说吧。」
「行,那我直说了。」我把笑容收了,「赵厨子招了,您收他的信,对吧?他偷来的信准备卖给您,您出钱买。那我来问问——您买了那些信之后,送去哪儿?给谁的?」
常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嘴唇动了动像是要狡辩,但最后只挤出一句:「苏大人,这事儿……老朽劝您别问了,对您不好。」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不让我问的越要问。」我说,「您让我别问了,那我今天就赖您车上不走了。」
常老板看了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茶棚那人递进来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铜扣,上头刻着一个极淡的印记。他把铜扣递到我面前:「苏大人认得这个吗?」
我接过来一看,铜扣上那个印记是个「卢」字。
卢尚书。
「今天早上茶棚里那个人,是卢尚书府上的管事。」常老板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给我的这个铜扣,是让我在路上万一被人盘查了就拿这个出来——说是卢大人的信物,可以畅通无阻。」
我盯着那枚铜扣看了很久,脑子里那团毛线球忽然又绕了一个弯。卢尚书的信物?卢尚书跟棋馆常老板也有往来?那昨天卢尚书去太师府找信,是真心怕信暴露,还是装出来的?
「常老板,」我慢慢开口,「您跟卢尚书——是什么关系?」
常老板苦笑了一下:「什么关系都没有。这铜扣是今早那个人硬塞给我的,说是万一用得上。老朽就是开个棋馆,收点儿信倒手卖卖,谁给钱多就卖给谁——但卢尚书的人突然找上门来,让老朽出城避避风头,老朽也没法不从啊。」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
卢尚书担心信落在政敌手里,所以安排了常老板跑路,还给了信物让他躲过盘查。但这枚铜扣本身——如果被搜出来,反而坐实了卢尚书跟棋馆的关联。卢尚书到底是帮常老板还是坑常老板,还真不好说。
我看着手心里那枚小小的铜扣,又看了看常老板那张愁眉苦脸的山羊脸,最后把铜扣揣进自己怀里:「常老板,您这趟通州也别去了。跟我回城吧,我请您喝茶——清闲居那个位置不错,正好在您自己棋馆里喝。」
常老板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叹了口气,靠回车壁上不说话了。
马车调头往回走的时候,我掀开车帘朝外看了看。春天的田野绿油油的伸向远方,风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远处隐约能看见京城的城郭轮廓。这案子查到这一步,已经从天亮查到了天黑,从太师府查到了城外官道,从一封偷来的信查到了一个棋馆老板和一枚卢尚书的铜扣。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本子——已经写满了整整三页,每页都密密麻麻连画带写。
而我那位顶头上司周大人,大概还在刑部等着我「晚饭前回来」。
我默默叹了口气,吩咐车夫赶快点,争取在宵禁前进城,顺便路过狮子楼的时候打包一份蹄髈带回去——今晚估计又要熬夜写案卷了。
回到刑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让常老板暂时待在大牢旁边的一间空房里——不算关押,就是「配合调查」那种,有床有桌有茶,比赵厨子那间强多了。常老板倒也配合,大概是觉得既然被逮回来了不如老老实实的,免得再折腾。
我进案牍库之前先去了一趟周大人的签押房。周大人还没走,正对着一堆公文皱眉,见我来了一脸「你是不是又惹事了」的表情。我把今天出城追人的事简要汇报了一下,周大人听完沉默了足足有十息,最后只说了句:「苏晚,你一个刑部侍郎,去追嫌犯连个捕头都不带?」
「带了来不及啊。」我理直气壮,「嫌疑人跑得快,我骑马追的,他们跑不过我。」
周大人扶着额头挥了挥手让我滚蛋,顺带加了一句:「卢尚书那边的事——你先别打草惊蛇,查清楚了再说。」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大人,那明天我能不能申请多领点办案经费?最近跑来跑去马都瘦了,得多喂点草料。」
周大人把一摞公文朝我砸过来,我眼疾手快地闪出门去,公文啪一下贴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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