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六年,我被二十四孝男友吃绝户了
君星著《沉睡六年,我被二十四孝男友吃绝户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言林林,讲述了以许言林林为主角的小说推荐《沉睡六年,我被二十四孝男友吃绝户了》,是由网文大神“君星”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叫陈林,我被困在了梦里,多久我不记得了,可能是一天,两天,或者一个月,也可能更久。 我在梦里看不见,摸不着,每天混混沌沌,几乎生不如死。 更令我无语的是,我总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呓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我能听到外面世界的声音了。 唉,真可...
来源:hyxcx 主角: 许言林林 更新: 2025-10-24 13:4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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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君星”又一新作《沉睡六年,我被二十四孝男友吃绝户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许言林林,小说简介:我心里仍然怀有一丝希冀,许言,我爸爸怎么了?你让我爸爸来看我好不好?许言指着门口,对赵小如说冷声说,请你马上离开赵小如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熟悉的那个许言好像又回来了,他蹲在床边,替我把鞋子脱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脚放在床上我十分乖巧地看着许言,许言,你说实话,我爸爸呢?许言低着头,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我腿上,然后坐在我腿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叔叔在六年前心梗发作,...
苏醒2
我心里仍然怀有一丝希冀,许言,我爸爸怎么了?
你让我爸爸来看我好不好?
许言指着门口,对赵小如说冷声说,请你马上离开。
赵小如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熟悉的那个许言好像又回来了,他蹲在床边,替我把鞋子脱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脚放在床上。
我十分乖巧地看着许言,许言,你说实话,我爸爸呢?
许言低着头,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我腿上,然后坐在我腿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左右。
叔叔在六年前心梗发作,已经去了。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我说呢,老头虽然爱旅游,但他也爱闺女啊,我醒了他不可能一直不来看我的啊?
其实,我一直都有不好的预感,许言没提,我也没敢问。
我可以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老头还活着,他只是去旅游了。
眼泪没忍住滴在脸上,许言伸手要替我抹掉。
我赶紧撇过头,我自己来。
许言的手顿了顿,僵硬地放了下来。
我靠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去看我爸爸。
林林,等你身体恢复差不多了,我再带你去。
顿了顿,我说,你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许言,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许言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了句好。
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几张卡,递到了我面前。
这些卡里面有不少钱,密码还是之前的。
我接过卡,很想有骨气地把卡砸他脸上,但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我现在需要钱。
我撇过头,冷着脸说,我想休息了。
许言低低应了一声,说了句,林林,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我终于没忍住,哭着问,许言,你为什么也变了?
许言头也没回,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然后大步离开了。
5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人变伤感了,我最近老是会回忆一些以前的事。
记得那年高一,我赶时髦,谈了个男朋友,有天晚上,男朋友跟我说他发烧了,让我去陪他打点滴,当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不太想去,拒绝了他,没想到对方用分手要挟。
其实我没多喜欢对方,因为当时觉得谈恋爱挺酷的,加上对方长得帅,缠得紧,我就同意了,其实交往没两天我就后悔了。
我那天晚上考虑当面和他说清楚,于是就出去找他了,没想到到那发现对方根本没发烧,而是和别人打赌看晚上能不能把我叫出去。
我其实没怎么生气,正好有理由了,当即提出和他分手,没想到对方觉得丢了面子,不依不饶的张口骂了我很难听的话。
我和他吵了起来,对方想动手打我,正好被刚下晚自习的许言撞见了。
结果就是许言一对三,最后双方都挂了彩。
许言平时脾气很好,那天晚上那发狠揍人的劲头把我吓死了,尤其最后脸上都是血的模样更是把我吓得大哭,我以为他要死了。
事后许言非但没怪我,反而心疼地安慰我,我哭着向他保证以后绝不谈恋爱,好好跟着他学习。
许言自那天走后,再也没回来过。
倒是我,经常在电视上,手机上看到许言和赵小如成双成对,出入各大场合。
俊男靓女,好不登对。
我才知道,他已经是身价百亿的商业新贵,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媒体的关注和追捧。
尤其是他的感情状况,我才知道,他和赵小如的订婚甚至挂了好几天的热搜。
在媒体的报道里,赵小如是他的的贤内助,他们郎才女貌,携手相伴六年,经历风风雨雨,终将修成正果。
我只道自己太傻,还真以为许言会守着我一个不能说话的植物人六年不变心。
原来在我缺失的六年,赵小如早已替代了我的位置,和他经历了那么多。
我哭得不能自已,甚至一度觉得,如果我没醒来该多好?
许言,你为什么要骗我?
当夜,我再次做噩梦,梦里,我又回到了白茫茫的混沌状态。
而且,那个黑影又来了。
幸好,手机玲声把我吵醒了。
我接了电话,对方却一直不说话。
大概持续两分钟之久,我眼泪刷地下来了,许言,是你吗?
对方最终也没说话。
第二天,我偷偷跑出了医院,我想亲自去看看。
许言是不是真的变了?
公司门口,许言和赵小如同时从一辆车里下来,赵小如崴了脚,许言显得非常的紧张,他连忙弯腰查看伤势,然后一把将赵小如打横抱起,快步走了进去。
我坐在出租车里,清楚地看清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终于死心,坐车原路返回。
6回到医院,我一下车,由于走路不太稳,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看着二十来岁,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说了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姑娘,我见你印堂发黑,面部发青,双眼无神,恐怕有邪祟缠身。
谁乐意听这种话,我瞅了他一眼,当即回他。
你这年轻人白长了一副好面孔,咋说话神经兮兮的?
年轻人闻言很不满,我好心提醒你,你不信就算。
我心情不好,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走了。
一星期后,我决定出院,一个人在医院呆着太冷清了,尤其病房里到处都是许言的痕迹,我怕我再待下去会疯。
出院后,我自己租了个房子,每天在家里追追剧,看看电影,日子过得很充实。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出院后身体变好了。
现在白天不嗜睡,晚上也很少再做噩梦。
虽然偶尔想起许言,心里还是很难受。
但我相信,时间会抹平一切。
这天,我回到家,忽然发现对门搬来了一个邻居。
这个邻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个神叨叨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见我,登时眼睛一亮,你是那天那个……那谁?
他瞥了眼我手中的钥匙,你住对门,哎呀,缘分呐?
我故意问,你是……对方一愣,连忙说,我是那天给你看面相的。
我不想搭理他,准备开门进屋。
那人却一边跟着我一边盯着我的脸,自言自语,好奇怪,那天你脸上笼罩着一层阴气,如今一见,红光满面,这短短一个星期,这面相怎么忽然就变了?
着实罕见哪!
我脚步一顿,忽然看他,你真会看面相?
对方点头,我的副业是道士。
我问他,那你说,我的面相怎么变了?
对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你留个****,跟我再细说一下,我回头跟我师兄弟们开个会,讨论一下。
我现在不差钱,每天也挺无聊的,只是,我没忍住问,你真不是跟我搭讪的吧?
谁知对方俊脸一红,说了句让我**的话,阿姨,我才二十出头,这种话你能不能别乱说?
这下换我急了,谁是你阿姨,我也才……我忽然想到,我原本二十四,躺了六年,现在已经三十了,是可以当人阿姨了。
我顿时泄了气,扒拉了他一下,那让让,阿姨累了,得休息。
我关上门的一瞬间,听见对方嚷嚷,我叫廖不凡,再联系。
我本不想再搭理那个廖不凡的,哪知人家自来熟,第二天就过来敲门了。
我见他左手八卦镜,右手桃木剑,还颇像那么回事,你干嘛?
廖不凡笑呵呵地,我看看你家**,姐姐,介意不?
我拉开门,怎么不喊阿姨了?
廖不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天我口误,姐姐我看你最多也就二十出头。
我撇了撇嘴,站在门口,看着他拿着镜子左看又照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在他将每个房间都照了两遍之后。
我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廖不凡皱眉,啥也没见着。
我没忍住问,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想见着什么似的?
我只是奇怪,之前见你的面相,分明是有东西缠着你的,而且,我觉着那东西来头还不小,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你昨天不是说跟你师兄弟们开会讨论的吗?
没讨论出结果?
廖不凡收起东西,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们很久没联系了,刚知道他们都闭关了,还有半个月才出来。
我也不知该信不该信,只说,消失了就好了,道长谢谢你啊!
廖不凡忽然脸色严肃,它不一定是消失,可能走了,能走就能再回来。
我慌了,你什么意思?
他忽然问我,它有可能找别人了,对了,你身边的人,有没有发现谁最近比较奇怪?
我摇头,没发现。
你仔细想想,这东西不除,后患无穷。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到了许言,但我不愿再提起他,便没多说。
我心情忽然就不好了,道长,你结束了吗?
我等着关门呢!
我这话送客意味明显。
谁知廖不凡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这么香?
这狗鼻子吗?
我厨房正在顿排骨……我抱臂看着他,没搭话,稍微有点脑子的应该都知道我什么意思。
但显然,脑子这东西,廖不凡明显没有。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姐姐,我还没吃饭。
……我发现廖不凡不仅狗鼻子灵,脸皮还特厚。
接下来的时间,他每天下班,隔三差五卡着饭点来蹭饭。
当然,他除了带菜过来,每次还会给我送点他**的符纸,并且给我家各个门上,床头都给贴上了。
这廖不凡看着不像坏人,人也挺热心,我也就没好意思拒绝他的蹭饭。
其实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没有一个亲人朋友,每天独来独往一个人。
确实孤单。
偶尔有个人在耳边叨叨也挺好。
你还别说,这小道士的符还挺灵的,自打这符贴上之后,我从来没有做过噩梦,身体,脸色明显比以前好了。
我问廖不凡是什么原因,他说我体质特殊,容易招那些东西。
我问我什么体质,为什么容易招那些东西?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我无语,这年头做好人也太难了,还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天,廖不凡蹭完饭将碗洗了,又开始忙活起了拖地。
我一点也没拦着,我这刚康复,实在不宜干重活,有人抢着干,我求之不得。
毕竟,扫地机器人毕竟还是没人拖得干净。
我边吃零食边八卦,小道长,你本职工作是什么?
程序员。
我啧啧两声,哎哟,看不出来。
那你的副业是怎么做的?
廖不凡边拖地边回,给人看面相,看**,另外再卖卖符纸啥的……我疑惑,不捉那些东西吗?
这年头世道太平,那些东西很少出现,大多都躲山里了。
哦,那这能赚钱嘛?
很多有钱人特别信这些,不是我吹,我不凡道长在业内算是有口皆碑,价格是随我开的。
我点点头,还是好奇,我看你肉吃得很欢,那你们可以结婚吗?
廖不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那个,我只是兼职,不受约束。
他说完故意警惕地看着我,姐姐,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这自恋狂,我气得想把刚吃完的果核砸向他。
我上下瞅他一眼,我发现你这个小道士人长得不怎么样?
怎么那么自作多情呢!
谁知廖不凡往客厅的镜子上照了两眼,还行啊,不瞒你说,之前还有星探拉我去当明星被我拒绝了。
我直接无语饿了,赶紧摆手,赶紧麻利地把地拖了,然后麻利地走,我要休息了。
廖不凡摇摇头,姐姐,你真开不起玩笑啊?
我白了他一眼,别喊我姐姐,我可没你那么大的弟弟,我姓陈,以后喊我陈女士。
陈什么?
什么?
我疑惑地看着廖不凡。
你知道我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廖不凡说完又看是吭哧吭哧地拖起了地。
我将果核扔进了拉进筒,我叫陈林。
哪个琳?
廖不凡笑呵呵地问。
随便哪个都行。
我说完不管他了,摸出手机,窝在沙发上开始看视频。
廖不凡拖完地,拿着两张票在我眼前晃。
姐姐,免费请你去看电影,就在明晚,去不去?
我头也未抬,不去。
廖不凡扶额,姐姐,你知道你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出门了,你不闷得慌?
我一愣,我一个星期没出门了?
那确实得出去一下了,只是和廖不凡去看电影,怎么看怎么奇怪?
我看着廖不凡,你想追我?
廖不凡闻言,别说脸了,耳朵都红了,没有的事,我只是看你很久没出去了……这电影票是公司发的,我想着吃你那么多顿饭,你别多想。
我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明天什么时候?
弟,姐姐好做准备。
廖不凡,……第二天看完电影出来,差不多快晚上九点,廖不凡去取车,我站在路边,静静地等着。
马路旁边,不知何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然后,我看到许言从车上下来了。
四目相对,双方都没有说话。
许言面色苍白,双目似深潭一般幽黑,且死气沉沉。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转过目光,恰好看见廖不凡的车开了过来,我逃也似地大步走了过去。
廖不凡将车停了下来,下车将我的外套递给了我,外面冷,穿上吧?
我接过外套,裹在身上,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谢谢。
廖不凡顺着我的目光往回看,谁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认识,回去吧。
载着陈林的汽车缓缓离开,而许言,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那辆车,直至它消失。
7正当我以为日子会平静地过下去时,赵小如找到了我。
她不复之前的光鲜靓丽,憔悴了不少,许言失踪了,我哪都找不到他。
我平淡地回应,哦,不过,你应该去报警,不应该找我,我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赵小如忽然生气地质问我,你为什么可以那么铁石心肠?
若是几年前的我,肯定会跟她大吵一架,如今,可能是躺了六年的缘故,我现在的脾气格外的好。
我心平气和地看着她,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不是说让我不要跟你抢许言么?
现在我不关心他,倒是我的不是了。
可是,许言他明明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可以做到心平气和?
和我没关系的人,我当然可以做到心平气和。
她吼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难道你没变吗?
许言没变吗?
人都是会变的,这话还是你说的。
我……可是许言他……赵小如说了一半,忽然转了话头,反正他失踪了,你不信就算。
赵小如走了没多久,许言的特助周平找到了我。
之前在医院时,他来给许言送过文件,我见过几次。
这人性格沉闷,很少说话,不过许言说他很有能力。
我很诧异对方为什么会找我,因为我们之前从没说过话。
对方见到我,和赵小如说了同样的话,许言失踪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应该去找他的未婚妻,或者报警。
周平沉默片刻,我想他的失踪应该和你有关?
我愣了下,你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候后,我心情复杂地坐上了列车,回到了我的乡下老家。
周平跟我说,许言近来很不对劲,时而正常,时而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正常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去见一些奇怪的人,这些人里有和尚,有道士,甚至还有巫婆之类的。
他见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他除妖邪。
周平亲耳听到,许言对那些人说,他身体里住着一个东西,这东西会吃人的灵魂。
周平原是不信的,认为许言可能精神**了,直到他听到许言对那些人说,他用自己的灵魂和那东西做了交换。
我没忍住问,交换了什么?
你醒来。
周平说完,诧异地看着我,你相信我的话?
是的,我相信他的话,因为我不止一次梦到那东西,我不止一次听到那东西诱哄我,让我放弃自己的生命。
尤其是知道许言和赵小如的事后,那东西几乎每次梦里都会拿许言来刺激我。
周平对我说,让我和他一起找许言,帮许言。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能想到的许言能去的地方,就是我们以前曾住过的在乡下的老屋。
我没跟周平说,自己独自回来了,我隐约觉得周平好像对我有敌意。
几年没回来,我有点近乡情怯,门口转悠了一会才打开大铁门。
院子里很干净,显然被人打扫过,我转了一圈,又去**屋的门。
屋子里几乎没有落灰,桌上有个茶壶,里面还有些水。
我往里面走,许言,许言,你在里面吗?
可惜我找遍几个房间,也没看见人。
根据桌上的茶壶,以及床上铺好的被子,我断定,许言肯定回来过,只是,他去哪了?
我在院子里等了一个小时,也没等到人。
最后,我脚步一抬,去了许言曾经的家。
许言家离我家不远,我步行几分钟就到了,记忆里曾经破败不堪的屋子,显然被人修葺过一遍,看着应该是能住人的。
院子没门,我正要往里走,忽然接到了廖不凡的电话。
原本想着廖不凡这方面是专业的,我打算请廖不凡跟我回来的,但是我去敲了他家门,发现没人,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只得作罢。
我把许言的事儿跟他说了,谁知廖不凡听完忽然问我,你人在哪?
我在许言家门口……廖不凡难得严肃,你现在千万别进去,我刚给你卜了一挂,结果不太好,我马上去找你,你赶紧离开,等我到了你再跟我一起去。
我也有点害怕,不是你真有本事降服这东西?
这东西可是吃人灵魂的?
废话,捉鬼收妖降魔,老子是专业的,你现在赶紧找个人多的地方呆一呆,我大概一个小时到,记住,千万别一个人去找他。
挂了电话,我正打算离开,走了几步,眼皮直跳,没忍住又折了回去。
此时下午三点半,天色有些暗,我走进院子,看到屋里面果然亮了灯。
一定是许言在里面,我加快脚步,临近门口,我忽然停住。
廖不凡的语气不像开玩笑的。
而且,许言很有可能被那东西控制了。
算了,等廖不凡来再说吧!
我正要离开,忽然听到里面有熟悉的声音传出来,林林。
我脚步一顿,许言,许言,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人回答。
我等了一会儿,又开始喊,许言,你在里面吗?
大概过了几秒,里面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林林,快走。
我往后退了两步,急道,许言,你怎么了?
你现在有没有危险?
里面再次沉默,我正六神无主时,忽然闻到一股烟味从门缝里传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廖不凡送的符纸,握在手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许言坐在椅子上,他脸色惨白,眼睛青黑,几乎瘦成了一把骨头,哪有昔日英俊的模样。
他看见我进来,脸上一片木然。
我内心震撼,边哭边朝他走,许言,你怎么了?
谁知许言忽然脸色一变,厉声道,林林,不要过来,赶紧出去。
我被吓得定在原地,我不走,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控制你?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许言冷漠的目光里夹着一丝痛苦,林林,我求你了,赶紧出去,我控制不住了。
屋内烟雾渐浓,我抬眼看见窗帘烧了起来,连忙跑了过去。
我拉着许言的手,催他,我们先出去再说。
许言挣开了我的手,林林,乖,听话,快点出去。
你跟我一起出去,不然我不出去。
许言定定地看着我,沉默几秒,忽然踉跄着起身,握着我的手往门口走。
我心内一喜,跟着他往外面走。
只是,到了门口处,许言忽然将我推出门外,随即关上并反锁住了门。
我愣了下,哭喊着拍门,许言,你为什么不出来?
你快点出来。
许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林林,来不及了。
来得及的,来得及,你出来,你是不是身体被什么东西控制来了,没关系,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叫不凡道长,他很厉害的,专门对付这些妖魔鬼怪,他现在已经来了,你出来好不好?
8许言用尽最后一丝意志,面目扭曲地往大火那边走。
他必须要灭了身体里的这个东西。
他不会让这个东西有一丝伤害林林的机会。
一个月前,许言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对他说可以让陈林醒来。
许言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太过思念林林导致的,并没有放心上,后来一连几天做了同样的梦,许言才开始重视。
之后,再做这个梦时,梦里的许言与它对话,知道它叫幽,并询问了它如何才能让林林醒来。
幽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许言献祭自己的灵魂。
后来,许言熬不过自己的内心,他迫切地希望林林能够醒来,答应了幽的条件。
然后,林林真的醒了。
许言欣喜若狂,同时真的相信了幽的存在。
他一边到处寻找有关幽的信息,一边寻找国内外捉鬼收妖的能人异士。
许言用各种方法欲除掉幽,奈何收效甚微。
他眼睁睁地看着它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一件又一件伤害林林的事。
许言问幽,它的目的是什么?幽说,我只要陈林的灵魂,只要你帮我,我就会放过你。
幽无实形,存于意志间,至今已有两千岁,以食人灵魂为生,几百年前,它被人所伤,在深山沉睡至今,醒来它发现自己越来越虚弱,急欲寻找干净纯澈的灵魂食之。
后来,它找到了舍身救人的陈林,又算出了她乃几世修来的好人,食她的灵魂正好不过。
陈林积累几世善缘,那场车祸本可逢凶化吉,因幽的干预,沉睡了六年,这六年幽可以说耗尽法力欲与她签订灵魂契约,奈何陈林心志坚定,它竟毫无办法。
后来,它注意到了对陈林不离不弃的许言,欲利用她击溃陈林的心志。
眼看它即将成功,谁知这个许言竟闷不吭声地找到了对付它的办法,他将自己禁锢住在他的身体里,并且还要与它同归于尽。
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逃出了许言的身体。
屋里的火越烧越旺,许言失去意识前,忽然忆起了儿时的一些事。
许言是个孤儿,父母均死于意外,奶奶将他抚养到了九岁病死了。
他后来跟着大伯一家生活,住在狗窝里,每天吃剩饭。
村里的孩子欺负他,骂他傻子。
有人甚至骂他没爹妈,每当这时,许言会像小凶兽一样跳起来揍这个人,由于他经常挨饿,长得瘦小,经常被人打得鼻青脸胀。
许言十一岁这年,林林被爸爸送到乡下奶奶家寄养。
两人初见,许言又瘦又小,长得像竹竿,穿得像乞丐。
林林穿得好看,玉雪可爱,送了他一颗糖,还夸他的眼睛好看。
自奶奶去世,许言从没有见过如此和善的笑容,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后来,林林想办法帮他赶走欺负他的人,还让他的爸爸去大伯母家当说客,送他去上学读书。
林林对他的好,他数不过来……懂事之前,他一直以为林林是年画上走下来的童子。
若不然怎么会有人对他那么好?
9一个月后,同样的病房场景,只是躺在床上的人换成了许言。
陈林捧着书坐在床边,轻声地读着。
她读着读着,忍不住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仍心有余悸。
那天许言将门反锁,她哭得撕心裂肺,尝试几次踹不开门,她跑去找周围的邻居求救。
后来,在众人的帮助下,救出了许言,当时许言因吸入过多烟雾陷入昏迷,至今一个月过去了,仍没有醒来。
许言家的房子因没有及时灭火,被烧得几乎成为废墟。
陈林每日悉心照料,她想,只要许言活着就好,活着就有醒来的希望。
廖不凡说,那东西已经被他灭了,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陈林问他,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不过因为活了太久了,又没好东西吃,气数将近,所以基本不难对付。
陈林问那东西为什么会找上他们?
因为你俩体质特殊,尤其是你,特别爱招那些东西,不过,你放心,我给你算过了,这东西算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劫,以后你只要遇事必会逢凶化吉,并且还会长命百岁。
10陈林读完书,她把许言的手握在手里,跟他讲一些以前的事。
讲到有趣的事,她甚至笑了起来。
廖不凡站在病房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
阳光有些刺目,他忍不住转开了目光。
他静静地走了进去,笑呵呵地问,许言今天怎么样?
陈林捏着言的手,还是老样子。
廖不凡安静地站了会,忽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醒不过来了,你怎么办?
陈林目光柔和地看着许言,那我永远等他,他能等我六年,我就能等他六年,十二年,甚至一辈子……我只剩他了。
廖不凡笑了笑,那预祝他早日醒来,对了,我来跟你道别。
陈林讶异地看着他,你不是刚搬家吗?
我辞了工作,打算重回老本行,这不已经接了不少单子了,以后可能全国各地跑,不会固定呆在一个地方。
陈林戏谑地看着他,恭喜你,不凡道长,终于干回了自己热爱的职业。
廖不凡笑呵呵地,我赶飞机,走了,不要想念哥,哥只是个传说。
陈林无语,哥,我劝你少点自恋,多捉鬼怪。
廖不凡摆了摆手,潇洒地走出了病房,走了,不送。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陈林握着许言的手,趴在床头闭目养神。
只是,躺在床上的许言,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木然地扫视了一圈房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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