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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海那天,总裁才知错认了救他的白月光

三月碧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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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海那天,总裁才知错认了救他的白月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薄靳言徐曼,讲述了​薄靳言徐曼是现代言情《我跳海那天,总裁才知错认了救他的白月光》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三月碧桃”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薄靳言为了哄他的白月光徐曼开心,亲手砸碎了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那个并不值钱的玉镯。“不过是个破烂玩意儿,也就你这种下贱胚子当个宝。”碎片划破我的脸颊,他却只关心徐曼的手有没有被玉屑溅到。“沈辞,曼曼说听个响儿能解闷,你把剩下的那对耳环也拿出来砸了。”我死死护着...

来源:cd   主角: 薄靳言徐曼   更新: 2025-11-25 18: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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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海那天,总裁才知错认了救他的白月光》是作者“三月碧桃”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薄靳言徐曼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听不懂?”薄靳言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做助理就要有做助理的觉悟。主人的垃圾,就是你的食物...

第5章


到了片场,我才知道徐曼所谓的“助理”工作是什么。

那是部古装剧,徐曼演的是受尽宠爱的贵妃。

而我,成了她的专属跪替。

“哎呀导演,这场戏要跪太久了,我膝盖受过伤,受不了寒气。”

徐曼娇滴滴地依偎在薄靳言怀里,指了指角落里的我。

“让我的助理替我跪吧,她皮糙肉厚,以前经常跪着伺候人,习惯了。”

导演看了眼薄靳言的脸色,立马赔笑。

“行行行,既然薄总没意见,那就这么办。”

我穿着单薄的粗布**,跪在铺满碎石子的地上。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烤着后背,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难忍。

膝盖下的碎石子硌得骨头生疼,那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剧痛。

薄靳言就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个小风扇给徐曼吹风。

两人有说有笑,仿佛我是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卡!”

导演喊了一声,“这场戏过了!”

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却因为双腿麻木,重重地摔在地上。‌⁡⁡

掌心被碎石划破,鲜血淋漓。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你看那个替身,真是笨手笨脚的。”

“听说以前还是个千金小姐呢,现在混成这样,真是活该。”

徐曼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恶毒。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是弄坏了剧组的道具,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故意踩住我的手背,高跟鞋的细跟狠狠碾磨着我的伤口。

“啊!”

我痛呼出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徐曼!你放开!”

“怎么?疼了?”

徐曼弯下腰,压低声音,“当初你抢走靳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疼?”

“我没有抢!是他自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我的话。

徐曼**手腕,一脸委屈地看向走过来的薄靳言

“靳言,姐姐她骂我……她说我是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

薄靳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肩胛骨。

“沈辞,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没有骂她!是她踩我的手!”

我举起血肉模糊的手背给他看,“薄靳言,你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薄靳言扫了一眼我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关曼曼什么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擦拭着徐曼的手指,仿佛刚才**的不是她。

“手疼不疼?下次这种脏活让保镖动手,别伤了自己。”

我的心像是被万箭穿过,千疮百孔。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血肉模糊,比不上徐曼**手疼。

薄靳言,你真是个**。”

我看着他,字字泣血,“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后悔?”

薄靳言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

“我薄靳言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娶了你这个毒妇!”

他转头看向导演,“刚才那场戏,我觉得情绪还不够到位。让替身再跪一次,直到曼曼满意为止。”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哈腰,“是是是,薄总说得对。”

我被重新按回了碎石地上。

这一次,没有喊卡。

我就这么跪着,从烈日当空跪到夕阳西下。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徐曼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冰镇饮料,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薄靳言陪在她身边,偶尔喂她吃两口水果,画面刺眼得让人想吐。

直到太阳彻底落山,徐曼才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

“哎呀,累死我了。靳言,我们去吃饭吧。”

薄靳言站起身,看都没看我一眼,揽着徐曼往外走。

“想吃什么?法餐还是日料?”

“嗯……我想吃城南那家私房菜,不过听说很难订位子。”

“只要你想吃,把厨师绑来都行。”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剧组的人也开始收拾东西收工。

没人管我。

我就像个被遗弃的垃圾,孤零零地跪在片场中央。

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我试着用手撑地,却因为掌心的伤口剧痛而再次跌倒。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到了我面前。

“还能走吗?”

是剧组的一个场务小哥,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我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麻烦你……扶我一把。”

小哥叹了口气,将我搀扶起来。

“你也别太难过了,这年头,有钱人就是这么**。你忍忍吧。”

忍?‌⁡⁡

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难道真的要等到死那天,才能解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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